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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陛下?陛下!”
三声,他才反应过来。
“臣以为,此时换李显忠统领前军,张浚居后策应,或许会有大不同!”
“臣附议!”
第一个站出来支持的,竟然不是辛次膺,而是杨存中!
难怪,杨存中与金人有大仇,指望他支持议和,绝无可能。执掌禁中将近四十年,对赵构的忠心自然非寻常人可比。
首相和杨存中观点一致,次相与执政、首相一路,朝中其他议和的声音已经是不足为患。
但是,赵构依旧不希望起用张浚,无它,名气实在过于响亮,如果此时再次取得战果,只怕要超过岳飞
刘锜!
刘锜起用有些时日,然不过是担些不痛不痒职务,尤其是最近传来消息,说是抱恙,病倒在任上。
知枢密院事叶义问出列道,“刘锜年逾六十五,重病缠身,饭难下咽,稀粥度日。
赵构再度陷入沉默
“前去传旨之人,无需说其他,只要如实说局面便可”
赵构仅有的心眼,用在了和大臣斗智斗勇之上。
刘锜能怎样,他也很无奈,戎马半生,另一半都是发配来,发配去。
眼前情况,已经是生死时刻,身不由己。
消息传到刘锜处,他挣扎着站起来,领军出征。
转眼间,时间过去二十年,曾经英姿勃发的将军,如今已经是白发苍苍。
重病不得骑马,只好坐着轿子离开临安。
这便是武将最大的悲哀,不能骑在马上享受百姓敬仰,只剩下拳拳报国之心。
百姓焚香祷告,只求上天再给刘将军一个健康,给大宋一个机会。
刘锜渡江,但是江北局势依然不成样子,不过刚刚驻进清河口,金兵大部骑兵便蜂拥而来。
尽管他们不愿遇见刘锜,但是有完颜亮在背后,说不得一言不合大刀片在自己头上。
如此局面,彻底破坏刘锜作战计划,面对金军形势,赵构以金字牌召刘锜退兵守江。
此次,他没有和二十年之前一样抗命,因为此时,形势并不有利。
淮河流域已经没有坚守必要,尤其是,手下兵将,再也不是他在顺昌大捷时的八字军!
彼时,尽管形势恶劣,但至少都是真正悍卒,而且能亲自透阵冲杀!如今,他已经是风烛残年,金国是倾国之军,八字军早已烟消云散
但是,也能不能任由金兵得意,刘锜下令,打着他的旗号,缓慢撤兵,坚壁清野带走百姓,不留一针一线。
刘锜自淮阴退到扬州时,金军占领真州。刘锜退守长江边瓜洲镇,无日不战,为稳定人心,又将妻、子从镇江渡江迁来瓜洲。
他的身后,扬州已经空了,城外民居也是拆的不留一片屋梁,至于城内,更是到处写着,“完颜亮死于此地!”
谁也不认为,一句话能成真,但是,偏偏还真成了现实,不过,那是以后。
金军占领扬州后,派万户高景山等以重兵南下争夺瓜洲渡,与刘锜部将左军统领员琦相遇于皂角林。
瓜洲镇位于扬州市古运河下游与长江交汇处,距名城扬州不过四十里。
高景山不是别人,正是曾经在大殿之上说出钦宗死讯的使者。
原本,在朝堂上狠狠压制宋廷高官的他,此时却是愤懑不已。按照女真习惯,先锋官都是赚的盆满钵满,但是,他却是个另类。
完颜亮为所谓的攻心之战,愣是把本次战争当成十拿九稳的占领之战。
不但要求克制还要不许烧杀抢掠,不为其他,便是给未来的子民留下好印象!
高景山的部下因为习惯了烧杀,可是被斩首不少。
既然不允许烧杀抢掠,那就赶路吧!
他的行军速度,创造了金人之最,尽管二十年前的女真铁骑比现在还要厉害,但是他们需要收拾战场,抢劫掠夺,速度并不比高景山快。
皂角林紧挨着扬州古运河,是大运河当中最为古老、狭窄、复杂的一块,要不是隋炀帝赔掉裤子开凿,恐怕无人会舍得花钱再次修建。
高景山远远的看见宋军逃过皂角林,不禁喜笑颜开,前有大江,后有追兵,插翅难飞了吧!
以至于,他根本没有意识到,为何,宋军要不惧道路困难的逃进皂角林,穿过复杂的大运河。
宋军拼命往皂角林跑。高景山得意洋洋的追,似乎对方已经是口中餐,砧板肉。
没有人察觉出异常,连宋军主将都弃马而逃,手脚并用的爬着,丝毫不顾及自己形象。
也是,命都难保,要劳什子面子!
眼看着高景山悠哉悠哉的骑着马走进林区,宋军统领洒然一笑。
娘老子的,你们终于来了!
第176章 章一七六 中线首败()
火器监之中,辛次膺坐在张浚对面,良久不语。
“德远,信叔还要年轻一岁,却不如你精神。”
“起季兄,无需安慰,官家别样心思,别人不知,你能不知?若不是临波这小子看着顺心,我连着临安也不愿来!”
“看不出来,德远还是个记仇之人。”
“老夫戎马半生,早早被马放南山,你说说,换做是你,如何?”
“哈哈哈”,辛次膺捋着胡子,“类比不当,老夫现在才执政,不曾做到相公啊!”
看辛次膺自嘲,张浚也不好说什么。
“起季,明人不说暗话,当今官家心思,你可看得出端倪?”
“哦?愿闻其详?”
张浚神秘一笑,“不然,你以为我为何在此地等候?只怕咱们官家,要学先帝”
“你是说”
张浚点点头,手沾着饮子,在桌子上写了一个“禅”字。
是了!
这就能解释通赵构异常,原来,他已经真的做好让位给太子的打算!
“还是德远高明,我辈依旧短视。”
张浚摇着头笑呵呵说,“非是老夫,是你招来的得意弟子,梁小子推导出来,他弄劳什子推理法,一条一条信息加上之后,得出此等结论,偏生还让人信服”
辛次膺没想到,他不过是来劝劝张浚,却得到一个重磅分析。
城内,原本梁范当日就要北上参战,不料一场急雨耽搁行程。
火炮车沉重,若是走在烂泥中,简直再难。
为求平安,枢密院特许他们几日后出征。
尽管如此,依旧忙碌,傍晚,总算忙完手中要事,便牵上马往回走。
要说这匹马也是第一次跟随梁范出门,光是上辔头就废了大力气,除梁范逮谁咬谁。
前些时日,钱四到梁府打秋风,正好碰到梁范跟张敌万在马厩洗刷。
瞅着梁府的马,钱少卿一阵冷嘲热讽,梁范堂堂爵爷,还是往来西夏吐蕃第一大马贩子,一匹好马都没有,只有些拉车的驽马,实在丢人。
这也无法,他做的生意都是大宗的普通战马或者挽马,而且他原先坐骑还是首次运回来,人家亲手送给他。
梁范也是好马之人,前世部队到内蒙拉练,学会骑马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但那时不是富豪根本玩不起好马,动辄几百万上下,梁大官人自然只有羡慕的份儿。
如今不同,他身资巨万,但好马却可遇而不可求,闻听钱四言语,突然想起来,临安最大的私人马场就是钱家,便笑呵呵揽住钱少卿脖子,耳语一番,直听得钱少卿面红气粗,一口一个“当真?”
好不容易进得钱家马场,却不料梁范挑中一匹谁也不让靠近的癞痢病马,任凭钱四劝说也没用,马场管事原本打算任其自生自灭。
带回梁府后,几个家伙看大哥竟然牵回匹如此丑陋的病马,全都没了兴趣,不料在梁范精心照料之下,竟然痊愈,极为神骏,便是傻子也能看出是匹宝马。
但也只肯让梁范接近,等钱少卿再见到时也是一惊,连连追问梁范原因,梁范每次都只神秘一笑并不答话。
难道真是点石成金?能把劣马变成良马?
钱四数次追问,梁范总是一带而过
马放回厩,正看到张敌万忙完手中活计。
两人四目交错,老张明显有话要说,但却欲言又止,最后叹息一声,拍拍梁范肩膀走了。
这弄得他一个大写的懵,浑身莫名其妙,左思右想的进入内宅。半路看到小梁信可怜巴巴看着大哥,梁范心中一软,最近太忙碌,终究冷落了他们。
正要开口安慰,梁信歪着头对梁范说道:“大哥,我我还是喜欢沈姐姐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