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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跟着主公的人呢,前途必定也是不会差到哪里去了嘛!在这大过年的时候,还有什么比这样的消息更令人热血沸腾的了呢?!
“联姻……联姻……姻……姻姻姻姻……”
这些字眼反复在秦雨霏的耳边回荡,她的耳朵再不能听进其他的声音,所以此时,她对于整个大厅里的议论纷纷充耳不闻,满脑子想的都是——龙锦安与别人联姻了!
这回不是进献,而是“联姻”!男女嫁娶是为联姻,那也就是说,龙锦安已经正式娶亲了!
不管坐在龙锦安旁边的那个崔氏女算作他的正妻、侧妻别的什么外室小妾如夫人,总之人家就是娶了!联姻了!!
那么她呢?!她算什么??
她(他)两个,又算什么??
——难道真的只是适逢其会一副解药而已,还是,只是寂寞难耐之时的床伴?**?!——拉上裤子便若无其事、做完之后就各奔前程???
秦雨霏将牙齿咬和格格作响,实在不甘自己付出一腔真情,得到的却只不过是这么一个人后上床人前看戏的位置!!
以往她可以不在乎什么荣宠、身价,可是今晚不一样,她感觉自己被摆了一道,而且被摆的这一道还是所她无法言说的,所以……?不行!她得上去问个清楚!想罢就欲起身,却被身边的人给大力的拉住了。
“秦妹妹!”
秦雨霏回头一看是仲夫人,再一看她眼里满是不赞同,又稍稍冷静下来一点儿,顺着仲夫的手坐正了身子。
看她坐定,仲夫人像是还不放心似的,一直握着她的手,语重心长的跟好说:“好妹妹,听姐姐一句劝,这个时候不要上前,就算你再有多少委屈、有多难过,也不要选择在这种场合冲上去,那样只会让你们生分了,反倒如了别人的意!”
秦雨霏听得有理,可嘴上却仍硬撑着:“我有什么好委屈的?都如了别人的意,那才好呢,我怕什么?大不了一拍两散!”
仲夫人瘪了下嘴角,暗道:还不委屈?酒樽都捏扁了!虽然她早听丈夫说起这位年经的夫人武艺高强无比,但是此时亲眼所见,到底还是感到一阵心惊——这酒樽可是铜铸的,她竟然只用三根手指就捏扁了!
按一心中诧异,仲夫人继续不动声色的劝道:“承蒙妹妹不弃,小妇人腆居一声姐姐,但是既然愧受了,那有些话,姐姐可就是要说了。只是妹妹听了之后,可别怪我说话不中听。”说完她便停住话头,以眼神询问似的看着秦雨霏。
秦雨霏点头说:“你尽管说吧,事情也就那样了,还会有什么中听不中听的。”
仲夫人这才毫无顾忌的说了起来:“妹妹你呢,乃是我们女中之豪杰,所以纵是性子稍烈些也无妨。可是妹妹要知道,这外面终究还是他们男人们的天下,你就是再有天大的能耐,最终还不是要在这深宅内院里面过日子 ,你若事事好强,将来还不知要多吃多少暗亏呢。”
秦雨霏嘲讽的笑了一下道:“那我就什么表示都没有,就这么乖乖的看着他龙锦安左拥右抱?!”
仲夫人道:“不是要你什么都不说,而是还不到你说的时候!这将来之事咱们且先不讲,就说眼前吧,这崔氏女不过是她家巴巴的送了来,虽说有那吴振国帮着她往脸上贴金,可这一没摆酒二没定位份的,明摆着主公就不看重呢,纵然人前做出那么点儿姿态来,还不是看在崔氏的份上,不得已而为之,妹妹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呀?”
秦雨霏但笑不语——没有摆酒?难道,今晚这酒摆得还不够大吗?还有位份的事情,哼!所谓位份,还不就是他龙锦安一句话的事!哼!好啊,还真是好得很哪——这天下还没到手呢,就在忙着填充后宫了!!秦雨霏一边想一边连声的冷笑着,
仲夫人一看秦雨霏的表情就知道她还没有听进去,心中不禁有些着急起来,再次劝道:“主公对妹妹的情意,别人不明白,我还能不明白吗?姐姐也是过来人了,看得出来,在主公的心里,根本就只有妹妹一个人。所以呀,妹妹可千万别冲动,若是此时你真这么贸贸然的冲上去,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到时折了主公的脸面倒还在其次,关键是你们之间可就不好收场了啊!”
秦雨霏自嘲的摇了遥头,问仲夫人:“那要是照你这么说,我岂不是还要装作很高兴的样子、真心的为他们祝贺一番了?”
“可不是嘛!”仲夫人深以为然,还以为自己的劝说起作用了,顿时倍感欣慰的说道:“妹妹明白就好,别的那些个女人哪,任她什么来路呢,只要主公的心都在妹妹身上,不就万事无忧了,你说是不是呀,妹妹?”
“对,你说的……都对!”秦雨霏无奈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完全赞同,若不这样,只怕仲夫人还要再来一番语重心长的劝导呢,她可实在是受不了了。
其实她倒也是真心的认为,仲夫人的话说得还是有她的道理。可就是因为太有道理了,她才觉得更难过的啊!
秦雨霏知道在个时代,只有像仲夫人说的那样去做,才是最正确的做法,而且她还无比肯定——龙锦安绝对也是希望她像那样做的!可是——“臣妾”做不到啊!
秦雨霏想起这句网上常用的话来,自娱自乐的调侃了一下,总算是换上了一副看似微笑的面孔,悠然的看起场中歌舞来了。
此时不光仲夫人舒了一口气,就是坐在上首的龙锦安也感觉心中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雨霏不再吃醋就好!还是这位仲夫人会说话,往后再有这种事情,就直接请她出马好了。
龙锦安想的无比美好却不识佳人真意,此刻秦雨霏心里头想的,可不是什么风花雪月的事情,这样的歌舞表演可以说是单调得令人发指,再说她也已经看过好几次了,自然再难感兴趣起来。场上场下都没什么可看之处,好自然只能神游太虚了。
只不过秦雨霏如人们常说的“三句话不离本行”一样,就算只是开下小差,她心中第一时间想起来的,还是关于案子的事情。
她总觉得这件案子发生得有些莫名其妙的,结的就更是出乎意料了。若说那个莺雅嫉妒自己她信,可是杀陈灿解恨,她表示怀疑!
因为杀死这么一个在外人眼里可有可无的下人,丝毫不能令自己伤筋动骨,她费这么大的劲儿,却根本就一点儿好处都得不到,她图什么呀?真的就只是为了出口气?!她不相信,也没道理。
还有,就凭她一个歌姬,天天关在小院子里,又怎么去调动外面的人动手呢?据牛超所说,那人是莺雅的表亲,事情败露之后便畏罪自尽了,那这条线索有也等于无了,还有陈灿尸体的线索,唉……
秦雨霏想着想着就唉声叹气了起来,唬得仲夫人以为她又开始难过、想要发脾气了呢。
第一百七十六章 解语花()
尽管秦雨霏心里很不得劲儿,但是在仲夫人的全程陪同与连番劝慰下,她还是很“给龙锦安面子”的坚持到年终宴散场。
回房后,秦雨霏又独自坐了很久,对于“曲终人散”的凄凉之感,今晚她总算是有了那么一点儿感觉。
勉强洗漱睡下后,却怎么也难以入睡,要不是想着过年了再跑到外面去查案实在不适合,她都想再一跑了之了。
“唉……!”
秦雨霏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为什么心里总是放不下龙锦安与那崔氏女同房这根刺呢,人家同房就同房嘛,关自己什么事啊?
可是这样的自我安慰,简直连三岁孩子都骗不了!
那样的念头堵在心里,实在是让秦雨霏烦闷得不行,不但无处诉说,就是想要大喊几声发泄发泄都不行,那样别人更要说自己专横跋扈了!
没办法秦雨霏只得干脆打坐练功,虽然她也知道这样做很危险,因为心里头装的心事太重,一不小心就会走火入魔的,可是她这会儿顾不得那么多了,再不运气入功,她会被烦得发疯的!
吃年夜饭的时候,龙锦安让人来请秦雨霏过去一起,却被告之她正“闭门”练功、不许人打扰,龙锦安只得作罢,但还是让人把年年夜饭送到了她的小院,至于最后她吃没吃到,他也就管不了了。
吃过年夜饭后按例守岁,龙锦安不想干坐着,便把吴凯之叫了来,反正这也是个“孤家寡人”,一个人守岁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两人在一起,至少可以谈下来年的事情。
不过两人终究也谈不动一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