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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三坐了起来,挠了挠头,对着顾小雅无奈的说道:“我在这里想了好久,有几个方法,但是都挺难的。”
“第一,求皇上,但是相比你已经想到了,应该是没有成功。”
“第二,求总管,但是你们这次已经得罪他了,也没办法实现了。”
“第三,算了,不说了。”
顾小雅气的破口大骂:“你这个该死的东西,我费尽千辛万苦进来找你商量,你却说了这两个实现不了的方法,最后一个你还遮遮掩掩的。”
林三心中一阵感动,却摇头说道:“郡主,没有意义的,还有个方法就是给总管行贿,宫中有个规矩就是想捞人,就要给总管银子,成不成都要给,”
“那就给啊,多大点事情,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不是事情。”
盘坐在地上的林三又躺了下来,抬头望着牢房上方用泥巴糊着的顶,语气平淡而又绝望“郡主,我算了算,您也别去贿赂了,若是用银子,怕是要花上万两了。我林三不值这么多银子。”
他还没有说出口的是,若是之前没有顾小雅这般压迫总管,估计千两就能下来,但是他怎么可能说出口?这样多伤郡主的心。都是一心为了救自己,只是自己命不好罢了。
其实除了顾小雅与漱月,众人都知道这回事情,可是没人跟她提起,御膳房的人认为顾小雅也不可能花这么多银子去救人,贵人们也不会花这么多,于是有意无意的将顾小雅蒙在了鼓里。
千两纹银有多少呢?在这个除了衣食之外其他都不花的古代,够几十户人家好吃好喝生活好几年。所为一分钱难倒男子汉,并不是在戏文中才出现的故事。
又有谁能舍得花上千两去救人?更别提上万两了。顾小雅能!
顾小雅不屑的说道:“我都说过了,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不是事情,你看我那个马车,你觉着能卖多少?”
死寂一般的眼睛终于活了过来,林三的眼睛渐渐燃出火焰,旋即犹豫了一下又熄灭了,,坐了起来,对着顾小雅说道:“郡主,小人不值这么多钱的,您就别破费了。”
“你就不想看着匈奴被灭?也许过几天,边疆就传来消息,匈奴被邺王所灭!”顾小雅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她还就纳闷了,这家伙是不是脑子里有坑?能活下来还不乐意?
林三忧伤的看着牢房的墙,那里就是草原了,也是自己家的方向,可是,大概自己看不到报仇的样子了。他摇摇头,说道:“不可能的,我了解匈奴,了解朝廷军队,这次王爷就算胜利,匈奴也不会伤筋动骨,因为王爷根本不知道匈奴的老巢在哪。”
我是不是要拿鞋子拍死他?顾小雅恶狠狠的看着林三,真的无话可说了,林三死意这么强烈了,自己真的难以说服,她决定再尝试一次,然后不管林三再怎么抗议,先救出来再说,然后让他把自己院子扫一个月作为惩罚。
“那么更应该救你了,你活下来,才能帮助王爷将匈奴彻底剿灭,守护我们的江山!”
守护郡主的江山,守护郡主,林三眼睛渐渐亮了起来,然后咬了咬牙,沉声对着顾小雅说道:“还请郡主搭救。”
顾小雅奇怪的看着林三,怎么脑袋突然就缓过来了?不过算是好事,低声对着林三问道:“我现在也没有银票,不过我那辆马车也没什么用,你看看怎么操作?才能更小成本的把你救出来。”
林三略一沉吟,低声对着顾小雅交代了几句。
顾小雅眼睛渐渐亮了起来,对着林三说道:“出来后让你经商去吧,保证大赚!”
第二天,天刚刚露出鱼肚白,总管就急不可耐地披衣起来,抱着香炉,怀中藏着几本无关紧要的奏折,打开了房门。
探出头看了一圈,见没人,脸上露出喜色,躬身向着库房跑去。
“总管大人好!”后方悠悠传来一个声音,总管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慌忙用衣服将怀中的奏折藏好,才回头看去,却是一个年迈的老公公在扫地,总管皱着眉头,问道:“怎么以前没见过你?还有,看着点,不许有人来库房。”
只是随口一问,然后见自己已经被发现,就挺直身体踱步走向库房,不过怀里的奏折夹的更紧了。
“是的,大人,小人姓林。”后面一句话已经微不可查,总管也没有在意。
拿出钥匙打开库房的门,闪身进去,将门关上,露出一条缝隙,细细观察外面,只见着老仆弓着腰细细的在扫地,也没有抬头看着这里,一心一意的与落叶作斗争。
总管放下心来,将库门反锁,脸上带着兴奋,跑到库房的角落。
第二百五十一章 龙床()
几年前出现了一块巨大的羊脂白玉籽料,引得江湖上生出一片风波,最后当地刺史得到这个白玉,请了名工巧匠细细雕琢,想要为皇上做一个龙床。
雕床用了整整一年,又用了半年才到了京城。
结果出了岔子,皇上请来大臣们一起来欣赏床的时候,一个眼尖的大臣发现了中间的神龙,竟然少了一个爪子!
邀功的刺史没有拿到封赏,灰溜溜的回去了,皇上本来想继续用,但是已经被揭穿了,还怎么能去独自欣赏,天子本应该用无瑕的完美品,又怎么能用缺了个爪子的?缺了爪子的叫蛟!
郑王心喜,想要讨回家,皇上本来都应了此时,结果一个该死的言官在早朝之上参了一本,说郑王用此床是逾矩,有造反的嫌疑。
老子送给我儿子!我爱给谁给谁!这话皇上不能说,说了会让言官心寒的,皇上本身就是一个复杂的职业,既需要言官时刻提醒自己,又极其厌烦言官,没有言官怕被蒙蔽视听,有了言官又恨不得掐死她。所以大部分时候,皇上就像吞了只苍蝇似的,捏着鼻子把苍蝇给吃下去。
所以郑王得不到,皇上又用不了,看着心烦,大手一挥就给了总管。皇上相信总管不回去用,因为总管忠心。
皇上相信对了,总管几年来都没有去触碰一下,像供皇上一般细心照料,却不敢将屁股稍微放上去一下。所以总管这般受宠,他与皇帝之间的默契是无法用言语去形容的。
可是现在打破了。总管慢慢的将屁股放上去,像是触电般的抬起,然后又落下,咬着牙闭着眼感觉着床上的花纹,突然一怔,然后摸了上去。
这龙床竟这般神奇,用手触摸能摸到层层的雕琢的棱角感,屁股放上去就只觉着一片平滑。
总管脸上露出一丝喜色,他觉着这床就是为自己打造的,尊贵不凡,但是少个部件,不正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自己么?
总管仰躺在上面,抬头望着库房的顶,觉着背上微微发烫的错觉感,额头上渗出一层因为激动与紧张而生出的细汗。
总管翻身坐起来,将香炉中的沉香点着,看着袅袅升起的青烟,只觉着心跳加快以及不耐烦,看着香料着了大片,不怕被奏折压灭,就投进去一本奏折,重新又躺在床上。
依然难改的心跳悸动,带着心慌,总管细细的体会着身体带来的变化,他开心的想着,这大概不比别人所说的行房的快感来的差吧?我现在什么都不缺了。
总管面色发红的静静地嗅着,偶尔身体一个抽搐,虽然很想去看看有没有人,但是却不想起来,一个是舒服,一个就是因为自己这般行径,已经将身体的力量给消耗一空。
管他呢,我都叫人去帮我看着了,况且,谁又能因为这点小事得罪我?总管得意的想着。
奏折由着火星子慢慢引着,燃烧的极慢,所以总管也不知道这般躺了多久,他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慢慢的,总管神情显得有些萎靡,他觉着头晕沉沉的,有些恶心,他皱着眉头想着,为何会这样呢?
没人告诉他,他有些煤气中毒了,他只是晕沉着脑袋,看着已经烧成灰烬的几本奏折,显的极为满意,站起身来,晕沉沉的走出库房。
刚一打开房门,一道亮光刺入眼睛,总管眯着眼睛看着已经当空照的太阳,感慨道:“这日子真是舒坦。”
再一看,老仆正假装扫地,不断地观察者四周,为自己放哨,总管不禁大为欣赏,将手上一个玉扳手剥了下来,抛给老仆,赞赏的说:“做得好,下次继续。”
老仆手忙脚乱的接过这个扳手,激动地不能自以,老泪从枯树皮一般的脸上落了下来,连声对着总管说道:“多谢总管赏赐,老奴定然全力相报。”
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