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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静逸面色羞红,辩解道:“我怎么知道这些事情?又不是我阅卷的。总而言之,家叔便说我是文试魁首。”
“这个问题,还是让我来回答吧!”从测试台下,突然走上来一个人。
李维定睛一看,这人也不是别人,正是柴德行的亲生儿子柴衡逸。
台下的众多学子也认识他,这时又纷纷议论起来:“连柴衡逸也来了,今天这件事越闹越大了啊!”“好精彩,没想到武试的时候还能看到这样一出。”
柴衡逸走到台上,朗声说道:“各位同学好!柴德行夫子正是家父。他也曾与我聊起过文试阅卷的事。确实有一张名为萧渡的考生答卷,但这张答卷,已经被评为废卷了!”
废卷的意思就是作废。李维和古青莲面面相觑,萧渡的答卷,为什么会被作废呢?
萧渡在台上表情平静,问道:“敢问柴公子,这是为何?”
柴衡逸说道:“萧渡的答卷,回答过于正确,对于冷僻的知识也能答得面面俱到。夫子们一致认为,这样的卷子不可能是临场回答的,一定是事先知道了考卷的试题,存在舞弊的行为。因此,该卷子被评为废卷了。”
“哗!”台下的学子们又是一阵惊呼。
这可好,武试舞弊的问题还没解决,文试又出现了一个舞弊的问题。今年的木龙道场考试,真是乱得一塌糊涂啊!
曲伊伊笑了:“真是一个笑话,武试成绩高、没证据就不能算舞弊,文试成绩高、没证据就可以算舞弊,这是什么道理?”
学子们哄堂大笑。曲伊伊说得十分在理,文试武试都是一样的道场入门测试,出现了畸高的分数却区别对待,确实没有这样的道理。
柴衡逸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本来想上台来揭露萧渡的舞弊丑事,没想到,反而把自己妹妹的武试成绩套进去了。
陈寂摇了摇头,站出来说:“文试的成绩是被夫子评定的,而武试的成绩还未最终评定。因此文试可以认定为舞弊,而武试不可。”
萧渡立刻说:“陈兄这里说的是程序正义,貌似很有道理。那我就要问了,为什么在文试成绩放榜之前,就可以宣布萧某舞弊?还可以宣布柴小姐榜首?这些消息,究竟是谁放出来的?”
说到这里,柴衡逸、柴静逸和陈寂都表情一滞。而站在萧渡身后的曲伊伊明显双眼放光,显得十分激动。
萧渡继续说到:“大家一定都明白了,真正放出这些消息的,就是柴德行夫子!那么,柴夫子为什么要放出这样的消息呢?”
陈寂面色惊恐,突然说道:“萧兄,别说了!这不能说!”
萧渡说:“不,这可以说!因为,柴夫子就是要让柴小姐在今年的入门测试里,风风光光地登上状元之位!这一切,都是柴夫子一手运作的!”
这句话如石破天惊,顿时打破了现场的宁静。
整个考场如同掀起了一阵风暴,所有学子都惊怒了。
“原来是柴德行啊!”“对啊对啊,我早就在怀疑他了!”“柴夫子平日就特别自私,做出这样的事也不奇怪。”“哼,柴家是什么人?欺男霸女的事情,他们做得还少吗?”“要我看啊,这柴静逸的考试成绩,一定也有水分!”“这是肯定的啊,不光是武试,文试也有问题!”……
全场的舆论,立刻引到了柴家的身上。
柴衡逸和柴静逸站在台上,脸色十分难看。陈寂在台上连连摆手,大声解释着什么,可是台下的声音太响,完全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了。
随着整个场面的激化,柴衡逸气得满脸通红,突然狠狠一甩衣袖,转身走下了台!
李维都看傻了,柴衡逸这样甩袖离去,不等于承认了萧渡的话吗?
柴衡逸一跑,陈寂急坏了,连忙带着柴静逸追赶而去。这下子,更是引起了众多学子的哂笑。
两名监考的夫子看到了这一幕,连忙走上台前,想要维护现场的考场秩序。可是台下的学子早已是群情激奋,再怎么说也安抚不下来了。
连别的考场的学子都赶了过来,几乎山头上所有的考生都围在了第一考场的周围。
这件事涉及到考试舞弊的内幕,揭露了木龙道场夫子的监守自盗,在场的考生们哪一个受得了这样的气?
第一考场的秩序越来越乱,其他考场的监考夫子也都跑了过来,一些维持秩序的道场学生也赶到了这里。
然而,他们越维持秩序,越是无法平息考生们的怒火。到了最后,一些地方的推搡竟然变成了冲突,真的有考生和维持秩序的道场学生打起来了!
就在李维和古青莲随着人潮挤来挤去的时候,萧渡冲到他们身边,一把拉住了他们。
“我们快走!”萧渡带头,三人避开了混乱的人群,快步向山下走去。
第132章 重启武试()
三人跑回北巨洲同乡会,一路上,李维和古青莲都乐坏了。
“你看到柴衡逸那表情了吗?简直像死了爹一样难受!”李维大笑着说。
“哈哈哈哈!”古青莲说,“他爹简直就是要死了。被这样整了一次,脸面全无啊!”
李维问萧渡:“你可真行,怎么想到要这样做的?”
萧渡推了推眼镜:“我只是揭露了柴家的真实计划,顺势把它破坏了而已。”
李维问:“所以,这两天,你便是找到了王道临和曲伊伊,策划了这出整柴家的戏码,来报复他们刺杀我们的事吗?”
萧渡停了一停,才回答说:“大致上就是这样了……”
李维也听出他话中有话:“你是不是还有什么秘密没告诉我?”
萧渡说:“并没有什么,你不要多想。”
李维知道他不会说,只好不再逼问:“那好吧。你闹了这样一出戏,接下来的武试该怎么办?”
萧渡说:“山上乱成这个样子,今天当然是无法进行武试了。但不管怎么样,木龙道场总要给一个答复,柴家也总要给一个态度。否则,他们就无法给天下学子一个交代。”
古青莲问:“那是不是说,木龙道场的入学测试要有变化?”
“有这个可能。”萧渡说。
李维问:“那么,木龙道场的掌门之争也会有变化?”
“这个一定是会变化的……”萧渡一边回答,一边推了推自己的眼镜,“而且,还会有很深远的影响……”
……
……
当天晚上,柴家的宅院里通宵达旦,灯火通明。
柴德行发了雷霆之怒,把柴衡逸叫到书房,连骂带打,足足教训了两个时辰。
到了最后,还是柴衡逸的母亲把他救出了书房。看他身上的累累伤痕,要是迟了片刻,恐怕是要被他老爹活活打死!
柴静逸的日子也不好过,她被自己的爹关了禁闭,而且断绝了任何食水。这姑娘哭喊了半天,发现除了越喊越渴、越喊越饿之外别无用处,也只好不再哭闹,安心反省了。
至于陈寂,毕竟不是柴家子弟,不可过分处罚。但光是柴仁行、柴德行的冷漠目光,也让他不寒而栗。
陈寂心里亮堂得如明镜一般,这一场风波下来,柴德行的声誉跌落到了谷底,在将来的掌门之争中,已经处于绝对劣势。
柴家接下来的日子,一定会很难过了。
不过陈寂担心之余,竟还有一些庆幸。
平心而论,他对萧渡没有丝毫怨恨,反倒还觉得,这一招干得确实漂亮!
柴家失却了掌门之位,对他陈寂来说也许是件坏事,但对于整个东神洲来说,很可能是一件好事。
只不过,他发现柴仁行和柴德行的神色里,都多了一丝凶狠。
困兽犹斗,这两个凶狠狡诈之徒,不知道还会做出什么事来呢?
……
……
武试的混乱持续了两天,到了第三天的上午,木龙道场终于贴出了告示。
告示中宣布了以下决定:
第一、柴德行夫子因为泄露文试阅卷成绩存在过错,退出本次入学测试的一切工作,并罚俸三个月,以示惩戒。
第二、道场对文试的成绩和目前产生的武试成绩均进行了调查,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存在舞弊行为,这些成绩将全部予以保留。
第三、柴静逸考生自愿退出本次入学测试,文试和武试成绩全部以无成绩论。
第四、尚未完成武试测试的考生,于三日后统一进行测试。除了柴德行外,所有木龙道场夫子均到场监考,切实保证没有舞弊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