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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所有的人都已经认为,这个叫祁然的人今天是没有出现,自动放弃这个比试机会了。而祁悠然这个时候也没有发现任何一个,是按耐不住打算代替她现身的。
就在祁悠然疑惑不解之时,她忽然觉得自己的背后像是有人在推她一样,整个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前走去,甚至是凌空一跃,直接就站到了台面上。这个过程,祁悠然自己没动用一丁点的力气,显然是有高人在背后动了手脚的。
祁悠然暗暗叹了口气,明白自己是没有后路可退了。她今天就算是想输,那也得看那高人愿不愿意才行。
祁悠然不动声色的瞥了眼祁青云的方向,他身着一身戎装,正坐在官员队伍的最中间。看着台上的祁悠然,他面无表情,好像真的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一样。
祁悠然轻咳一声,挥了挥手中的扇子,轻声开口,说道:“开始吧。”
她的话音刚落,对面的人就迫不及待的冲了上来。那人手中拿着一柄长刀,刀法看似混乱,却一招一式都凶残瞄准祁悠然的命脉。
祁悠然不断向后闪躲着,时不时以手中的折扇抵挡一下,面上始终带着轻松的笑意。她的反应激怒了对手,于是加大了手上的力气和速度,展开了新的一轮攻击。
“小白脸,我看你能笑到几时?!”
“小白脸?”祁悠然听着对方对自己的称呼,微微一笑,“多谢夸奖。”
祁悠然不紧不慢的样子,不仅让底下看热闹的人感到着急,也同样逼的那名幕后高人再一次动了手。
祁悠然望着眼前这个突然跪在了地上无力站起的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想安安分分的过个日子,怎么就那么难呢?她一个如花似貌的小姑娘,去那军营干什么?是给他们做饭还是给他们绣花?亦或者,是带他们去打仗?
不管怎么样,祁悠然都是赢了。而且她肯定,接下来的每一场,她都会赢的轻松,赢的漂亮。
在下台的那一瞬间祁悠然还特意看了看祁青云,他的脸色不怎么好,不过祁悠然也不在乎,他武功那么厉害,不会看不出来自己是被迫获胜的。
回到将军府,祁悠然等着祁青云来找自己发火。可祁青云这一回却什么反应都没有。
祁悠然乐得轻松自在,在私底下做着自己的事情,调查着祁震的那些勾当。
祁震的关系圈全部都在军营里,他这人不好赌不好女人,平日里一门功夫研究兵法武艺。祁悠然在他那里顺了两本书回来,本想着是偷学点古代的功夫,可却意外的发现了她不该发现的秘密。
黑夜,祁悠然借着烛光坐在桌边读书。手指不断地在桌面上跳跃敲打着,在祁悠然看了好一会儿,合上书的时候,她眸光一闪,再次将书拿了起来。
053想刺杀太子?()
祁悠然细细的检查那书的扉页,又照着烛光拿起来看了看。研究了一会儿后,她可以很确定这书里面藏着东西。
小心翼翼的把扉页裁开,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只是一张简单的白纸而已,上面没有任何的字迹。
祁悠然轻声一笑,这种事情怎么可能难得了她?拍案而起,祁悠然忙忙碌碌了好一会儿,看着白纸上慢慢显现出来的地图和两行简短的字体,祁悠然视线暗了下来。
这应该是齐墓的地图,更确切的说,是京城以及周边城镇这一片的。祁震身为军中之人,手上应该有详细的地图才对,他还弄这东西干嘛?
祁悠然咬着唇,有点想不懂祁震的思维。他最近一段日子都卧床不起,连屋都出不了,做的最多的事也就是看书了。难道,他屋里的那些书,都是有秘密的?
祁悠然这么一想,又赶紧把另外一本书检查了一遍。果不其然,同样有东西。
耐着性子等着第二张地图显示出来,但这一次出现在祁悠然视线里的,却是皇宫内部的地图,每一处都标记的清清楚楚。
祁震他不会是想进宫行刺太子吧?
祁悠然前后一联想,眸光一闪,想到了一种可能性。要不然那楚云逸盯上祁震是为了什么?难道说祁震是已经和其他的皇子达成协议了,要谋权篡位?
祁悠然单手托腮,觉得她的这个发现很重要,就算是拿到太子大人面前去,那也是值钱的。
把两本书连带地图都收好,祁震发现这么重要的东西丢失了,一定会想到她身上来的。
就在祁悠然刚刚藏好东西之后,屋外面突然传来一阵笛声。大半夜的,谁那么有闲心在外面吹笛子?
祁悠然垂眸沉思,并不打算出这个门。可她渐渐感觉到,自己的头开始越来越沉了,视线也有些恍惚。
听到这笛声的人不可能只有她一个,祁悠然不想让自己完全失去知觉,无奈之下,拿起匕首照着自己的腿部用力一刺,鲜血溅出,神智立刻清醒。她堵住耳朵来到房门口,想听听外面有没有打斗的声音。
祁悠然不知,这笛声是通过内力传达的。吹笛之人,并不在将军府的附近。她会觉得头昏,是因为她没有内力,而祁震祁青云等人,则可以通过这笛声,得到一些讯息。
将军府内始终静悄悄的,笛声也逐渐消失听不见了。祁悠然推门走了出去,凝望着璀璨星空,眉头紧皱不已。
“想什么呢?”
有些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响起,祁悠然回眸一看,看到一个同样熟悉又陌生的人。
“想你是不是真的看上姑娘我了,怎么阴魂不散,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出现呢?”
祁悠然没好气的说道,看着那诡异的面具,她觉得自己的头疼更厉害一些了。
“进屋说吧,太子大人又有什么命令下来了?”
祁悠然把人带进屋里,随便往椅子上一坐,腿上的血还在流,很引人注意。
054太子让我来讨债的()
“你这是什么情况?”云长卿目光直直的盯着祁悠然受伤的腿,他刚刚一直在外面,并未发现这屋子里有任何的打斗迹象,难道……
“问那么多干什么?大晚上的你不睡觉我还要睡,赶紧说,到底有什么事?”
“美人儿受伤,我当然要怜香惜玉一下才行。”云长卿一弯腰,抓住了祁悠然的脚踝,放到了自己的腿上。
因为他的动作,祁悠然腿上的伤口受到牵连,痛感也瞬间加强。她皱皱眉头,并未反抗,只是问道:“你这是想怎么怜香惜玉?要不要我把衣服脱了,让你仔细的瞧瞧伤?”
“好啊,那我当然乐意。”云长卿浅笑回应。
祁悠然说话大胆不羁,如果这话是从别的女人嘴里说出来的,那定是放荡的很,但是祁悠然,从她的身上却丝毫感觉不到那种媚俗的感觉。
她的眼眸很清澈,很干净,也让人很看不透摸不清。云长卿认真的想了想,最近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但是他在这个女人的眼里,却从来没有看到过害怕恐惧。
就像她的名字一样,她活的悠然自得。即便是有那么多的难题摆在面前,她的目光都始终如一,没有任何的改变。这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更不要说是一个女人。
“没人教过你内功心法吗?”云长卿简单的检查了一下祁悠然的伤口,抬眸和她四目相对,道:“每一次都这么处理的话,你以后岂不是要遍体鳞伤了?”
祁悠然一听他的话就知道他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收回了腿她微微一笑,说:“爹不疼娘不爱的,谁教?”
“那不如拜我为师,我教你如何?”云长卿沉默了一下后,提议到。
“你?”祁悠然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那张诡异的面具挡住了他的真面目,让他看上去也更加的深不可测。
一个云长卿,一个楚云逸。这两个人凑到一起,祁悠然觉得无论是什么人想要和他们作对,下场都只有一种,就是死。而相比起太子爷,这个云长卿要更加神秘,更加让祁悠然戒备一些。
那楚云逸她好歹知根知底,这人呢?连什么模样都不知道,别说是其他了。
“你当我师父可有什么要求?你也看到了,我这腿可是受伤了,想让我跪下给你磕两个头,是不可能的了。”祁悠然调侃说道。
“磕头到不必了。”云长卿慢慢站起身来,低头看她,“你刚刚不是问我今天来找你是有什么事吗?我现在可以告诉你。”
云长卿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今天,的确是太子爷让我过来的。”
“想到了,不然你找我也没事。”祁悠然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