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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大力吞吞吐吐,然后,斜眼瞟向了单春云。
“啪!”
汪县令再次拍打堂木。
“齐大利!大堂之上,有话直说!吞吞吐吐,磨磨蹭蹭,你想藐视公堂不成?!”
“回大人,我说!是单大人!前几日去过草民店里,也亲眼见过!”
齐大利扭过头对着汪汝达,一口气说道。
大堂上所有人眼光对着单春云,一片寂静。
“哈哈哈哈!”
单春云一阵狂笑。
“区区齐大利,就想污蔑本官,简直不自量力。就算我见过那蛇,又怎么证明是我偷的?可笑。”
齐大利一时无语,来回看看苏荣和汪如达。
苏荣冷笑一声,仿佛早有准备,说道:
“这好办!偷蛇人肯定接触过毒蛇。而接触这种蛇的人会不经意吸入蛇的毒气。非密封空间里虽不致命,但十几天内会出现轻微的头疼、无力、胸闷、呼吸困难、脉搏微弱等症状。不妨让医馆现场给单大人检查一下,若无上述症状,自然会证明大人是清白的,让也众人信服。”
第17章 彩礼所得()
单春云听罢,面部神经一抽搐,目光转向汪如达。
“此注意甚好,即可还单大人清白,又可服众,您说对吧?单大人。”汪县令对单春云说道。
“这……”
“堂上这位蛇倌也是医官郎中,不妨给单大人现场检查一下。”
汪县令指着一名蛇倌下命令道。
“草民遵命!”
一名郎中领命朝单春云走过去。
“谁敢!本官偶的伤寒身体微恙,谁也不许碰我!”
单春云终于发怒道。
汪县令看看苏荣,接下来该怎么办?
“不让检查身子,说明心里有鬼!”
苏荣直接说道。
丁千山见状,眼珠子滴流转了一圈,不失时机的跪地磕头,大声呼喊:
“县太爷英明!为百姓做主啊!我夫人死的冤枉!为我们做主啊!”
汪县令趁机说道:
“单大人,若不公正,民愤难平啊。只好得罪了!”
说罢,挥手示意郎中开始上前检查。
“啪!”
山春云拍桌子哼笑一声,喝道:
“你等众人一唱一和,想对本大人下套,当我不知?就凭你们,休想奈我如何!”
“单大人!大堂之上不得无礼!你想造反?”
汪县令反驳道。然后命令衙役上前捉拿单春云。
霹……雳……啪啦!”
一声巨响。众人观望,那单春云竟一脚把桌椅踢翻,一声哼笑:
“哈哈!别在这里假惺惺,派人背着本官暗地调查,你当我不知情?想拿本官,我看谁人敢动我?”
果然,大部分衙役观望,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苏荣心想,不好,单春云果然要做困兽之斗!但是,大部分是他的羽翼,捉他并不是那么容易,接下来见机行事,一定定要小心。
想罢,苏荣对庄玉堂示意抓铺。
庄捕头迅速上前,手握铁燎准备拷他。
不曾想单春云用脚踢开,接着一手握拳,一手用掌,左右组合袭击庄玉堂。
单春云会武功!
霎时,两人对打在一起。庄玉堂的几个亲信,合力围拢过去帮忙。
谁知单春云的羽翼更多,十几个衙役开始动手反击。大堂一片混乱,喊叫声,桌椅摔倒声……
汪如达虽预料到他们会有所反抗,但未料到如此激烈,扭头无助的看着苏荣。
苏荣朝他点头示意莫要慌张,想了想,然后站到右边桌子上,大声喊到:
“单春云有杀人嫌疑,现又拒捕有谋反之罪!罪大不可恕,帮凶者同罪!与他撇清关系者既往不咎、恕无罪,若戴罪立功者还有重赏!”
苏荣一连大喊了好几遍。
经过苏荣呼喊,单春云的人终于出现了内哄。除几个忠心心腹外,大部分住手观望,有几个甚至临阵倒戈,帮起了庄玉堂。
形式发生了反转。庄玉堂趁机将单春云按到在地,几个亲信和临场倒戈的十几个衙役,蜂蛹而上,把单春云和他两个忠心羽翼困了个结结实实。
苏荣和汪如达见控制了局面,心里的石头落下。差人收拾大堂,审问口供,谁想那单春云骂骂咧咧,拒不认罪,只好将他暂时押入大牢严加看管,汪如达宣布退堂。
县衙二堂,汪如达道:
“多谢贤弟帮忙!查案、大堂上的审时度势、见机行事、审问及控制局面,贤弟功不可没,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只是现在,单春云虽有重大嫌疑,但过于牵强,不足以证明是凶手,只能以拒捕论罪。暂把他关押大牢只是无奈之举,但夜长梦多需防事变。尽快找出证据治罪伏法,才是上策。”
苏荣迁思回虑,道:
“苏荣有一计!汪兄可记得当初我们两人初次见面时?”
汪如达道:
“记得!因这位单大人骑马游街而与贤弟相识。”
“嗯!他不是喜欢张扬吗?那么这次,我们还是让他坐马车“神气”一次~让他游街!”
苏荣神秘一笑胸有成竹的说道。
……
这时有一衙役来禀报,黄员外等人求见。苏荣与王如达相互对视,然后挥手示意让他们进来。
黄员外五旬上下,体态微胖,八字胡,有富态像,但贼眉鼠眼。他领着七八位地主豪绅,款款而来,二堂屋子立刻显得拥挤不堪。
“老夫和各位掌柜为单春云之事而来。”黄员外开门见山的说道。
“单春云有杀人悬疑,又当众拒捕,扰乱大堂,造反之举,罪不可赦,诸位不必做无谓的求情,尽量与之撇清关系为好。”
王如达看了看苏荣镇定的答道。
黄员外不依不饶,继续道:
“单大人在黄岩为官十几载,替官府解忧,为百姓某福,深得众人爱戴,且功大于过。若他真被判罪,定会引起公愤,难保我黄岩安顿,希望汪大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饶恕单大人,也给他一个机会。另外,若汪大人体恤我等苦心,为表谢意,我们愿捐资五千两白银,作为修缮县衙设施、置办公用物资、外出招待等费用,您看如何?”
苏荣心里暗想,这个黄老头,真不简单,一出手就是大手笔,威逼利诱。可是,他们几个富甲豪绅银子也不是风刮来的,为什么如此下力解救单春云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难道是……他们是相互利用,单春云是他们的保护伞、官商勾结?苏荣心里盘算着。
“单大人也为我们黄岩县的商业繁荣,功劳甚大,几条街的买卖治理的井井有序,税收稳定……其实老夫前来说情,大了说为公,小了说也为私。我犬子与酒肆吴掌柜家的小女如画的婚事……”黄员外继续道。
“什么?如画……”
苏荣吃惊的问道。
“对啊!黄员外家二公子黄孝与吴掌柜的小女如画喜结连理,单大人从中没少牵线搭桥,又定为以后嫁娶时的证婚人。单大人若此时入狱,岂不喜事变哀事大为可惜了。”
另一位富甲见苏荣似有感兴趣而说道
怎么会这样!如画冰清玉洁,卓越多姿,一种邻家妹子的清新脱俗,怎么能嫁于那纨绔顽劣子弟?如画视自己为知己,对自己爱慕之情心里也明白。虽然把她仅当做妹妹来看待,但也希望能有个好的归宿。若嫁给那货,简直鲜花插牛粪!苏荣越想越气。
“嗯!那日小儿前去吴掌柜酒肆吃食,偶遇如画姑娘并一见钟情。回家吵闹要迎娶她过门。我差张媒婆去提亲,说起来也奇怪,第一次提亲之时,那如画百般抵触不肯
这门亲事。可第二次却立马同意,只是委托媒婆子转告立有三约:一,订婚彩礼银子不得少于五十两。二,由她自由支配这五十两彩礼,他人不得干涉……”
黄员外顺着另一位地主,不经意岔开了话题,说起了自己公子与如画的婚事。
苏荣脑子轰的一声……五十两两银子!他心里立刻乱成一团,……五十两银子……原来如画是这样弄来的。顾不得那日令人厌恶的张媒婆出现在家附近……如画的五十两银子两……订婚……原来如画为个给自己拼凑银子,居然答应黄孝的婚事……
苏荣感觉头越来越大,越来越痛。
后来,不知道怎么走出县衙,也不知道和汪如达道别了没有,更不记得那帮老乌龟王八蛋们是否还在纠缠汪县令……
回到家里,灵儿见苏荣回来心花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