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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凡林嘻嘻笑道:“我是想了,可我不敢说啊,谁让你说出来的?”
宁燕儿抿嘴娇笑。
冷谓瞪眼道:“我说你们两个小子,心里怎么那么阴暗龌龊,我是那样的人么?滚,都给老子滚!”说着,扬起手来,作势欲打。
杨凡林和林怀忠急忙缩头躲开,杨凡林笑道:“大哥,这日本娘们的确长得不赖,你可千万别动心啊!”说着,转身便跑。
林怀忠远远躲开,嘴里哼哼着:“记住我的请,记住我的爱,记住有我把你在等待,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不要采。。。。。”一边唱着,扬长而去。
冷谓脚在地上重重一跺,作势欲追,杨凡林和林怀忠跑得更快了。
宁燕儿抿嘴笑道:“队长,你们男人是不是都是这德性,一见美女就原形毕露?”
冷谓瞪眼道:“你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
宁艳儿正色道:“我可不敢,我知道队长你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怎么也不会喜欢上敌国女人,那不就成了卖国贼了么?”
冷谓哼了一声,转身打开汽车油箱检查油料。
宁艳儿慢慢走到冷谓身后,沉默半晌,低声道:“队长,有一句话,我想说,你不要生气好吗?”
冷谓盖好油箱盖子,转身道:“有什么话你就说,我有那么小气么?”
宁艳儿鼓足勇气,轻声道:“你什么都好,就是心太软,你根本就不懂得怎么拒绝别人,你总是不想伤害别人,可是这样是不行的。”
冷谓一愣,没想到宁艳儿这么一个小丫头片子此刻忽然会对他说这些,一时无语。
宁艳儿眼睛看着他,轻声道:“其实,其实吴政委对你很好的,你每次一回到根据地,我经常看到她发呆,她就很高兴,你每次走了,她都不开心,我经常看到她发呆,我知道她在想你。可是这一次你回来,她一点也不开心,好几次我都发现她一个人默默流泪。我不敢问她,又不敢对你说。我也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她喜欢你,我是知道的,我也是女人,我看得出来。”
冷谓呆住,默然无语。
宁燕儿看着他,眼里忽然闪现出泪花,轻声道:“队长,李大哥,你能不能对吴政委好一点,不要再伤害她,一个女人喜欢一个男人,是很认真的,像吴政委那样的女人,她绝不会轻易喜欢一个男人,你倘若真心对她,你就明明白白告诉她,和她好好在一起,对别的女人你就不能再黏黏糊糊,拖泥带水。要是不喜欢,你就狠狠心,给她说明白,断了她的念想,总好过像现在这样,不清不楚,我看着都难受。”
(本章完)
第252章 解危()
冷谓呆了半晌,忽然笑了,淡淡道:“你个小丫头,你懂什么?”
宁燕儿抹了抹眼泪,轻声道:“我是不懂什么,可我是真心为你好。你救了我的命,要是没有你,我早就死在南京城了。我也喜欢你,可是我知道,我不配喜欢你。在你眼里,我就是个什么也不懂的小丫头。”
冷谓呆了一下,转过了头。
宁燕儿看了冷谓一眼,低下了头,低声道:“我现在就当你是我的大哥哥,我一心一意只盼着你好。吴政委她很好,对我就像大姐姐一样,关心我,鼓励我,我很感激她。我现在已经没有一个亲人了,你们两个就是我的亲人,是我的哥哥姐姐。她喜欢你,我就帮着她喜欢你。我就盼着你们能在一起,那我就很开心了。”说完,抬头看了冷谓一眼,咬了咬嘴唇,转身便走。
冷谓转过头来,只见宁燕儿低着头,越走越快,去得远了。
冷谓默然呆立,心中一片茫然。
下雪了。
这个冬天,雪似乎比往年多了些。
杨凡林开着车,旁边坐着重光惠子,冷谓坐在边上,靠着车门。
后面一辆车上,杨凡林开车,驾驶室里坐着牛二牛和宁燕儿。
战士们都在车厢里,车厢上有篷布。
车辆疾驰。
冷谓望着窗外飘扬的雪花,默然无语。
重光惠子看着冷谓,嘴张了张,想说什么,终于忍住没有说。
林怀忠瞪了重光惠子一眼,转头专心开车。
重光惠子看着车外,忽然轻声道:“下雪了,真美。”
她说的是中国话。
林怀忠哼了一声。
冷谓没有说话。
重光惠子转头看着冷谓,道:“我们要去哪里?”
冷谓冷冷道:“到了你就知道了。”
重光惠子微笑道:“你干嘛对我这么凶,你别忘了,我是你们的客人。”
冷谓冷冷道:“你们是客人么?你们是侵略者,是强盗!”
重光惠子呆了一下,默然半晌,叹了口气,低声道:“我真不该来中国,你说的没错,我们是强盗,我们就不该来中国,不该侵略你们,不该发动这场战争。”
冷谓沉默一会,沉声道:“希望你回去以后,把你在中国的见闻讲给你伯父,讲给更多的人听,让更多的日本人早日醒悟过来,反对战争。”
重光惠子点点头,轻声道:“你放心,我会的。中国有你们这样的人,我们日本是不可能取胜的。”
眼看前面到了湖州地界,林怀忠眼望冷谓。
冷谓点了点头,眼睛紧紧盯着前方,没有说话。
林怀忠会意,开车疾驰。
前面到了湖州城外哨卡,林怀忠放慢车速,慢慢停下。
眼看一伙日军走上前来,冷谓打开车门,跳下车,一步步走上前去。
重光惠子刚起身,想跟着下车,林怀忠手腕一翻,抓住她的手,另一只手里的枪紧紧抵在她腰上,低声道:“老实点,不许动!”重光惠子停下动作,坐回座位上。
一个日军中尉带着几个日本兵走上前来,向冷谓敬了个礼,大声道:“长官好!你们……”
忽然身后轰隆隆车响,冷谓心中一惊,回头望去,只见身后远处出现大批鬼子,摩托车、汽车一长溜,还有好几辆装甲车,后面跟着大队的鬼子步兵,向着湖州城开来。
那日军中尉看到这情形,急忙道:“长官,请让您的士兵把你们的车挪开,让开道路,我们这里马上要进行换防交接。”
就在这时,只见前面湖州城内开出大批鬼子步兵,跑步出城,在城外整整齐齐列队,看样子足足有一两千人,跟着又开出来好几多辆摩托车、汽车和坦克,停在队列前。
冷谓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冷谓今日率队来湖州,他本想直接杀进湖州城,大杀一阵,给鬼子造成混乱,打乱鬼子的部署,然后迅速撤离。可是没想到偏偏遇到鬼子换防。这一次当真是撞在了鬼子的枪口上,此刻前后都是鬼子重兵,左右进退维谷,前后攻守失据。
现在冷谓他们假冒鬼子,可是那些鬼子只要稍加盘问,那就必然露出破绽,难以自圆其说。
平生所遇情势之凶险,未有如今日此刻之甚者。
冷谓心中悔恨交加,恨死了自己。
他从来不怕死,可是今日此刻,他怕,怕极了;他悔,悔死了。身后车上,都是他生生死死的兄弟,他把他们带出来,他在心里发誓,要把他们安全带回去,一个也不能少。
可是现在呢?
冷谓微笑点头,快步跑向汽车,边跑边向后面车上杨凡林和牛二牛做个手势,杨凡林和牛二牛脸色凝重,点了点头。宁燕儿望着冷谓,神色决绝,眼中却毫无害怕之意。
冷谓已下了决心,破釜沉舟,殊死一战。
冷谓一把拉开车门,上了车,沉声道:“开车,冲过去!”
林怀忠早已看到眼前形势,一边发动汽车,苦笑道:“大哥,这一次咱们兄弟真是要同生共死了!”
此刻已然无路可走,冷谓心中反倒平静下来,淡淡道:“下辈子还是兄弟!”
林怀忠哈哈一笑,开车直向前冲去。后面杨凡林开车紧紧跟上。
车上战士们紧握武器,此刻大家都已抱了必死之心。
冷谓双枪已经在手,转头看着重光惠子,沉声道:“现在这情况,我没法放你走,你趴低身子,不要直身,小心伤到你。等我们打进湖州城里,我就放了你!”
重光惠子仿佛呆了一下,叫道:“打进城?你们这是自寻死路!”
冷谓眼睛紧紧盯着前方,冷冷道:“住嘴!你管好你自己!”眼看已经到了哨卡前,冷谓举起了手中枪,蓄势待发。
重光惠子忽然紧紧拉住冷谓的手,叫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