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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师团部留下了一个小队警卫,剩下的所有士兵都派出去了。
他严令所有官佐士兵,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找到这把刀。
可是直到目前还没有任何消息。
他只有祈求日照大神庇佑自己了。
看着眼前的歌舞妓,一个个描眉涂粉,花枝招展,袅袅婷婷,妖妖娆娆,他禁不住酒意上涌,眼神迷离,端起酒杯,大声叫道:“喝,大家喝!”
那些军官们早就喝得五迷六道,纷纷端起酒杯,往肚子里灌。
外面似乎有风吹过。
一个少尉走进来,低着头,双手捧着一把刀。
明亮的灯光下,那刀明明晃晃,发着白光。
梅村野夫抬起头,目光一亮,呼吸急促,拍拍手。
那几个歌舞伎停止舞蹈,退到一边,双膝跪地。
那少尉大声道:“报告师团长阁下,卑职找到了您的佩刀,特来进献!”
梅村野夫霍地站起身,声音颤抖,大声叫道:“呈上来,快,快呈上来!”
那少尉低着头,双手捧着刀,一步步走上前,捧到梅村野夫面前。
梅村野夫双手颤抖着,接过刀,仔细打量一眼,忍不住哈哈狂笑道:“好,好啊,好!”。
那少尉沉声道:“师团长阁下,这是您的佩刀么?”
梅村野夫一手拿着刀,一手在刀身上抚摸,呵呵大笑道:“正是,正是这把刀,你立了大功,我要重重赏你!”
那少尉低着头道:“师团长阁下,此刀失而复得,说明您福星高照,鸿运当头,您如此高兴,不如请在座的各位长官一起来看看您的御赐佩刀如何?”
梅村野夫哈哈大笑,大声道:“不错,不错!请诸位上前,看看天皇陛下御赐佩刀,也好为我做个见证!”那些日军军官们一个个哈哈大笑,起身离席,摇摇晃晃,走上前来,围在梅村野夫身前。
就在这时,梅村野夫手中一空,那把刀已到了那少尉手里,刀光划过,快如闪电,不,比闪电还快,迅如雷霆,不,比雷霆还迅速,晃眼之间,十几个鬼子军官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一个个喉头中刀,血直往外冒,已然毙命。片刻之间,一个个尸身扑倒在地。
刀光又一闪,到了梅村野夫脖子上,只听一声低喝:“梅村野猪,拿命来!”
梅村野夫的头颅掉了下来,滚落在地上。脖子里血喷了出来。
抬起头,目光冷峻,正是冷谓。
他之所以穿着日军少尉的衣服,是因为他要装成鬼子军官,而且是下级军官,级别越低的军官,梅村野夫和这些日军高级军官就越不会认识,他们根本就记不清。
他来了!
杀猪!
外面的一小队日军已全部被他杀死!
那几个歌舞伎已然吓呆,这时才反应过来,纷纷惊叫出声,爬起来就往外跑。
冷谓用日本话低声喝道:“都不许动!谁动谁死!”
那几个歌舞伎停下脚步,浑身颤抖,瘫倒在地上。
冷谓大摇大摆走过去,旁若无人,大马金刀坐下,拿起桌上的一瓶酒,大口喝着。又拿起一大块肉,大吃起来。
那几个歌舞伎看到冷谓似乎只顾着吃喝,慢慢爬起来,悄悄向门外溜去。
冷谓头也不抬,看也不看,一手挥出,那几个歌舞伎一个个都是背心插了一把小刀,扑倒在地,登时死去。
冷谓叹息一声:“我从不杀女人,你们为什么偏偏要逼我呢?”
冷谓慢慢站起身,走过去,提着梅村野夫的头颅,慢慢走出来。
夜深沉。
冷谓跃身上了房顶,纵身一跃,攀上了旗杆,刀光飞舞,将梅村师团的战旗划成一条一条,将梅村野夫的头颅吊在旗杆上,飞身跃下来。
冷谓抬头看看旗杆上破碎的梅村师团的战旗,高高悬着的梅村野夫的头颅,低啸一声,纵身而去。
战旗被毁,联队长以上所有高级军官被杀,梅村师团已不复存在。
梅村野夫,不,梅村野猪已死,弟兄们可以安息了。
第二日,日本军部发布命令:梅村师团战旗被毁,撤销其番号。
对外言称:梅村师团奉调回国。
(本章完)
第81章 杀贼()
上海。
冷谓住处。
一灯如豆。
灯下一个倩影,孤零零坐着。
一手托着腮,一手拿着笔,桌上摆着一个本子。
她在写什么?
书信?
日记。
她在写日记。
日记是什么?
是心思。
是情绪。
她爱慕他,她在想他,她在牵挂他,她在思念他。
无尽的牵挂和思念。
牵念。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问世间,情为何物,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
自从那一夜他运送武器出城,她就一直在想他,念他,等他,盼他。
她每夜都回来这里,她就住在这里。
因为,这是他的住处,有他的气息,他的味道,他的痕迹。
她要融入他的生命里去,迷也罢,醉也罢,都随他去!
她已经写了好多好多字,每一字都是心,都是情,都是爱,都是慕,都是思,都是念,都是痴,都是恋。
无怨无悔。
丁清日记
题记:献给我的爱人,我的他
自从遇到他,我便变得很卑小,很低微,可是我的心是充满欢喜的。
我爱他。
我的日记不只是记录着某一天的我,甚至是某一时,某一刻的我,我的心,我的情,我的思,我的念,在那时那刻的时空里的我,和他。
我的日记不会给人看,或许有一天,他会看到,但那是在我死后。
又或许会给他看,在我们彼此相守了一生一世,垂垂老矣,走不动,相互搀扶着,看夕阳的时候。
因为,我怕,怕他不珍惜。
X年X月X日X时X刻
那一夜是我第一次见他,这个传说中的男子。
他那么年轻,却有着那么多传奇。我听说他武功卓绝,身手不凡,他去德国接受过特种训练,他是兵王,他是最优秀的战士,他桀骜不驯,除了戴局长,没有谁能命令他。
就算是戴局长,也并不能让他俯首帖耳,唯命是从。
他只做他认为对的事。
有所为,纵死必为;
有所不为,宁死不为。
我见到他的时候,他一个人坐在灯下喝酒,落拓的身影,苍白的脸色,他的眼神好生奇怪,是孤独?还是寂寞?
孤独和寂寞一样吗?
孤独是无人陪伴。
寂寞是无人理解。
我不大懂,想来大抵如是罢。
他的身手是很高,我根本就无法想象。
他聪明,机警,我想试探他,捉弄他,故意给他酒里下了迷药,可是他却一眼就发觉了,还故意假装中招,捉弄我。他身上有一股痞子气。
无赖。
坏蛋。
可我为什么一点也不恼怒,还那么欢喜呢?
男不坏,女不爱?
真怪。
他举手投足间便杀了那么多日本特务和汉奸走狗,我和我的心都惊呆了。
他对付那个汉奸吴二宝的手段,可真有意思。
他好坏。
可是他随口让吴二宝给戴局长写的那份效忠书,却是难么慷慨激昂,文采斐然。
他不是个粗人,不是个莽夫,他文武双全。
我的心动了,砰砰乱跳,我从没有想到,他是这样一个人,更没有想到我会遇到他这样一个人。
X年X月X日
今天,我又遇到了他。
我是故意来找他的。
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我爱上了他。
是的,我爱上了他!
那一刻,我牵着他的手,不,是他牵着我的心,我们一起走在苏州河边,走在原野里。
他的手心温暖,呼吸沉稳,脚步坚定,眼神坚毅。
我好爱好爱他!
那一刻,我不知说什么了,我好像也没想什么。
那么那一刻我在干嘛呢?
我还是我吗?
我还在吗?
我好像已经迷失了。
我好像已经不存在了。
天哪,我要死了!
是爱情吗?
是啊,一定是!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
我爱他,死就死了,死了也要爱。
X年X月X日X时X刻
无言。
情到深处?
X年X月X日X时X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