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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刘狗娃的鄙视下,王福趾高气扬的押送了一辆囚车到县衙,囚车上用铁链绑缚着一个头发蓬松,身材高大,面色泛黄的中年大汉,囚车四角还用铁链固定,连到那中年大汉身上,囚车四周还站满腰挎横刀的军士,紧张的戒备着车上的人。
刘狗娃不知道这是什么犯人,要如此重军押送,绑缚重重铁链。王福见到刘狗娃,不禁得意洋洋的说道:“狗蛋兄弟,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自在小宋城相遇,你还是个酿酒的,转眼间便做到了宋城的代县令,真令人羡慕啊。”
听着王福不阴不阳的夸赞,刘狗娃有想吐的感觉,强忍着问道:“不知王都尉到县衙来,有何公干?”
王福见刘狗娃不太待见自己,不禁咳了声,道:“这是重要的犯人,郝大人交代了,任何人不能出差错,千万小心看守了,否则,小心自己的脑袋。”
“这个是什么人?”
第三十三章 箭神传说()
刘狗娃虽然反感王福说话的口气,但听他说得严重,不禁出言问道,“这是战俘吧,怎么押到县衙来了,还要劳烦郝大人操心。”
宋城监牢是分军牢衙牢的,战俘一般关押在战俘营,也便是军牢,军牢的规格不是很严格,关键是有军士把守,而衙牢是指县衙门的牢狱,建设的要比军牢坚固,由县衙的牢役看管,州府衙门是没有衙牢的,犯人一般都是关押在治县牢房,也就是刘狗娃这县衙牢房。
“这是州府的重要犯人,刘大人不要多问了,也不该问,只管派人严加看守,不要让人接近犯人,否则,出了纰漏大家都担待不起。”王福冷冷的说道,“还有,衙牢已经军管了,吩咐你的人,只负责在外围巡查,没有郝大人的批令,不要轻易靠近犯人,否则格杀勿论。”
刘狗娃的官品虽然比王福的要大,但他是文官,在这时代,文人是矮武人一截的,刘狗娃被王福冷冰冰的毫无敬意的语气,气得脸都绿了。老子好歹也是位方面大员,你丫一名武将,得瑟什么,有什么了不起,刘狗娃在心底自我安慰的咒骂道。
刘狗娃敢在心里发狠发飙,大骂王福不得好死,可不敢把心里话宣之于口,也不敢过分给王福难堪,他的刀可不是吃素的,只淡淡的应承了几句,才把犯人押进了牢房。
临过年了,衙牢里关进这样祖宗级的犯人,不能让他受凉了,不能让他受伤了,不能让他绝食了,更不能让他死了,全衙严防重守,让刚升任总捕头的钱峰、副总捕头吴七等人抱怨不已。
那黄脸大汉被关进县牢的第二天,从没到过县衙的郝东卿,第一次光临了县衙,接见了刘狗娃,但刘狗娃没感到什么蓬荜生辉,郝东卿是一路咳嗽着来的,把口水都咳到刘狗娃脸上了,他的病情好似比前段时间严重了。
郝东卿来县衙也不是专程来看他刘狗娃的,而是亲自单独审问那黄脸大汉,弄得神神秘秘的,还一审便是半天,看他那面色不虞的样子,也没审出什么来,最后无奈的一路咳嗽着离开县衙。
郝东卿前脚刚走,副节度使史卫义也列军前来县衙,要提审黄脸大汉,但此时的县衙已被刘狗娃把控,史卫义的人被清理的干干净净,便是锁骨阎王三黄三现在在衙里,也是在牢里养病,半死不活。
虽然史卫义是副节度使,但没有郝东卿的手令,刘狗娃当然不会让史卫义审问犯人,这也是郝东卿见刘狗娃时,特意交代的。刘狗娃冷冷的拒绝,气得史卫义三尸暴跳七窍生烟,当场便要动武动兵,可王福留守衙牢的军士还是让他有些忌惮,最后不得不铁青着脸色,怒气冲冲的走了。
见这黄脸大汉竟然能劳动两位节度使的大驾,亲自到县衙过问,衙里总捕头钱峰不禁私下问刘狗娃道:“大人,牢里的那位是何方神圣?好像两位节度使都很重视,不是朝廷的重犯吧?”
钱峰所问,也是众人心中的疑问,吴七等衙役也一脸期待的望着刘狗娃,静待他的解惑。刘狗娃对那些血腥腥的审问犯人不感兴趣,也不关心郝东卿和史卫义这些天上神仙如何打架,不禁说道:“管他呢,不关咱们的事少问,咱们只管看好囚犯,过年能多拿些利钱便是。”
利钱便是衙门给衙役们的过年利是钱,说白了,便是年终打赏,功劳大的多拿,功劳小的少拿,跟后世的年终奖差不多,不过,比后世的年终奖少的多了。
众衙役见刘狗娃叫他们不要理会那黄脸大汉的事,都忙唯唯诺诺的应是,但班头吴七应是后还是说:“大人,听说,这黄脸大汉很厉害的,他有个儿子,箭法奇准,十步杀一人,箭无虚发,箭箭中要害,已经杀了很多人了。”
“哦,那这小子不成箭神了。”刘狗娃听吴七说的神乎其神,不禁笑道,这种以讹传讹的传说,刚开始刘狗娃是不怎么放在心上的,但随后想到这黄脸大汉是王福在小宋城俘虏的,吴七又说他儿子箭法厉害,刘狗娃突然想到了什么,不禁向吴七问道:“吴班头,这些事你听谁说的?”
刘狗娃想到了小宋城里,傻子曾跟他说过,傻子到山里能把山里的猎物猎尽,当时自己不怎么在意,现在才想起他能独自射猎老虎狐狸,箭法当然出类拔萃了,这时吴七说起黄脸大汉的儿子箭法高明,便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傻子。
吴七看到刘狗娃脸色发白,神情紧张,听刘狗娃询问,不禁有些愕然,不答反问道:“大人,怎么了?”
“快说,你是从哪里听到这些消息的?”刘狗娃抓住吴七的手,望着吴七,急切的问道。
“这是守牢的军士说的。”吴七忙答道。“小人也听说了,大人。”班头赵小五顺着吴七的话头说道。
“这是怎么回事?你来说说。”刘狗娃听赵小五说,他也知道这件事情,忙问赵小五道。
“昨天下午,牢里军士换班时,有两个刚上岗的军士窃窃私语,因靠得太近外围,恰巧让小人听到了,他们说那黄脸大汉的儿子,箭法神鬼莫测,前些天押解他老爹来州城的途中,被他射杀了很多他们军中的同僚,要不是恰好有名士兵从王福身旁经过,就连王福也要命丧黄泉。他们还庆幸自己运气好,逃过了一劫呢。”
“那他们有没有说那黄脸大汉的儿子是谁?”刘狗娃追问道。
赵小五见刘狗娃神色有些惊惶,很是纳闷,刘狗娃刚说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怎么现在又关心起这事来了。不过,他也没问,继续回道:“这倒没说,他们只是说这小子胖胖的,跑得比他的箭还快,要不是军中有机弩还击,把他击伤了,相信他们个个都将是那小子的靶子。”
刘狗娃听到这,心中已是确定,军士口中的那小子一定是傻子,以前刘狗娃见识过他奔跑,知道他的速度,比急兔还快。刘狗娃也大概估计到,这被擒的黄脸大汉是他爹了。不禁又问道:“他们有没有说这黄脸大汉是怎么被擒的?”
“他们说,是军队里的斥候刺探山匪匪情时,发现山脚下有一户猎户,当时这黄脸大汉喝醉了酒,醉的死死的,斥候伍长见他住近山匪,怀疑他是山匪的眼线,便把他绑回了军营。他们还说,好像王福认识这黄脸大汉,王福见到这黄脸大汉,顿时乐的手舞足蹈,大赞斥候伍长立了大功,一定会得到重赏,让他们羡慕不已。”赵小五说完,见刘狗娃听得认真,不禁又问道:“大人怎么又关心这些事了?”
“哦,没什么,只是有些好奇而已。”刘狗娃掩饰道,虽然钱峰吴七这些衙役对自己忠心耿耿,惟命是从,但不能保证谁不会心直口快,把自己和傻子的关系抖出来,只好瞒着他们了。
傻子虽然傻乎乎的,但傻的可爱,傻的纯真,跟刘狗娃很投缘,跟张三李四他们也很投缘,现在他爹不知什么原因被擒了,刘狗娃不能见死不救,不禁在心底盘算着相救之策。
但他也担心傻子情急之下做傻事,本来傻子的脑子又不怎么灵光,现在县衙里守卫森严军伍重重,万一他铤而走险,咋办?那不就是自投罗网,自寻死路了,刘狗娃不禁吩咐钱峰吴七他们把巡衙范围扩大,发现什么情况,第一时间报告与他。
钱峰等人觉得刘狗娃今日的行为有些怪异,但大家也没有追问,都按他的吩咐去安排了。刘狗娃待众人都走后,也无心待在衙里了,便匆匆回了趟酒坊,安排张三李四他们去州城各城门口,守株待傻子,吩咐他们见到傻子,便要悄无声息的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