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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南听得汗毛倒竖!黑白是真可以颠倒的!自己还是太纯洁了。依稀想起顾正朝昨天说的想象不到这些文官的无耻!
果真无耻到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大明朝亡得是真的不冤!
没有反民,有也是这些无耻之极,官官相护,颠倒黑白的官老爷逼反的!
看着这些寡廉鲜耻, 阴险狡诈的衣冠禽兽们!
苏南愤怒了。
倒是自己想得简单了。早知道把漕帮杭州府分舵主王川带了上来,揭发这些无耻的谎言!
八条无辜的生命,就这么被轻描淡写的化解了,还给这些可怜的人们戴上了反贼的帽子!
苏南忍不住了,正要越众而出!
一旁一个士子已经先他一步。
是张煌言。
张煌言走到台前,“诸位大人,学生有个疑虑!”
吴善言不满的道:“你个秀才,不好好读书!来这公堂之上乱掺合什么!还不赶紧退下!”
张煌言毅然道:“巡抚大人,大庭广众之下,事关八条人命!是不是要细细斟酌推敲,才能服众?”
堂下的流民早就激动不已,纷纷高喊起来!
“我们就是些苦哈哈!不是反贼!”
“没错,我等屁民就该死么?”
“不公道!”
“还要不要我们活了!”
“简直暗无天日!”
“首长,你发个话,你说怎么办?”
苏南静静的站在那里,不发一语!死死的钉住郑显!
就像看一个死人一样!
吴巡抚一拍惊堂木,“不得喧哗!不得喧哗!张煌言,如今人证物证俱全。还有什么可推敲的!”
张煌言行了一礼,“大人,所有的证物,据郑千户所说都是这个人招出来的!证人已在堂上,何不听听他怎么说呢?”
郑显赶紧道:“巡抚大人,这个反贼因为自知罪孽深重!在狱中咬舌自尽!幸亏发现及时,虽然救下了一条性命,但是已经口不能言!但是有亲笔画押的口供可以为证!”
张煌言忍不住耻笑道:“郑千户,一画押了。就不能说话了。好手段啊!欲盖弥彰!这样的口供岂不是儿戏!有什么可信度可言?”
郑显乖张的脸上抽搐不已,“这位秀才!我乃堂堂武将!对朝廷皇上忠心耿耿!难道还会做那屈打成招的卑鄙之事么?”
张煌言狂笑,“郑千户!既然谈到了卑鄙!那么还真得好好说道。沿河坊何家有个女儿,年方十六。一日在运河洗衣服,被你拖上水师的兵船,奸污数日。最后不堪羞辱,投河自尽!四个目击者被你派人打得卧床不起。不得不违心的推翻证词。渔家李老汉的渔船被你的战船无故撞翻。一家五口人尽数落水还被你射杀。可怜连个告状的人都没有!还要秀水街杨家的儿子与你口角几句。三日后爆尸荒野!府前街谢家!武林门马家!等等。杭州府打听下,你郑显的滔天罪孽简直罄竹难书!你确实不卑鄙,你是丧尽天良!”
郑显脸色阴寒,暴起一脚飞起!正中张煌言肋下!
张煌言被踢倒在地!愤怒道:“说中你的痛处了吧!相信不光是我,满杭州府发百姓谁不知道你的德行!你手下的冤魂何止这八条!早晚会有厉鬼找你这个人渣索命的!”
堂下无数的杭州府百姓轰然叫好!
“说得好!张秀才!”
“就是!郑显不就是仗着父亲还有大伯的权势横行霸道!”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就是丧尽天良!说的没错!”
“杭州府谁不知道郑显的恶名!”
“流民那么可怜,你杀了他们还污蔑他们是反贼!”
“要我说,郑家才是杭州府的反贼!”
吴善言大惊,惊堂木拍得震天响,“肃静!肃静!卫军何在!维持秩序!”
堂外如狼似虎的卫军纷纷发出暴喝:“不得喧哗!不得喧哗!再喧哗,拿你下狱!”
刀枪晃眼,暴力之下!起哄声偃旗息鼓!
张煌言大声道:“巡抚大人,郑显公堂之上悍然行凶!难道你该拿下问罪么?”
吴善言厚颜无耻的道:“今日审理的是乱动之案!明日张秀才可以来知府大堂击鼓投状!现在本官要宣判了。休得啰皂!再敢干扰本官判案。小心我革去你的功名!永不录用!”
张煌言正待斥责!
不知道什么时候苏南已经到了身边,劝慰道:“张兄!稍安勿躁,听听巡抚大人怎么判案啊!”
吴善言一看苏南进了公堂,“你来得正好!本官看你正像闯贼的头目。左右,给我拿下!”
公堂左右瞬间涌出无数身披甲胄的卫军士兵,团团围住了苏南!
苏南好整以暇的道:“巡抚大人,你还没判呢?我有什么罪啊!”
吴善言一拍惊堂木,“人证物证俱全,江北水师射杀的是闯贼无疑!而你形迹可疑,貌似贼首!拿你下狱,细细查问!给我拿下!”
019 我审你判()
苏南抬头看了看匾额上的四个大字,‘明镜高悬’
“大人,你认识头顶上的那四个字吗?”
吴善言脸色铁青,“还不快给我拿下!愣着做什么?”
十几个卫军冲了上前!
苏南简单干脆的几拳几脚将他们全部打倒在地。
吴善言一看。大吃一惊,大声喊道:”左彪,你是做什么吃的!赶紧拿下这个反贼?“
站在门外维持持续的杭州府前卫军指挥使左彪赶紧带着几十个卫军冲了进来!
一看十几个手下躺在地上咿咿吖吖的惨叫不止!
大怒,手中的青锋剑倏地就刺了过来。
苏南一个侧身,三棱军刺已然在手,就势一划。
左将军手腕处一股细细的血线窜天而起!
青锋剑哐当落地。左边不可思议的看着苏南。
苏南目光清冷,“左将军,老实在赶紧去包扎!让你手下老实点!不然,我就让你走不了!”
说完,身形有如鬼魅一般倏地到了郑显跟前。郑显还没来得及反应,右腿传来巨疼!三棱军刺狠狠的扎入了右腿血管处,依旧是一股细细的血箭窜天而起!
郑显一声惨叫!随即瘫到在地!
郑显身后的水师属下又冲了上来!
苏南没有任何客气,三棱军刺简洁高效的连捅带刺,只看得见血光飞溅,几个水师官兵全部倒地不起!
看得卫军傻眼一般,再也不敢上前半步!
苏南眉头一皱,“左将军不想死的话就让你的手下住手!”
继而三棱军刺一样,狠狠的扎入最近的一个士兵的小腹,“我不想杀很多人!你们上来就只有送死的份!不怕死的就来!“
士兵疼的如杀猪一般嚎叫!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太突然。惊得剩下的人不由得站住了!
左彪捂住流血的手腕,恨恨的道:“本将军今天带来了一千人!你杀得光吗?”
苏南轻笑,“杀不光,可是就你那些手下的德行!我杀掉一百人就能吓得他们做鸟兽散,你信不信?”
左彪暴怒,“你也太小看我卫军了!“
苏南摇头,“我今天很生气!今天是肯定要死人的!但是卫军不是我要杀的目标!你若是担心巡抚大人跟你秋后算账!我觉得真没必要!吴善言就是个狗官!狗官在我眼里就是个死人!“
话音一落,鬼魅般的身形再度展开。倏地一下站在公堂上大案之上。
三棱匕首顶住了吴善言巡抚的颈部、
刀锋的冰冷让吴善言瑟瑟发抖,“刁民大胆,你可知道杀巡抚可是诛灭九族的大罪?“
苏南笑了,笑的很灿烂,“巡抚大人忘记了,你刚才说我是乱党!乱都乱了,怎么都是诛九族!这个吓唬没什么用?”
吴善言一时语塞!
苏南指着头上的匾额道:“认识上面的四个字么?”
吴善言苍白的脸答非所问,“小子,现在收手还来得及!想清楚了!”
“你认识的!明镜高悬你怎么会不认识?装不认识有多少年了?就像堂下的郑显弄来的那些证据,你明明知道是假的!你就是装作那是真的!硬生生的颠倒黑白!一省父母官这么装,太无耻了!你该付出代价!记得我跟你说过,这天下我若找不到说理的地方!我就把这方天可捅喽!就从现在开始吧!巡抚大人!我再给你个机会,我来审,你来判!千万把握好机会了!”
说完,冲着地上哀嚎的郑显道:“你的伤口是动脉!经过我特殊的刀法。血会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