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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兰雅受伤的位置是右胸口,这个位置十分敏感,身为秦小道师父的孙思邈没有办法下手,只能让萧月娘将看到的现象逐字逐句地转述给孙思邈。而孙思邈也是根据萧月娘所说,一一传授治疗技巧。
萧月娘在处理兰雅伤口的时候,秦小道就站在边上,眼见萧月娘一点点地清理自己的伤口,兰雅强忍着痛楚,面色羞红地看着秦小道。
严芷玉见了,不由得轻推了秦小道一把,轻声说:“我知道你关心兰雅,但孙真人也说她没事了。你一个大老爷们老站在这里也不方面啊,快出去吧,这里有我和月娘呢。”
“你们仨都是我的人,我多看几眼有什么关系。”秦小道很自然地说。
严芷玉愣了一下,随后笑着说:“你终于打算把她也收啦?”
“什么叫终于打算?从见到兰雅那一刻开始,我存了那样的想法了,不然我带她回家干嘛。”
严芷玉没好气横了秦小道一眼:“就知道沾花惹草。”
待萧月娘将兰雅胸口的伤势都包扎完成之后,她对着秦小道说:“夫君,妾身有一个打算,还望夫君应允。”
秦小道自认为对萧月娘还是比较了解的,但是她现在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还真不知道她所谓的打算是什么。
“嗯。你说,只要不危及你的身体,我不会拒绝。”
第七十六章 美人医师()
萧月娘沉默了一下,接着抓头又看了兰雅一眼,开口说:“妾身想随孙真人学医术。”
还真是没有想到萧月娘会来这么一出,秦小道想了想说:“如果只是为了治疗兰雅,只需要跟师父学一下处理伤口的方法就好了。医术的内容繁杂多样,可不是简简单单就能学会的。”
“奴知道,但奴是真心想学。”萧月娘抿着嘴儿,轻声说,“奴愚笨,在别的方面非但帮不上忙。反而还总给夫君惹麻烦。这次若不是兰雅,夫君也许会受重伤,甚至…;…;若是那样,奴也不活了。是兰雅救了奴一命,奴想学习医术,用兰雅救的这条命,去救更多的人。”
秦小道沉默了。
从他的角度来说,是不希望萧月娘过于抛头露面,萧月娘还是过于单纯,容易受骗。
但是从萧月娘的角度来讲。学医应是最好的出路。这样每天不会无所事事,就跟严芷玉一样,有自己的事情做,也是很好。
而且家里有一个女医师,对于整个家庭来说。也是不错的。
秦小道在思考的时候,萧月娘的心其实绷得很紧。
医师自古就有,但女医师却是极少、极少。
民间的确有也有一些专门治疗女性的女人,不过她们不叫女医师,而是叫药婆。
药婆是不被官方承认的。属于偏门。
秦小道这么说都是从五品官员,而且又是胡国公的子嗣,按理来说不会不可能会同意自己的女人学医,而且萧月娘目前可是正妻,与身为妾室的严芷玉可不同。
当然,萧月娘所担心的,秦小道压根就没有想过。
但萧月娘身为妻子,最为在意的肯定是一家之主的感受。
她将软软的身子倚靠在秦小道怀里,轻声说:“夫君,奴就是学医,而且只为女人看病,那样也不会抛头露面了。”
月娘意会错了秦小道的心思,不过他也没有解释,当即点点头:“嗯,那行,不过,那要看师傅答不答应。”
孙思邈一直站在屏风外,听秦小道这么一说,他当即抚须笑着说:“老道收你们夫妻为徒,这倒是一件妙事。”
秦小道做事向来不按常理出牌。这一点熟悉他的人都知道。
从那天兰雅被刺伤之后,他则是让严小白偷偷地开始开始调查李尚丹。
李尚丹乃是河间郡王李孝恭的孙子,按理说至少稍稍打听就知道他的存在。然而,让秦小道诧异的是,别说普通老百姓不认识他,就连程处亮对这个人也没半丁点印象。
由于严小白的路子查不出李尚丹,秦小道只能接着分钱的由头,将程处亮这个几个平日里不显山水的公子哥们都喊到一起。
“李尚丹,咱们长安有这号人物么?”程处亮皱着眉头说。
李敬直喝了一小口酒:“有倒是有这么一个人,不过这小子很低调,一年也见不到一两回,不知道他平日里在干什么。”
萧守业想了想说:“虽然我对着李尚丹不太熟悉,不过之前听一个人提起过李尚丹,那李尚丹大家之所以不熟悉,是因为他自小就在山门里长大,跟柴令武那家伙差不多。不过,相比柴令武喜欢出风头,这家伙却隐藏得很深。”
秦小道当即开口问:“谁?”
“独孤星辰。”
一听这个人姓独孤,秦小道很自然地与隋朝独孤皇后联系在一起,开口问:“这个独孤星辰在咱们长安吗?”
萧守业微微摇头:“前几天恰好回山门了。”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他走的时候好像说明年开春吧。具体时间没有说。这家伙的辈分高啊,他和太上皇是表兄弟,算起来是陛下的表叔。”
“我去!”
包括秦小道,在场所有人都爆出这么两个字。
程处亮表情夸张地说:“这太夸张了吧?那独孤星辰我之前见过一次,小脸儿可白了,比道然长得还俊。他是陛下的表叔?看上去年纪也不过是二十来岁啊。”
萧守业苦笑着说:“那有什么办法,出身决定一切。你们都知道,独孤家出了三任皇后,其中两位分别是前朝的孤独太后和咱们陛下的祖母,元贞皇后。这独孤星辰就出自独孤家,听说是老蚌生珠,独孤家老来得子,对他极为宠爱。”
秦小道想了想,问:“刚才你说独孤星辰和李尚丹都在一个山门,是哪个山门,跟柴令武一样?”
“柴令武的山门在太原,独孤星辰的山门我就不清楚了,不过可以确定的是,独孤星辰和李尚丹不是一个山门的,而且这两人的山门似乎还彼此不对付。”
“哦?这个好!”
秦小道最想听到的就是这句话,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不得不说的是,这个李尚丹的确是个难缠的人。
这小子藏得这么深,也许还会有其他动作。
眼瞅着年关一天、一天接近,秦小道的《皇血霸王经》仍旧没有太大的进展。
这《皇血霸王经》跟一般内功完全不同,一旦那一道门没有冲撞开来。身体根本就感应不到任何增益,就跟没练一样。
但同时联想到李尚丹费尽心思想要得到这皇血霸王经,向来冲破一扇大门之后所拥有的力量肯定十分可观。
因此,秦小道也是没日没夜地修炼。
不过,无论修炼多么劳累,秦小道还是每个三天会回一趟家,一方面是不放心家里,另外一方面是看看躺在病床上的兰雅。
兰雅的底子本来就很薄,这次中了那个老男人一剑虽然没有伤到内脏,但恢复的速度明显要比一般人慢很多。
萧月娘也是尽心尽力地照顾兰雅,使得两人的身份似乎一下子就反了过来。
秦小道回家的时候,萧月娘恰好在给兰雅换药。当萧月娘将被子掀开,并且翻开衣物的时候,兰雅那麦色的皮肤很自然地呈现出来。
“主、主人…;…;”
秦小道在一旁看着,兰雅自然是娇羞万分。
“你的身体能摸的和不能摸的我都摸了,看看有什么打紧的。”
自家人都知道秦小道的脸皮能跟长安城的城墙相比,见秦小道不走,兰雅也只能闭着眼儿,不去看秦小道。
兰雅伤的地方在胸口,距离那一团刚刚开始变得有些肉感的小山包只有不到两三厘米的距离。
秦小道特意走近仔细看了看伤疤,对着身边的萧月娘问:“月娘,兰雅的伤口什么时候能够痊愈?”
“现在看起来已经差不多结痂了,但兰雅还是觉得疼,也有一点痒。师父说,当伤口能够感觉到一点痒时。就说明已经在重新长肉,按照过去这些天的恢复情况来看,再过几天应该就能完全结痂了。”
说到这里,萧月娘不由得半低着头,俏脸上很自然地流露出一丝歉意:“但、但是…;…;”
这突然来的一句话,让秦小道吓了一跳,急忙问:“但是什么?”
萧月娘小声地说:“但是这疤痕有点大,就算用了师父给的丹药,恐怕也没有办法完全恢复。”
一听是疤痕,秦小道不由得松了一口气:“那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