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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简直是捡芝麻的狗熊,哪个正常人也不会做出的事情,竟然就这般出现。
梁范名声再次臭起来,甚至已经有言官动作,准备弹劾辛次膺任人唯亲,查举不明。
是日,黄朗准备身簇新的衣裳,和黄猛兄弟黄文、黄虎一同站在临着御街的广场,准备时辰一到,马上开启琉璃售卖。
看着身前水泄不通的人群,几人很是满意,此次落南蛮子一个大面子,都是他黄朗审时度势,给家主献言建策得到的结果。
平日里看他头顶的黄文和黄虎,此刻竟然称他为朗叔,可是从未有过的荣耀。
只要琉璃能卖出三成,他便是名利双收之局面!
三丈牌楼上扎着草花,春光正迷人,一切都是那么完美,黄朗在众人注视目光下,缓缓走上精心布置的舞台,拿起个绑着五彩花绳的棒槌,便要去敲那开市锣。
这环节还是学足球联赛股份售卖时候场面,琉璃器一出,即便是冠军联赛也要闪开!
“众位相亲,我黄家商铺历来平价示人,童叟无欺,不像某些居心叵测之人,妄图虚抬高价,祸乱行市”
听着一阵一阵呼声,黄朗向众人挥挥手,信步闲庭走到锣前面,狠狠甩起来,将要砸出一声天籁般声响。
突然!
一声喊声传来!
“号外,号外!”
“大宋足球日报特刊!”
“琉璃厂数万斤残次品不翼而飞!”
“临安府已接到报案,即刻追查琉璃赃物,若有私藏,按窝藏赃物处理!”
“据梁官人所言,琉璃残次品上都在底部有个被咬掉一多半的柑橘,代表需再造之意,此种琉璃器,绝大部分会漏水!”
一连串报童叫喊声瞬间打破黄朗要敲锣的局面。
他背后起一身白毛汗,连忙向台下跑去,印象中,确实有个劳什子柑橘标记。
台下黄文和黄虎早已经扒拉着一箱又一箱琉璃盏开始看,越看越心惊,每个都有图案!
黄文不死心,拿个斟一杯酒,滴酒未洒,他曼联惊喜缓了口气,“恶意中伤,我黄家琉璃盏何曾有事?”
“那是特例,也没说全部,只是大部,有本事多试几个箱子的。”
不知何处一声叫喊。
黄文手上哆嗦,拿起几个一试,果然,倒进去后,便有一条线似的酒水洒在地上。
再次试几个,都一样,黄文扑腾一声摔倒在地,血色尽失。
黄朗一见如此,嘎的一声,直接抽过去。
黄虎此刻被人指指点点,现在他终于明白过来。
这他娘的是个坑,是个大坑啊!
梁范那南蛮子早就算好,等着他们出丑。
此时,临安府衙的几个差头已经带着人到来,“围住,一个人也不许走,如此大盗卖案,可是国朝独一份,给我绑了!”
梁范在钱四和张镒陪同下,出现在指认赃物现场,“没错,尽数是我逍遥派琉璃工坊所出残次品,不知被何许人尽数盗出,竟然光明正大开始卖,简直把百姓当傻子糊弄。然而,群众眼睛是雪亮的,一下子就识破他计谋”
梁范还没说完,黄虎已经抄起一根箱板过来,“你他娘的阴老子,老子跟你拼了!”
人未至,声先到。
黄虎习武之人,敏捷力量不是差役能挡住。
但是,在梁范和张敌万面前,不过是盘手撕包菜!
张敌万一脚扫飞门板,梁范跟上一腿,直接踹回黄家侍从堆里。
“虎郎君被打了,干死他们!”
黄家护卫们平时嚣张惯了,自然不将差役们放在眼里,叫喊着冲上来。
势如猛虎,差役们阻挡不住,一下被冲开。
啊!!!
杀!!!啊!!!
啊?
我的娘!
那是何物?
梁范也不废话,直接一挥手,见身后混在人群中的武卫军们头上缠着布巾,写着“琉璃工坊合法维权”,一人一根不知从何处拿来多半臂长的短棍,也冲入人群。
比起护院,武卫军作为厢军,即便是再菜,也是一盘烤羊排之类硬菜,可不是手撕包菜能比。
武卫军们见到黄家护院佩饰的就砸,一个个刚才喊得有多凶,现在趴下去的就有多惨。
反倒是黄虎,一个人抱着头好一会,也不见有人打他,瞬间得瑟。
“有本事你们打老子啊!吓不死你”
们字还没说出,梁范和钱四各持根短棍冲过来,劈头盖脸砸下去,一顿***撞击之声。
“唉,你打的不对,告诉你了,不要打头,会出人命。”
“这里可对?”
“日,也不能打,会绝后!”
“这里可好?”
“你丫真狠,干到小腿骨上,能疼死!”
“啊,不管了,打不死就行。你还别说,打架挺爽!”
“那特么是打别人爽,等你挨打时候试试?”
就在这般对话当中,黄虎被两人锤晕过去。
“这打人和搞女娘不同,但都爽啊!”
“一样的,都用棍子,都是让人兴奋,没什么不同。”
“”
第99章 章九九 杜青城首捷()
出人意料,尽管是武卫军人占大便宜,揍得黄家人满地找牙,还把琉璃器敲个稀碎,但息事宁人的竟是黄元胜。
此事经不起推敲,更为蹊跷的是,那胖子掮客好似消失一般。
黄家大堂,几大掌柜以及核心成员都在。
黄文、黄虎、黄朗跪在厅中,低头不敢说半句话。
“黄朗,可有话要说?”
原本他胸有万言,觉得梁范专门在坑他,但有些细节想不通。那些所谓残次品,不少是能用的酒器,更有些摆件,无需管它是否漏水。
哪怕是低一阶卖,都是几万贯到手,他梁范不说,根本无人知晓。就那般砸稀烂,根本说不通。
之前黄朗想不明白,究竟是谁在背后害自己,方才跪在堂下那一刻,终于透彻。
不管是谁,目标只黄家,他是替罪羊而已。
人一旦明白,恐惧就不再,此次归根到底是黄元胜一次失误,那胖子找不出,便断了所有线索。
黄元胜只有打掉牙往肚里咽,若不是壮士断腕,及时决定,还不知晓会发展成怎样结果。黄家不怕一城一地损失,害怕整体崩盘。
在此事犹豫不决,难免过去所树敌人会蜂拥而上。
与其说黄元胜是害怕琉璃之事,不如说他伴随年纪增长,已经失去当年一马当先之勇。
临安府原本磨刀霍霍,准备办一件大案,不曾想草草结束,黄家认罚,被奸人所害,犯下过错,愿受罚铜。
梁范一伙人很是无趣,好生计划一场大波澜,不曾想对方并不缠斗,让本来要大干一场的机会转眼即逝。
但他们麻烦并没结束,新一场风波正在临近。
杜青城,雪未化之时,趁着路无泥浆,拉着一车队闷倒驴去了利州路,原本以为是场硬仗,不曾想,半月时间,便完成任务。
闷倒驴对吐蕃人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大,莫说是马,有人为一尝味道,更是拿女人来换!
可惜,此时那些拿来换酒的吐蕃女子名声可不好,往往每个拥有的男人头上都顶着一片大草原。
杜青城不想自己头上顶着无数片草原,所以他的选择依旧是梁范叮嘱无数遍的河曲马。
同行的吴挺相比之下更加喜欢和马亲近,年纪轻轻,已经是兵马钤辖,虽说得益于荫补,但自身也是块好铁,将门虎子正是此类。
一次五百匹好马,即便吴璘也是眼热,他们亦能从熙秦路或者吐蕃搞来马,但一次五百,是不可能完成之事。
吴挺三百部下骑着马,身上未携长兵,紧紧是随身短刀和马竿。不然,近千马匹还跟着全副武装的骑兵,根本不可能一路穿州过府。
即便这般,一路上也是不断引发种种误会,每到城寨无不是严阵以待,还以为哪路骑兵杀了过来。要不是吴挺学的精,每次拿着关防印信提前报备,只怕已经狼烟百里。
过江陵府后,全员上船,总算好些。不用路过城池,一行骑兵马匹坐船直下,也是不得已为之。
靠近建康府时,弃船登马,直奔目的地。
其实,按理说,马放在吴挺手下或许更为合适,毕竟御前军里,真正经历过骑兵作战的人寥寥无几。但是,梁范不能如此做,好容易让杜青城弄来的马,有大用。
安溪是小城,原本不在行军计划上,只是大路拥塞,阴差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