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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也没有什么事,是夏大哥太大惊小怪。夏大哥,昨天是什么时候走的?”成男状似随意地问起夏仲翼,抬头看到成子面无表情的面孔时,声音渐渐低下来。
“姐姐是什么时候来的?”顿了顿,成男又问。
“晚上走的。”良久,成子淡声道。
“啊?”成男惊怔,微瞪双眼,面部表情显得有些难以置信。心里原以为成子不会再回答有关夏仲翼的任何问题,但突然冒出来的一句,让她心里滋地燃起了一些小希望。
“一个人在医院,能应付得过来吗?如果不方便我留下来陪你,或者叫李叔安排个人过来。”成子站在*尾问。
成男摇摇头:“不用不用,你不用留下来陪我,我知道公司最近很多事,你都走不开身。我一个人能行。反正,也不是什么大病。”
“那好,学校那边,我会给你请假。有什么情况就给我打电话。昨天发生那种事情,我希望以后我是第一个知道。”成子从*尾往前走了几步。
成男拿牛奶的右手顿了一下:“不告诉你,只是不想让你担心。真的没什么事。”
成子皱了皱眉:“有没有事,明天等身体报告出来,医生会下结论。我会叫李叔安排个人来照顾你,我先走了。”
成男乖巧地点点头:“嗯,那姐姐注意安全。”
“你好好休息。”成子目光微压,看向成男,准备再说点什么,但最终只是沉默地站了一会儿。
成子旋身准备离开,一身藏青色的雪纺女式西装,划了一道不轻不重的弧线,纤细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成男幽幽吁出一口气,视线落在装牛奶的硬纸杯上。
“有件事,忘记告诉你,我和仲飞的婚期定在下个月十号。”病房门忽然被推开,成子站在半开的门缝处,十分镇静地看向成男。
因为成子的突然闯入,成男骇了一跳,双目激瞠,模样看起来似乎听到这消息,受了惊吓。
成子在门口待了一会儿,成男仿佛仍然沉浸在方才的惊吓之中,没有回过神。见成男没有说话,成子转身离开。
噔噔噔。
成子离去的真皮高跟落地声,嘹亮地从门外传来。成男才回过神,低喃:下个月十号?真快啊!
※※
昨天在医院守夜,由于睡眠不足,成子的精神不太好,陆陆续续吩咐女助理泡了好几杯白咖啡,但眼皮仍因为缺少足够的睡眠而直抽搐。
“莎丽今天来上班了吗?”女助理进来给她送咖啡,成子顺便问起莎丽。
以往莎丽几乎每天早晨都来副会长办公室蹿蹿,美其名曰汇报一天工作,实际上大部分时间来打打酱油,总要海阔天空地说上几句才会离开。成子也不嫌烦,长期相处,这点合作的默契还是有。已近中午,艳阳高照的永齐办公大楼窗外,日照几乎将一切晒成了一种强烈的白色。大都市炎夏的鸟语花香,草长莺飞,都难以在这片栉次鳞比的钢筋水泥陈列物中,找到一丝纯粹的自然野趣。
成子拉开百叶窗,看了看广场上稀稀落落的人流,等着女助理回话。
“哦,人事部那边说是,曾小姐临时有点私事,向公司请了三天假。”女助理措词略显谨慎。
“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似时早料到莎丽会这么做,成子的声音竟比往常更为冷静。
女助理抬头看了一眼成子,转身,轻带上门离开。
成子在助理离开之后,滑开手机准备给莎丽电话。她偶然想起,在史丹佛求学的那些日子。那时与莎丽初识半年,成子因为意外受了点伤,当时独来独往的成子,从未想过联系朋友家人,一个人在医院渡过小半个星期。出院的时候,却发现莎丽开着一辆借来的吉普来接她。她当时除了意外,心里也很高兴。隔天开始恢复正常上下课,却不见一直跟前跟后的莎丽。
直到过去了小半个星期,莎丽才忽然出现,那时她对成子说的第一句话就是:知道找不着人的感觉是怎样的吧?叫你以后有事不通知我?
当即成子微微一笑,心下了然,敢情消失这么小半个星期是为了给她个教训,扳回一城。
电话拨过去,许久都没有人接。成子重拨了一次,还是没人接,于是成子挂断了电话。随即给莎丽去了条短信:昨天成男出了意外,现在在医院。你如果没事的话,给我回个电话。
短信显示已发送,不到两分钟,莎丽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劈头盖脸就问:“成男怎么?出什么事了?”
“昨天下班后,和夏同一在游乐场玩,摔了。”
“严重吗?在哪家医院?我去看她。”很显然,成男的意外击退了莎丽心中的别忸。
成子似乎有些意外:“你不是有私事?向人事请了假。”
“是呀,我有很多私事,特别多。目前就打算追回自己曾经暗恋数年的对象!忙着呢!我很忙!”莎丽狠狠地在电话那边道,尤其加重了曾经暗恋的对象等几个字。
成子知道莎丽还在为昨天敲定与夏仲飞婚期一事,而恼火。火暴的脾气,在故作平静的言辞下,欲盖弥彰。
“莎丽,我……明天下班的时候,跟我去接成男吧。”成子中间顿了一下,才接着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才传来莎丽讪讪的声音:“知道了,没事我就先挂了。”
“等等,我还有话对你说。”在莎丽挂断电话之前,成子及时叫住莎丽。
莎丽嗯了一声:“你说。”
成子停了一会儿,心口千言万语的,溶成一句:“谢谢,你先忙吧。”
也不等莎丽再多说什么,成子率先掐断了电话。
操!
莎丽二话不说地将手机扔到*上,啐了句:“太过分了!”
※※
夏仲飞是下午近三点左右过到成子这边的,那时,成子正开玩一个会。甫一进办公室,就看到成仲飞坐在沙发上,翻着一堆彩色的婚照杂志。
“找我有事?”成子站在门口问。
夏仲飞见成子进来,立即起身,手里拿着几本杂志,支到成子面前:“看看这几款婚纱,你最喜欢哪一款?如果上面没有喜欢的,我们就去欧洲找专人,pronovias的私人设计就非常不错,只怕时间上来不及。”
成子了无兴趣地瞟了一眼:“你做主吧。”
“我做主?我怕挑的,万一你不喜欢。哦,还有,那个伯父伯母大家什么时候见一面好?”仲飞小心地询问成子意见。
“你觉得什么时候合适?”成子一边翻看手中的文件,一边在办公转椅上坐下。
“明天怎么样?”
“明天不行,成男昨天出了点意外,现在在医院,明天我得去接成男出院。”
仲飞对成男的突发事件,一无所知:“怎么出了意外?严重吗?”
成子放下文件,抬眉,视线对上仲飞,语气略显郑重:“昨天和夏同一一起,在游乐园,摔了。你哥哥,对成男似乎很上心?”
“有吗?我觉得还好。”仲飞对夏仲翼的事,从来不会过度关心,加上这段时间自己又状况百出,经成子这么一提,倒突然想起来,夏仲翼最近确实有些改变。
成子并未收回视线,仲飞敷衍的回答,让成子的目光增添一丝寒气。
“确实有些不同,大哥是喜欢成男吗?”仲飞在成子的视线中妥协。
成子别开脸:“我也希望,他是真心喜欢。”
“其实,我很难想象大哥会喜欢一个人,嫂子在世的时候,也不见得大哥对女人多么上心,总是这样,对每个女人都这样,彬彬有礼。”仲飞说起夏仲翼,倒来了几分致。
成子不以为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有些人只是披着羊皮的狼。”
“成子,你对我哥有意见?”仲飞总算听出端倪,
“你哥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希望我不再插手琼洲海湾的事。”
“我就说,难怪?”仲飞这才心里豁亮,原来对成男上心,只是因为琼洲生态的海湾。
“你哥的前妻是怎么死的?”
“空难。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只是随口问问。”成子道。
“哦,那伯父伯母见面的时间,就定在下周六吧,地点我想好了通知你。不过在这之前,你得陪我去见见我爸妈。”仲飞冲成子笑。
“可以,明天接完成男,你安排时间。”
仲飞一脸兴奋:“那就后天,后天你陪我去见爸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