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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椿为之一滞,“果然?”
梁范扑闪着他的大眼睛,“自然,只是敌后骚扰。有一个国度的伟人曾经说过,敌进我退、敌退我追、敌驻我扰、敌疲我打!不能让金人轻松南下,便是此行目的。”
“这也太无赖。。。。。。有失君子风范。。。。。。”叶义问捻须道。
“叶枢府,靖康年间,那些蛮子可未曾和我们讲什君子风范啊”梁范尾音拉的甚长。
“让梁小子做着看看,或许真有大用途也说不定。”
辛次膺最后说句,算是下了定语。
梁范一直住在陆游宅子,虽然住下去无妨,但他好歹也是爵位在身,为国朝脸面,需要自己起个宅子。
临安寸土寸金,改造的宅子因种种原因在搁置,还是要另寻府邸。论起买卖,行家里手非沈蜇莫数。
她帮着买下一处富户房子,按照梁范要求经过改造,装上他偏爱的玻璃窗和性冷淡风装修,倒也有些恍惚,究竟是在大宋还是千年之后。
乔迁之喜,不管纨绔好友还是火器监学院弟子,自是要上门庆贺。
钱四、曹珍、张镒、赵洪进、潘飞浪几人在门口列队迎客,热闹非凡。
过去一些是对头的祸害,也在炼狱营磨砺下成为并肩作战的同袍,此刻更是联袂而来,让不少来凑热闹的二线祸害很是纳闷。
“十七哥,你和韩家那小子不是结了死仇?怎生还称兄道弟?”
“我呸,你个傻小子懂个卵球,哪一日你老子将你扔进炼狱营试试,为了娼妓争风吃醋算个屁!炼狱营才是真要命处!”
“那为何还要受罪?”
被称作十七哥的见有此问,也是颇为感慨的抬眼望天,“去炼狱营,后悔一寒暑,不去,后悔一辈子!”
“如此神奇?”二线祸害讶然。
“就是这么神奇,哈哈哈!”
十七哥仰天一笑,走向韩家那小子,说了两句只有炼狱营才懂的笑话,便招呼同行之人一起进去。
二线祸害觉得猛然有个声音在呼唤,“炼狱营等候你”
梁范没有太多心思投入宅子,更多是沈蛰全权掌控。
此时,她还在指挥几个小的布置屋子,毕竟来的都是有头有脸人物。宅子处处透着新鲜,难免有人起兴要四下参观,不能四处凌乱。
虽说过去只有梁范和一帮小的,也能自给自足,但是身份不同,还是要多些使唤支应人。
沈蜇挑一些心灵手快的,陆游和辛次膺也送了几个家生子供他们支应,倒是也凑齐牌面。
眼看有客到,沈蜇招呼使女和人力,算是最后动员。常年经商,场面应付驾轻就熟。
换做梁范,还真不合适,毕竟,他来自一个人人平等的时代,甚至是女权严重横行时代
毕竟,此刻虽然家中使女多是雇佣关系,但是常年依靠主家仆役也不是没有,上下尊卑之念也是清楚明晰。
酒过三巡,一帮衙内们的胆子也豪放起来
陆游他们几个长辈早早的就离开,有他们在,整个大厅都静谧的和在火器监学院食堂用饭一般。
他们一走,吴挺又不在,立马就热闹的沸反盈天。
潘飞浪喝的头昏嘴麻,大着舌头摇晃着站起来,“爵爵爷论起来,俺该叫您师父但出了学院您您是俺兄长,但是”他四下张望片刻,继续道,“您宅子也起了,钱也不差就是俺俺们还差一个一个嫂嫂啊!”
说完,刻意看了一眼女眷处
那里,不只有沈蜇,还有公孙璃茉!亦有苏胧月!
公孙璃茉来的晚些,一进门,沈蜇便和顶门大妇一般,拉着她家长里短的嘘寒问暖。
虽然表面笑意盈盈,但是她能察觉出背后那层盾牌。
赵洪进也是看热闹不怕事大,“沈娘子年纪不不小,兄长您,不能耽误人家”
张镒一瞥公孙璃茉,马上给韩传胄使个颜色,他是经历过小河边上之事。
“范兄师父我觉得,公孙娘子,也是良配啊”
钱四是真的喝的有些大,“不如一起罢!热闹!”
“你!”
“啐!”
沈蜇和公孙璃茉都有些脸红,给钱四一个并不理想的回应。
苏胧月看着两人,心里蓦地有些奇怪感觉
第153章 章一五三 绿杨荫里送别忙()
梁范心里一万只羊驼在奔腾,好好一个乔迁之喜,差点被他们变成两个女人间的战斗。
这可是轮番上眼药
张镒都替梁范头疼,他从座位上站起来,“好了,喝的不少,还是高度白兰香,莫要胡闹,眼下国事要紧,儿女情长日后再说便是”
“日后再说么”梁范心里嘀咕那得先下手啊
心里想得多,心情也就变得烦躁。献唱歌姬唱靡靡之音并不令人满意,不知是谁,冲上台子,喝退歌姬,唱起精忠报国。
慷慨激昂的调子才适合火器监学院的大好男儿,到高亢处,曹珍去乐手那里要来鼓,合着拍子狼吼起来。
如此,场面彻底失控,成一堆狼叫唤
桂花飘香时节,气味沁人心脾。
黄色淡淡,一树碧绿一树花。
暗淡轻黄体性柔,
性疏迹远只留香。
何须浅碧深红色,
自是花中第一流。
本应是赏花看菊观潮的好时节,无奈却成离别。
学院里,到底还是衙内纨绔多些,他们小有所成,不少被家族征召,想法送进军营,希望在战斗中取得些许成绩。
至于进修的弓手们,更是没抉择权利,几乎是合格一批,便被调走。
除却火炮营被辛次膺牢牢压着,几乎每日都有枢密院调令到来。
学院里比平时安静不少,空气中流露着离别的哀伤。
按照计划,学生毕业会有典礼,但是他们并未到毕业季,眼下也不过算是一场长距离历练而已。
但谁都知晓,尽管梁爵爷说的轻松,仍旧会是个生死之局,能归来之人,不知会有几成。
陆游日复一日的接着枢密院调令,已经近乎麻木,如此复杂程序,不是别人,正是梁范要求。
算是给曾经废物们一个仪式感,首次感到属于大宋的荣耀。
破例,学院准备一个小校场,算是别离院子。允许亲眷来告别。很多人直接从学院奔赴前线,根本没有回家休憩时间。
满院碧绿总算是多了莺莺燕燕,粉红颜色。
出征,是男人的誓言。
束甲,则是女人的忠告。
偌大校场,此时仿佛晾晒场,到处是在整理甲胄的母亲、妻子、妾侍。
刘集贤是首批加入到火器监学院的纨绔,后来也成为小队队正,但是今日,他却要成为第一个离开的老人。
正妻刘王氏正在用帕娟细细的擦着甲胄,几个侍妾在用新线替换原来的旧线。其实甲胄打造出来,他未曾正式穿过,原本只是在成人礼上显示将门本色所用,孰料竟然真的派上用场。
陆游看着他的甲片,“为何没去领些钢甲片,缀在上边,轻便更坚实!”
“火丞,俺这甲是家祖亲手锻造给儿孙,说是有祖宗庇佑,箭支都会绕着走。”
刘集贤的话很是玄学,但陆游也没有说太多,寄托家人思念的铠甲,本身就有着加成。
刘王氏感慨道,“以前,家里人都说你是个没出息的,我就想着你哪天也能成盖世英雄。可是,今日真要送你出征,才万万不舍。哪怕你仍旧是以前那样胡天酒地,也比整日让人担惊受怕的好。”
刘集贤从未见她这般说话,“以前听闻你是王家一枝花,知书达礼,温婉贤淑,但是到家后尽是干些大妇不当做事情,你来说说,咱们不是一样么,还不都是求个平安喜乐。不过,听爵爷他们说过以后,我还真觉得,这有多少力,便要使多少。若是都往后缩,那最后,受苦的是你们妇孺。总有些人需要站起来顶着,便是我们!”
刘集贤说着,敲敲胸甲,那模样,一如年少时候,打了胜架一般!
几个侍妾哭哭啼啼,都被王氏喝住,“哭个什么样子,郎君是要凯旋而归的将军!你们这般可不吉利,都给我笑!”
大妇威严还是要有,侍妾们一听,都停下不出声,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放心,无需牵挂,孩儿会好好的,等你归来!”
王氏一边说着,一边噙着泪花给他整理完束带,披上披风,随后带着几个侍妾走了,直到出门,再不回头。
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
王家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