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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秒钟之后,王玉嫣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拥入怀中。经过短暂的震惊,她在赵山河充满了侵略和霸道的男性气息中听天由命地闭上了眼睛。
当赵山河与王玉嫣再一次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王玉嫣就像是赵山河这个老母鸡保护下的小鸡一样,在众人的目光中只知道躲在赵山河的身后。
王玉嫣的表现让王员外委屈得大声高叫着撞天屈:“女大不中留,胳膊肘都是往外拐的,还没有过门就跟自己的父母生分了。”
张鹤龄对眼前这一切倒是非常满意,劝着王员外说道:“早晚都是一家人,有本事的人就多担待点。谁让你有个有本事的女婿呢!外甥啊,舅舅的事情还需要你鼎力相助呀,万岁那舅舅我可说不上话,但是这件事情要想办好,还必须要有万岁点头才行。这个事情就交给你了。”
第141章 斤斤计较()
在王家大宅的正堂中,赵山河、张鹤龄、王员外、刘猛四个人大眼瞪小眼,一个个杀气腾腾地注视着对方。正堂中的茶具已经上了三套,结果都被愤怒的四个人砸的粉碎,旁边负责伺候的仆役,早已经都被赶出了房间,一个个有多远跑多远。
刘猛用力的拍着桌子,恶狠狠地说着:“昌平城是我的地盘,我不管你们在别处怎么闹腾,昌平以北的牙行都得听我的,利润我占七成。我必须是牙行的三掌柜。这个条件要是不答应,我天天拿着丹书铁券砸场子去。”
“呦呵,小兔崽子,有丹书铁券了不起啊?京城以北的牙行说到底也是牙行的一部分,都得归我管,都他娘的得听我的。最多三成,多一成也不行。”张鹤龄不甘示弱,晃动着比刘猛还要胖三圈的身子,伸手指着刘猛说着。
“我是牙行二掌柜,京城以北的事情我可以不管,但是京城以南直到长江的牙行都归我统领。利润我占五成。”
“我给你们当打手,牙行我要占两成的干股。”赵山河一把拉过刘猛屁股下面的椅子,重重地砸在桌子上,凳子四分五裂,说完之后他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怒气冲冲看着眼前的三个人。
“那是我的椅子,你就算负责看场子,也不用砸我的椅子吧。”刘猛做了一个屁蹲,从地上跳起来对着赵山河吼叫着。
“砸我的椅子我坐哪?他们两个一个是我未来的岳父,一个是舅舅,都是长辈,不能砸。只能砸你的椅子来壮声势了!”赵山河翻着白眼看着刘猛,毫不留情的鄙视着他。
“让你砸,我给你找个结实的。”刘猛说完怒气冲冲来到正堂门外,大声喊叫着:“来人,给我搬个石头墩过来。就放在靖远伯面前。”
“你们想的都挺美?没有我这个国舅爷,你们能有那么大的面子去成立皇家牙行?做梦去吧。废话不多说,牙行的事情我说了算。干股我要一半。”张鹤龄用高三度的音量大声喊叫着。
“又想马儿跑,又想马儿不吃草!天底下哪有这种好事。牙行的事情商量着来,干股你最多拿四成。我跟姑父一人拿两成半,表妹夫屁事没有拿一成已经是看在亲人的面子上了。”刘猛用高八度的声音表达着自己的想法。
赵山河掀翻了桌子,面红耳赤地盯着刘猛说道:“老子最少要两成,剩下的八成你们三个分。”
正堂中乱糟糟一团,吵吵闹闹了一个下午也没有个眉目,倒是房间中所有大大小小的家具全都砸了个乱七八糟,眼瞅着一间华丽的房间在四个人手中变成了垃圾场。
王夫人、李晴与王玉嫣三个人偷偷在正堂外偷听着,房间内每传出一声巨响,三个人都一阵揪心,尤其那些火冒三丈的话语,更让三个人有种天要塌下来的感觉。
日暮西山,天色已经彻底变黑。正堂中争吵了一下午的四个人一个个哑着嗓子喘着粗气寸步不让地盯着其他三个人。
最后赵山河说道:“既然大家都寸步不让,那咱们也就别分总账了。我提一个建议,你们听听看看行不行,能行咱们就这么干,不行明天咱们继续吵。”
“说,麻利的。”张鹤龄万分痛惜的看着地上水渍中摔的粉身碎骨的茶杯,用舌头舔着嘴唇说道。
“我觉得咱们也别分什么地盘了。这年头挣钱的买卖多,一人负责几个项目,比如漕运,河运这一块一个人负责,胭脂水粉找一个人负责,柴米油盐一个人负责。谁负责那一块,谁拿自己负责的七成,剩下三成其他人分。自己挣得多,到时候就分钱分得多。自己挣得少,那谁也怨不着,没钱挣活该。”赵山河对三个人说着。
“这个主意好,不过我觉得不管挣到钱挣不到钱,都必须每年给牙行总部交一定的银子。自己亏钱是自己没本事,但是牙行不能亏。”王员外发表着自己的意见。
“我们三个人挣钱,让你白分钱,我怎么都觉得好像找的不是合伙人,我给自己找了个爹?”刘猛看着赵山河,感觉赵山河虽然是皇家牙行的最初提议者,但是好像没出什么力气,心里顿时不平衡起来。
“你知道个屁。你真以为你们是过江龙啊。人家哪个地方没有自己的小圈子。日后一旦牙行成立,你们要做的不是融入别人的小圈子,是兼并人家。就跟兼并土地一样。到时候你们三个要官没官,要权没权,就凭一张嘴,人家凭啥把自己的买卖交给你们掌管?还不是需要我去把最脏最累的活都干了?”赵山河对没文化的刘猛表示相当无语,怒斥着他。
“我外甥说得对,非常有道理。这件事情就这么决定了。现在赶紧准备吃饭,咱们连夜继续研究每个人负责哪些买卖。”张鹤龄又吵又嚷地折腾了一下午,好不容易现在达成了共识,赶紧提出补充能量的要求。
饭桌上,赵山河、刘猛、张鹤龄与王员外四个人把酒言欢,推杯换盏,一个个欢天喜地的互相祝福,丝毫看不到在正堂之中那种硝烟弥漫的影子。
“贤侄啊,初次与你见面,老夫发现你头角峥嵘,日后前途不可限量。老夫与你相见恨晚,来,来,来,陪老夫干了这杯酒。”张鹤龄拉着刘猛的手,非常慈祥且热情地招呼着刘猛。
“国舅爷,您谬赞了。小侄与您结识,真乃是三生有幸。小侄干了,您随意。”刘猛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尽显豪爽。
“贤婿啊,老夫就这么一个女儿,虽然老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但是毕竟老夫也是生养了他十五年,日后嫁给你,你可不能让她受了委屈。有空的时候让嫣儿多回家来看看。”王员外拉着赵山河的手嘱咐着,这些人当中就他的社会地位最低,其他三个人清一水的都是勋贵,如果不是赵山河的原因,他见到另外两个人,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叔啊,这事你放心,我是不会让嫣儿受委屈的。我知道你心里担心什么,您放心,正妻的位置除了您女儿,别人抢不走。”赵山河安抚着王员外,承诺着王玉嫣正妻的地位。
旁边陪吃的王夫人、李晴与王玉嫣,一个个莫名其妙地看着眼前饭桌上的四个人,怎么都无法想象在她们面前的这四个人究竟是不是他们熟悉的亲人了。一个个刚才还怒目而视,现在表现的如此亲密,仿佛刚才在正堂中吵架甚至动手的人不是他们一样。
这一顿饭吃完,赵山河、刘猛带着王玉嫣和李晴在庭院中散步,王员外陪着张鹤龄两人去书房喝茶。
王玉嫣与李晴两个人就忍不住向赵山河与刘猛询问着下午在正堂发生的事情。
刘猛听完之后,当着赵山河与王玉嫣的面对李晴说道:“我以前无儿无女,现在好不容易有了子嗣,我就必须得多给我的孩子挣点家底。所以,该是我的我一文钱都不让,这不是普普通通的喝酒吃肉,这是关于子孙的大事,别说他们三个,就是天王老子来了,该骂也得骂,该争也得争。”
王玉嫣听着刘猛的话,轻声问着赵山河:“你呢?为什么也那么冲动?”
赵山河攥着她的手,微笑着说道:“没啥原因,我就是怕他们演的不真实,在旁边帮忙而已。玉嫣,你不知道。世界上吧,有一群特别无聊的人,整天无所事事,突然发现点事情可以干,就一定要弄出天大的动静,恨不得让天下人都知道。当然我不是这种人,我只是比较了解这种人,在一边配合他们而已。”
“嗯,咱们不跟他们争,他们都是一些朝廷养的勋贵,咱们跟他们不一样,咱们是有真本事的,朝廷一旦有事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