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匹马前后相跟着来到杨凌和阴全藏身的斜坡附近,忽然停住不走了。只听骑黑马的那彪形大汉冲两边道旁大声叫道:“两个小子,趁早滚出来,爷爷还可饶过你俩的小命,否则”
“小崽子,他们发现咱俩了,快逃吧。”
没等杨凌反应过来,阴全已神经质地惊叫一声,从落叶丛中一跃而起,跟头踉跄地向山上逃去。
“哈哈,果然藏在这里,禁不得诈!”彪形大汉回头冲同伴哈哈大笑着,身形犹如一只大鸟般从马背上轻飘飘落下,飞也似地追了过去。
阴全本就惊慌失措,脚下发软,没等爬上就近的一处小山坡,就被那彪形大汉追上,像拎小鸡似地拎回到了山道之上,撒手撂在骑黄马的中年汉子面前,冲他喝问道:“方才爷爷在那边山上瞧得清清楚楚,与你同行的还有一个小子,说,他藏在哪里?”
阴全瘫软在地上,早已吓得体若筛糠,说不出一句话了。
杨凌见阴全遭擒,唯恐两名劫匪伤了他的性命,抖了抖身上的落***身站起,乍着胆子冲山道上的两名劫匪喊道:“两位好汉不必逼问我这兄弟了,我在这里。”说着,主动爬上斜坡,走到了两名劫匪面前。
“呵,你这小子倒有些胆量!”彪形大汉颇有些意外地上下打量杨凌两眼,冲他吼道,“说,你俩从哪儿来,要到哪儿去,是做什么的?”
杨凌俯身扶起阴全,见他三魂已吓出了两魂,双手仍死死地捂在胸前不放,知他担心怀里揣着的两贯路费被劫匪抢走,便将他护在自己身后,从怀中摸出养母娄氏送给自己的那个小荷包,赔笑向彪形大汉说道:“这位好汉,我俩是飞狐驿的驿隶,要赶往江南当差,这两百文钱就算是孝敬两位好汉爷的买路钱,敬请两位好汉高抬贵手,放了我俩吧。”
那彪形大汉从杨凌手中接过荷包,拿在手中掂了掂份量,忽然冲二人大喝一声:“少啰嗦,快把身上带的东西都交出来!”
杨凌无奈,只得把肩头的包袱连同怀里揣着的那尊铁罗汉造像、老蒋送给他的桃木符一并放到了两名劫匪面前的地上,又回身拿过阴全肩上背着的包袱放在了自己行李的旁边。
阴全脸色煞白,一双手捂在胸前不肯松开,眼见那彪形大汉一把推开杨凌,冲自己逼了过来,吓得“嗷”地一声尖叫,掉头就欲逃走,被彪形大汉飞起一脚,将他踹翻在地,上前踏在脑袋上,要胁道:“怎么,你小子是舍命难舍财吗?还不快把怀里的东西统统掏出来!”
“小崽子救我,救我呀!”阴全被彪形大汉踩在脚下,犹不肯主动交出怀里揣着的两贯铜钱来,只杀猪似的嚎叫着央求杨凌救他。
彪形大汉被阴全激怒了,刷地从腰间抽出钢刀,照着他的脑袋便砍了下去。
杨凌见势不妙,奋不顾身地扑了过去,将阴全护在了自己身下。
眼瞅着彪形大汉手中的钢刀就要落到杨凌身上了,杨凌只听得彪形大汉突然“啊”地惊叫了一声,钢刀竟莫名其妙地从他手中滑落,掉到杨凌身边的地上,发出了“呛啷”一声脆响。
“老九,怎么回事?”一直没开口说话的中年汉子见钢刀从同伴手中莫名其妙地滑落,立马翻身下马,疾步冲至彪形大汉身边,关切地问道。
“五哥,此地有埋伏,快走!”彪形大汉脱口叫道,俯身一手一个,拎起杨凌和阴全两人,催促着同伴回身上马撤离此处。
“老九不必如此惊慌,这是在咱们的地盘上,何况还有五哥在呢。”
中年汉子摆手拦住了彪形大汉,双手抱拳冲空旷的山野团团施了一礼,朗声叫道:“燕云十六骑莫五在此,请高人现身一见。”
山林间回声久久不绝,却并无一人现身答话。
中年汉子回头瞧了瞧被彪形大汉拎在手中的杨凌和阴全两人,冷冷一笑,高声叫道:“高人再不现身,就别怪我兄弟二人今日在此要开杀戒了,这可是你害了这两个小子的性命。”说罢,冲同伴使了个眼色。
彪形大汉会意,将杨凌和阴全二人撂在地上,走过去弯腰捡起钢刀,回身就向阴全劈面砍去。
“好汉且慢动手,我有话说!”杨凌再次扑上前护住了阴全,大声叫道。
“哦,小子,说,你俩是不是朝廷派来的探子?”或许是对杨凌屡屡奋不顾身地掩护阴全心存好感,或许是想从杨凌口中探听出二人的真实身份,中年汉子及时制止了同伴,向杨凌问道。
“小全子,你就把怀里揣着的两贯铜钱拿出来,交给两位好汉爷吧。日后我负责赔你还不行吗?”杨凌见彪形大汉放下了钢刀,回过头劝阴全道。
“这可是你说的,不准抵赖啊!”阴全抬头瞅了一眼彪形大汉手中明晃晃的钢刀,极不情愿地从怀里摸出两贯铜钱,放到了身前的地上。
“小子,还没回答我五哥的问话呢,你俩是不是朝廷派来的探子?有无同伙暗中接应你们?”彪形大汉并不急于去拿两贯铜钱,而是反手将钢刀架在了杨凌脖颈上,警惕地四下张望着,冲杨凌厉声问道。
第14章 还没完全进入角色()
脖子上架着一把寒气逼人的钢刀,杨凌心中却没有一丝胆怯,也许是穿越时间尚短,还不足以使他完全进入角色,忘记自己曾是一名协警的缘故吧,杨凌冷冷瞪视着彪形大汉,答道:“我听不懂好汉说的是什么,我俩就是飞狐驿的两名小驿隶,被调往江南当差的。”
两名劫匪中的那位莫五爷冲着空旷的山林之间接连呼叫了七八声,不见有人现身应答,低头在同伴遇袭抛刀的附近地上踅摸着,也没发现有任何暗器,不禁皱着眉头盯了同伴一眼,问杨凌道:“你说你俩是飞狐驿的驿隶,可有什么凭据吗?”
杨凌把头转向身旁的阴全。
阴全忙不迭地从怀中摸出一块巴掌大小的铜牌,举在手中,冲莫五爷叫道:“有,有,好汉爷,这是驿长颁赐给小的的驿符,它可以证明小的确在飞狐驿当差,不是什么探子。”
莫五爷走过去接过阴全手中的驿符,瞄了一眼上面写着的姓名,半信半疑地问阴全道:“你们两个人调往江南办差,怎么只有一个人的驿符?”
阴全目光闪烁地回避着杨凌,吞吞吐吐地答不上话来。
“小全子,这是怎么回事?”杨凌见阴全只携带了一块相当于身份证、介绍信的驿符,禁不住也冲他问道。
阴全涨红着脸,吭哧吭哧地回答不出来。
“你叫阴全?”莫五爷见阴全点了点头,回头盯着杨凌淡淡地说道,“既然两个人只带着一块驿符,我只能放你俩当中的一人走,另一个嘛,就怪不得我们了,只能叫你留在飞狐陉喂狼了。”
彪形大汉随即用刀逼着杨凌来到道旁一棵光秃秃的大树下,命令杨凌自已解下腰带,把杨凌结结实实地捆在了树上。
莫五爷把驿符随手掷还给阴全,冲他努了努嘴,示意他可以走了。
阴全战战兢兢地拾起自己的驿符,连一刻也没停留,撒腿就向前方跑去。
自己三番五次护救阴全,没想到他全然不顾自己的死活,在危急关头,竟毫不犹豫地抛下自己独自逃命!杨凌望着阴全逃跑的背影,肺都要气炸了,再也不顾同行之谊,厉声冲莫五爷质问道:“一块铜牌就能证明他是飞狐驿的驿隶,而我不是了吗?你们想的也太简单了吧。”
莫五爷听出杨凌话里有话,向彪形大汉使了个眼色,彪形大汉冲着阴全高喝一声:“小子,先别忙着跑,给我滚回来!”
只见阴全陡地停下脚步,煞白着脸又乖乖地转身走了回来。
趁着阴全回来的空当,莫五爷凑到同伴近前,压低声音问道:“老九,你刚才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连刀都拿不稳?”
彪形大汉自已也觉得奇怪,不是很肯定地答道:“可能,可能是手转筋了吧,我也不知道”
“废物!“莫五爷啐了一口,将阴全推搡到捆着杨凌的那棵树前,似笑非笑地问杨凌道,”小子,你说得有些道理,单凭一块驿符的确不足以证明你俩的真实身份。我且问你,除了驿符之外,你还能拿出什么更有力的凭证来证明你俩确是飞狐驿的驿隶吗?要是拿不出来,你们两个谁也别想走了。“
阴全在两名劫匪面前完全是一副怂包模样,放屁都不敢出声,唯独对杨凌却没有丝毫的感激和敬畏,听了莫五爷的话,禁不住跺脚埋怨杨凌道:“小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