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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杰波!七月第一反应就是那人,难道是为了得到九月而告密吗?
瞧着七月有些阴沉的脸庞,燕昊对着祁宸点了点头,后者便拿起手中的无线电,“动手”
到了燕宅后,七月随着燕昊进了房间,她便被祁宸带到了这个宽敞的地方,说是七月让她呆在这儿的。
过了不久后,又有人过来传话,说是七月和燕昊打赌,看是她厉害还是燕家的保镖厉害,让她先准备准备,九月想着,这里既然是燕家,七月说传达的话应该是要听的,所以便乖乖的坐在房间中唯一的椅子上。
直到几个拿着短棍的人出现,九月便以为这几人便是要对抗的,瞧着几人拿着短棍袭来,九月闪身靠近一人,一手扣腕,一手扣肩,将那人作为肉盾躲开攻势,紧接着脚踹其侧腰踢向另外几人。
袭击者虽被飞来的肉盾打破了阵型,但其中两个,一左一右配合默契的往九月上门挥棍,招式软绵无力,她也没多想,直接伸手握住,想要将两人拉到身侧,两人倒也没惊慌,手指在短棍上点了什么,倒是九月闷哼一声软倒在了地上,不住的痉挛。
“你们。。”七月心痛不已,九月不知道那是什么,她知道,没想到燕昊如此的卑鄙,竟然连电棍都使了出来。
当两人松开开关时,九月趴在地上,连一根手指都已经动弹不得,里头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打湿,不住的喘着粗气。
“拉起来”两人上前想要将九月架起,没成想一人反被扣紧小臂,九月咬着下唇,肩顶其肩窝处,右手用力,就听得刺耳的摩擦声,那人被生生的扭断右臂,伴随着惨叫声,另一个人面露惊恐,伸手想摸腰间的电棍时,先一步被扭断手掌,摔在一边。
“呼。。”九月勉强撑着身体,眼前还有三个敌人,他们的手中也拿着那种会让人失去反抗的武器,苦笑着呢喃,“这可不妙啊”
手掌的疼痛阵阵的传入大脑,七月冷冷的盯着屏幕,瞧着那头的九月被下黑手,内心对于燕昊的怨恨更甚,她一直的目标就是让燕昊瞧着公司如何落入她的手中,而现在七月只想毁了这个公司,毁了燕家。
“除去身高体重,就连祖籍都查不到的人,手脚功夫如此之强就这么放在自己身边,七月,你未免也太自信了”燕昊瞧着屏幕中的打斗,悠悠的开口道,“这么大的威胁,还是尽早除掉比较好”
“y。。。”七月硬生生的把即将脱口而出的名字咽下,“父亲,我既然敢将她放在身边,自然有办法控制她,你这么对待我的人,不也是瞧不起我的本事吗?”
“哦?你是在怪我咯?”燕昊扭头,冷漠的眼神却没再让七月胆怯,后者笑着开口道,“三年时间,我将燕氏发现到现在的规模,当初的您可做得到?”
言之凿凿,响彻在整个监控室,燕昊第一次没有开口,七月抱臂冷笑,“我做到了,当年的你在所有股东不同意的情况下,将燕氏交在了我的手中,三年前,我让燕氏的建筑在整个x市成为标志,这你点,你可曾做到?”
九月在这个时代第一次败了,败在这些从未见过的装备之上,那声不甘心而又夹杂着痛苦的呻/吟,让这头的七月忍不住红眼,甚至是心被割了道口子,一滴滴鲜血往下流淌,而她还不能露出破绽,“既然你觉得她不可信,觉得她除去手脚功夫其他不够强。。”
门口传来开门声,九月被人掷在地板上,七月出门至上而下的睨看着她,一字一句,“那就将她送到韩家的训练营去,让她变得可信”
燕昊瞧着七月的表情,只有被误解的愤怒,并无其他,对于那封邮件的可能性产生了怀疑,下意识的眯眯眼,片刻才开口道,“你就不担心,她会死在那里?”
“死?”七月反问一句,像是笑话一般,双眼与九月的蓝眸相撞,“她敢吗?”
明明应该不能动弹的九月,如同腐朽的机器,一点点的挪动四肢,弯了眼眸与其对视,嗡动嘴唇,像是好一会才发的出音,“不敢”
七月狠狠的闭了闭眼,握拳的手再用份力,活生生的将眼泪憋住,九月所没说出来的话,便是主人,“九月,对不起,是我太弱了,而这等耻辱,不会再有下一次”
第27章 冬天过了()
七月眼睁睁的瞧着九月被带上车,车子渐渐驶入黑暗,全身像是腊月中堕入了河流般,冻得四肢都使不上劲,稳了稳心神,“时候不早了,明天公司还有事,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就先走了”
两人来,一人归,她一个人依靠着后车座,由着司机驶离燕宅,透过窗户看这座伫立多年的宅子,里头曾经发生过什么她不知道,但七月想要宅子的未来。
“小姐,我们是回别墅还是?”司机抬眼瞧着镜中侧颜的七月,只感觉车内气氛冷的过分,让人心里直打怵,“明日还要上班,你说呢?”毫无起伏的声音让司机的手抖了抖,差点没握稳方向盘。
燕宅渐渐被郁郁葱葱的树木所遮挡,原本光亮的地方近半陷入了黑暗,配上一月夜晚幽暗寂静的气氛,宅子更是升起了一丝丝的诡异。
从电梯到家门的距离不到二十步,回荡在走廊中的高跟鞋声让七月愈发难受,如果今天,她没有回家,又或者没带九月回去,是不是就不会失去九月了。明明两三天前,九月还以她崴脚的名义,这短短的二十步,都要背着她走。
今年的冬天似乎冷了很多,及时将暖气开至最高,四肢还是冰凉的过分,七月躺在被窝中,望着九月被欺负时,她曾经几次气急攻心,眼前发黑险些晕厥过去,而躺在床上时连一丝丝的睡意都没有。
七月瞪大了眼睛望着天花板,这时候的九月应该被送上船了,韩琳曾经说过,韩家培养保镖的地方在一个岛上,九月不知道会不会晕船啊,现在已经虚弱得站都站不起来,要是吐了怎么办?
越想越急,越急越想,七月只感觉自己的大脑,眼前,心里都挤着那个人,最终还是烦躁的起床,从酒柜里拿了酒,端着酒杯一人坐在沙发上自饮。
七月怕冷,自打冬天来临后,未确认关系前,九月只是腼腆的为她盖上毯子,再后来,将她按在自己怀中,让自己依靠着她,哪里冷就贴着变好,所以七月时常坏心思的将冰冷的双手深入九月内衣里面,瞧着她一个不自觉的哆嗦,然后将自己搂得更紧。
不知何时,一瓶酒已经见底,七月晃了晃一滴酒也出不来的酒瓶,无趣的丢到一旁,趔趄的起身又去拿了两瓶,九月的酒量很不错,大概是在草原,民风剽悍,端起酒就是畅饮的那种,但却不知道白酒是什么滋味,上次好奇了喝了口白酒,伸出舌头喘粗气的模样,自己笑了她好几天,搞得她那两天脸都是红的。
说到底,九月这个旱鸭子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扒着船吐啊。。。七月一人坐在沙发,脸上时而露出傻笑,时而陷入悲伤,捏着睡衣的关节发白,连带着掐伤的手心都在作痛,这只是走的第四个小时零三分罢了。
电击棍闪着电光,毫不留情的敲在九月的身上,后者闷哼着想要反抗,最终还是不甘的倒在了地上,他们踩着她的脖颈,电弧闪过,一点点的靠近脖颈,即使再怎么挣扎,电棍贴在了九月的脖颈之上,眼见着就要按下。。
“不要!”七月的尖叫声伴随着茶几上的手机,她茫然的环顾四周的建筑,哦,原来在自己家,手机刺耳的声音让七月的脑袋疼得厉害,好不容易关了手机的闹铃,或立或倒的酒瓶布满了她的四周,“我昨晚隔了多少”
七月抬腿将挡路的酒瓶踢开,弥漫着浓重酒味,开着空调还不透风的环境,让气味更加难闻,七月皱着眉,一手捂着发疼的脑袋,打开了窗户,却被争先恐后挤进来的冷气激得一个冷战,彻底清醒过来。
空荡荡的房间,不会再有人端着温热的牛奶在她身后晃荡,不会因为管家的叮嘱而揪着她不放。
七月拢了拢睡衣,趿拉着拖鞋进了浴室,热水打湿了头发,顺着发梢,额头往下流动,将她重新拉回了现实,悲伤,昨晚就够了,有些事情还得继续做下去。
镜子中的七月,虽显得有几分的憔悴,但眉间的凌冽更是重了几分,眼眸中的冷漠淡然使得整个人更不近人情,一件件的穿上衬衫,西装衣裙,与昨晚憔悴只能依靠醉酒的人大相庭径。
如同机器人般不停歇的办公,年初最大的单子也被公司谈了下来,公司上下不禁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