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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想安静,有人可是惦记于他。
该来的,不该来的,都会来。
黄猛带着他的忠实狗腿黄三,摸上了门。
“梁少兄,那日在下鲁莽,还望少兄海涵。”他接过黄三拎着的一提芦苇纸包。
“这是保安堂许汉文郎中秘制的跌打损伤方子,还请收下。”
黄鼠狼给鸡拜年!
梁范脑海中一个念头蹦出来。
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梁范不清楚情况,不方便赶人。
“黄衙内好兴致,今日有闲光临寒舍,蓬荜生辉。”
“梁少兄切莫取笑在下,前几日黄某多有得罪,回去一番思量,惊觉枉为读书人,有违圣人之意,特来请罪。”
梁范没有办法,让开门口,将两人放进去,文人骚客的大度要有,至少人家言语态度都摆的很低。
或许是通判得到风吹草动,教训黄猛一番。
但梁范是什么人,后世各种套路早就在电视剧和的轰炸下门清。
黄猛这种人,越是放下身段,越是说明有大阴谋等着。眼前低声下气不过是开始,随后才是套路。
即便如此,也只能虚与委蛇。
看见一帮孩子在魏郊的带领下习武,黄猛眼神闪过不易察觉的神色。
不过被梁范捕捉到,心道,“小样,知道你心里有鬼,这么快露出狐狸尾巴。”
黄猛想不到一个眼神引起梁范警觉,不过,对于眼前事情他依旧吃惊。
穷文富武,历来公认之理。
梁范背景,他也打听一二,得知是劳什子逍遥派传人。
按他理解,一穷二白来到陌生地,定是想法子稳住脚跟,随后开始门派复兴。
不曾想,也太过着急,上来收留好几个无处可去的孩子。
孩子他知道,福州养济院满员,导致流落街头。听说过大户人家收养之事,但像这样半大孩子,一般好人家并无人接纳,那些人,有着不可告人目的。
收养倒也无妨,做些杂务。谁知竟然教授武艺,这是极为靡费钱财之事。
一般中下人家,根本不敢想,学武之人要强健身体,吃食上诸多要求。
寻常人家的娃子,饱食已经是奢望,何曾敢想吃得好?
出乎梁范意料,两人寒暄几句,探视过梁仁,一会儿便离开。
院门口和魏郊并肩站着,都有些纳闷,“老魏,你说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俺哪里知道,不过这可是第一次见黄衙内如此好相与,刚刚仁哥儿对他冷面相向,都没见有何强横言语,放在过去,简直不敢想。”
“这么说来,是真心致歉?”
“可不敢说,只怕越是如此,越是说明有大阴谋,只不过,到底是通判的意思还是别人给出的主意,可说不定。”
“你是说对我有所图?”
魏郊退后两步,仔细的打量着他。“若是那些喜欢俊男的,八成也看不上你,虽浓眉大眼,但皮糙肉厚,可不是纯种白净之类。”
“你对此事也有钻研?”
“呸,你个腌臜货,魏某俺一届弓头,何种案子没见过,你就用那腌臜肚子想我吧,哼!”
魏郊开玩笑似的和他说完,转身继续去教育孩子们。
梁范也想不出个头绪,既然如此费脑筋,索性不去想,他也就转身进去,继续去完善自己的著作还有各种设计图。
按照辛次膺的要求,他目前只是完善两种火炮的设计参数还有方案设计。
基本的设计诸元倒是有现成的,但铸造过程就是两眼一抹黑。虽然他是化学毕业生,也真正舞刀弄枪过。但是这化学和冶金以及军工业还是有些距离,顶天说是上下游学科,而非是相近。
关于铸造的方法和注意事项,目前只能写在操作流程上,等到真正开始实施之时,再和那些铸造的师傅们好好交流和研究。
还有一件事,便是对几个孩子们的教育。
现在的蒙书,都是些三百千之类的读物,对于科学的启蒙基本等于无。
这可不是梁范想要看到的现象,于是他只要一点点从最基础的东西开始,灌输最基本的东西。
比如,阿拉伯数字,以及由此延伸而出的数学知识。
想要发展科学,没有数学以及引伸出的公式,那几乎等于白日做梦。
还有物理学,可以说,在后世,物理学已经渗透到工农业生活的方方面面,但是现在的人们更多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是一条有待科普的路线。
至于化学,各种材料的根本,没有化学的发展,不可能有新式炸药和其他工业原料的来源。
第17章 章十七 秋水万丈()
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
想要融入社会,难免各种应酬。陆游几日不见,忽然找上门来。
“明日有场宴饮,临波你需随某家同往。”
“画给辛公的图纸尚未完成。”
“图可慢些画,此事不敢耽搁。”陆游不管梁范桌上一堆图纸,扯着他便从书房出来。
“来,这两身儒杉乃福兴阁剪裁,用料手工上乘,不辱没你高门大族之风。”
梁范开始还有些抗拒,现在意识到,事情没那般简单。
“决曹,要见何人,如此大排场?”
“我那老友,周必大周洪道,巡游至此,邢司户、刘主簿听闻,便折腾个宴饮。张仲钦、朱景深嚷嚷着同来。洪道文名佼佼,年轻一辈的子侄一听,俱是参与。这可好,福州城士子闻风而动,只怕热闹非凡。”
“似乎不关我事”梁范小心翼翼道。
陆游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他,过一会,发现此人似乎没有毛病,才开口,“难怪,你久居海外,尊师恐未曾教与你。游园宴饮诗会之类,无论何时皆是青年才俊崭露头角之机,他人绞尽脑汁钻进来,你倒好,使劲后缩,如何,害怕你东瀛尾巴漏出来?”
完蛋,话题聊到这个份上,基本就是梁范投降之时。
陆游抓着小辫子是不打算撒手,一有话题,便拿来挤兑。这模样,何曾有半分千古名流的样子。
“好,好,您是上官,您学问好,您吃的盐多,您说了算。”
“你这不识好歹的小子,去休,气煞老夫,走也。”
陆游作势就走,梁范哪里敢真让他走,赶紧追上去劝阻。
“好小子,算你有良心,明日随我同往便是。前朝闻名的公孙剑舞传人,亦会现场助兴。”
送走陆游,梁范很是无奈,后世有酒局唱k搓麻,当下的诗会踏青也不少。
下了陆游牛车,梁范舒展下身姿,这牛车哪里都好,平稳舒服不颠簸,有效解决橡胶轮胎没有发明之前的问题。
但是,速度实在太慢,习惯后世动辄三百公里时速的他,睡了好几觉。
眼前建筑,绝对古色古香原汁原味,比后市那些附庸风雅之辈好上太多。
“同福客栈!”
看着眼前名,他很纳闷,福州最有名的大酒楼,莫非里边也有个佟掌柜?
牌坊披红挂绿,场面蔚为壮观,人群来往如织,凸显出地位所在。看起来,此处确是福州最具档次场合,眼前不少士子衣着光鲜。
只是,目光触及台阶上迎客之人,不禁皱眉。
“东瀛人!”
看来,小鬼子觊觎大陆,千年前便开始。
“如何,此时露怯?”
陆游看梁范站着发呆,提醒他一句。
虽然心中有着说不清的担忧,但站在门口不是办法,龙潭虎穴,进去闯闯便知。
什么震撼,美轮美奂,巍峨高耸,都是别处传进梁范耳中,作为21世纪未来人。他见识过鳞次栉比,高逾百丈的大厦,眼前楼宇,比起来,绝对是小巫中的小小巫。
更不要说那些纸扎,比起后世霓虹灯,是天壤之别。
女娘们虽然穿的不多,但还不能和比基尼一较长短。
让他惊讶的是,人群川流不息,丝毫没有人声鼎沸,更像是西式冷餐会,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谈论。
“务观,你总算到来,再晚些,恐怕洪道兄赶到,你还在路上。”
正是陆游老友,宁德县尉朱孝闻朱景参,边上还有知闽县事张维张仲钦。
陆游跟他们打过招呼,顺便把梁范引至跟前,“临波,二位是我多年老友,学问无一不是上上之选,可多请教。”
这是让朋友提点后辈,也是带他来此主要目的,古今中外,都免不了如此套路。
陆游没有说太多,点到即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