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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赵山河倒是不反对这事情,毕竟对他来说,入赘比娶亲好多了,庄子里立刻就多了一个人文化人不说,用不了一年还会继续增加人口。
新人给刘老汉以及父亲和叔叔磕了头,拜见了庄主之后,司仪大声宣布婚礼成,两口子结为夫妻。
赵山河站起身向刘老汉祝贺,刘老汉开心地憨笑着,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才好。赵山河毫不在意,来到新人面前,祝贺二人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庭院之中,刘栓踹了范奎三脚,终于把魏寡妇身边最后一个碍眼的家伙赶走。这个魏寡妇,十足的北方妇女样子,身板结实,大胸大屁股。年级二九,也就是十八岁,已经守寡十三年,五岁的时候冲喜嫁到村子东头柴家做童养媳。现在独自一人伺候着柴家的老太太,里里外外一把手,上的了厨房,下的了田地,十亩田地让他打理的井井有条。
刘栓,军旅汉子,直性子,看着柴寡妇两只眼睛就冒火,赶走了范奎之后涨红着脸,非常真诚地对柴寡妇说:“妹子,我喜欢你。你喜欢我不?”
柴寡妇看着刘栓,感觉强烈的男人气息直逼面门,脸红到了耳朵根子,一捂脸,一句话没说,夺门而逃。
刘栓楞在当场,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正在这个时候,墙外传来柴寡妇一声惊呼。刘栓这个汉子一个箭步窜出大门,看到门外乱七八糟站了十多个家丁模样的家伙,一个个手中抄着棍棒,看着院落外停放着的三十多匹战马正犹豫不决要不要闯进院子。
“嘿,这都是哪个地缝钻出来的货,敢来赵大人庄闹事,不想活了是不是?”刘栓一把拉起柴寡妇挡在自己身后,斜着眼睛挑衅着对方,口里骂骂咧咧的。对方虽然人多,但是一看就知道这群人就是一些混混、瘪三,也就是欺负一下老百姓,见到自己这样的军人,只有挨揍的命。
“赵大人庄?”刘栓一句话说的对面这些人全都懵逼了,彼此看着对方,寻思着啥时候好好地上河村就变成赵大人庄了。
“老子没时间跟你们废话,留下五两银子滚蛋,要不然今天让你们爬回去。”刘栓心里装着的全是柴寡妇,没心思跟眼前这些瘪三浪费时间,准备将这些人赶走。
“呀呵?我刘老虎还没见过在昌平这一亩三分地上敢跟我耍横的。给我上,院子里面的人都给爷废了,把小娘子给我抢回府上去。”在人群后面,一个长得满脸横肉二十多岁的胖子坐在马上伸手点指着刘栓命令着手下的家丁动手。
“刘老虎是谁?”刘栓没有搭理刘老虎,转身询问着柴寡妇。
柴寡妇听到刘老虎的名字,吓得腿不住的打哆嗦,好在眼前这个男人宽厚的胸膛带给她一定的安全感,不然恐怕现在她已经站不住了。
“昌平县城的一霸,没人敢惹。”柴寡妇哆哆嗦嗦说完,用手轻轻拉着刘栓的衣襟,想让刘栓让开,别当出头鸟。
“昌平县城一霸?嘿嘿,我还真没放眼里。既然给脸不要脸,那就别走了,弟兄们,出来干活了。”刘栓扯着大嗓门一叫唤,整个村庄都能听个真切,更别说院子里面的人。
呼呼啦啦从院子里面冲出来三十多号人,一个个戏谑地看着眼前这些家丁,丝毫没把他们当回事,还有闲情逸致评论这些家丁哪个长得丑,哪个部位最丑,哪个长得好看需要变丑。
赵山河也听到了外面的吵闹声,看着惊慌失措的刘老汉,安抚着老头说道:“没事,老人家,该干啥还干啥,别让这些人破坏了喜事。我出去看看,来者都是客,哪有主人家不招待的道理。”
说罢,赵山河不慌不忙迈着四平八稳的步子,分开众人来到门外,二话不说先给了刘栓一脚。
在刘栓诧异的目光中,赵山河问道“知道为啥踢你不?”
刘栓摇摇头:“请大人明示。”
赵山河看着刘栓抬腿又一脚,骂道:“打架就打架,那么多废话干什么?上,给老子打,腿全打断了,打完了扔河里,回来继续参加婚礼。那个领头的别打,来者都是客,既然来了,就让他也沾点喜气。奶奶的,今天老子第一天当庄主,不宜见红。”
赵山河一声令下,这些军士如同猛虎下山一般,直接无视对方手中的棍子,一下子就冲了上去。三十多个训练有素身经百战的军人,打十几个家丁打手,根本没有任何悬念可言,三下五除二全都给打断腿,然后两个人一个连拖带拽来到河边,扔进河里。
“那个那个谁,欢迎欢迎,欢迎来参加我赵大人庄第一对新人的婚礼,既然是破天荒的第一对新人的婚礼,那就必须送份大礼。我先跟你说好了,礼物轻了,小心老子把你腿也打断了。”赵山河拉着刘老虎的手,开心的走进院门,一边走一边热情的表达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你要敲诈我?知道我是谁吗?”刘老虎到了现在依然气焰嚣张,他有嚣张的底气,铁卷丹书那是无敌的存在,谁见了都得老老实实地任凭发落。
“你说对了。”赵山河非常坦诚的回答了刘老虎的问题,不但回答了问题,还给出了自己的答案:“在我的赵大人庄,是蛇得盘着,是虎得卧着。我庄上一条狗都比你的命精贵。实话告诉你,老子我今天就用你立威了。这饭必须得吃,酒必须得喝,礼必须要重。要是做不到,老子不管你是谁,有什么依仗,明年的今天让你过周年”。
第64章 纨绔也寂寞()
赵山河的话,说的在场除了军营跟他来的军士之外所有人都愣在当场。不论是赵大人庄上的庄客还是刘老虎都觉得眼前这个小子真横,出奇的横。
刘老虎差异地摸了摸脑门,然后恍然大悟一般的点了点头,最后狂系着看着赵山河说道:“纨绔,标准的纨绔。嘿嘿,兄弟,没想到我刘猛竟然在昌平县见到了第二个纨绔,可喜可贺,这喜事必须参加,贺礼必须给。来人,拿着老爷我的信物去县城刘府找管家取二十两银子来。等一下,再找管家要两个大红蜡烛,洞房的时候蜡烛着一夜,这样才能天长地久。”
所有的人,包括赵山河在内都被刘老虎先后截然不同地表现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任谁都能看得出来,现在的刘老虎是打心眼里表现出来的兴奋,绝对不是装的。在此时此刻,刘老虎似乎成了主人,什么事情都开始操心,而且还满面春风,丝毫不见一点做作或者假装的样子。
“嘿,我说那个刘猛。你要干什么?”赵山河实在憋不住心里的疑惑,开口询问着。
“兄弟,哥哥寂寞啊。你知不知道,整个昌平城,就只有一个纨绔,那就是我。这么些年下来,一成不变的寂寞着。与京城里面的人交往吧,有违祖训。我们家老祖宗定下规矩,我们老刘家的子孙不许入朝堂,不能结交匪类。”刘猛说着说着,寂寞的表情布满脸庞,眼圈都有点发红,叹息一声之后继续说道:“京城纨绔听说哥哥不入朝堂,就觉得失去了利用价值,根本没人搭理我。成平县城里面,放眼望去没有一个有身份的人,所以,哥哥我注定交不到朋友,只能独自一人在昌平城里面厮混。现在好了,哥哥我现在终于有了伴了,兄弟,以后你就是我亲兄弟,欺负人咱们一起上;看上谁家姑娘咱们一起抢;花天酒地一起去。”
赵山河看出来了,刘猛这就是憋得难受,从来没有一个身份相当的伴跟他一起玩耍。现如今突然看到自己带着三十多个人出现在眼前,而且还是庄主,性格上也是跟纨绔一样不讲理,直接就把自己当成同类了。
不过这样也不错,反正自己的岁数和身份,放在哪都能算是一个纨绔子弟,正好眼前有个具有一定纨绔经验的人准备以身作则给自己做出表率,让自己能够充分领略纨绔子弟的日常生活,也算是进一步融入封建地主阶级的机会。
“刘猛兄,我想采访你一下,作为一个纨绔你最大的苦恼是什么?”赵山河实在是不忍心看着只对婚事了解的刘猛跟着瞎搀和。两个家庭的情况完全不一样,你一个传国的勋贵让刘老汉这样的庄稼人去哪找金碗银盘子,还有桂圆、花生、莲子之类的东西。
刘猛听到赵山河的问话,感觉赵山河就是自己的这辈子的知己,坐在赵山河旁边,一阵长吁短叹,而后说道:“作为一个纨绔,我最大的苦恼就是孤独,非常孤独。我们家祖祖辈辈,没有活着超过五十岁的人,为什么呢?都死女人肚皮上了。你想一想,整个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