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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突发状况是祁悠然之前没有料到的,她做这事儿主要是想观察苏安的反应,以及让这个挂着羊头卖狗肉的地方长点记性,没想到竟会惹火上身。
有谁是那么记恨自己,巴不得让自己死的?祁悠然思来想去,恐怕只有白楚颜了吧?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祁悠然不信苏安会真的信那人的话。她要是想除掉自己的话,有很多种办法,没必要在外面丢皇室的脸,更重要的一点是,苏安记恨祁悠然,是绝对不会让祁悠然得逞的。
苏安看着祁悠然泪眼朦胧的样子,沉默片刻,叹气说道:“起来说话。”
“不,太后若是不信臣妾的话,臣妾就一直不起。”祁悠然情绪有些激动,说:“那和尚的话说的太明显,就连皇后都听出来他说的是臣妾了,这话要是传出去的话,那怎么办?臣妾还要不要活了!”
“行了,哀家不是还没说什么呢吗,你哭什么哭?快起来!”
苏安冷声说道,语气凌厉,让祁悠然身子一怔,有些害怕的慢慢站了起来。
“这件事哀家自有打算,外人的话,哀家也绝对不会轻易相信的。绮妃,时候不早了,你回去歇息,放心,若真有人敢对你指手画脚,说三道四,那哀家一定会替你作主的。”
有了苏安的这话,祁悠然也就放心的离开了。走出房间,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如果不是走到这一步,她还真的不知原来自己有这么好的演技。
回去以后,祁悠然很快就躺下“休息”了。趁着无人,祁悠然嘱咐了霜儿几句后,就悄悄溜了出去。
来到苏安的住处,祁悠然一直暗中监盯着那里。情况已经越来越不妙了,苏安要是再不想想什么办法的话,可真的就留在这山上挨饿了。
夜深人静,祁悠然等的人总算是出现了。看着那个主持方丈趁着夜幕进了苏安的房间,祁悠然纵身一跃,如鬼魅般出现在房顶之上,听着两人的对话。
“这是除虫的方子,你连夜命人安排,明儿一早就着手去办。”苏安给了那老和尚一张纸,轻声对他说:“还有,今天说话的那个和尚,是谁?哀家上一次来的时候,怎么没见过他。”
苏安问了问那个人的情况,听老和尚回答了以后,警告道:“哀家看这人有问题,你以后行事的时候记得小心一点。”
老和尚看了看手上的方子,有点为难。
“太后,这除虫的方子上写着,必须要以人血来……佛门清净之地,况且又有那么多人盯着,这事恐怕不好办吧?”
“别人的议论重要,还是自己的性命重要?”
苏安的一句话,让那人闭上了嘴。然后,苏安就和他说起了别的事情,让祁悠然很感兴趣的事情。
祁悠然曾经亲眼见过苏安喝人血,用人血沐浴,也知道更多苏安见不得人的秘密。之所以会怀疑苏安和这老秃驴之间有什么不正当的交易,是祁悠然坚信苏安不管做什么时候,都一定是有原因的。她暗中调查了一下这个万安寺,知道这个万安寺的住持,曾经入宫两次,而且似乎都是苏安的召见。而且苏安几次外出拜佛,也是首选这里,所以祁悠然不得不怀疑。
当祁悠然听到苏安问那和尚,蛊盅是不是已经出炉了的时候,祁悠然简直有种买彩票中大奖的感觉。
什么情况?她这是误打误撞,进了贼窝,还揪出了贼头子?
祁悠然忍不住的想笑,没想到啊没想到,看来这不怕遭报应的人还真是挺多的!
怎么办怎么办?祁悠然咬着下唇,赶紧想办法。想了好一会儿,她灵机一闪,想到了。
点了自己的哑穴,然后忍痛给了自己颈后一下。祁悠然的力道拿捏的很准,身子软趴趴的倒在屋顶上,她继续听着屋里面的二人对话,等他们谈的差不多了,祁悠然就故意弄出点动静来,引起下面侍卫的注意。
“谁?!”
下面的人发现了有人在房顶上,立刻放箭。祁悠然没躲,肩上直接中了一箭,这惊扰了屋内的人。
祁悠然慌慌张张,趁着下面的人没来得及放其他的箭之前,连滚带爬的从房顶上摔了下去,正巧,被推门出来的苏安给瞧见了。
祁悠然痛苦的倒在地上,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的声音来。苏安看着她,冷冷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回太后,奴才刚刚在房顶上发现了有人,没想到会是绮妃。”
有人替祁悠然回答了苏安的这个问题,苏安看着祁悠然想说话却说不出的样子,猜到了她被人点了哑穴。再看她受了伤,就说:“绮妃,来哀家房中,哀家想听你给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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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这伤可不能那么快就让它好了,不然拿什么跟别人矫情?()
祁悠然脚扭了,一瘸一拐的跟在苏安的身后进了房间,肩上的鲜血已经浸透了衣服。
“你一个习武之人,被人点了哑穴难道却解不开吗?”苏安关上房门以后,问她。
祁悠然摇摇头,苏安给那老和尚使了个眼色,老和尚上前两步走到祁悠然面前,为她解开了穴道,然后对苏安说:“回太后,绮妃娘娘身上的穴道,绝非一般人能解的开。”
和尚的话让苏安皱紧了眉头,又看了眼祁悠然的狼狈样子,她问:“到底怎么回事?”
“回太后,我、我也不知道。”
祁悠然的头发都散了,整个人看起来还处在迷茫和惶恐之中拔不出来。她用着很轻的声音,诉说着自己的经历。
“我本来在房中打算休息的,可突然闯进来的一个人,我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整个人就已经失去了知觉。”
祁悠然在说这话的时候,用还能动的左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表情很痛苦。
苏安看了她半晌,让那和尚先行离开。等房间里只剩下她和祁悠然两个的时候,苏安把祁悠然叫到了自己的身边。
祁悠然才刚一站稳脚步,就被苏安推着转了过去。苏安掀开祁悠然的衣领,看了看她的颈后,在看到那道明显的伤痕之后,对祁悠然所说的话,也开始有些相信了。
苏安是一个多疑的人,更何况是在刚刚那种情况之下。仔细的打量着祁悠然的神情变化,看着祁悠然闪烁不定的眸光,苏安已经猜到了什么。
“你刚刚在房上,都听见了什么?”苏安问。
“什么都没听见。”祁悠然回答的很痛快直接,但越是这样,就越是让人觉得不对劲。
苏安的盯视,让祁悠然表现的更虚了。她连直视苏安的勇气都没有,让苏安冷笑了一下。
“秋茗!”
苏安大声叫来奴才,命其去把太医给带来。这个过程中,祁悠然就一直呆在苏安的房间,被苏安打量着,坐立不安。
太医匆匆赶来,看到祁悠然的伤势,吓了一跳。赶紧为祁悠然包扎伤口,顺便又检查了一下祁悠然的脚伤,然后对苏安说:“回太后,绮妃娘娘肩上的伤有些严重。箭体刺的太深,想恢复的话需要一段时日。不过脚上的伤就好一些,普通的扭伤而已。但是娘娘受惊吓过度,再加上前些日子滑胎身体本来就虚弱,所以还得好生调养着,不然可能会影响今后生育的。”
祁悠然一听这话,心中暗笑。心想这太医还真是有意思,什么事儿都能扯出来。她的身子是有多虚?不过以内力稍稍影响了一下自己的脉络而已,这草包医生竟然丝毫没有察觉。
苏安回头看了看祁悠然,没再说什么,就让奴才护送她回去了。并且让侍卫紧随其后,一直保护着,以免再发生什么意外。
祁悠然回来的时候把霜儿吓了一跳,怎么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回来的时候就伤成这个样子了呢?
把祁悠然搀扶到床上,那太医一直都跟着,留下一些药之后才转身走掉。
“主子,你这……”霜儿看着祁悠然沾着血的衣服,脸色刷白。“这是干什么去了?”
“趴别人窗户去了。”祁悠然狡黠一笑,低声回答,“去,把太医给的止疼药给我熬了去。”
“好好,你别乱动,我这就去。”
霜儿拿着药出了房间,祁悠然躺在床上,回想着今晚的事情。
苏安这么沉得住气,真心不是一般人比的了的。她现在一定怀疑自己听到了她和那个老秃驴的对话,而且也会怀疑,自己的遭遇是和“祁悠然”有关。接下来,就看自己的赌注压的准不准,能不能胜这一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