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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谓低声道:“小心有人,快起来。”
吴蕙一怔,急忙起身坐好。
门外脚步声响,有人经过。
吴蕙拢拢头发,收束心神,看着冷谓,低声道:“昨夜有特务闯进司令部,他们似乎是冲着陈司令去的。你知道这件事么?”
冷谓摇摇头,道:“我不知道。怎么竟然有这种事?”
吴蕙紧紧盯着冷谓的眼睛,沉声道:“你真的不知道么?”
冷谓嘻嘻笑道:“昨夜我只顾着做梦娶媳妇,你知道的。”
吴蕙脸一红,啐道:“呸,又没正经。”
冷谓眨眨眼睛,笑道:“昨晚我做梦娶媳妇,你昨夜是不是也做梦嫁人了?看来咱俩梦到一块了,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
吴蕙心中甜蜜,红着脸道:“瞎说什么。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我才不像你那么没正经呢。”
冷谓嘻嘻傻笑。
吴蕙面容一端,低声道:“昨夜的事情,我已经向鲁营长了解了当时的情况,也询问了司令部的哨兵和巡逻的战士,目前一点头绪也没有。”
冷谓点头道:“是很奇怪。”
吴蕙道:“刚才林晓君说汤小莉不见了,这更是奇怪。”
冷谓嗯了一声。
吴蕙沉吟道:“这件事情一定要仔细调查,必须搞个水落石出。”
冷谓点点头。
正说着话,门开了,馨兰一手打着伞,一手端着一大碗饭走进来,碗里冒着热气,碗上摆着一双筷子。
吴蕙急忙站起来,接过碗,笑道:“馨兰妹子,你今天来得真早,饭都做好了。”
馨兰收了伞,关上门,走过来笑道:“他呀,能吃能喝的,跟猪八戒一样一样的,我怕把他饿着。”
吴蕙听她说到猪八戒几个字,想到冷谓刚才说的猪八戒做梦娶媳妇,不由得脸上一红,端着碗,走到床边坐下,看着冷谓,道:“快起来,吃饭了。”
冷谓一看碗中是一碗稀面条,不由得大喜,笑道:“哎呦,太好了,总算不是稀饭了。”吴蕙微笑道:“看你那傻样,还是馨兰妹子了解你。快坐好,我喂你吃。”
馨兰走过来道:“吴姐,还是我来喂他吃。你要是有事,就去忙你的,这有我就行了。”
却见冷谓一伸手,吴蕙手中一空,手中的碗已到了冷谓手中,一愣之间,冷谓端着碗已经开吃了。
馨兰抿嘴笑道:“你看你,像个孩子一样,慢点,别烫着。。”
吴蕙也笑道:“你说他是猪八戒,还真没说错,你看他那样子。”
二女在那里说笑,冷谓却只顾吃。
吴蕙看着冷谓吃饭,笑道:“好罢,你慢慢吃。”转向馨兰道:“馨兰妹子,你在这照顾她,我有事去找罗院长。”
馨兰笑道:“好,吴姐。”说着,忽然想起什么,追过去,拿过伞,递给吴蕙,道:“拿着伞,外面雪好大。”
吴蕙微笑,接过伞,转身出门。
馨兰坐在床边,看着冷谓吃饭。
冷谓大口吃着,边吃边道:“好吃,好吃!”
冷谓是故意的。
他是为了避免尴尬。
这两个女子日夜守着自己,实在是不知如何相处。
他一直挂念着阿森和丁清的安危,本就心中不安。
他本来昨夜就想悄然离去,一走了之。可是他这悄然一走,不告而别,昨夜发生的事,难免让吴蕙心中猜疑。
馨兰已经安顿好了,她参加了新四军,相信她会获得新生,会有生活的信心和勇气,她一定会为抗日救国出一份力。
他决定,今夜就悄然离去,回上海。
好大的雪。飘飘扬扬,一直下着。
冷谓吃完饭,倚靠在床头,和馨兰说话,听馨兰讲昨晚她和吴蕙教战士们学文化,读书认字,馨兰很兴奋,看得出来她很高兴。
冷谓看着她,一直在微笑。
馨兰嗔道:“你怎么光笑不说话?没意思。”
冷谓笑道:“我听你说就好。”
馨兰嗔道:“哼,人家跟你说话,你一点也不上心。”
冷谓微笑道:“谁说的,我一直在听。要不要我给你鼓鼓掌啊?”说着,啪啪拍了两下手。
馨兰噗嗤一笑,道:“你要是教战士们读书认字,给战士们讲知识,一定比我们都讲得好。”
冷谓摇头道:“我不行,我是个粗人,没文化。你是文化人,知书达理,秀外慧中,不像我,就会讲粗话骂娘。”
馨兰凝视着他,嗔道:“你和我还要说这种话吗?”
冷谓笑道:“我说真的。”
馨兰伸手摸摸他耳朵,忽然用力一扯,道:“你还装,叫你装!”
冷谓哎呦一声叫道:“轻点,你轻点,一言不合就扯耳朵,你能不能斯文点,让人看见多不好。”
馨兰凑到他跟前,咬唇道:“我不怕。”
冷谓苦着脸道:“我怕。”
忽然听到有人敲门,馨兰急忙坐好,道:“请进。”
林晓君推门进来,一手提着一个水壶,一手拿着一瓶药,笑道:“该吃药了。”
馨兰奔过去接住,笑道:“谢谢你,我来吧。”过来倒了水,道:“护士,一次吃几粒?”
林晓君一边关门,一边道:“一日三次,一次两粒。”
馨兰坐在床边,道:“坐好,吃药。”
冷谓苦笑道:“吃什么药啊,我不吃。”
林晓君走到床边,笑道:“不吃药怎么行,吃药好得快。”
冷谓紧紧闭着嘴,扭过头,苦着脸道:“我最怕吃药了。我现在只想打鬼子,不想吃药。”
却听馨兰和林晓君几乎同时问道:“鬼子打完了呢?”
两个人同时问了这句话,不由得互相望了一眼,都是脸上一红,又同时望着冷谓。
冷谓淡淡道:“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本章完)
第76章 怒火()
忽听一个声音道:“事了拂衣去,你要去哪里?”
却见吴蕙推开门,笑吟吟站在门口,一手打着伞,一手关了门,走进来,看着冷谓。
冷谓笑道:“面朝大海,种田种菜,放牛喂猪,骑马劈柴。”
吴蕙看着他,微笑道:“这日子我也想过,你带着我一起好不好?”
这句话直愣愣问出来,冷谓低下了头。
馨兰呆了一呆。
林晓君愣住。
一时间,屋中寂静无声。
吴蕙看着冷谓,咬着嘴唇。
宝宝心里苦。
宝宝说不出!
她早看出冷谓和别人不一样,他是凭着一腔热血,满腔热情,他有血性,重情义,可是他却桀骜不驯,矫矫不群。
她多希望冷谓能留下来,和自己在一起,她不想他离开。
她本成熟稳重,矜持含蓄,可是遇到了他,她就变得不再是她。
她变得敏感多疑,患得患失,再也无法矜持。
一恋,傻十年。
馨兰将药倒在手心,伸出手,递到冷谓嘴边,低声道:“吃药。”
冷谓伸手去接药,馨兰脸一沉,躲开他的手,嗔道:“张嘴。”冷谓看她不高兴,只好张开嘴。
吴蕙在一旁看着馨兰细心呵护照顾冷谓,满心不是滋味。
林晓君在一旁看出端倪,笑道:“吴部长,馨兰姑娘,你们先陪着他,我去看看别的伤员。”
吴蕙点点头,道:“行,你去忙吧。”
看着冷谓喝了药,吴蕙笑道:“馨兰姑娘,让他好好休息,咱们走罢,今天还要给战士们上课呢。”
馨兰看看冷谓,迟疑了一下。
冷谓笑道:“你们快去罢,我要睡一会。一吃药就瞌睡,我想睡会。”
馨兰轻声道:“那你好好休息,下午我再来看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故意把“我”字说的音重了些。
吴蕙如何听不出来,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看着两人出门,冷谓怔怔坐在床上,出了一会神,困意上涌,倒下便睡了。
昨晚一夜未睡,加之本来身上有伤,难免困顿,一倒下,便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梦中忽然出现宫本良子凄冷的面孔,凄艳的舞蹈,凄迷的眼神,凄厉的歌声,又出现宫本良子火光中的身影,忽地幻化成灰,又出现那个人偶娃娃,似乎在冷冷盯着自己,耳边响起宫本良子的声音:“:“你一定要记住,这个牙印快消失的时候,你一定。。。。。。一定要带我回日本。。。。。。”
冷谓一惊而醒,浑身大汗淋漓,一下子翻身爬起来,坐着呆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