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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闷!怎么办?已经适应了那个年代的快节奏生活及环境,现在突然到了这里,能受得了这古代信息的堵塞和物质条件吗?想回去…。。
但是怎么回?难不成再溺水一次?自己左右不了时空穿梭,万一真的淹死呢?
杨旭再次看看周围,心想先把环境摸清,保证自己安全,首先能活下去然后再考虑接下来的事情。
他还在思索着入画三人已经进了寝室。
杨旭抬头警惕的看着同样望着自己的三人,心想:
看他们几人的言行举止,以及看待自己的眼神不像是坏人,生命暂时应该是安全的,不过得问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
苏伯转头看看入画和灵儿,先开口道:
“少爷,您可能几日昏迷一些事记不得,我慢慢讲给你听,兴许您能记起来。”
杨旭使劲点点头,他确实想知道真相,自己所处的这个时代是什么样的环境。
“您说!”他客气的说道。
苏伯略微停顿,用有点沙哑,浑厚的声音说道:
“少爷,现在是大明嘉靖年间,我们居住地乃浙江台州所属的黄岩县,您姓曾名荣,原兵部侍郎、巡抚北方三边的元帅便是令尊。”
杨旭认真的听着。
接着苏伯铿锵有力的声音说道:
“曾帅一生光明磊落,效忠朝廷战功赫赫,在三边几千兵马便可抵御敌军十万之众,令人鞑靼人闻风丧胆……”
苏伯激情慷慨的讲述着,眼中闪烁着光芒,仿佛看见曾铣帅军驰骋在蒙古大漠奋勇杀敌的壮观场景,但目光瞬间暗淡声音也抖颤,缓缓的说道:
“曾帅有报国之举、不想遭奸臣陷害……”苏伯眼中泪光开始闪烁。
入画表情暗淡,灵儿在一旁也开始摸着眼泪轻声哭泣。
杨旭依然在认真听着,本来像是听故事。但听着听着心情便随着苏伯的讲述也跟着跌宕起伏。
逐渐的把自己代入到这个环境里,竟然为自己这个时代的“父亲”,是位大元帅叱咤战场而心血彭拜自豪,也为惨遭陷害而愤愤不平。
苏伯探口气缓缓说道:
“曾帅被害后,夫人和两位少爷也就是您和二少爷,都要充军两千里的边塞。可大少爷您…。。自由体弱多病,受不得充军路途遥远、颠簸,就算在路上挺得住,充军边疆处乃寒冷荒漠之地,且条件艰苦、混乱,怕是……夫人本就因家遭突变,曾帅被害而痛不欲生,此时又面临您的生死之忧,夫人可谓伤心欲绝、暗无天日…。。”
说到此处,苏伯已经老泪横流,两位丫头哭成一片。
杨旭虽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之前对曾家并没有任何记忆和感情,可现在身处这样环境氛围,自己身体是曾家长子,听着苏伯的讲述,不知不觉已经身临其中,把自己真的看成曾荣。苏伯讲述情深之处,杨旭不免也跟着心情压抑、伤心起来。
苏伯擦拭了下眼泪,目中又闪烁着坚毅的眼光。语气也由伤痛变得坚定豪迈:
“曾帅一生忠心赤胆,丰功伟绩天地可鉴;夫人贤惠淑德待我等犹如亲人,恩情四海!这样的好人岂能断送子嗣而无后?!于是我等商议决定……。”
苏伯目光更加刚毅,精神变得大义凛然。
杨旭终于也被感染心潮澎湃,眼睛紧盯着苏伯,迫切的等待苏伯的答案。
第4章 肝胆忠扑()
苏伯慷慨凛然的说道:
“我等不忍大少爷您命丧充军路,又因你自幼体弱多病深入简出,外面几乎没有几人认得于你。于是决定用,同在曾家做事,与少爷年纪相仿的我苏家侄儿……把你换下!”
杨旭听到这里也不禁目瞪口呆。刚才纳闷,明明说的是母亲和兄弟两人一起充军,可自己仍在家中,见苏伯陈述时激情凛然,不忍打断询问。此时才知道原委,立刻对苏伯等人舍己救主行为肃然起敬,也为自己这个时代的父母人品、威望而自豪,更为替自己充军的那位苏家孩子惋惜,自责……
苏伯停了一会,神情仍旧坚毅而凛然,继续说道:
“此去充军地,位于两千里之遥的边地陕西汉中城固军营,路途遥远、环境险恶,夫人和二少爷实难保证会安全到达,更无法预料抵达陕西后能否独善其身。于是……”
苏伯压口唾沫,声音颤抖、目光敬畏的说道:
“曾帅被害之前,曾托付自己账下心腹王环将军,照料自己妻儿。王将军,忠心义胆,辞去官职变卖家产,毅然保护夫人和二少爷去充军!如今…王将军在陕西固城军营,仍守护在夫人和二少爷身边,生活照料、保护母子……”
苏伯说罢,早已老泪横流、泣不成声。
此时,明白了原委后的杨旭,也已被这世间忠义、情义感动。自己身在这个时代、这个角色,虽家遭落末却无比自豪。杨旭擦拭眼泪,一时不知道如何感谢他们,便模仿记忆力古代人行礼动作——双手拱手抱拳向苏伯他们致谢。
苏伯连忙回礼。
屋内哭泣声一片。
苏伯突然想起什么,郑重的对杨旭说道:
“因我苏家侄儿替你充军,虽自幼深入简出认识你的外人不多,为安全起见,以后在外人面前少爷不姓曾,委尊下姓苏,切记!”
杨旭知道其中厉害,看着苏伯,坚定的点点头答应着。
阿仲请来郎中,看过后已经确定杨旭没有了问题。临走开了一份调养身子的中药,交代多休息几日。杨旭吃了点流食、平复了下心情睡了过去,这个年代的他身子的确弱弱的。
入画回到酒肆,吴掌柜听说曾家公子已经醒来,两腿一软蹲在椅子上。他两眼无光,好像、好像瞬间失去了些什么……
杨旭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日。他伸伸腰掀被下床,现在已经平复了心情,逐渐适应了这里环境。昨日事情过于突然,还未曾仔细观察曾家院落。
环视四周,香楠木的床榻,边角挂着白色纱帐笔直的垂落下来。杨旭慢慢踱步,走到窗边挑起珞穿成的的珠帘,一缕阳光瞬间射入房间。四周墙壁浅粉色,深红的柱子,整个房间显得朴素而又不失典雅。
寝室紧挨的应该是自己父亲曾经的书房。进门首先看到的是正墙挂着一幅行书字联:“愿得此身长报国,何须生入玉门关!”书房中间长方形老式木桌,一枚陈旧端砚,笔筒里插着几支毛笔,一打白色宣纸整整齐齐的放在桌右侧。窗边的瓷盆中栽着一株娇艳珍珠梅,整个书房朴实而宁静。
杨旭穿过正厅来到后院,东侧房两间是苏伯和阿仲的寝室,西侧房是灵儿的闺房,紧挨着不远就是个厨房。
他走进厨房,发现大米已剩小半缸,其他粮食也捉襟见肘,心里一沉,看来曾家饭食维持不了几日。
杨旭穿过正堂,来到前院。
两旁各是一堵筑在地上的白墙,近两米高,上覆黑瓦,墙头砌成高低起伏的波浪状,院四角各有一株松树,树干挺拔枝叶繁茂。正南是朱红漆大门,两边是硕大的南屋。
杨旭好奇,走过去隔窗观望。
“少爷,您几时下的床?”
一个清脆的女声传入耳畔。杨旭回头发现,一位小家碧玉秀外惠中的少女已经站在自己身后,原来是灵儿,红扑扑的脸蛋大大的睦子美如冠玉,她今天穿着浅粉短袍绿色裤子,头发平分梳结扎成两个对称利索的发髻,左臂挎着一个竹篮子。
杨旭醒来后第一次与灵儿单独相处,不免心有紧张。回答道:“哦哦……我刚醒,下来走走,灵儿,这南屋是?”
灵儿睦子随着杨旭指着的方向转了一圈,边走边从容的答道:
“回少爷,这里原先是库房,装粮食、工具之用,后来嘛……就荒废闲置啦。”
杨旭点头应着,目光转向娇小玲珑的灵儿,她依旧如出水芙蓉楚楚动人,让杨旭对她多了几份好感。
“灵儿,这是去哪里了?还有,你篮子里又是什么?”
杨旭边询问目光又落在灵儿挎着的篮子上。
灵儿低头看了看,看看疑惑表情的曾荣,小嘴一抿闭月羞花,嫣然一笑的回答道:
“少爷,竹篮子里是半成品的衣裳。街东布行的刘大婶见我心细手巧、会针线,给了点活儿。一早我见您还没醒,灵儿跑去带了回来。李婶说做完这几件,可以给一百文,加上前几日做完的活儿,差不多有两钱,就可以补贴咱们家用啦。”
灵儿自豪的说完,微笑的脸蛋就像一朵即将绽开的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