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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手儿微颤,清眸紧紧敛了,黑瞳内肃杀机锋骤绽,紧紧握起拳,“阻止德王回京……不惜一切代价。”
柳飘飘略扬的唇角松懈了下来,猛的坐直,平静的眸掠过光影,与诸葛流对望一眼。
这个女人的手段还真是狠。
诸葛流眸光闪了赞赏,道:“年元帅真要这般做?”
“是。”年画蹭的站起身,拧眉道:“诸葛大叔,马上带人去盯着德王。”
诸葛流身子一挺,沉肃道:“是。”
转身大步往外走。
“别让他把你认出。”年画郑重吩咐。
诸葛流回头,淡笑,“放心吧。”
随着诸葛流的离开,屋内一阵寂静,淡淡的药香充盈着鼻息,淡黄的烛火给柳飘飘披上一层轻柔的光晕,年画别开脸,走到窗前立了,冷风扑了面,心才微微平静。
理了理脑中思绪,淡冷道:“明日若真的确定了皇上是被劫,我力主来请你,你便借机康复吧,你我唱一出双簧,一定要救皇上,希望你能镇压住,你在他身边那么些年,该对他很熟悉,可不要出了漏子,现下很关键,以他在朝中及军中的势力,是可以制止得住德王登位的,如今三军统率亦在我手中,你我联合,想来可以平息这一切。既便是现在这位皇上为帝,你我各掌一势,力保月氏江山不动乱,不落外族手中,也算是给他一个交代,给先帝一个交代了。”
柳飘飘望着她那身影,清瘦却坚毅如山,心底暗自感慨。
难为她了,也苦了她,当师兄的女人当真不容易。
微抿唇角,“我知如何做,你放心好了。今夜起,你让三水随时陪同吧,还有暗卫,我也会多派一些在你身边,兵权在你手,你便成了众矢之的,你可得处处当心了。”
“我自会当心的,你好好歇着吧,明日开始可就是持久战了。”年画淡冷说了一句,转身快步出屋。
待脚步声消失,柳飘飘招了一名暗卫出来,吩咐了一番,不一会儿那暗卫如魅影般出了秦府,消失在夜色中。
德王领了几十人才步出驿馆,便被一群蒙面黑衣人给拦了。
“何人如此大胆,敢拦本王去路?”德王利眸一扫,脸色一沉,怒喝。
一名黑衣人道:“王爷若往前一步,休怪我等不客气。”
“放肆!本王就看你有何能耐。”德王大手一挥,身后众人杀向那些黑衣人。
领头的黑衣人大手一挥,身后弓箭齐发,刷刷的射入那些护卫面前的泥地中,众护卫倒退了一步,“王爷。”
德王大掌紧紧一收,额前青筋猛跳,冷厉道:“你等何意?驿馆前行凶,目无王法了?”
“王爷,我等江湖中人,向来目无法纪,王爷若要再往前走,可得想好了。”
众黑衣人依然满弓而待。
德王眼底狂怒,凶光逼人。
想来这些人是不让他离开。
他想要做的事,想来别人也想到了,会是谁?
年画?
绛紫锦袍角重重一甩,似一道惊人闪电无声划过,“走!”说完转身入内。
众护卫紧随着入驿馆。
诸葛流望着那消失的背影,眸光微闪。
真让年画测中了。
……
时已五更。
年画在厢房内来回的踱步,神情凝重。
她实在无法入眠。
前前后后思量,越是觉得这一切都是德王所为,此人,当真是伏在皇帝身边的一匹老狼,狠辣、凶残。
“年元帅。”三水敲门。
她眸光一闪,想来是诸葛流那边有消息,快步走去开门,“如何?”
三水双手捂到嘴边,边哈气入屋,返身关上了门,挑眉,“年元帅真猜中了,德王方才要出城,被诸葛大叔拦下了,气得不行呢。”
“好,那便好。”年画淡笑。
“年元帅,都已五更,你快歇着吧。”三水奔到火炉边取暖。
年画想了想,“好。”转身往内屋走。
“我就在外屋,有事儿喊我。”三水道。
现下形势复杂,他可不敢马虎。
年画淡声应,也不再坚持让他出去,小心一些总是好的。
太阳破云而出,如烂银碎金般,耀眼刺目。
残冰渐融,水迹点点,在阳光下闪着晶亮。
“元帅……”
砰砰敲门声把年画唤醒,她睁开眼,脑中一闪,跃身而起。
“哦,是秦将军啊。”
外间传来三水迷糊似未睡醒的声音。
“你小子,睡那么死。”秦江槐瞥眼扫三水。
三水挠挠头,笑道:“下次不敢了,秦将军,你稍等,我去请年元帅。”
“江槐,有何情况?”不待他入内,已穿戴好的年画大步而出。
秦江槐脸色沉重,道:“皇上果然是被苏镜劫去,这苏镜一早便在城外叫嚣了。”
年画心一沉,眸光寒冰飞掠,“走,上城楼。”
说完大步向外走。
“你先吃早饭再去吧。”秦江槐拧眉喊,“反正已是被劫。”
“不吃。”
扔下两个字,已不见人影。
秦江槐无奈,大步追出去。
三水也不敢懈怠,小跑奔了跟着。
东城搂上已是人声沸鼎,众人似在争执什么。
“年元帅来了。”有人喊。
“末将见过年元帅。”众人施礼。
年画抬了抬手,道:“诸位免礼。”
急步走到城墙边,眸光向城外看去。
距护城河几十丈外,黑压压的天留大军,整齐而待,喊声震天。
“降城降城……”
在大军阵中,高台搭起,高台中间绑着一个黑袍身影,不是月祐潾还能是谁?
虽然心中有准备,年画依然感到心似被无数棉絮塞了,堵得慌。
“年元帅,真是皇上,苏镜要我们降城,现下怎办?”秦太尉浓眉拧成了一条线。
“年画,你看你,皇上因你……”
“德王爷,这是阵前,请王爷自重。”年画冷眸犀利一扫,沉声喝住。
德王抿抿唇,扭开了脸。
苏镜坐在庞大的战车上,抬手制止那些呐喊,大声喊道。
第119章 救皇上要紧()
“姓年的,乖乖降了,你们的皇帝都在本太子手中了,你还逞什么强?不然,你们的皇帝可有苦头吃了。”
月祐潾抬眸远望那城墙上,依稀看到那张与年画一模一样的脸,弯唇苦笑。
只为确认那个人,自己落此下场,悔吗?
微仰头看那如水清蓝的天空。
父皇,皇儿对不起您,对不起月氏列祖列宗。
年画看着月祐潾,她似乎看到那苦涩、不甘,心底涌了五味杂陈,眸光如薄冰刀刃掠向苏镜,沉声道:“江槐,弓箭手射他阵前。”
“是。”秦江槐应了转身挥令旗。
“年画你这是作甚?”德王转头看,恼声喝。
年画眸光如冰峰上那一柱千年寒冰,冷冷看他一眼,凝定不言,德王眸光闪烁一下,抿唇噤了声。
城上万箭齐发,齐刷刷射在天留军阵前,一排箭刺入泥地中,坚挺铮然,似一条警告线。
“哈哈哈……”空中传来苏镜狂肆的笑声,“姓年的,你带种!”
“苏镜,吾皇若少一根寒毛,你休想得到你想要的东西。”年画冷冷喊道。
苏镜眸光凝定,探究的远望那城墙上之人。
清瘦身影,气势倒是不弱。
“降了,本太子保证还你一个活人,若不然,杀了你皇,看你还能撑得了几日?”
年画冷笑,“苏镜,你真当别人是无知小儿?本元帅降了,你会给本元帅一个死人,或者加上本元帅的人头。苏镜,你别以为胜券在握,你一日得不到你想要的这月玄国江山,你都不敢对吾皇怎样的,本元帅若不降,你困着吾皇亦无用,用这般下三烂手段,有本事与我军打过,战场上见真章。”
听得她这一番话,秦太尉等人纷纷点头称赞。
高台上月祐潾微微笑笑。
这年华,倒是有些骨气,与年画甚像。
苏镜身子怔了怔,仰脸看向月祐潾,眸色深沉。
这姓年的说得甚是有理,自己即便是捉了这皇帝,未必就一定能取得了这月玄国江山。
想到此处,恼声喊:“少废费,想让你们皇帝活着,你就给本太子降了。”
城墙上,一抹月白身影让人扶着缓缓走来。
“快,出城攻其不备,给他苏镜一个下马威。”易容成凤君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