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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谓呵呵笑道:“怪不得牛二牛这小子老叫我兄弟,原来是我的毛掉了,被他看出来了。”
吴蕙抿嘴微笑。
后面牛二牛听到冷谓提到自己名字,大声道:“兄弟,你刚才说什么?”
吴蕙大声道:“没什么,他说你很好,很厉害,他很喜欢你!”
牛二牛大喜,大声道:“是么,哥们,我牛二牛也喜欢你,佩服你,咱们以后一起打鬼子!”
冷谓忽然想起什么,面色一端,沉声道:“罗院长他们转移去哪了?”吴蕙道:“我安排战士们护送他们去了另一个根据地,陈司令也在那。”
冷谓点点头,道:“咱们快走,抄近路走,越快越好!”
吴蕙道:“怎么了,你干嘛这么紧张?”
冷谓摇摇头,道:“没什么。我就是想着尽快和他们会合,我怕他们有危险。”
吴蕙抚摸他伤口,柔声道:“疼吗?咱们赶快回去,你必须赶紧住院,好好治疗。”
冷谓道:“行,听你的。那个照顾我的护士挺有意思的,说话温柔,轻声细气,她是哪人?”
吴蕙笑道:“你说汤小莉呀,她是湖北人,刚来不久,我跟她也不熟,不过感觉她人挺好的,工作认真,对同志们也很热情,大家都很喜欢她。”
冷谓哦了一声。
吴蕙忽然面色一沉,嗔道:“你打听她做什么,你不会是喜欢上她了吧?”
冷谓微微一笑,道:“说的什么话,我现在受伤住院,她是护士,我就是随便问问。对了,你们今天怎么会突然遭到鬼子袭击?”
吴蕙沉吟道:“我也奇怪呢,这是我们新建的根据地,我们这个医院也是前几天才搬过来,没想到鬼子这么快就盯上我们了。”
冷谓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说着话,吴蕙指着前面道:“快,前面拐弯就到了。”冷谓打眼一看,只见前面都是小路,拐来拐去,坑坑洼洼,极不好走,叫道:“牛连长,牛连长!”叫了两声,不见牛二牛答应。冷谓急忙停下车,一把推开车门,跳下车,吴蕙跟着下车。
就在这时,牛二牛叫道:“怎么了,怎么了,车怎么停了?”冷谓和吴蕙跑到车后一看,只见牛二牛坐在车厢里睡眼惺忪。冷谓松口气,笑道:“没什么。”吴蕙也笑了,道:“牛连长,你心可真大,这会功夫都能睡着。”牛二牛揉揉眼睛,不好意思道:“你们坐在前面,我一个人坐在后面,你们只顾自己说话,又不理我,车摇来晃去的,不知怎么就睡着了。”吴蕙听他说到自己只顾和冷谓说话,心中一跳,脸上一红,急忙道:“快到了,我们听不到你声音,下来看看你。”
冷谓道:“牛连长,你先去前面看看,罗院长他们安全到了没有,另外通报一声,否则咱们贸然开车过去,战士们和乡亲们还以为咱们是鬼子。”
吴蕙道:“还是我去吧,这里我熟。”
牛二牛跳下车,笑道:“我去,我跑得快,你们在后面慢慢开车来,路上还可以多说一会话。”
吴蕙听他话里有话,脸上一红,心道:“难道刚才在路上他听到我们说话了,他看出什么来了?”她却不知自己一路上对冷谓关心之切,关怀之殷,情不自禁,真情流露,早已落在牛二牛眼里。
冷谓点头道:“嗯。那你快去。如果罗院长他们还没有到,你就赶快回来,咱们开车去找。”牛二牛答应医生,一溜烟跑着去了。
吴蕙道:“咱们快走吧。”冷谓点点头,刚一迈步,只觉头晕脑胀,眼前一黑,脚下一个踉跄。吴蕙急忙上前扶住他,叫道:“你怎么了?”冷谓靠着她,只觉胸口剧痛,头重脚轻,眼前金星乱舞,一片模糊,当下强自收摄心神,低声道:“快我上车。”吴蕙急道:“不行,你这个样子怎么开车,我背你走!”冷谓摇摇头,低声道:“你背不动我的,就算能背动,也走不快。我没事,咱们开车走。”吴蕙听他语气坚决,急忙扶着他上了车。冷谓道:“你坐好,这路不好走,我慢慢开。”吴蕙情知他伤势发作,紧紧扶着他,含泪点头。
冷谓双手扶着方向盘,慢慢开车。那都是乡村小路,路面坑洼不平,车辆摇摇晃晃,走得极慢。吴蕙心急如焚,只盼牛二牛赶快带人来。刚上了一个小土坡,只见前面一片原野,远处一群人跑过来。吴蕙喜道:“牛连长带人来了,他们来了!”冷谓笑笑,突然之间,头脑迷迷糊糊,晕晕沉沉,嗓子一甜,忍不住一口鲜血喷出,眼前一片黑暗,晕厥过去。
(本章完)
第62章 真情()
冷谓又在做梦。
梦中还是那个场景,那个挥之不去的梦魇。
那个由于自己的任性而造成的噩梦。
数年前,冷谓和数千名热血青年一道,被国民政府派送到德国接受特种作战训练。他们本就在国内经过了重重选拔,可以说都是百里挑一的精英。到了德国以后,又进行了更加严酷的训练、选拔和淘汰,到最后,留下来的只有一半。
德国人对他们这些留下来的人进行了更严酷的训练,他们每个人都学习了特种作战,经历了生与死的考验,到最后,他们每个人都成为一把利剑,成为最出色、最优秀的战士。
冷谓从小跟随父亲习武,本就是他们中间最出色的一个。经过训练,他更是出类拔萃,矫矫不群。
当时他虽然还不到二十岁,但已是这支中国特种部队的最精锐的特战分队的指挥官。
他优秀,他骄傲。
他一腔热血。
回国前夕,就为了德国教官的一句话:“你们虽然经过了我们德国人的训练,但你们中国人搞特战不行,永远也比不上我们德国人!”
他不服。
中国人不比任何人差!
不服就干!
不服就战!
他要给中国正名,要给中国人正名!
他带着自己的特战小队出发了,去了阿尔卑斯山,他要带着自己的队友,就像当年的拿破仑一样,征服阿尔卑斯山。
本来一切都很顺利,可是偏偏他们遇到了罕见的暴风雪。
六名队友失踪,两名死亡。
谁都明白,那样的环境,那样的情况下,失踪也就是死亡。
八名队友牺牲。
八名以一当百的战士,百炼成钢的勇士。
那六名失踪的战友甚至是埋骨异国他乡,尸骨无存。他们已经回不了家了!
他对不起自己的战友,对不起生生死死的兄弟,对不起那八个鲜活的生命。
他被军事法庭判处了死刑,他自己也已经没有了活下去的勇气,他已被悔恨和痛苦压垮。
最后,是复兴社戴老板救了他,唯一的条件就是要他加入复兴社。
他不答应,他想死,他不想活。
后来,是他的那些活着的兄弟们集体跪着求他,求他活着,他终于答应了。
他向戴老板提了一个条件:他听调不听宣,他愿意做的事他才去做,他不愿意做的,没有人能逼他做。
有所为,有所不为。
他以为戴老板不会答应,就不会救他,这样,他就可以去死了,去陪他那些兄弟。一起去阴曹地府,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快意恩仇,热血江湖。
没想到,戴老板竟然答应了。
从此,他放浪形骸,苟延残喘,每天都活在痛苦之中。
直到淞沪抗战爆发,日本入侵中国,国家危亡,他终于振作起来。
他要救赎,救赎自己。
一代铁血兵王终于爆发!
他要为国家民族而战,他要杀鬼子!
说什么驱逐倭寇,他要杀光倭寇!
日本强盗胆敢侵略我堂堂华夏,岂是驱逐就可以?
必须杀光杀尽,一个不留!
冷谓在痛苦的梦境中挣扎,耳边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喊,他终于从梦中惊醒过来,睁开眼睛,只见馨兰趴在自己身边哭泣,吴蕙站在一旁,默默流泪。
他笑了。
淡淡一笑。
他知道,她们对他都是真诚的,真诚的爱恋,还有丁清,她们都是用心在爱他,他相信,她们三个都愿意为他死,陪他死。
英雄无奈是多情,最难消受美人恩。
虽然他不知道自己该怎样对待这三个女人的深情,但他知道,他不能负了她们中间的任何一个人,如果需要,他可以为她们中间的任何一个人去死。
这已足够。
他知道,他本就是个死人,数年前的那一年、那一天、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