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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太尉无奈微垂眸。
怨自己大意了,总想着仗着有西宫太后撑腰不会有事,没想到还是让人算计到了。
眼角余光扫向年画。
这一切,是从他开始的吗?从他到府上的那一夜便开始了吗?
若是,那这少年相国也太恐怖了吧?决胜千里,这算计竟藏得那么深,那么神不知鬼不觉。
景帝眉间淡拢,“就这般吗?”
今儿又中招了,母后啊母后,你到底想要什么?中宫正位还不够吗?
那分别站立两侧的年画与凤君晚,均淡冷的置身于之外,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之样。
景帝脑间灵光一闪,双眸精光骤盛,掠过不察觉的意味。
“说下去。”裴太后阴冷开口催促。
李小满怯怯的扫一眼秦太尉,转眸遇上裴太后的利眸,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低了头道:“秦太尉时……有让小奴传……传书信……”
“你胡说!”秦太尉黑了脸怒喝。
明知这李小满是受了中宫太后的胁迫,无中生有,可心头的恼怒令他实在忍不住,若不是在皇上太后面前,真想一拳了结了这阉人。
“秦太尉,若没有做,你何须这般跳脚呢?”裴太后似轻描淡写的一言噎得秦太尉直翻白眼。
老狐狸呀老狐狸,这中宫太后生了女儿身当真是可惜了,若是男子,只怕是为王为帝。
上官瑶心头掀了天裂地陷的漩涡,几乎窒息,这一切的算计,竟然埋得那么深,这个阴狠毒辣的女人,如今拥有了一切,还想要怎样?
“皇上,太后娘娘,此人所说不实,秦太尉时有照顾是不假,可断然没有什么书信啊。”
上官瑶此话一说,年画及凤君晚不约而同的看向她,均微光淡闪,恰好对上对方的目光,沉沉静静对望,光波交织,那一刹,两人都懂了对方。
上官瑶不该这般认,该一点都不认才是。
凤君晚薄唇微抿,极淡的讽笑掩了在那万千风华当中。
年画细眉微跳,隐约的笑意敛在那黑瞳幽深之处,转瞬了无踪迹。
也许旁人无意,但景帝极细的捕捉到这一幕,瞳光一点点的敛起,心底似春水翻成寒冰。
“皇上,此人胡说八道,根本就没有那样的事儿?我与上官姑娘是同乡不假,自幼认识也不假,可自从上官姑娘入宫后,我与她从无往来,无任何瓜葛,望皇上明察。”秦太尉似脑瓜子开窍了似的,死咬不认。
他向年画看了一眼,就那一瞬间,他知道该如何应对了。
这少年在无声的提醒了他,过于梗直不适合于在朝堂上,那会死得快的。
年画与凤君晚一同转眸看秦太尉,又若有若无的对望了一眼。
这一个终于是开窍了。
景帝脸上不动声色,道:“母后,这如何是好?一个说有照顾没书信,一个说有照顾有书信,一个说什么都没有,这般看来,真让人糊涂了。”
裴太后冷眸扫一眼众人,“秦太尉,好一个无任何瓜葛,就凭你一句话,便可以将自己所做之事全抹掉吗?若没有你从中照顾,她的日子怎会过得那么舒坦?冷宫中的用度,哀家会不知?若不是你,她屋中又何来的暖炉?”
说完,她身后的太监将一只暖炉放在案几上。
上官瑶身子一晃,几乎站立不稳。
阴谋啊,这一切都是算计好了的。
“太后娘娘,这个,微臣就不得而知了。”秦太尉已打定主意死咬不认了,便死扛到底。
景帝淡淡开口,“母后,这些东西也不能代表了就是秦太尉送去的呀?也许另有他人呢。”
今日若是保不住秦太尉,他日可能就变成垂帘听政了,又或许会被逼让位了。
裴太后冷眸一敛,“皇上这是打算纵容了?”
景帝眉头深锁,“母后,这未免有点捕风捉影了,又怎算纵容呢?”
“你说哀家捕风捉影?人证物证俱在,还只是捕风捉影吗?皇帝,你当真是护短呵。”
“母后,俗话说捉奸拿双,您……这太牵强。”
帝与母之间针锋相对,在场几人沉沉静静,哪敢插嘴?能回避则回避,即便问到,也只会是使个中庸之道搪塞过去。
裴太后身子微动,换了个坐姿,脊背微挺,不紧不慢道:“皇帝,秦太尉这事儿,虽说不是当场捉奸,但事情便在眼前,如何能忽视掉?身为太尉,众军将的典范,此等事,何以服众?让天下百姓又怎么看朝中武官?又如何信任朝庭?朝纲败坏,这江山社稷如何能稳固?”
此言一出,屋内氛围瞬的紧绷,空气中飘散着令人窒息的冰冷。
年画一双秋水清瞳洞若观火。
景帝脸色如玄铁,又冷又硬。
凤君晚面如平湖,无波无绪。
秦太尉一脸无奈,垂眸拧眉。
上官瑶眸底讶异,蹙眉淡淡。
众人终把眸光落在景帝脸上。
景帝眸底锋棱沉定,眸光看向凤君晚,“母后,凤卿家今救了三人,一个相国,一个太尉,一个先帝昔日重要的女人,三命抵一过,足以证明凤卿家拥护朕之心,今日便官复原职,为右相,而年卿家,即为左相,仍旧兼御史大夫一职,而秦太尉,便暂将虎符交出,重新定制此虎符一分为二,分由两位相国掌管,如此,如何?”
裴太后微怔,沉了眸在凤君晚与年画之间来回扫视,波光冷冷冽冽,似乎要将二人看个通通透透。
她自知动不了上官瑶,那个孤立无助的女人,不足以对她构成胁威,她要是虎符,秦太尉乃西宫那女人的妹夫,拉拢是拉拢不来的,她只有设计要了这虎符,皇帝之意她很明白,自是拼了命也是想保全秦太尉的,现下这般提议,年画坐上了左相之位,分握二分一的虎符,与凤君晚平起平坐,亦是不算亏。
眸光闪了闪,站起身,“坐了这半日,哀家也累了,小兰,扶哀家回归真殿。”
“母后且等等。”景帝脸上溢了些笑。
裴太后复又坐下,牵强笑笑,“皇帝又有何新想法?”
景帝扬唇而笑,“母后,朕看皇姐与凤卿家挺般配的……”
“皇上。”凤君晚打断他的话,跪落地,“微臣心中已有所选。”
那一厢,诸葛流惊出了一身汗,忧心的看凤君晚。
年画眼底微微一动,亦抬了眸看向凤君晚。
凤君晚凤眸沉凝,只清清冷冷的望景帝,并未理会旁人目光。
景帝脸色微变,眸内闪了一丝不悦,但依然微笑,道:“哦?凤卿家的心给了哪家姑娘呀?竟然看不上朕的皇姐?”说完有意无意扫一眼年画。
年画静然伫立,眼观鼻,鼻观心,淡然出尘。
裴太后亦掩嘴笑,“皇帝,凤右相此等俊美不凡之人,多了去姑娘家送上门的,府中不是已有好几位妾侍了吗?你皇姐亦未必愿意。”
那玉珏又不是她生的,她才懒得操那个心。
“皇上。”凤君晚眸光淡然,道:“太后娘娘见笑了,微臣与秦太尉嫡女秦素容情投意合,恳请皇上作主。”
此话一出,秦太尉忡怔,没听说素容与凤君晚有何交集啊?
诸葛流淡笑,晚儿还真是足智多谋,及时打住皇上要说的话,若是旨意一出,那就变成抗旨了,而提出娶秦太尉之女,不仅让皇上下了台面,亦保全了自己,更是拉拢了秦太尉,一箭三雕啊。
景帝眸光一闪,飒然一笑,“好好,既然如此,朕便允了你,择日完婚,可得好好办,朕要亲自去给你们主婚。”
凤君晚与秦太尉,还是他的人啊。
第62章 很好的棋子()
如此一来,算稳住了凤君晚,秦太尉那儿也无大损失,兵符亦保住了一半,至于年画,他想,也许有一日,能把他拉拢过来。
想到这儿,眸光看年画,潜淡中多了一丝意味。
裴太后起身,“好了,哀家累了,这婚是皇上赐的,还是由皇上下旨吧,右相与太尉结亲,大事啊,值得庆贺,到时哀家亦会到贺的。”
强强结合,亏他凤君晚想得出,不正合了皇帝的意了吗?随他们去吧,她要的可不是这一些。
“恭送母后。”景帝瞬时觉得神清气爽了些。
“恭送太后娘娘。”众人跪地齐喊。
相府改为右相府,御史府改为左相府。
凤君晚算得上是这月玄朝失职复职最快的相国,前后不过是两月。
这频繁的变动,令百官更是深信,这右相与左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