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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六看到莫云这样子,知道她心里不高兴,上前道:“五姐,咱们走罢?”
莫云哼了一声,道:“你快些回去,看莫彩她们几个煮好饭没,战士们马上要用饭。”
莫六答应一声,转身快步而去。
莫云向另外几个莫家寨的兄弟道:“你们几个跟我走,咱们去寨子里看看。”想到自己莫家祖业屹立两千余年,没想到传到自己手里却毁于一旦,被鬼子放火烧毁,心中悲愤愧疚,眼眶不由得红了。
那几个莫家寨的兄弟心里也自难过,含泪答应。
冷谓背着吴蕙一路奔行,吴蕙伏在冷谓背上,只觉风驰电掣一般,闭着眼睛,搂紧了他,由不得面红心跳。
回到地道,莫彩和几个女子正在煮饭,冷谓经过,点头示意,停也没停,背着吴蕙回到地铺。
宁燕儿正在守着丁清,看到冷谓背着吴蕙回来,急忙上前。
冷谓放下吴蕙,宁燕儿扶着她慢慢躺下。冷谓向宁燕儿道:“我在这守着她们,你去帮着莫彩她们煮饭去。”宁燕儿答应一声,快步去了。
吴蕙心知冷谓支开宁燕儿,一定是有话对自己说,望着冷谓,轻声道:“有什么话,你说罢。”
冷谓心中一动,心道:“她果真是兰心蕙质,真的是太聪慧了。”深深望着她,沉声道:“我让你保管的东西呢?”
吴蕙挣扎着想坐起身,冷谓急忙扶着她坐好,吴蕙伸手从地铺下摸出那个手绢包,微笑道:“是它么?”
冷谓点点头,道:“你打开看了么?”
吴蕙摇摇头,微笑道:“你让我保管,可没说让我打开看。”
冷谓微微一笑,低声道:“那你现在快打开看看。”
吴蕙慢慢解开手绢,只见里面是一只钢笔,比一般的钢笔还细小了些,做工甚是精细,笔身上面还刻着外文。另外还有一张纸,折叠着。
吴蕙拿起钢笔i,仔细端详,刚想打开笔帽,冷谓沉声道:“别急,你先看看那张纸。”
吴蕙放下钢笔,打开那张纸,只见上面写着字,龙飞凤舞,笔力遒劲。呆了一下,一个字一个字看下去,心中惊疑,抬起头,刚想说话,冷谓伸手从她手中接过那张纸,揉成一团,丢在旁边火堆里引燃了,转眼化为灰烬。
冷谓望着吴蕙,低声道:“你都看了?”
吴蕙点点头,轻声道:“这钢笔。。。。。。”
冷谓打断她,沉声道:“这钢笔是美国所产,既有一般钢笔的作用,能写字,笔帽里端还隐藏着一个微型照相机,笔身里还藏着极细小的麻醉针,具体用法我写在纸上,你刚才已经看了。现在我亲自教你怎么用。”
吴蕙沉默片刻,轻声道:“你要把它送给我么?”
冷谓点了点头。
吴蕙淡淡道:“我不要,你自己留着罢,要不然你送给丁姑娘,要么是馨兰妹子,或者送给莫姑娘。”
冷谓沉声道:“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你必须收下,一者是让你留着防身,二来钢笔你平时写字要用,另外它还能照相,我特意送给你的。现在我就教你怎么用。”
吴蕙微笑道:“你既然要亲自教我怎么使用,那你干嘛还要写在纸条上?”饶是吴蕙聪慧明智,这一问,她却是弱智了。其实吴蕙也不是不明白,只是她虽然沉熟稳重,心胸豁达,却终究被情所累,心中存了妒忌猜疑幽怨之心,不免变得纠结起来。
冷谓淡淡道:“我怕我不定什么时候就死了,没机会亲自给你教。”
吴蕙脸色一变,嗔道:“你瞎说什么?什么死呀活呀的,就不会说点好话?”
冷谓淡淡一笑,坐在地铺上,拿起钢笔,手把手给吴蕙教。俩人身子挨得近了,手手相接,呼吸可闻,难免耳鬓厮磨,心中都是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吴蕙甚是聪明,刚才已经看了冷谓写在纸上的使用方法,心中大略有了印象,此刻冷谓又亲自手把手给她教,不一会儿便学会了。她平生第一次接触这种新鲜玩意,不由得心中喜悦,拿着钢笔,仔细端详。
冷谓沉声道:“你平时可要小心了,千万莫要触动麻醉针的机关。”
吴蕙点点头,嗯了一声,抬起头看到冷谓脸色郑重,童心忽起,有意逗他玩,抿嘴笑道:“不行,我偏要在你这个天下第一大坏蛋身上试试,看看到底灵不灵!”说着话,将钢笔对准了他,手抚在笔身上,假意触动机关。
只听冷谓一声闷哼,扑通一声,仰面朝天,直直摔倒在地,脸色苍白,双眼一翻,昏迷过去。
吴蕙见状大惊失色,真以为自己无意中触动了机关,伤了冷谓,急忙丢下钢笔,挣扎着扑过去,爬到他身上,颤声叫道:“你怎么了,你。。。。。。”
冷谓双眼紧闭,动也不动。
吴蕙大急,使劲摇晃着冷谓的身子,叫道:“你怎么了,你快醒醒!”
(本章完)
第275章 吃醋()
吴蕙眼见冷谓昏迷不醒,动也不动,真以为自己无意中误伤了他,心中又痛又愧,惶急之下,眼泪扑簌簌流了下来。
忽听一声轻笑,吴蕙只觉双手一紧,两只手已被冷谓抓在手里,只见他忽地坐起身,嘻嘻笑道:“你想吓我,到头来到底是谁吓了谁?”
吴蕙大喜,破涕为笑,忽地脸色一沉,挣脱开双手,在冷谓胸脯上胡乱捶打,叫道:“坏蛋,叫你吓我!叫你吓我!我打死你,打死你!”
冷谓坐着不动,任吴蕙捶打,笑道:“你讲不讲理,真是只许周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是你先吓唬我的,结果吓到了你自己,你这叫自作自受,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吴蕙怒嗔道:“那你干嘛这么吓我,倒在地上装死狗,装得那么像?”
冷谓一竖大拇指,嘻嘻笑道:“这都被你看出来了,人才,太有才了!在下诨号黑狗,本就是条死狗,死狗不怕开水烫。”
吴蕙看到冷谓没事,心中喜悦,瞥他一眼,抿嘴笑道:“我看你是癞皮狗。”
冷谓呵呵笑道:“癞皮狗就癞皮狗,只要不是癞蛤蟆就行。”
吴蕙一怔,笑道:“怎么不行?”话一出口,登时明白冷谓意思,不由得满脸通红,心中乱跳,低下头去。
果不其然,只听冷谓嘻嘻笑道:“癞蛤蟆吃不上天鹅肉啊!”
吴蕙听他调笑,将自己比作天鹅,心中甜蜜,一时迷茫,抬起头望着他,脱口道:“你若有心想吃,便吃得上!”
就在这时,只听啪地一声,什么东西掉在地上,发出声响,接着一个声音怒喝道:“你们在做什么?!”两人都是一惊,抬起头,只见莫云站在不远处,怒容满脸,脸色雪白,胸口不住起伏。她的脚下掉着一地碎碗片,饭菜撒了一地。旁边站着宁燕儿,手里端着两碗饭,面色潮红、
原来莫云带着几个弟兄在山寨里转了转,看到眼前大火焚烧过后,到处都是一片残垣断壁,衰败不堪,心中难过,不忍再看下去,当下快步回到地道。看到饭刚熟了,急忙招呼战士们吃饭,自己兴冲冲端了两碗饭,和宁燕儿一块过来,给冷谓和吴蕙送饭,没想到刚走过来,却看到眼前这一幕,冷谓和吴蕙正卿卿我我,打情骂俏,又惊又怒又气又急,手一松,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饭撒了一地,由不得怒气勃发,发声怒喝。
宁燕儿跟着莫云过来,眼看到冷谓和吴蕙相对而坐,调笑说话,情深意长,不由得替二人高兴,心中似乎又有一种莫名的失落。
冷谓和吴蕙二人一时情迷,互吐心声,莫逆于心,根本未曾察觉有人前来,不料想被莫云和宁燕儿看在眼里。宁燕儿还则罢了,可是莫云对冷谓情根深种,痴缠不已,加上她性情刚烈,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这一下子打破了醋坛子,忍不住当场发作。
冷谓面无表情,,慢慢站起身,伸手扶起吴蕙,慢慢扶着她走过去,坐在地铺上。莫云见状更是大怒,扑上前,指着二人怒道:“你,你们。。。。。。”
吴蕙定了定神,微笑道:“莫姑娘,你误会了,我们。。。。。。”
莫云瞪着吴蕙,怒喝道:“什么误会,误会什么,我刚才亲眼看到卿卿我我,好一个郎情妾意!”
冷谓阴沉着脸,重重哼了一声。
莫云又气又怒,泪水在眼里打转,指着冷谓喝道:“你,你骗人,你们欺负人!”
冷谓怒喝道:“够了!发什么神经,我们在谈工作,吃完饭我马上就要出发,你在这捣什么乱哪?!”
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