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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镜微沉的脸色一松,大手将手中一把棋子洒入棋盒子,哈哈哈大笑,“年元帅,果然是不打没有把握的仗,难怪难怪。好,本太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待大家都不打了,便放你走。”
年画双手抱拳,“多谢!”
多日后。
彭王与柳飘飘、诸葛流三人入了天留军大营。
营帐外,两旁士兵整整齐而列,苏镜站在营帐门口,双手叉腰,冷道:“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彭王圆目一瞪,粗声道:“藩王彭庆。”
“征西将军诸葛流。”
“定西将军柳飘飘。”柳飘飘眼中深光隐隐,淡显犀利。
“征西?定西?”苏镜冷哼,碧眸闪了阴鸷,“有本事起个名儿,没本事打。”
柳飘飘冷眸一掠,并不言。
彭王大手一挥,不耐烦道:“少废话,我们来接人,你交人就是了,说那么多废话做甚?要打,赶明儿寻个地儿,打上一场。”
“好,本太子自不怕你。”苏镜不屑道。
大手一挥,“带人。”
神色憔悴的月祐潾被带了来,看眼前三人,眸眼冷冷,并不言语。
三人向他施礼。
“太上皇可还好?”彭王关切问一句。
“哼,死不了。”月祐潾冷声道。
这个节骨眼,他自会先忍着的。
苏镜拍了月祐潾肩膀,嘲讽道:“过气皇帝,你算是有福了,大元帅来换你,还有藩王和两位将军来接你,知足吧。”
“哼!”月祐潾侧了脸冷哼。
彭王扫眼望一下回周,沉声道:“镜太子,交人吧。”
苏镜命人给月祐潾松绑,大手一推,将他推到彭王面前,“走吧。”
“还请镜太子让我们见一见我们的大元帅。”柳飘飘突然开口。
“是啊,让我们见一见,好知个死活。”彭王亦道。
苏镜冷笑,“年元帅在本太子处好吃好喝,是不愿意回去的了,叫你们的皇帝另选元帅吧。”
柳飘飘轩眉蹙起,眼底掠过寒星冷光,“不可能,你让她出来说话。”
苏镜扫眼看几人,眸光意味深长,浓眉挑了挑,道:“好,且让你们见也无妨。”
说完让人去带年画。
一阵春风急掠来,扑面亦微寒,吹得锦旗飘飘,帐篷边帘簌簌而响。
几人在营帐外对峙而立,冷眼而看,皆不言。
士兵身上兵刃微响,彭王左手拉着月祐潾手臂,眼角余光扫看周边,右手微握拳紧了紧,面色依然沉静。
第126章 果然耍花招()
诸葛立几乎是肩贴肩立在柳飘飘身侧,眸光警惕。
柳飘飘双手交负身后,面色沉豫,冷冷眸光落在苏镜脸上,沉沉静静,看不出任何情绪。
苏镜眸光带了戏谑,轻勾着唇,亦看着柳飘飘。
不一会儿,年画被带到,并没有被绑着,见着几人,拧了拧眉。
苏镜双手抱了臂,看向年画兴味笑笑,道:“年元帅,本太子说了你不愿意走,他们不信,这便让你与他们说了。”
听得苏镜这般说,年画心底微滞。
他这是什么意思?
脑内思绪飞转,眸光闪了闪,道:“镜太子说得没错,本元帅暂时不回去。”
苏镜这一招真够损的,实为逼她回不了朝。
也罢,她本也没有回去的打算。
听得她这般说,苏镜得意的笑开。
柳飘飘负在身后的大手紧紧握起拳,金黄阳光在他眼中映下一抹锋芒,看向年画冷声道:“原来年元帅寻到了好去处,便是苏镜对吗?”
年画眼看这都到这一步了,柳飘飘还要诸多盘问此事,未及多想便道:“是是,你说是什么便是什么吧,镜太子仁义,让太上皇离开,你们快走吧。”
她是真怕苏镜耍花招,就他们几人,若苏镜不顾什么名声,撕破脸面下令动手,那就真得不会偿失了。
“好,很好。”柳飘飘薄唇极冷的吐了几个字。
年画微怔。
突然一阵刺耳的响箭声划破天空。
年画只觉眼前一闪,柳飘飘身影似风扑向苏镜,而诸葛流则到了她身边。
营外一阵呐喊厮杀声传来。
秦太尉及三水领着众多骑兵杀入,一时间混战在一片。
苏镜金刀出鞘,迅速挡了柳飘飘一剑,怒道:“果然耍花招,年元帅,你可看好了,谁无耻?凤君晚就这德行,早些年四处掠夺,如今又不守信,年元帅,你还是早早离开的好。”
大营两侧突然窜出两队人马,任言姜与任子宿舞了银枪向几人而来。
“殿下,我早说他们不会守信,这下说对了吧?”任言姜大声喊道,银枪刺向月祐潾,“待我取了这过气皇帝的首级,看他凤君晚如何向他的子民交待。”
护在月祐潾身侧的彭王一把将他推开,“太上皇,待微臣与她斗上一场。”
说完极快空手夺了一个兵士的长枪,与任言姜打了起来。
那一厢,任子宿冲向年画,诸葛流一剑挡了,两人一个马上一个马下,缠打起来。
苏镜与柳飘飘斗得酣,朝任子宿喊:“子宿,别让他们救了年画,他们意在救他。”
“是。”任子宿挡开诸葛流一剑,勒马调头向年画去。
“诸葛将军,拦了他。”柳飘飘大声喊。
那一厢月祐潾劈倒几人飞身向年画掠去,“年画,你还愣着作甚?”
年画一动不动的站着,看着柳飘飘。
柳飘飘极少使剑,周身是暗器的,这不是他。
眸眼一闪,心底噔一下。
是他!
他竟然来了?
黑瞳极快收敛,足尖一点,向苏镜闪去,纤手一翻,瞬间一把匕首架在苏镜脖子上,大喊,“住手,都别动。”
“殿下。”
“元帅!”
“年画。”
众人皆惊喊,各自停了手。
苏镜身子微动,“别动,匕首有毒,镜太子若想试毒,本元帅极乐意。”年画轻喝。
“你……”苏镜脸色黑沉,恼怒道:“年画,你无耻,嘴上说得好听,亦还不是无耻之徒?”
年画面无表情,冷冷道:“本元帅从没说过我有多高尚。”眉目向众人一扫,将他拉扯着往后退了几步,“叫你的人都把兵器放下,让我的人走,我自会留下。”
“呵,打的好算盘。”苏镜冷笑。
“你还不是一样伏了人?难道你就不是想着把来接我太上皇的人一举拿了?苏镜,只准周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就这点能耐。”年画道。
“快把殿下放了,要不然你会死得很难看。”任言姜勒了马缰绳,银枪指了年画怒道。
彭王长枪一挑,挑开任言姜银枪,嘲讽道:“女人,回家抱娃儿去吧,来此处瞎叫唤什么?”
“你,找死!”任言姜银枪一横,便往彭王刺去。
年画纤眉一拧,手儿一重,沉声道:“苏镜,叫你的人住手,不然休怪本元帅不客气,可别当我是说着玩儿。”
苏镜感到那匕首的冷寒,身子僵着不敢动弹,浓眉拧了拧,大声道:“停手停手,言姜停手,你当本太子死的呀。”
任言姜秀眉一拧,忿忿的收了枪,怒目瞪年画。
“哎,这就对了,你那太子殿下成了板上肉了,你嚣张个什么劲?”彭王大声笑,快步退到柳飘飘身侧,朝月祐潾喊,“太上皇,退到此处来。”
月祐潾拧眉看一眼年画,亦退到彭王身侧。
四人,柳飘飘清冷的居中而立,年画心自冷笑,他来,无非是为了杀苏镜,这是绝好的杀苏镜机会,他怎会轻易放过?
营外众人亦全停了手,大营万籁寂静。
“年画,杀了他。”柳飘飘眸光一瞬不瞬的看年画,眼底幽冷粼粼洵洵,深深浅浅,似乎蕴着万千情绪,又似乎没有情绪。
年画面无绪眸无波,清冷道:“你们快走吧。”
“杀了他。”柳飘飘眸内多了一分寒澈与机锋。
“走!”年画丹唇轻吐一个字。
苏镜笑,挑了挑眉道:“本太子说过,他不会走的,你们看,这不是吗?”
“住口,苏镜,你再多言……吾便一剑杀了你。”柳飘飘厉声道。
“不能杀他。”年画扯了苏镜往营帐退,“彭王,快带太上皇……你们走!”
彭王看看周遭环境,向柳飘飘道:“还是快些走吧,年元帅不愿意走那也勉强不得。”
柳飘飘脸面罩了寒霜,大手一抬,冷道:“年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