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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事情渲染得也差不多了,马上就组织语言开始进攻。
语言是一门艺术,同样也是一门武器。
秦小道轻咳两声,指着太监们仍旧展开的画像,对着李世民问:“陛下,您觉得这幅画如何?”
李世民抚着胡子,还未开口,秦小道就抢上前两步,开启装哔系统。
他双手负背,两眼微微眯着,下巴上仰四十五度左右,张开嘴,用一种在场所有人,乃至大门外都能听见的声音悠然吟唱: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好!!”
第一个喊好的,仍旧是面红耳赤的程咬金。
不过,这一次不仅仅是程咬金,就连李世民也是不停点头,看向秦小道的眼神似乎又变了些许。他的眼眸之中有嘉许,还有一丝期待。
另外,之前一直看不起秦小道的文官们也是连连点头,显然这首诗已经深入他们的内心。
而以程咬金为首的“粗犷派”武将们早已经将秦小道当成自己人,因此见文官点头,他们也个个觉得倍儿有面子,咧着糙脸在那儿笑。
见时机成熟,秦小道信手一甩,做了一个洒脱的姿态,同时放眼四下所有人:“在场的诸位,都是从娘胎里出来的吧?娘亲十月怀胎,辛苦诞儿;生下之后,又是一把屎一把尿无私哺育,你们谁敢说不是喝着母亲的奶水长大的!?谁敢说母亲哺育孩子的画面污秽不堪!?”
猛地,秦小道转头死死盯着杜正伦。
也只能说杜正伦找死,秦小道本来是要针对太子的,但是人家毕竟是太子,就算针对言语也会比较柔和,所以达不到好的效果。
而杜正伦不一样,秦小道刚才就说了,他不知道中书侍郎是多大的官,反正逮谁怼谁。
同时也通过这个杜正伦,“指桑骂槐”的说太子没教养、污蔑自己的母亲!
跟太子李承乾比起来,李世民对长孙皇后的宝贝程度,可是高了不止百倍!
别说是一个太子,恐怕就是用十个太子的性命换回长孙皇后的命,李世民都觉得值!
秦小道直接骂人:“杜侍郎,我讲句实话,你可千万别生气。说真的,如果我是你爹,当年的洞房花烛夜,会直接把你射到墙壁上!”
“噗——”
喷水的不是旁人,正是皇帝李世民!
而且李世民喷得身前李承乾满身都是酒水,李承乾的嘴角抽了抽,但屁都不敢放一个。尽管他在很多方面是个傻哔,但至少脑子很清楚,无论在什么场合都不能说自己的生母,否则太子之位是真的要让贤了。
文官们个个捂嘴不语,就算笑也是憋着,偷偷颤抖身体;武将这边一开始没有反应,等尉迟恭跟边上的几个粗糙大汉解释的时候,武将这一方顿时如同炸弹一般爆笑起来。
“秦将军家这娃儿果然好学识!”
“嗯,嗯,这个‘射到墙上’的描述,果然很有灵性。”
那杜正伦伸手指着秦小道“你你你你…;…;你…;…;”,突然身体一颤,喷血而出,仰天而倒。
第三十三章 没脸没皮,胆大包天()
“杜侍郎!”
众文官急忙搀扶住杜正伦,李承乾则是急忙大喊:“快传太医!”
而这时候,文官角落里站起了一个中年男人,他越众而出,先是对着李世民行了一礼,随即说:“陛下,可否让臣仔细观摩此画。”
“阎爱卿丹青精妙,在这方面乃是大师,秦爱卿要向他多多学习才是。”
李世民这么一说,那中年男人当即摇了摇头:“陛下,阎立本才疏学浅,秦公子这幅画手笔精湛,臣自愧不如,应是臣要向秦公子多多学习。”
说着,阎立本对着秦小道拱手行了一礼。
谁?
阎立本!?
秦小道吓了一大跳,那《昭陵六骏》、《凌烟阁二十四功臣》、《历代帝王图》可都是阎立本画的!
阎立本的出现,使得局面一下子就上升到了另外一个高度。
阎立本开始解读这幅画,分别从杨妃的“慈母光辉”,以及小皇子的“聪敏可爱”方面赞美。最后,阎立本又对着秦小道行了一礼,当着众人的面说:“秦公子才华横溢,闫某自愧不如,他日定上门求教。”
秦小道是怎么都没有想到会将阎立本这尊大神给吸引了过来,他这句话对于秦小道来说,无疑是最大的嘉奖,同时从今以后,整个大唐怕是再没有人敢质疑秦小道在绘画方面的技艺了。
这画经阎立本“大师”级别的解说之后,人们看这幅画的姿态也是越来越端正,就连那杨妃也是一脸满意之色,之后还对着李世民小声耳语了几句。
李世民笑着点点头,随后用一种十分正式的口吻说:“秦小道接旨!”
在听李世民说这句话的瞬间,秦小道脑子里转了三圈,最后以武将的方式单膝下跪,双手抱拳说:“草民接旨。”
秦小道这个动作很明显,他将自己划到了武将的阵营里了。
“秦小道先与妙应真人救治皇后有功,又为皇后、贵妃画像留存于世,朕特封你为散朝大夫。”
“草民,呃不,微臣谢主隆恩!”秦小道抬起头,笑嘻嘻地问,“那个,陛下,这散朝大夫是干什么的,几品啊?”
李世民本来就是行伍出生,对于武将有着本能的偏爱,而且他很喜欢秦小道这种直来直去的性格,当即说:“这个散朝大夫嘛,要随时听宣。朕什么时候想让你画像了,一道圣旨下去,你就得进宫面圣。”
“啊?”
“啊什么啊!”李世民眼眸一瞪,故作威严,“朕一下子把你从庶民升至从五品,这已经是莫大的恩惠,你这臭小子竟然还不领情。”
“不是,我、我…;…;我住得比较远啊。从我家到皇城,走路少说也要半天呢。”
高阳公主这时候好死不死地说了一句:“父皇,小贼住得的确很远,而且家里还很破旧。”
“嗯?”李世民眼眸一凝,对着高阳公主问,“你去过他家?”
深怕高阳公主再作死,秦小道急忙说:“启禀陛下,公主殿下之前传达皇后懿旨的时候,去过微臣家里一趟。”
李世民默不作声地看了秦小道和高阳公主一眼,随后说:“你是胡国公秦琼的庶子,那胡国公府也不小啊,怎么就容不下你呢?”
这句话可把秦玉成吓个半死,他正要说话,秦小道急忙扯了一下他的衣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开口说:“启禀陛下,微臣之前做过一件十分严重的错事,家兄一气之下就跟微臣分了家。”
“哦,什么错事?”
“启禀陛下,不知道陛下是否还记得,太上皇当年曾将城南一百亩良田赏给家父?”
在听到“一百亩”良田的时候,第二排的一个面容尖瘦的男人眉头不由得跳了一下。
李世民微微点头:“当然记得,你父亲年轻时候救驾有功,因此太上皇特意将城南那最后的百亩良田赏给他。”
秦小道深深吸了一口气,现在终于将这百亩良田提到案上来而来。
“也不怕陛下和在场的诸位笑话,我在分家之前,是个败家子。”
“败家子?”李世民听这话有趣,不由开口问。
“哦,就是跟太子…;…;呃不对,跟那些天天和狐朋狗友在外边留恋酒肆青楼、完全不顾父母劝诫的浪荡子一样。”秦小道在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感觉到身边不远处的李承乾投来杀人一般的目光。
他又跟李世民解释了一下“前任秦小道”所做的荒唐事,也包括秦四盗走一百亩田契的事。
“大胆!”
一听这话,李世民当即发飙,伸手在矮桌上重重一拍,那矮桌上面的任何物件都纹丝不动,但是矮桌下的青砖却是如同蜘蛛网一般迅速龟裂开来!
没想到这李世民竟然也是一个内家高手!
李世民脸上流露出浓郁的杀意,但凡只要是个明白人,都能够猜出这秦四肯定是受了旁人的指示才会这么做。换成普通人,就算给他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偷皇家赏赐给国公的田地。
他之所以发怒,并不是因为秦小道,而是有人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肆意玩弄权势,让李世民觉得脸面无光。
他与秦琼曾出生入死,两人在营帐内更是无话不谈,视为知己。
秦琼为何每战必为先锋,如同兵卒一般冲锋陷阵,临老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