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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道:“长官,这。。。。。。”冷谓厉声道:“巴格!快走!如果我不幸为天皇尽忠,你一定要为我报仇!拜托了,井山君!”说着,弯腰给井山太郎鞠了个躬。井山太郎一个立正,敬了个礼,大声道:“嗨!请长官放心,卑职一定不负所托!”冷谓伸手在他背上一推,厉声道:“走!快走!”井山太郎撒开脚丫子,拔步便跑。
只听身后一声枪响,紧接着枪声四起。井山太郎咬牙狂奔,头也不回。不一会,枪声停了,井山太郎一路狂奔,心道:“藤泽君,永别了!”跑到救护车前,跳上车,开车就跑。
冷谓扛着枪,看着救护车离去。
身后一个爽朗的声音响起,陈中华大踏步走来,笑道:“怎么样,我们的战士配合的还可以吧?”
冷谓转身微笑,竖起大拇指,大声道:“欧拉,演技爆棚!点赞!”
一个娇柔的声音道:“我看我们该为你点赞,小鬼子被你忽悠的找不着东南西北,你才是演技精湛,骗死人不赔命。”
冷谓转头一望,只见一个日本军官站在面前,笑吟吟望着自己,不由一呆,定定看着他。那人微微一笑,脸上一红,低声道:“怎么,不认识了?”
冷谓猛醒,眼睛一亮,笑道:“哎呦,怎么是你?”
吴蕙笑道:“怎么,许你演戏,不许我化妆?”
冷谓想说什么,张了张嘴,笑了笑,终于没说。
陈中华笑道:“李虎同志,你的戏演完了,就去忙你的吧。你答应我的一个团的德式装备,可不许出岔子呦。我是个穷人,可是等米下锅呦。”
冷谓笑道:“放心,言出必践,绝无虚假。”
陈中华大笑,拍拍他肩膀,指着吴蕙道:“你不是要我派精兵强将配合你么,现在我把吴蕙同志正式交给你了,她可是老革命,军中花木兰,我手下最强的兵。”
冷谓苦笑道:“不会吧,你们新四军里最强的兵是个娘们?”
吴蕙走上两步,嗔道:“什么娘们,你说话就不能文明点?女人怎么了,女人哪点比男人差?你说!”
冷谓呐呐道:“女人可以不比男人差,但也不会比男人强啊!”
吴蕙怒道:“你说什么,你。。。。。。”
陈中华冷眼旁观,呵呵大笑道:“李虎同志,这个你有所不知,这次你们要去上海执行任务,上海现在被鬼子占领着,是敌占区,而小吴同志是我们新四军的敌工部长,打过游击,长期从事地下工作,有着丰富的斗争经验,从这方面来讲,她就是我手下最强的兵,一等一的精兵强将。她是我给你派的最好的兵,也是唯一的兵。”
冷谓笑道:“明白了。不过,那可是整整一个团的装备,就我们俩人,这。。。。。。”
陈中华看了吴蕙一眼,俩人相视而笑。陈中华伸手和冷谓一握,微笑道:“李虎同志,放心吧,会有办法的。”说着手一挥,身后警卫员牵过一匹马来,陈中华翻身上马,大声道:“李虎同志,我等着你们的好消息!哈哈哈!”一挥鞭,催马便行,身后留下一串爽朗的笑声。
冷谓看着陈中华离去,心中不自禁地被他的气度折服。
吴蕙轻声道:“别看了,天都亮了,咱们该出发了。”
冷谓一回头,只见吴蕙一手牵着两匹马,一手捧着一件鬼子军服。
吴蕙笑道:“怎么,跟我一起执行任务,你不愿意?”
冷谓苦着脸道:“哪敢呢,愿意。”
吴蕙盯着他道:“原意是愿意,就是不乐意?”
冷谓笑道:“没有,怎会呢。不过我就是想问问,你干嘛要穿我换下来的鬼子军服?”
吴蕙微笑道:“第一、你的鬼子军服是中佐,官大;第二、鬼子衣服都是臭的,臭气熏天,臭不可闻,不过你穿过之后,把鬼子的臭气都吸收的差不多了,也就不那么臭了,勉强凑合着能穿;第三、那个小鬼子只是个少尉,官太小,所以要你穿上他的衣服。”说到这里,眼波流转,嫣然一笑:“记住噢,我现在是中佐,是你这个小少尉的长官,一路上你得听我的话,顺我的意,给我牵马拽镫,端茶倒水,服侍我,把我伺候得舒舒服服,不然有你好受。”
(本章完)
第26章 机变()
寒风萧萧,飞雪飘零。
一望无际的平原上,两个人纵马驰来。
吴蕙勒住马,伸手接住一片雪花,托在手中,凝视着。
冷谓纵马自后赶来,停下马,笑道:“好大的雪!”
吴蕙道:“是啊,好大,好美,很久没有下雪了。”
冷谓道:“你喜欢下雪?”
吴蕙轻声道:“雪中的世界多好啊,纯洁秀丽,我喜欢。小时候,每次下雪,我都要爸爸陪着我堆雪人,打雪仗。”
冷谓望着她,没有说话。
吴蕙转过头,看着他,轻声道:“你是哪里人,你们那里经常下雪吗?”
冷谓笑道:“怎么,查户口么?”
吴蕙微笑道:“我只是随便问问,你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也由得你。”
冷谓笑道:“我们那里经常下雪,大雪,比这还大。”
吴蕙喜道:“真的吗?太好了,你的家乡真美。”
冷谓笑道:“当然,你若喜欢,等有机会我带你回我的家乡,你喜欢堆雪人,我便陪你堆;你喜欢打雪仗,我也陪着你。”
吴蕙眼中闪出亮光,仿佛很欢喜,忽地脸一红,低下了头。
冷谓看她脸红,忽地察觉到自己此言不妥,心中忐忑,心道:“怎么总管不住自己的嘴,老是胡说八道,一不小心就秃噜,稍不留意就冒泡。只盼她不要误会生气才好。可她又为什么脸红?难道。。。。。。”
吴蕙听他不说话,抬起头,道:“你属啥?”
冷谓正在想心事,脱口而出:“虎。”
吴蕙看着他,点点头,微笑不语。
冷谓嘻嘻道:“怎么了,老看着我干嘛?人家会害羞的。”
吴蕙抿嘴微笑道:“你属虎,今年23岁,对不对?”
冷谓一呆,忽地醒悟过来,道:“不是的,刚才说到家乡,我想到了老虎,我给你说,我们家乡有老虎,可好玩了。。。。。。”
吴蕙看着他:“编,接着编,那你到底属什么?”
冷谓笑道:“我。。。。。。”一边说,脑子急速转动,心中盘算:“对了,昨夜我说自己今年三十二岁,那应该是属什么?”
吴蕙微笑道:“怎么,一时半会算不清楚,要不要我帮你算算?”
冷谓被她当面揭穿,脸上红了一下,呐呐无言。这对于他来说,可是从所未有之事,他向来是放荡不羁,脸皮又厚,从未有今日之尴尬。
吴蕙嫣然一笑:“一个人说一句瞎话,就要记住自己是怎么说谎的,还要想一万句假话来圆谎。下次说话之前,一定要想好了再说。”说罢,驱马便行,疾驰而去。
冷谓凌乱。
在雪中。
好一阵,眼见远处吴蕙转过一个弯子,看不到人影,急忙驱马自后赶上。
就在此时,忽然听到前面几声枪响,一惊之下,催马急行。
枪声更是密集,又听到汽车声,摩托车声,大部队行军的脚步声。
冷谓大惊,挥鞭打马,转过弯子,只见远处黑压压的都是鬼子,十几辆摩托车在前开路,跟着是几十辆汽车,后面数不清的鬼子步兵,追着两个骑马的人,摩托车上的鬼子用机枪扫射,朝着自己这个方向追击而来。那俩人穿着便衣,一边跑,一边回身开枪还击。一人中弹,身子摇摇晃晃,从马上摔落下来,紧接着那马一声长嘶,倒地死去。另一人红了眼,大叫一声,拼了命射击。
吴蕙掏出枪,骑着马迎上去,抬手一枪,头一辆摩托车上的鬼子射手登时毙命,吴蕙又是一枪,那辆摩托车的鬼子司机头部中弹,摩托车失控,方向一偏,车头歪着,倒在路上。
那骑马的汉子正向鬼子射击,听到背后枪响,看到眼前这情形,回头一看,开枪的却是一个骑马的鬼子军官,不由愣住。
吴蕙大声喊道:“中国人,自己人!”一边喊,一边开枪,又有一辆摩托车上的鬼子司机中弹,车头一歪,翻倒在地。那摩托车上鬼子射手爬起来,抱着机枪拼命扫射。就在这时,身后一声枪响,一颗子弹飞出,那鬼子射手眉心裂了一个血洞,倒在地上。却是冷谓已然赶到,开枪击毙鬼子。
那人听到吴蕙喊话,看到又有一个穿着鬼子军服的人赶来向鬼子开枪,反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