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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天琴说完,便袅袅娜娜的向刘狗娃走来,众官兵忙自觉让开了一条道。唐天琴来到刘狗娃身边,拉住他的手,调皮的向他眨了眨眼。
刘狗娃拉住唐天琴那温润如玉的手,恍如梦中,幸福来得太突然了,不禁有些呆了。
众官兵和王福听闻,这位天仙般的美女,竟然称呼刘狗娃为相公,不禁都惊愕得目瞪口呆,大出意外的望着刘狗娃和唐天琴二人。
过了一会,王福才带着不可置信的口吻,问道:“刘大人,这位真的,是你的夫人?”
刘狗娃闻言,有些尴尬,承认不是,不承认又不是,只得嗫嚅道:“呵呵,这个”
王福听到这里,见刘狗娃没有否认,不待刘狗娃说完,便呵呵的笑着,向刘狗娃假意的道歉道:“刘大人娶了位好妻子啊,一场误会,一场误会,得罪之处,还望刘大人不要见怪了。”
刘狗娃也假意应付了王福一会,才把王福等瘟神送走。唐天琴看着这些官兵灰溜溜的离去,不禁呸了一口,骂道:“一群狗官。”
刘狗娃看着她生气的样子,不禁笑问道:“唐姑娘,你是怎么遇上他们的?”
唐天琴听到刘狗娃相问,想到刚才自己称呼他为相公,不禁有些难为情,稍后徐徐的说道:“你走了之后,他们不知听了谁的传言,寻到酒盏来了,人家刚出了酒盏,便遇上他们了。”
原来王福在城中听说,汪姓酒盏里来了一位天仙般的姑娘,他本是好色之徒,闻讯便带人赶了过来,截住了唐天琴她们,张管事见情势不对,知道刘狗娃刚做了宋城的衙推官,便追上了刘狗娃,寻求他出手相助。
第二天一早,刘狗娃同唐天琴等人依依惜别了之后,回来的路上,刘狗娃拿出了,唐天琴临别时相赠的鱼宝面具,细细参详,不知不觉又回到了酒坊。
刘狗娃回到酒坊时,恰好又见到林昆来辞行,林昆也是在这一天离开小宋城,要提前上州城赴任,顺便谢恩于史卫义在州府的周旋,让他免于罪责,重获军权,林掌柜前天也已把酒盏转让出去,决定全家随林昆迁往州城,另图发展。
送走了林昆后,傻子也挪步到刘狗娃面前,说出了自己想回山里一趟,毕竟山里山匪多了起来,他爹一个人住山里,傻子也是不放心。刘狗娃拍拍傻子的肩膀,说道:“这几天,没见你回去,你爹肯定也想你了,快些回去吧,顺便给他带两坛酒回去,兴许他便会原谅了你。”
“好咧,谢谢狗哥哥,不不,是狗蛋哥哥。”傻子急不择言,满脸通红,提起两坛酒,飞也似的跑出坊门,往城外一溜烟而去。刘狗娃望着傻子远去的背影,哭笑不得。
傻子回山里几天后,又回到刘家酒记,这一次捎来了些野兔山鸡乌鸟,刘狗娃见面开玩笑道:“傻子,山匪给你开通行证了,准你上山狩猎啦?”
“哈哈,俺不但可以上山狩猎,而且随时可以到山里的寨子喝酒,山寨里的王头人,赵头人,孙头人很是客气,亲自下山邀请俺到山上坐第四把交椅,一路上直夸俺箭法好,是山里狩猎第一人,有俺坐镇,无人敢撸虎须。还说前些天,大家闹的是一场误会,不打不相识,相视什么泯恩仇,记不住了,反正是大家和好了,有酒大家喝,有肉大家吃,有钱大家分。这是孙头人说的。”傻子得意洋洋的说道。
“你这样就做了山寨的四当家了?”刘狗娃闻言,不禁愕然相问。
“啥子四当家?”傻子懵然无知的反问道。
“你不是坐了第四把交椅吗?”
“坐了第八交椅吧,兴许是第九交椅,不太记得了,当时到山寨洞里时,堂上摆了许多张木椅子,很多叔伯大哥大姐都站在边上,让俺一个后生小子坐着,怪不好意思的,俺便叫大家随便坐,不用客气,刚开始大家还挺客气的,不肯坐,后来还是王头人开了口,大家才坐了下来一起喝酒,一起吃肉,实在没注意自己坐哪了,呵呵。”
刘狗娃听傻子说完后还在傻笑,不禁目瞪口呆,随后忍俊不禁的失声笑了起来,真是傻言傻语。心下嘀咕,这小子糊里糊涂的做了土匪?而且做了土匪头子?
“傻里傻气的,你笑啥?”傻子依照自己经历,老老实实说了出来,没什么可笑的,见刘狗娃直笑个不停,莫名其妙,不禁疑问道。
“哦,没啥。”刘狗娃忍住笑,继续问道:“你爹同意你做土匪了?”
第二十章 猎只老虎送你们()
当听到刘狗娃问他爹是否允许他当土匪,傻子顿时便如霜打的茄子蔫了,弱弱的说道:”俺觉得大家聚在一起,有说有笑,有酒大家喝,有肉大家吃,没什么不好的,偏俺爹不同意,不让俺再到山寨去,否则要打折俺的腿。”
“你爹是对的,山寨里的人良莠不分,专做些拦路打劫,杀人越货的勾当,欺压良善,始终是不好的,比如城里的周掌柜贩些酒便是被山寨里的人抢劫了,你们喝的那些酒大概是他的酒吧,不单抢了酒,还打伤了人,令周掌柜遇无妄之灾,损失不小,说不定下一次便轮到俺们酒坊了。”刘狗娃见傻子没当上土匪,有些不甘心,不禁耐心的对他劝说,拿前些日子小宋城里的周家酒盏掌柜贩酒遇劫的事来说教。
“那俺可以劝他们不要打劫了,不要杀人抢东西了,见到周掌柜贩酒,也不抢他的酒了,大家好好做人不就行啦。”傻子天真的说道。
“不打劫不抢东西,这还叫土匪吗?”刘狗娃暗忖道,口上却问道:“那他们在山寨里吃什么喝什么呢?”
“他们可以跟俺在山上狩猎,采摘野果啊”
“山寨里那么多人,山里的野兽野果也不够分啊。”刘狗娃继续说道。
“那这抢也不是,不抢也不是,咋办呢?”傻子不禁苦恼的问道。
“所以说,他们抢劫是不得不为之,虽情可怜悯,但有些人手段过于凶狠,欺压的都是些良善之辈,始终不是正道。”
“那什么是正道呢?”傻子追问。
刘狗娃闻言一愣,是啊,什么是正道呢?这些刚当了土匪山贼的难民,在小宋城一直是顺民,王副都尉在全城增加税赋,他们生存受到威胁时,选择了暴动,古代的统治者对待社会底层人暴动造反的报复是最严厉的,这些人不可能再下山,已经没有了回头路,他们还有什么正道可走呢?现在的他们已经是州府榜上有名的罪犯,自己作为新任的衙推,怎么没有这种觉悟呢。
刘狗娃赶紧收回胡思乱想,对傻子说道:“怎么越扯越远了,反正他们是违反了朝廷律法,易地而处,你被抢了,被打了,会不会生气?”
“怎么会不生气?上次他们抢俺猎物,俺便很生气。”傻子闻言立刻答道。
“那便对了,换了谁都会生气。”
“那俺听哥哥的,不坐他们的椅子了,还是哥哥说的明白,抢人东西,别人会很生气。”
对于这样的傻宝,刘狗娃忍俊不禁,笑道:“你明白便好,以后多听听你爹的话,他总不会骗你的。”
“阿爹才不像哥哥这样说的明白,让人心服口服,他总不让干这样,不让干那样,老唬着一张脸。”
“反正多听他的话总不会错,是了,今天回去再给你爹捎两坛酒,算俺孝敬他老人家的,过两天,俺酒坊便要迁到州城去了,以后酒馋了可以直接到这酒坊来取,俺吩咐过了李叔。”刘狗娃说道,李叔便是酒坊原来的李坊主,刘狗娃打算把酒坊迁到州城,但李坊主见小宋城的酒水生意不错,营销渠道也打开,有点故地难舍,刘狗娃索性把小宋城的酒坊作为分坊交由他父子管理,自己到州城另起炉灶,反正造酒坊有技术有经验,花费不了多少钱,况且这里的坛坛罐罐也搬不到州城去。
“狗蛋哥哥要去州城?”傻子听说刘狗娃过两天要迁去州城,有些吃惊。
“是啊,哥哥在州城谋了份衙差,过几天便要去上任了。”
本来张三李四他们离开了酒坊,到州城去了,傻子便有些情绪低落,现在听说刘狗娃也要离开,他更是闷闷不乐,直到傍晚手提两坛酒离去,还一步一回头,恋恋不舍。
到了第三天,临上州城前,刘狗娃只见城道远处跑来一人,快逾奔马,扬起一阵尘灰,瞬间便到了眼前,当他胖胖的身躯站在眼前,刘狗娃感到很是惊讶,虽然认识傻子有一段日子了,却想不到傻子胖胖的身子能跑这么快,简直跟后世的刘翔有一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