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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信你,我看这小娘,怕是你养在家中侍妾!”
顾南辰眼中,梁范也和其他纨绔一样,都是些废物点心,当官也不过是祖上蒙荫,至于本人,定然没有几分真本事。
对付纨绔,顾南辰自认很有心得,但是他明显判断失误,梁范可不是荫补来的膏梁子弟。
“怎样,戳到你痛处,不敢言语?怕甚,多少人都是挑些白净书童,喜好男风,比你随性多了。不过,小娘也是风姿一流,只怕将来会是”
梁范已经忍不下去,忍无可忍便无须再忍,他拳脚齐出,顾南辰还站着不动,仰着脖子等着招呼。
他一见如次,毫不客气,一拳使出八成力气,重重轰击在腹部,当下打对方个狗吃屎,破口袋一样摔在地上,只剩喘气之声。
梁范打多次架,第一见有人站着等拳头。瞬间有些莫名心疼,眼前这厮,不会是个智障吧。
此情此景,所有人都有些懵,这就把人揍了?
纨绔们一脸懵逼,倒是曹珍和钱四调笑的看着太学生反应。他们果然没有让人失望,很快便浮现出兴奋表情。脸上分明写着:终于有纨绔打太学生,顾兄要出名了,为啥挨揍的不是他们。眼前这个一言不合就揍人的蠢货,可是难得一遇啊,个个恨自己不是顾南辰。
其实,不是太学生们脑残,实在是有宋一朝对于他们太过偏爱,以至于近乎于溺爱。正是如此,培养出的文官一代不如一代,北宋还能出些名臣诤臣,到了南宋,尽是些奸臣权相,实干兴邦的股肱之臣都难找到。
“不管你是哪家子弟,今日之事难以善了!”带头的冯舜恒阴仄仄笑道。
其他太学生也是一窝蜂涌上来,挤到梁范跟前。虽然不动手,但是眼神杀伐和口中批判可是不少。
“一个荫补散官,也敢在太学前放肆?”
“方才我就看你不顺眼,定然不是好人。”
“怕是你家家主来了,也得有个说话。”
“不废话,抓他去敲登闻鼓去!”
众人蠢蠢欲动,上来两人就要抓他胳膊。
张镒看情形,知道自己出面的时间到,“你们怕是不知他是谁?”
看着他那不把太学生的放眼里样子,冯舜恒有些碍眼,“你一届商贾,也想在我太学头上动土?”
果然还是有些心眼,上来就要给张镒扣高帽。
“虽是太学生,焉能随意污人清白?何时见我要对你太学不利?小小年纪,口牙伶俐,将来怕也是个狠角色。只是,连分辨是非本事也没有,就想学别人一鸣惊人?也不看看,你面前可是白身起家,剿匪锄奸,创制火器监、冠军联赛等的不世出之人,梁临波!”
说到后边,张镒已经是声色俱厉,太学生仗势已久,若是他自己,自然是不想跟这些人扯上关系,但梁范在,那就无所畏惧了。虽说他还没有出身,但是传出来的诗词已经是镇服多人。
直把杭州作汴州的诗句,可不是人人都能做出来,并且还能不影响做官,是相当一部分太学生的偶像。
冯舜恒电光火石间改了说辞,“原是梁大官人,那怪辰哥儿有眼不识金镶玉,但是,总不能白白打了吧。”
“小七乃是范哥儿家七姐儿,何曾是他口中乱七八糟,莫非别人说她家姐妹,能忍得住?”张镒环视一圈,“你们能忍住?”
众人见状,默默不语,祸不及家人,也怪顾南辰没搞清楚状况,碰上这么个硬钉子。
几个太学生顺势扶起顾南辰,今日事情,算是遇上大乌龙,只怕一拳是白挨。不过,自然有人还是要为同窗出头。
“听闻梁官人是才子,只是有几多呢?”
“我看,必然很高,不然也不至于能在火器监学院任差遣。”
“也不尽然,火器监学生不正在此地,教授他们,恐怕无需多少”
难怪没人愿意招惹他们,真是一帮难缠货色,打蛇随棍上,一不留神沾惹浑身骚。
“冯郎君乃是文曲星下凡,都没有这等狂傲,某人,哼哼”
“就是,不知这火器监学院博士,可敢出来比试一二?”
一言不合又要比试,梁范当然不会认为要比武,众人吃亏,自然要从他们的主场找回来。
被人夸奖,冯舜恒一番谦让,“梁官人才是大才,那首诗词在下听过,绝非寻常人可比,惭愧,惭愧。”
“梁官人说了,那是跟随师尊南来北往的作品”
说此话之人就有些诛心了,言外之意,谁知道是不是拿着他师父东西出来招摇撞骗。
“诗词歌赋,自然代表学识才情,不过这楹联,也是其中代表,梁官人能当学院教授,想必楹联造诣必定极深。”
来了,梁范相信,这个叫冯舜恒的必然是十分擅长对联,不然不会拐弯抹角引到做对之上。
“范哥儿擅长之事乃是格物学,你们以己之长攻人之短,何来君子风范?”钱四看不下去,跳出来说。
“文字游戏而已,还能上得台面?”曹珍也是不惧。
“你们莫言语,某接招便是,倒要教世人看看,我火器监学院可不是废物!”梁范说。
嘴上跟吃了亏似的,心里暗自乐开花,梁范学生时期可没少研究对联,几个千古名联,他投入过相当多精力,眼下有人送上门来,要是不怼他们落花流水,都愧对他看的那些经典。
第110章 章一一零 千古名对怕不怕()
见他同意,太学生们互相对视一番,俱是点头笑笑。
冯舜恒在楹联上造诣,怕是临安都找不出第二人,少时起,便浸淫其中,为此,没少遭乃父训诫,不过正是凭借楹联积累,最后才得以进入太学。
此刻在他们眼中,梁范已经输掉,被对的吐血三升。
“苦读千年史!”
“笑吟万家诗!”
梁范回答极快,第一个难度不大,是经典对子,算是试探深浅。
“梁官人楹联造诣不浅。”冯舜恒拱手道。
“承让,一会莫要让某难看才是,只是学些皮毛,谈不上造诣。”
“且看我第二联!”说着,提起笔在纸上飞快书写。
过无锡登锡山锡山无锡!
钱四一看,傻了眼,难度也忒高些,若是第一个,他都能对上,第二联就如此高难度。
几个太学生展开读了几遍,齐声喝好。
冯舜恒笑着解释道,“此联是我过无锡时有感而发,无锡有锡山,还望梁官人示下。”
他说的轻巧,但是对上真不好说,随意找些字组合不是不可,要恰好地名有联系,才是最大要害。
钱四咕哝道,“真是难对,不过”说着,他一拍脑袋,“倒是个近似之处,踏镇江渡长江长江镇江。怎样,范哥儿?”
不等梁范说话,张镒开口,“长江镇江?比人家那锡山无锡可是差了意境。”
“连天宇兄也能看出区别,那多半是废了。”钱四垂头丧气。
梁范沉默不语,他听见钱四提醒,也是想出来后世名联,虽不完整,但放在此处最接近,“天宇兄,我说你写。”
张镒的字虽不够磅礴,但是比起猴爪子挠的梁范来说已是好极。
到天长望长江长江天长!
天长虽不如无锡出名,但好歹是地名对地名,而且比起上联,格局更开阔。
刚看见梁范这边所写下联,还在评头论足的太学生们瞬间陷入沉默。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远处传来刺耳鸟鸣声。
这
下联比上联更出色!
钱四和张镒看着,都佩服至极。
“大郎,你下联绝配,而且气势更足!”钱少卿由衷称赞。
“范哥儿,只怕下联一出,想不留青史也难,实在太工整了!”
连平日里不喜欢楹联的曹珍,也看出来下联更优秀。
天长对无锡,长江对锡山,长江天长对锡山无锡,横看竖看都是压倒性优势!
此刻冯舜恒心中万马奔腾,略知皮毛?怕是在楹联一道纵横多年的大师都需时间思考。眼前人不过想片刻得到答案,即便曹子建也不见的有此才能。莫非,他在楹联上有何天分?不管了,即便真有又如何,接下来一联,要他命也不见得对上。
“下一联,已有数十年不得对仗,即便梁官人对不上,也无大碍。”
看情况要来个重磅联,说是对不上也无碍,但多少会打乱梁范思路,古往今来不少人都用此套路。
“寂寞寒窗空守寡!”
竟是此联,梁范知道,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