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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太后那艳丽的脸溢了笑意,“起吧,听话了,哀家便让你享尽荣华富贵。”
“多谢太后娘娘。”金素容捂耳站了起身,眸光一闪,道:“太后娘娘,把兵符还给我家老爷吧,这太尉没有兵符,就如同厨子没有了锅一样,怎么都不得劲。”
金太后捂了嘴讥笑,“三妹,你还真是……俗,什么厨子没有锅,你以为兵符就是那一块玉石那么简单吗?说要便要,秦太尉也太不争气,上回与那年画折腾出那样的事儿,哀家即便有心想保也保不住,中宫那女人,日日盯着秦太尉手中那点儿兵权呢。”
“那什么年画也真是的,去见上官瑶还扯上我家老爷,这安的什么心呐?就欺负我家老爷实诚人。”金素容咬牙狠道:“今日那丑女人是年画之妹,兄妹俩都不是什么好货色,太后娘娘,该给点儿教训那丑八怪。”
金太后淡淡瞥她一眼,“你别一口一声的丑女人,皇帝对她装着心思呢,指不定哪天便封妃,若是皇帝非要那么做,哀家也不好拦着,后宫里的女人,多一个不多,只要能生个皇嗣,哀家也就懒得管她什么丑不丑,又不是哀家对着她过日子,皇帝看得入眼便好。你呀,你家那口子,你自己管着点,他与上官瑶是从小长大的同乡你又不是不知,少在这儿赖天赖地的。”
金素容跺足,眼底闪了狠厉,“那是先帝的女人,他敢!”
“你如今虽是平妻,但膝下无儿无女,为自己多想想吧,别整日呜叽呱啦的不着调,男人不喜欢张牙舞爪的女人,沅西,可几乎就是秦家的,老夫人疼江槐疼得那么打紧,那里,迟早是他的,到时看你还有什么地位?赶紧的想法子生一个吧。”金太后眯了眼,语重心长道。
金素容无奈叹气,“太后娘娘,我不是不知自己的处境,可是要生得出才行啊,这肚子它就不争气,我有什么办法?难不成把皇……”
金太后一记凌厉的冷眼扫了来,她咽了咽口水,低声道:“对不起,太后娘娘,下次再也不敢了。”
“不敢?看来要把你的舌头给割了。”金太后幽幽道。
“不要不要,太后娘娘饶了我吧。”金素容上前拉了她衣袖,央求道。
金太后没好气的瞥看她一眼,“管好你的嘴,若不然,休怪哀家不讲姐妹情份。”
“多谢太后娘娘。”
“好啦,那凤右相,你少惹他,他可不是个好惹的主,哀家情愿你惹了中宫那女人也不要惹他,一会儿哀家把太皇太后当年给哀家的那柄玉如意赏你吧,少给哀家折腾事儿。”
金素容眸眼一亮,施了个礼,“多谢太后娘娘。”
金素容搂抱着那装着玉如意的锦盒欢天喜地出了宫,宫门外,秦太尉正欲上马车。
“老爷老爷。”她大声叫。
秦太尉转身,一愣,“你脸上作何系了丝帕?”
金素容伸手轻抚一下那丝帕,黯然道:“今儿陪太后娘娘到御花园,招了那儿的花粉,脸上便长了红斑,太医说要过些日子才能恢复原貌,如今只好系上丝帕了。”
“嗯。”秦太尉神情淡淡,“无碍便好,回府吧。”
金素容眸光微闪,嗔怪道:“老爷也不问问严重不严重?”
秦太尉扫看她一眼,“你这神彩奕奕的,我看不出你有何严重,上马车吧,招人看了。”
说完躬身极快上了马车。
金素容撇嘴,抱着锦盒钻上马车。
秦太尉闭目养神。
“老爷老爷,太后娘娘赏我玉如意吔。”金素容小心翼翼的把那锦盒放置妥,双手扯搂了他手臂。
“赏了便赏了吧。”秦太尉如松般不动,并未睁眼。
金素容咬牙,眸光闪了闪,头靠了他,低声道:“老爷,给我个孩儿呗。”
秦太尉蹭的睁开眼,大手推了她,蹙眉道:“你今日哪儿不对劲了?”
“我没有不对劲。”金素容双手使劲搂上他脖子,“老爷,府中孩儿少,怪冷清的,给我生了一个嘛。”
秦太尉眸光闪了恼意,大手扯开她,冷道:“都这些年了,若能生,你早生了,要等到现在吗?这会儿知道府中冷清了吧,若不是你,云儿母子便不用死,你就一妒妇,不让人省心的货。”
“不是,她的死与我何干?她自己病死,就赖到我头上了?老爷,你说我妒妇?你……欺负人。”金素容嚷嚷。
秦太尉冷眸凌厉,心中怒火似海潮涌了上头,怒道:“那夜,我在沅西未能回京,你……若不是你对那孩儿撒手不管,他会病死吗?那只是个才出世的婴孩,是我的儿啊,你真狠得下心,你说你不是妒妇?你不就是怕云儿生了儿子有朝一日取缔了你吗?金素容金素容,你……我都给了你平妻的名份,你还有何不满足的?”
第78章 这不是威胁()
“老爷,你……你竟这般骂我?”金素容眸眼一翻,哇啦哇啦的哭起来。
“停!”秦太尉敲了敲马车窗。
马车瞬间停了,金素容的哭声也瞬间停了。
“老爷,你要作甚?”
秦太尉黑沉着脸,未看她,起身跃了下马车。
“老爷老爷……”金素容掀了油布帘,大街上熙熙攘攘,哪里还有秦太尉的影子?
“夫人,老爷让我们先回府。”赶马车的随从道。
金素容眸眼一瞪,“谁说我们要回府的,调头,去兴乐坊。”
“夫人,又去赌坊啊?若是老爷知道了,会敲了小的的腿的。”随从犹犹豫豫。
“笨蛋,谁让你告诉老爷啊。”金素容恼道。
“可是,赌,真的不好。”
金素容横眉竖目,“你走不走?不走便回乡耕田去。”
随从赶紧扬马鞭,“走,走。”
马车猛的奔起,金素容咕咚一声摔马车里。
“下次再摔着本夫人,你直接回乡耕田,都不带捡包袱的。”马车内怒吼。
“哦哦,对不起,夫人,小的下次再不敢了。”
……
兴乐坊。
穿得一身斯文干净的笑笑穿梭在人群中,笑容可拘,机灵勤快。
“小子,给爷倒茶去……”
“小子,给爷捶捶背,爷今儿赢得多,打赏你俩铜钱,使劲儿捶捶……”
“小子,快给爷送盘桂花糕过来,饿死了……”
笑笑忙得不亦乐乎。
突然一阵女子叫喊声尖锐的响起,众人抬了抬头,复又两眼冒火的望回赌桌。
笑笑朝着声音走去。
“你们……快给我取银票来,我画押便是,我们秦家有的是银子,还怕差你不成。”已赌得红了眼的金素容狂怒大声喊。
“夫人,你这已是画了三次押,输了一万两银子,不能再画押,你是老熟客,这已是很给面子了,你若要再赌,便取了银子来,或者你拿有价值的东西来押吧。”管事沉着脸道。
金素容手一拍赌桌,瞪了眼,“你……狗眼看人低,还怕我没有银子给?你知道我是谁吗?”
“你不就是秦太尉的夫人吗?秦太尉那脾气儿,只怕不能给你那么多银子吧?秦夫人?”管事冷冷道。
“太后娘娘是我长姐,你个没眼界的家伙。”金素容心头的火熊熊燃烧。
若不是为了帮长姐,她也不会落到被夫君恨的地步,这心里窝火啊。
管事嘲讽的笑笑,“皇帝还是我爹呢,少废话,让你府上的人送银子来吧,不然,休怪我翻脸不讲情面。”
金素容丝帕下的脸色一红一白的,心底恼怒似狂潮般,撑得胸腔都快炸了,卷了长袖,“不讲情面?我看谁敢!”
“我敢!”
一声沉喝自门口传来,笑笑寻声望去。
只见秦江槐一身着了火似的大红,门神般立在门口,薄唇斜抿似笑非笑,浸了丝丝邪意看着金素容。
金素容眸子一闪,把那袖子拂了下来,微垂了眸。
完了,他怎么来了。
眼角余光在寻那随从小三子。
肯定是那小三子通风报的信,哼!明儿直接让他回乡耕田。
“哟,秦大公子,失敬失敬,里边请。”管事眯眼笑了迎上前。
秦江槐抬了手,大步走到金素容面前,邪笑道:“秦夫人好阔绰,一万两银子,秦太尉多少年的俸银呀?”
“你……别告诉你爹。”金素容低声道。
她知道秦家有的是银子,沅西的买卖都是老夫人掌管着。
“这会儿怕了?”秦江槐冷哼,“不知秦太尉若知了,要不要休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