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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谓不理她,转向两个战士道:“带她走!”说完,一闪身,已然奔进城去,片刻之间不见踪影。
那报务员跺脚怒骂道:“混蛋!”
那两个战士上前去收拾电台,那报务员推开他们,怒道:“不用你们管!我自己能行!不用你们充好人!”说着话,三两下收拾了电台,背在身上,瞪了那两个战士一眼,哼了一声,迈步向城内奔去。
那两个战士相互望望,摇了摇头,急忙跟在她身后。
冷谓冲进城里,哪里枪声激烈,就往哪里冲,双枪在手,弹无虚发,所到之处,鬼子尽皆丧命。
这一次鬼子毫无防备,措手不及,再加上兵力对比悬殊,很快就被打得七零八落,溃不成军。很快,城里只剩下零星的枪声,又过了一会,枪声止息,鬼子已经被消灭殆尽。
冷谓收了枪,走了几步,只见吕锋跟着马大虎急匆匆走过来。马大虎满脸笑容,一眼看到冷谓,大声道:“好,好兄弟!智勇双全,了不起!”
冷谓站住脚步,微微一笑。
吕锋大步走过来,笑道:“李兄,马团长和我正到处找你呢。这场仗打得痛快!多亏了兄弟你,马团长一定要找到你,当面感谢你。”
马大虎大笑道:“收复定远,全歼鬼子,灭敌近千,这是少有的大捷,是老子最扬眉吐气的一仗!李兄弟,你神机妙算,居功至伟,马某代全团弟兄们谢谢你了!”
冷谓淡淡道:“些许微劳,何足挂齿,在下愧不敢当。”接着沉声道:“弟兄们伤亡如何?”
马大虎登时脸色一变,神色惨然。
吕锋脸色凄然,低声道:“大哥爱兵如子,素来与弟兄们情同手足,每战结束,必先统计伤亡,吊死问伤。此战阵亡三十九人,伤五十六人。”
冷谓心下黯然,默然无语。
一时之间,三人尽皆无语。
默然半晌,马大虎展颜笑道:“打仗哪有不死人的?不管如何,今夜都可算是空前大捷,而且此战也是我军伤亡最小、战果最大的大胜仗。”
冷谓点头道:“是,马团长说的是。请马团长命令全团战士都换上鬼子衣服装备,假装鬼子,准备迎战从淮河北岸南渡回援定远的日军,与刘jun1 zhǎng配合,前后夹攻,全歼这伙鬼子!”
马大虎刚刚打了胜仗,心气正高,闻言大喜道:“好!兄弟妙计,妙不可言,一鼓作气,全歼鬼子!”接着哈哈大笑道:“兄弟,我听吕锋说,兄弟今夜做战前动员时曾经言道,我31军是鬼子13师团的冤家对头,是他们的天敌,是也不是?”
(本章完)
第318章 天敌()
冷谓微笑点头。
马大虎拍拍冷谓肩膀,大笑道:“兄弟,说的好!我31军就是鬼子13师团的天生对头,天敌!咱们就跟他们干上了,干到底,干,干死这帮狗娘养的王八蛋!”
冷谓微笑道:“马团长,狗娘养的兔崽子,到底是狗还是王八?”
马大虎哈哈大笑道:“是杂种!狗杂种!”
吕锋笑道:“团座说的好,小日本就是一帮狗杂种!”
三人同时大笑。
马大虎回头向身后一个作战参谋大声道:“速速传令下去!”
那作战参谋一愣,迟疑道:“团座,什么命令?”
马大虎双眼一瞪,大声道:“没听到刚才这位李兄弟的话么?他的话就是我的命令,执行罢!”
那作战参谋大声道:“是!”敬了个礼,转身跑步而去。
马大虎豪气横生,意兴湍飞,大声道:“走,出发,再跟鬼子好好干一场!”
就在这时,只见那报务员背着电台,气喘吁吁跑过来,身后跟着两个战士。
那报务员见到三人,娇喘着,大声道:“报告团座,军部回电!”说完,狠狠瞪了冷谓一眼。
冷谓浑若未觉,面色如常,淡淡微笑。
马大虎急道:“怎么说?”
那报务员从兜里掏出一张报文,朗声念道:“淮河北岸日军已经回师南渡,北岸危局已解,我军已埋伏于淮河南岸,准备伏击日军。”
马大虎大喜道:“好,一如李兄弟所料!还等什么,走,马上出发,再晚一步,别说吃肉,连口汤都喝不上!”
吕锋道:“是,团座说的对,咱们马上出发!”
冷谓微笑道:“马团长,吕连长,不用急,来得及。”
马大虎和吕锋听冷谓言下之意有恃无恐,愣了一下,望着他,满心疑窦。
冷谓淡淡道:“咱们现在有的是汽车,机械化行军,还怕赶不及么?这顿酒席,咱们一定赶得上!”
马大虎和吕锋心念一动,恍然大悟,同时哈哈大笑。
马大虎望着另一个作战参谋,大声道:“好!命令,二营留下守城,一营三营全体换上鬼子的衣服,拿上鬼子的武器,开着鬼子的摩托车汽车,赶酒席去!命令弟兄们加快速度,老子要坐上席!”
那参谋大声道:“是!”举手敬了个礼,跑步而去。
马大虎大声道:“吕锋,你小子还跟着李兄弟,带领你们连,作为我团先遣部队,打前站!”
吕锋大声道:“是!”
那报务员急道:“团座,那我呢?”
马大虎眯着眼睛道:“这还用问?外甥打灯笼,一切照旧!齐思茹,你还是跟着李兄弟和吕连长,随时与团部保持联络!出发罢!”
齐思茹大声道:“是!”说着话,瞟了冷谓一眼,嘴角露出笑容。
冷谓抬头望着远方,似乎在沉思。
吕锋大声道:“李兄,走罢,咱们出发!”
战士们早已经收拾停当,整装待发。
冷谓沉声道:“吕连长,油料情况检查没有?”
吕锋笑道:“早检查了,油箱都加满油了,另外还准备了备用油料。”
冷谓点头道:“吕连长,让战士们上车,我开一辆汽车,在前面开路,路上遇到什么情况,我来应付,你在第二辆车上,居中指挥,后面车辆跟进。”
吕锋道:“好,就这么办!齐科长带着电台,随你行动,有什么情况,你可以随时与军部和团部联系。另外,我再安排一个班的战士在车厢里,保护你们的安全。”
冷谓刚想说话,却听齐思茹在身后大声道:“是!”
冷谓登时住口不言,点点头,转身上车,齐思茹带着电台,跟着上车。冷谓脚踩油门,一发动,疾驰而出,当先驶去。
已经是后半夜了,天色漆黑一片。
冷谓开车疾驰,打开车灯,眼睛紧紧盯着前方。
齐思茹守着电台,眼睛怔怔望着窗外,也不知在想什么。
昨晚骑着摩托车赶路,一夜没睡,今天白天又长途赶路,连续作战,今晚又开车赶路,冷谓不觉有些困乏,打了个呵欠,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从兜里摸出烟来,举到口边,用嘴叼出一支,顺手将烟盒丢在驾驶台上,又从兜里摸出打火机,刚想点燃,忽然想到什么,转头望了齐思茹一眼,见她眼睛紧紧盯着窗外,迟疑了一下,又将打火机揣进兜里,接着从嘴上取下烟,揉碎了。
就在这时,只听齐思茹淡淡道:“抽这个罢。”
只见一只纤纤玉手伸到眼前,手心里放着一包卷烟。
冷谓转头一望,不由得目光一亮,喜道:“好烟!”
齐思茹微微一笑,一手拿着烟盒,另一只手伸出两根细长的手指,抽出一支来,向冷谓嘴边递去,冷谓急忙伸手,齐思茹却不给他,捏着烟,向他嘴边递去。
冷谓扭过头,紧紧闭着嘴,摇了摇头,伸手从驾驶台上去拿自己的烟。
齐思茹一把抢过冷谓的烟,摇下车窗玻璃,丢到车外,回过头来,笑吟吟望着冷谓。
冷谓叹了口气,板着脸,不说话。
齐思茹又将那支烟递到冷谓嘴边,冷谓转过头,紧紧闭着嘴唇,眼睛紧紧盯着前方,专心开车。
俩人就这样僵持着。
许久,齐思茹幽幽叹了口气,道:“你赢了!”说着话,将手中那支烟递到冷谓手边。
冷谓哼了一声,一手开车,一手接过,叼在嘴上,接着伸手去兜里摸打火机,却摸了个空,不由得一怔。再仔细摸索,又低头前后左右找寻,始终找不到。
此刻困乏之极,烟瘾发作,想抽烟,却有烟无火,实在是心痒难搔。
忽听齐思茹噗嗤一笑,接着只听啪地一声轻响,眼前一亮。
冷谓扭过头,定睛一看,只见齐思茹手里举着打火机,笑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