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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一步步走出自己的视野,半晌,辰景缓缓地笑了。
他从来就是个随性之人,既然搞不懂这种陌生的感情是什么,那就去寻找答案吧。
余归晚回到承乾宫之后,就吩咐宋轶胜和宋原来一趟,而在此之前,她先去了一趟绯烟宫。
她到的时候,没有让人汇报,秦绯烟坐在桌前,手中拿着一枚发簪,眼中还隐隐闪烁着泪光。
直到她走到了她的身后,她还未回过神。
银翠急得要命,但是在皇上面前又不敢说话,只能不断在内心祈祷自家娘娘赶紧发现不对劲。
但是很可惜,直到余归晚说话之前,她一直没有发现。
“这枚簪子是你的心上人送的?”
秦绯烟腾的坐起身,将簪子藏在衣袖中,看到余归晚之后,又连忙跪了下来:“皇上恕罪。”
余归晚脸色稍霁,若不是现在她还有要事,必定会好好问一下,但是她现在有事要做。
“你起来吧,没有怪罪你。”
她说没有怪罪,但是秦绯烟看了看她难看的脸色,不敢相信她的话。
但是还是依言起身了。
“朕这次来,是想吩咐你,在之后一段时间,不论丞相问什么,你都只能说朕在宫中处理事务,并且你依旧和平时的频率一样,该给朕送东西就送。”
秦绯烟有些惊讶的抬起头:“皇上要出宫?”
余归晚‘嗯’了一声,不想多谈,秦绯烟也看出来了,所以也没有多问。
说完了这次来的目的,她转身离开。
看她直到离开都没有过问那枚簪子的事情,似乎是忘记了,她心中松了口气。
结果走到门口的余归晚突然间转身,说道:“那枚簪子等朕回来之后想听听你的故事。”
秦绯烟脸色一白。
她虽然不过问前朝的事情,也与皇上没什么夫妻感情,但是她终究是皇上的女人,而且还听说他得到了皇上的重用,所以她并不想毁了他的前程
但是皇上那里又要如何说?
余归晚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好奇心让当事人这么害怕慌乱,她现在已经经宫中各食物都吩咐好了,在这段时间,只接见太尉和御史等人。
准备好了一切之后,她就出了宫。
说实话,若是这一趟不是出去办事的,而是去游玩的,她会更开心。
第236章 腹黑国师,求休战17()
第17章
虽然她的性格比较喜静,但是经常呆在诺大的皇宫中,也会觉得压抑,喘不过气来。
她早已换了一身寻常衣服,还给自己画了个妆,坐在一辆朴素至极的马车中,朝着城外晃晃悠悠的驶去。
突然,马车停了下来,“皇公子,前边有辆马车挡住了我们的去路。”
余归晚掀开轿帘望去,却只见是一辆极其奢华的马车,她皱了皱眉。
因为她是隐瞒了身份出来的,所以不想和对方争,因此说道:“让对方先走,我们等等。”
但是前边那辆车好像故意的一样,走得特别慢,并且一直和他们一路。
不知道用这样的龟速在崎岖泥泞的路上走了多长时间,余归晚感觉头晕眼花,浑身都快散架了。
好不容易上了官道,道路开阔平坦,她赶紧吩咐车夫走快一点,超过前边的那辆车。
但是也不知道那辆车是不是有读心术,在他们加速之前,率先加速,仍旧将他们甩在后边。
对方的马车比她的好,所以很轻易就跑的没影子了。
但是,她这边马车刚跑起来,就看见前边的那辆马车速度降了下来,但是还与他们保持一致。
本以为对方已经跑的没影的余归晚:
两辆马车就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走过了这段官道。
这段官道之后,就又是狭窄崎岖的小路,前边的马车开始行驶正常,但是走了没一会儿,速度又降了下来。
跟在后边的余归晚:
确定这辆车里边坐的不是个神经病吗?
天色越来越暗,前边的马车突然毫无预兆的停了下来。
“公子,前边的马车停了下来,应该是打算修整了,天色有点晚了,我们接下来”
余归晚掀起轿帘,看向前方,确实是准备修整了,而且天色暗下来,也确实是应该停下来修整一下。
但是
余归晚皱了皱眉,看向那辆今天一天似乎都和他们做对的马车,说道:“我们暂时不修整,走到他前方再停下来。”
过了一会儿,马车动了起来,刚动起来,又停了下来。
车夫的声音从外边传进来:“公子,路太狭窄,再加上路况不好,我们过不去,前方的马车将路都堵严实了,我们过不去。”
这下子,还确定不了对方是故意的,那就白搭了他们的一片‘苦心’。
“我们拐回去的话,要几天能到?”
“最少五天。”
拐回去还要五天,而从这里继续走只要两天,大约第二天中午就到了。
没办法,还是只能走这条路。
“你去问问对方,看能不能让个路。”
没过一会儿,车夫回来了:“公子,对方说这路太狭窄,他们没办法让。”
什么不能让,就是不想让!
余归晚憋着火,从车上下来,马夫连忙搀扶他,却被她拒绝。
余归晚径直走到了那辆豪华的马车前。
“这位兄台,小弟有要事,能不能通融一下,让小弟的车过去?”在外有在外的规矩,她要冷静。
余归晚抬头,那轿帘刚好掀开,看到车中的人,她瞬间瞪大了眼睛,一时没绷住自己的表情。
第237章 腹黑国师,求休战18()
第18章
辰景对着她微微一笑:“皇上,真巧。”
巧你妹!“国师大人,太巧了。”
听出她话中的咬牙切齿,辰景微微一笑,说道:“一起?”
他往旁边坐了坐,给余归晚腾出了一个地方。
对比一下两辆马车,余归晚毫不犹豫选择了这辆。
有便宜不占是傻子。
车夫着急的想说些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识趣的换了辆车赶。
“你不是停下整顿了吗?为何又开始走了?”
辰景瞥了她一眼,眼神有些意味不明:“皇上在期待些什么?”
余归晚:???
我在期待些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接着她就听到辰景又说道:“前方地处开阔,位置敞亮,毕竟,与共处一室,我需要保护好自身安全。”
保护好自身安全?他什么意思?难不成她还能把他怎么了嘛?
丝毫不肯认输,她反唇相讥道:“是应该保护好我自身的安全,毕竟孤男寡男共处一室,朕总是要防备一点的。”
本以为自己胜了一筹,没想到她遇见的是个不要脸的闷骚男人。
辰景轻笑一声,突然凑近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都喷洒在她的耳畔,让她有些不适应:“皇上是在暗示我做些什么吗?”
被那股温热的气息搞得心底有些痒痒,她浑身汗毛竖起,欲盖弥彰似的摸了摸红彤彤的耳朵,然后故作淡定的往旁边坐了坐。
等到感觉两人之间的距离是一个安全距离时,她才稍稍放松下来:“国师,请自重。”
辰景看着她的一系列反应好笑不已,然后坐正了身子,说道:“皇上内心在想什么呢。”
余归晚松了口气,刚想转头,说些什么,就与一张放大的脸来了个近距离的面对面。
“嗬——”余归晚被他突然的靠近吓得猛地后退,却一头撞到了马车壁上,发出‘嘭’的一声闷响。
“皇公子,您怎么了?”
刚才那一下有点大力,撞得很疼,生理泪水都忍不住流出来了。
她捂着头,眼中还蓄着些晶莹,一边疼的龇牙咧嘴的抽气,一边说道:“没事。”
辰景看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他实在是没有想到,她的反应竟然那么大。
余归晚眨了眨眼,将眼中朦胧的水汽眨去,语气中带着自己都没有发现的娇气和抱怨:“你突然间离我那么近干嘛?”
辰景直视她的双眼,双眸也眨了眨,一脸呆萌的无辜:“我只是看你头上有片树叶,想要告诉你而已。”
他本来就生的极为好看,现在用着这幅模样盯着一个人,杀伤力更是巨大。
余归晚发誓自己真的不是一个颜控,但是此时此刻却不由自主的被那张脸迷惑,愣了几秒,等到他伸手,从她的头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