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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屋子里的灯纷纷亮起,呼喝声一片。
鲁胜冲进屋子,灯亮了,一个声音道:“格老子,你个龟儿子鲁胜,吵什么吵,半夜三更大呼小叫,不让老子睡觉。”只见陈中华从床上坐起身来,看着鲁胜。
鲁胜看到陈中华无恙,不由大喜,叫道:“陈司令,你没事,太好了!”
站岗的两个新四军战士已经冲进了屋子,其他人也纷纷涌进屋内,看到陈中华无恙,都是长出了一口气,面露喜色,纷纷道:“鲁营长,多亏了你警觉,真是立了大功了。”。
陈仲华一边披衣起床,一边道:“立个哪门子功呦。你个龟儿子鲁胜,大惊小怪的,害得大家都睡不成安稳觉。老子这条命算什么,同志们睡个安稳觉才是重要的。老子要给你个处分。”
鲁胜咧嘴笑道:“只要您没事,处分就处分,我愿意,总比砍脑壳强。”
陈中华哈哈大笑道:“好,格老子,老子现在就砍你的脑壳。”众人都笑了。
这时外面巡逻的新四军战士急速赶来,冲进院子,冲进屋内。
鲁胜回头道:“你们保护好陈司令,我去追刺客,狗娘养的,老子一定要活剥了他们!”正欲冲出去,陈中华道:“站住!”
鲁胜回头叫道:“陈司令。。。。。。”
陈中华走出屋子,站在门口,抬眼看了看,大手一挥,笑道:“都睡觉,睡觉,滚,都给老子滚!老子刚才睡得正香,正在梦里吃酒席,刚夹了一大块肉,这一闹,一口没吃着。老子要回去补觉,找肉吃去。”说着,走进屋,关上了门。屋子里灯灭了,片刻之后,响起鼾声。
鲁胜低声道:“同志们回去睡觉吧,没事了。”
众人心中不自禁佩服陈中华的气度胆魄,相互望望,各自回屋,可是房间的灯却都亮着。
鲁胜向警卫连长招招手,两人走开几步,鲁胜道:“刺客有两人,都向村外跑了,你带队去追,我守在这里,提防敌人调虎离山。”
警卫连长心中一凛,道:“是!”说着,转身道:“你们几个在这里守着,其他人跟我走!”
两个黑衣人一个在前面逃,一个在后面追,出了村庄,又向野外追逐而去。
前面那个黑衣人不断变化身法,却始终无法摆脱身后那人。
眼看到了一个僻静的山坳处,前面那人站住身子,回过头来,冷冷看着身后那人。
身后那人停下来,站在那里,默不作声。
两人静静对视。
前面那人厉声喝道:“你是谁?”
后面那人静静站着,不说话。
前面那人一咬牙,手在腰间一抹,手中忽然多了一柄长刀。
后面那人仿佛叹息一声,手一扬,手中那把夺来的短刀缓缓飞向前面那人身前。
前面那人一愣,眼神一亮,伸手接住,右手长刀,左手短刀,双刀交错,恶狠狠盯着后面那人。
后面那人负起了双手,站在那里,气定神闲。
前面那人一声低叱,身形闪动,晃眼间到了后面那人身前,长刀劈下,短刀横刺,寒光闪闪。
似乎有风吹过,不,比风还快速,还轻柔,眼前那人忽然不见。
那人大惊,双刀挥舞,护住全身,回过身来,定睛一看,只见后面那人站在那里,还是负手而立。
那人又是惊疑,又是愤怒,似乎还有一丝恐惧,低叱一声,挥舞双刀,扑上前去,双刀霍霍,裹住那人身影。但见刀影纵横,身影闪动,那人飞舞闪跃,却不还手,突然双手急出而前,各自屈指弹了一弹,只见两把刀冲天飞起,远远落在下,插在地上,刀柄兀自不住晃动。
后面那人跃开几步,站在那里。
前面那人站在那里,傻愣愣看着前面那人,咬着牙,身子颤动。
后面那人站在那里,不说话。
许久,前面那人冷冷喝道:“你是谁,你到底是什么人?”
那人还是不说话。
前面那人慢慢走过去,右手捡起地上那把短刀,横在颈间。
后面那人手仿佛动了一下,一颗石子飞出,打在前面那人右手手腕上,那人手中短刀掉在地上。
就在这时,前面那人左手一扬,一把飞镖射出,但见寒光点点,笼罩了后面那人全身。
那人却似乎早有防备,手中一块黑布挥舞,将那些飞镖悉数裹接住。
前面那人呆住,沙哑着嗓子叫道:“你不是人,你是鬼,魔鬼!”
那人冷冷看着他,不说话。
前面那人忽然哭道:“我要死,你不让我死,我要杀你,你又不让我杀你,你到底要怎样?”
这一次声音娇嫩,却是一个女人。
那人还是不说话。
那女人止住哭声,咬着牙道:“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本章完)
第71章 做梦()
那人似乎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那女人沉声道:“我要去见一个人,问他一句话,问完了,你要我怎么样都可以,要死要活,要杀要剐,都由得你!”
那人仿佛呆住,没有说话。
那女人扑倒在地,哭道:“求求你,我知道我走不了了,可我只是想见他一面,问他一句话,就问他一句话,我死了也甘心!”
那人身子微晃,似乎站立不稳,退后一步。
那女人哭的更加伤心,跪在地上,双手掩面,哭叫道:“求求你,求求你!”
那人看着她,眼中说不出的痛苦,终于开口,只听他缓缓道:“你何苦如此?”
那女人听到这声音,身子一震,一下子跳起身来,颤声道:“你,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那人不说话,眼中似乎有泪流下,沙哑着嗓子道:“你走罢,离开这里,离开中国,回到你来的地方,永远也不要再来!”
那女人一下子呆住,身子颤抖,退后一步,一下子坐在地上,说不出话来。
那人抬眼望天,两行眼泪留了下来。
那女人忽然跳起身来,冲到他面前,颤声道:“是你,是你吗?”
那人退后一步,不说话。
那女人身子颤抖,慢慢伸出一只手,一点一点拉开了那人脸上的黑巾。
暗淡的星光下,只见面前这人可不正是冷谓?
那女人呆住,忽然凄然一笑,缓缓扯下自己脸上的黑巾,只见她脸上挂满泪珠,眼中满是绝望之色,正是汤小莉。
她的心中,一定也是绝望的。
汤小莉痴痴看着冷谓,眼中说不出的伤心,幽怨,难过。
冷谓闭上了眼睛,淡淡道:“你走罢,我只当从没见过你。”
汤小莉退后一步,凄然道:“你要我到哪里去?”
冷谓沉声道:“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汤小莉看着他,一字一顿道:“你放我走?”
冷谓沉声道:“只要你从此不再与中国为敌,从此不再对中国人民作恶,我便放你走!”
汤小莉凄然一笑:“你不杀我?”
冷谓没有说话。
汤小莉凝视着他,淡淡道:“刚才我扯下你蒙面的时候,你不闪不躲,那一刻,你不怕我出手杀了你?”
冷谓转过头,看着她,微微一笑。
汤小莉轻声道:“你认为我根本就杀不了你,还是你知道我不会杀你?”
冷谓淡淡道:“你又何必要问?”
汤小莉厉声道:“可是有一句话,我一定要问,你对我说的那些话,都是骗我的,是也不是?”
冷谓没有说话。
汤小莉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用这种办法?你为什么不直接揭穿我,杀了我,如果你不忍心,你可以抓住我,交给新四军,让他们杀了我,为什么你要骗我,为什么这么残忍?”
冷谓沉声道:“你一定要知道?”
汤小莉瞪着他。
冷谓叹口气,淡淡道:“因为我没有证据,没有办法揭穿你,即使我说了,你一定不会承认,他们也不会相信我。我只有等你出手的时候,当场抓住你,让你现出原形。可是我又没有时间等你出手,我也没有耐心陪你玩猫捉老鼠的游戏,所以我只有引诱你尽快出手,我要为新四军清除你这个祸患。”
汤小莉沉默一会,道:“我隐藏身份,混入新四军的队伍,他们都没有发现,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冷谓淡淡道:“你的身法。昨晚在病房里,吴蕙打翻了一盆水,地上泥泞,你和吴蕙嬉闹的时候,你轻轻轻轻便越了过去,我看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