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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蕙略一思忖,瞬即明白他意思,大声道:“好,就是这样,姐妹们,大家快动手!。”
车已装好,整整十车。吴蕙、馨兰和司机们都换上了日军军服。
冷谓站在车前。
阿森道:“那些青帮兄弟我已打发走了,我叮嘱他们不要乱说,量来他们也不敢,倘若泄露风声,鬼子追查下来,他们也逃不了干系。”
冷谓点点头,向丁清道:“你和阿森,带着这几个姑娘走,安全把她们带回去。然后你们俩就去鬼子报馆。”说着,将照相机递给她。
丁清凝视着他,接过照相机,轻声道:“你小心些,我等你回来。”
冷谓点点头,道:“鬼子定然会追查这件事,你们俩也小心,保护好自己。天寒地冻,从明日起,你们俩就暂时冬眠罢。”
丁清点点头,伸手握住了他的手,低声道:“你早点回来。”
阿森笑道:“大嫂,你就放心吧,大哥的身手你又不是不知道,出不了事。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罢。”
丁清脸一红,却没说话,只是握着冷谓的手紧了一紧。
冷谓走过去,对王雪、秦琴等女子道:“你们几个跟着他们两人走,谢谢你们了,再见。”王雪看着他,秦琴笑道:“你说再见,我们真的还能再见到你吗?”只见那几个女子都紧紧看着冷谓,眼中闪着热切爱慕的光。
冷谓还没说话,丁清在一旁看到几个女子围住冷谓,心中酸溜溜不是滋味,走过来道:“好了,此地不可久留,咱们走吧。”
冷谓挥了挥手,和吴蕙上了头前第一辆车,馨兰坐在第二辆车上。车一发动,疾驰而去。
目送车队离去,阿森低声道:“咱们走吧。”丁清收回目光,嗯了一声,当先快步而行,几人身形隐没在黑暗之中。
城门口。
一伙日军端着枪,来回巡弋。
城门已经关闭。
冷谓开车到了跟前,那伙日军听到车声,黑暗中看到一队军车过来,纷纷喝道:“什么人,停车检查!”冷谓开到跟前停下,从驾驶室探出头,用日语大声叫道:“皇军运送武器,快让路,开城门!”
一个日军少尉跑上来,敬了个礼,道:“长官,请您下车,接受检查。”冷谓厉声喝道:“巴格!你眼睛瞎了么,前方战事吃紧,耽误了军情,你担当得起吗?”那少尉又敬了个礼,大声道:“嗨!请长官见谅,卑职职责所在,所有进出车辆都必须检查,请您谅解!”
冷谓打开车门,跳下车,走到他面前,那日军少尉退后一步,身子站得笔直。冷谓盯着他,淡淡道:“很好,你尽忠职守,大大的好。”那日军少尉立正道:“嗨!多谢长官夸奖!”冷谓从怀里掏出一张证件,递给他,那日军少尉说手恭恭敬敬接过,打开细看。冷谓转身背着灯光,掏出烟,叼在嘴上,点燃了,吸了一口。
那日军少尉拿着证件,走到冷谓面前,仔细打量冷谓,道:“长官,您是宪兵司令部的宫泽中佐?”冷谓点点头,道:“不错,南京战事吃紧,我接到命令,要往前线紧急运送一批武器弹药。时间紧迫,今夜必须送到。”
那日军少佐将证件还给冷谓,立正道:“长官,按照规定,卑职要检查后,才能放行,请您谅解。”
这证件本是冷谓在日军宪兵司令部门口,从那个日军宪兵军官身上摸到的,然后更换了照片,但手法未免粗糙了些,冷谓本来心中惴惴,生怕被看出破绽,此刻看到日军少尉并未产生疑心,心中有了底气,当下啪地一声,打了那日军少尉一个巴掌,厉声喝道:“巴格!你已经查看了我的证件,还耽误什么?军情十万火急,岂容耽误?快开城门!”
那日军少佐被他打得一个趔趄,嘴角流出血丝,退后几步,捂着脸,连声道:“长官息怒,卑职。。。。。。”
冷谓怒哼一声,走上前,举起巴掌,作势又欲再打,那日军少尉急忙道:“长官息怒,长官息怒。”回头高声叫道:“快开城门,放行!”那些守门的日军看到眼前情形,哪敢耽误,急忙开了城门。
忽然,后面城内传来一阵摩托车声,冷谓一惊,心念电闪,一挥手,做个手势,后面车上的司机会意,急忙发车,越过冷谓开的那第一辆车,疾驰出城。冷谓眼看车辆一辆接一辆出城,耳听得那摩托车声越来越近,已然到了眼前,心急如焚。眼看最后一辆汽车驶出城门,冷谓松口气。
就在此时,从城内驶出两辆摩托车,到了眼前停下。冷谓打眼一扫,只见头前一辆摩托车上坐着一个日军中佐,面色阴沉,手里拄着一把战刀。
冷谓快步走到车前,只听那日军中佐叫道:“什么人,站住!”
(本章完)
第51章 负伤()
冷谓缓缓转身,微微一笑。那守门的日军少尉跑上前,敬礼道:“报告宫本中佐,这是宪兵司令部的宫泽中佐,奉命往前线运送武器弹药,卑职刚刚放行。”
那日军中佐跳下摩托车,走过来,盯着冷谓,沉吟道:“阁下是宪兵司令部的,往前线运送武器?”冷谓点头道:“不错。”那日军中佐上下打量冷谓,眼中闪出狐疑的光,扫了一眼车上低头坐着的吴蕙,哼了一声,转过身,走到车后,用手里的战刀去挑后厢车门。
就在此时,冷谓心念电闪,暗叫:“糟糕!错了,大错特错!宪兵是维持城内治安的,不是野战部队,该死,百密一疏!”一念及此,所幸其余车辆已然出城,真是不幸中的大幸。这当口再也不容犹豫,飞身上前,半空中反脚将那日军少尉踢飞,一掌向那日军中佐军官劈去,谁知那军官早有防备一般,脚下一滑,闪身躲开,手中战刀出鞘,头也不回,劈向冷谓,势道凌厉。冷谓猝不及防之下,险被劈中,急忙闪身,后退一步。不由大惊,万没想到眼前这鬼子军官竟然早有防备,而且身手竟然如此了得。这时已然不容迟疑恋战,幸好此时城门还开着。冷谓蓦地里大喝一声,拧身飞起,如箭离弦,跃到车前,跳上车,一发动,猛踩油门,疾驰出城。后面枪声响起,接着汽车声、摩托车声响起一片,鬼子哇哇大叫着追来。
冷谓开车疾驰,口中叫道:“你告诉那些司机去什么地点?”吴蕙叫道:“西南方向,咱们的部队在那里接应!”冷谓一打方向盘,向东北方向驶去。吴蕙叫道:“错了,你。。。。。。”随即明白他意思,住口不说。耳听后面子弹嗖嗖飞来,吴蕙握紧了手里的枪,探身出去,手一甩,啪啪啪一连三枪,一枪打中了最前面的摩托车的司机,另一枪打中了摩托车上的鬼子机枪手,第三枪打中了紧随在后的汽车司机,三枪都是正中眉心,那三个鬼子登时毙命,摩托车翻倒在地,汽车头一偏,停在路上。
冷谓一边开车,一边笑道:“好啊,了不起,没想到你还是神枪手,看来不用我出手了。什么时候教教我行不?”吴蕙没想到他这时候仍然是谈笑风生,不禁佩服他胆气,微笑道:“班门弄斧,比你肯定差远了,什么时候也让我见识见识你的枪法,学习学习。”冷谓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此时已然离城甚远。耳听得后面车声一片,鬼子越追越近,枪声密集,打在车身上,啪啪作响。冷谓猛踩油门,沉声道:“咱们这是重车,跑不快的,鬼子定然能追上咱们。”吴蕙点头道:“咱们引开了鬼子,同志们就安全了。”正说着,只听后面轰然一声炮响,冷谓叫道:“他娘的小鬼子,怎么还用上掷弹筒了?”正骂着,只听又是几声炮响,炸在车旁,气浪将车身震得猛颠了一下。冷谓一打方向盘,斜刺里拐弯,向山野之中驶去。
眼看前面远处影影绰绰一座山峰,冷谓叫道:“乖乖,有救,那是什么地方?”吴蕙探身出去,又开枪打死了两个鬼子,大声道:“前面就是佘山。”正说着话,后面一颗流弹飞来,贴着吴蕙耳边飞过,只见她脸上登时划出一道血痕。接着又是一颗子弹飞来,打在吴蕙右胳膊上,吴蕙闷哼一声,手一松,枪掉了,收身回到车内,捂着胳膊,靠在座位上,鲜血不住流出。
冷谓一手开车,另一手拔出腰间枪,探头出去,啪啪两声,一枪一个,追在最前面的一辆摩托车上的两个鬼子登时毙命,摩托车失去控制,冲向一边。借着摩托车前的灯光,冷谓看到了后面紧跟着的一辆鬼子汽车,一抬手,啪地一声,子弹向鬼子汽车油箱飞去,只听轰地一声,油箱爆炸,火光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