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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使相年事已高,坐镇后方自是无大碍,但冲锋陷阵未免力不从心。王权向以知人著称,在军中也是广结善缘,此人在一线指挥联络,必然能立竿见影。”
王权是军中难得支持汤思退等人的将军,多年军旅生涯,大功没有几件,倒是善于逢迎,在绍兴和议能战之将尽数弓藏的情况下,他却一路青云直上,进入秦桧和汤思退的法眼。如今也是拥兵一方,大权在握。
汤思退说得似乎有理,赵构又转头看向陈康伯。
陈康伯反驳道,“王权当年是统军小将时,便有畏惧敌军,见死不救先例,如今让他掌握战局,若是再有此事,建康危矣!”
“竟有此事”赵构还是第一次听说,沉吟片刻,向王纶征求意见,“王卿,以你之见,王权是否当用?”
王纶摇头,“刘锜老成持重,自是毫无问题。至于李显忠,在御前军中名气还是小些。王权虽然年轻时犯过错,但毕竟带兵数十年,早已今非昔比,还以旧时眼光度人,未免有一棍打死嫌疑。再者说,若论遵上命,只怕无人能超得过王权。眼下,他虽不是最好选择,确实最合适选择!”
王纶自然知道赵构最担心的是什么,当年苗刘兵变犹如昨天,一个不听话的将军自然不是最好选择。他一番话连打带消,将主动权拽过来,让陈康伯无话可说,反对不是,同意更不是。
赵构自然看出双方暗流汹涌,但是觉得还是王纶最能抓住他心意,十分满意道:“便依王卿之言。”
赵构、王纶两人对话一直持续,从西北一直说到水军作战。只有陈康伯会瞅准时机来纠正几句民事上的小问题,汤思退、贺允中等人则站在一边。如果不是赵构偶尔询问些问题,几位宰执怕是要沦落为摆设。
无它,论起边事,还是身为枢密的王纶更有发言权。陈康伯是东西两府来回熟悉,也是门清。其他几人由于经历原因,没有二人插得上话。
殿中奏对一直持续到中午,需要君臣商议的政事处理得差不多。沉默的首相汤思退终于开口,“已近午时,臣等告退!”
“且慢!”
当了一上午木偶的赵令詪突然开口,“说到进膳,臣有一事相奏!”
赵构看了看,刚抬起来的腚又坐回去,“何事?”
“今有大宋臣子梁范,敬献异域良种,名曰玉米,据几家皇庄管事测算,亩产粮可达三五十担!若是水浇田,八十担也不无可能,并且耐盐耐碱,可在多地栽植!”
汤思退一听,第一个站不住。“又来欺骗官家,怎会有如此高产之粮!”
赵令詪斜他一眼,“汤相公回家问问您家里人便可,您庄子上的管事,可是去现场查验过!”
他的一番话,登时堵住打算反驳的众人之口。
赵构见如此,开口道,“即得核实,那边赏吧,众卿以为当如何?”
“臣以为,多赏财帛,封个诰命即可!”
“胡言,梁范可是缺钱?诰命?他白身一身,封给谁?”
“臣以为,还是封爵才可,否则,如此大功赏的薄,恐怕凉人心!”
“至少封个世袭侯爵才可!”
一时间,又是一片争论
等待的日子最是难熬,虽说梁范有着预知未来历史进程的能力,却不知每一个细节。
例如沈父失踪这件事,自是不会上史书,至于真实历史上,是否发生过此事,更是无从知晓。
他又一次感受到无奈,而上一次,还是在穿越之前对于当时生活窘迫的无能为力。
梁范刚惩戒完几个不知好歹,没有眼力的混蛋,就听见一阵嘈杂的声音传来。
只见今日执勤的钱少云撒欢一般跑来,“先生,大事!”
还没等他气息喘匀。
一个尖细刺耳的声音传来:“天使到,火器监主管火器事,梁范接旨!”
听到这声音,梁范呆在当地,他不明白为何突然来旨意。在曹珍两番提醒之下,才准备迎旨。
其他几人也是奇怪,若是说玉米之事,不过上报几天,就有旨意?以前报功领赏,至少也要月余,何曾有今日这般快。但若不是赏赐,又是什么原因呢?
片刻,陆游陪着个人走进来,见他头白面无须,说不出的阴柔。“您便是献上玉米的梁郎君吧,官家听说您献上的宝贝能解我大宋缺粮之苦,甚是欢喜,命咱家迅速前来,给您赏赐封爵!”
“有劳使臣,有失远迎,还望原谅则个。”
梁范说着,几张钱庄的票子就递过去。
来人没有推辞,不声不响接过,脸上笑意更浓,“咱家可当不起使臣,您唤我冯内侍便可。”
说完,肃立站定,“门下,天子建国,必选贤而任能;诸侯有功,则加地而进律。朕操文武之大柄,居华夏之至尊,名器无私,忠劳是属。伊我良帅,时惟旧勋,爰旌坐树之威,更建爪牙之寄。今有梁范,”
冯内侍念了好一会,梁范算是听个云里雾里,难怪要大力推广白话文,要是个没读过书的,根本听不懂圣旨里说的什么。不过好在,他听到一个开国子,食邑五百户的关键点。
看样子,也是有爵位的人了!
注:宋制循唐制,圣旨多以门下开头,至于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那几个字,第一个用的人是朱元璋。
第126章 章一二六 家有一老超过异宝()
宣完旨,内侍立即一改严肃脸,拱手作揖到,“恭喜梁爵爷,贺喜梁爵爷,年纪轻轻便封子爵,他日不可限量啊,生前封王也说不定!”
曹珍又托一盘谢礼过来,哪知这厮并不贪多,“谢过曹使君,爵爷无需客气,已然不少,再拿就有些贪了,洒家告辞”
看着冯内侍离去,陆游拈须说句,“内侍也并非传言中贪得无厌之辈,此子倒是利落,不像有些。”
曹珍接了句,“内侍忠心之辈多,奸佞还是少数,偏偏史书中对其大书特书,寻常之辈笔墨甚少,才有此错觉吧。”
梁范补充道,“这便是幸存者效应,只能看见那些不一样的,却对合乎规矩的视而不见。”
除了爵位,其他东西对梁范来说可有可无,五百亩土地?对别人来说可能是一笔横财,但是对他来说不过是锦上添花。不过大宋爵位可不好拿,要知道,多少名臣最后封号也不过国公,就算文治武功显赫的张浚,眼下也不过是和国公。而王爵,大多数是开国功臣后代,而且是死后追封。绍兴初年因定江山以及从龙之功,倒是封过一些,三十年过去,褫夺封号远远多于新晋封爵。
可惜,梁范还来不及尽情欢娱,有关沈父的消息传递过来。
几个家生子在危急关头拼命护着他,虽然腿上中了两箭,落的残疾,但好歹命是保住。
敌人踪迹却无从寻找,往日里,打劫海匪巴不得自己的旗号满天下皆知,而这次行动,确实没有任何标记,甚至都很少说话,想从口音辨别都是毫无可能。
里里外外透着古怪,但可以肯定的是,绝对冲着沈家船队而来。
可惜,丝毫头绪找不到,不管是沈家、梁范、钱家的探子,都是束手无策。
沈家队伍接求救找到沈父时候,已然憔悴不成样子,就连腿都有些腐烂化脓,几个家生子除了去报信的,只有两个奄奄一息,其他人都没有熬过去。
好在,去接人的掌柜多个心眼,带着几坛可以用来消毒的高度白酒。几次折腾,总算是保住一条命。
长此以往不是办法,梁范迫切需要一个能够保护与他相关利益团体的存在,情报机构的想法再度提上日程。
受伤的不只有沈蜇,还有梁范和公孙璃茉。
原本,公孙娘子晓得沈蜇的情谊,眼下,沈家如此巨大的代价,梁范想摘出去自己都无可能。
最难消受美人恩,梁范同样不知所措。不过,还没有等他好好考虑,又有新情况打乱安排。
钱四觉得一批新人已经比较熟悉,便进行一次实弹训练,不试倒好,一试还真出问题。
火药弹的特殊性质,要求远远高于冷兵器,钱少卿在讲解时,几个纨绔只顾着新鲜,没有听进去,以至于操作失误,差点让火药弹爆炸在跟前,要不是钱四拼命扔远,只怕几个人就成第一波伤亡指标。
钱少卿急得眼睛红了,当场就给这几个家伙翻脸。然而,他们或许会受得吴挺、梁范的责骂,毕竟两人能打,钱四还是差了些,并不能完全压制。
“你们几个,想要害死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