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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来了?”秦玄戈朝他问道,虽然是私底下见面,可是难保不被人看去,这人这步棋走得是不是有些危险?
“我是来同你说一件事。”男人在他对面坐下,先是低低的笑了一声,这才朝秦玄戈问道:“你可还记得你的太子妃?”
“我的太子妃好好地住在淮北,你问这个问题是不是有点多余。”秦玄戈冷笑了一声,手里拿着茶杯,慢悠悠的晃着。
“我记得你现在这位太子妃是后来提上来的,我说的可是你以前那位太子妃。”那男人自己给自己倒了一碗茶,然后低笑着抿了口茶。
“你问这个做什么?”秦玄戈的手一顿,随即又恢复如常。
“不为什么,我只是好奇而已。”男人很是不屑的回道,听他的口气,又好似不在意一般。
“那日被我一箭射中,后来又被慕非止给救走,现在,说不定已经死了。”秦玄戈对于那个女人的死活根本不关心。
“是吗?”男人好笑的答了句,好似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
“万一还活着呢,你就不想将人给要回来?”男人笑了几声,又开口朝秦玄戈道。
“呵,你同我说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秦玄戈对这个问题一点耐性也没有,他根本就不想关注那个女人的死活,可是面前这男人一口一个那人,倒是引起了他的警觉。
“我能有什么意思呢?三日后,长公主的大婚,有时间你可一定得来。”男人说完这句话就不再逗留,直直的走了出去。
屋里的蜡烛还在烧着,秦玄戈低着头,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
日子这样一天天的过去,慕栖凰和封誉的大婚也逐渐提上了日程,沈蘅芜原本是想要在最后的这几天里去帮忙的,结果每次去封誉都在,那么一个木讷的男人,倒是把什么事情都想到了,看到这样的场景,沈蘅芜觉得自己的存在一点意义也没有,干脆就安心的回太极殿呆着了,而这正是慕非止巴不得的。
三天后,终于到了慕栖凰同封誉大婚的时候,这是京都的街道上时隔半年之后再次被铺上了十里红毯,街上的姑娘们满脸心痛的看着那个坐在高头大马上的男人,满心的爱慕之情不知道同谁诉说。
封誉从将军府出发迎亲,然后去宫中接慕栖凰。沈蘅芜上一次作为当事人没有看到这种恢宏的场面,这次倒已一个局外人的身份好好地看了一场婚礼。
就在一众嬷嬷给慕栖凰打扮的时候,沈蘅芜带着慕非止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边走一边朝身后的两个丫鬟吩咐道:“给我看紧了门,新郎官来了以后也不准让他进。”
“你这是做什么?”慕非止好笑的看着她,目光中尽是宠溺,也罢,全随她来吧,只要她开心就好,慕非止在心中想道。
“亏你是淮南王,你们淮南的风俗都不知道吗?”沈蘅芜朝慕非止的腰上掐了掐,然后嘟着嘴道:“新郎官要想娶到新娘子一定要要有人堵门的,真是的,当初我嫁你的时候白白让你得了个大便宜。”沈蘅芜说到最后还可惜的感叹了一句。
“是是是,我捡了你这么个大便宜。”慕非止忍住笑,拥著她。
“得了便宜还卖乖,哼。”沈蘅芜推开慕非止,也不管他了,直直的朝内殿走去,刚走进去,她就哇的一声喊了出来。
都说大婚的这日是女子最漂亮的一天,这话说的果真不假,当沈蘅芜看到安然坐在那里的慕栖凰的时候,心中很是震撼了一把,慕栖凰长得本就好看,一打扮,简直是恍若仙子下凡。
“小脑,你莫不是找人堵门了吧、你堵不住的。”慕栖凰刚刚就听到了沈蘅芜同慕非止在外面说的话,她好笑的说道。
沈蘅芜原本还不信这话,可是真的等到封誉带着人来接的时候,沈蘅芜嘴角抽搐的看着他以及身后的几个壮汉,那几个堵门的小丫头哪是他们的对手,这封誉虽是木讷之人,不过还是给几个丫头塞了红包。看到自己的设计轻而易举的就被人破解了,沈蘅芜趴在慕非止的怀里,很是伤心的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封誉那样的莽夫,你怎么玩儿得过他?”慕非止拍了拍沈蘅芜的背,很是随意的安抚道。
“……”
……
观礼的时候,沈蘅芜和慕非止是以帝后的身份坐在上位,封誉和慕栖凰刚刚拜完天地,沈蘅芜就趴在慕非止耳边,小声的道了句:“夫君,我去如厕。”
慕非止慵懒的点了点头,叮嘱了几句,这才放开她。
沈蘅芜刚走,这事情就来了。就在将军府一片喜气洋洋,大家嚷嚷着要将新人送入洞房的时候,忽闻一声清冽的声线在大堂中响起:“淮南王,你准备何时将本王的王妃送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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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红颜祸水(首订求支持)()
众人听见声音,都循着声音的来源瞅了过去,只见那人一身白色的绣金袍子,外面搭了一件白色的狐裘大氅,白衣黑发,倒真真是公子人如玉,他一路从大门口走进来,随着他的走动,衣服也跟着翻动,这么美丽的一幕看在众多女眷的眼里,真真是一副好景。
慕非止坐在上座上,盯着来人,眯了眯眼睛,秦玄戈!
“淮南王,上次你抢了本王的王妃,准备什么时候归还呢?还是说,你准备占为己有?堂堂的淮南王,抢别人的妻子,似乎是不太好吧!”秦玄戈一路走过来,就在慕非止的正前方站定,他的话一出口,顿时惊掉了一众人的下巴,来参加喜宴的人都伸长了耳朵,生怕错过什么东西,这个陌生男人说什么?说他们的王上抢了别人的女人,这又是怎么回事?
“秦玄戈,如果本王记得不错,在丰城一战的时候,你可是亲自将你自己的王妃给射杀了,如今你打着这个幌子来扰乱喜宴,本王还没追究你安得是什么心?”慕非止说话向来慵懒至极,如今秦玄戈就站在他的面前,他也丝毫不将他放在眼里。
慕非止这话刚说完,大堂中顿时又沸腾了,这又是怎么回事,这个陌生男人竟然将自己的妻子给射杀?一群人都用看好戏的目光看着秦玄戈。
“听说你的王后今天也来了,为何不露面呢?难不成是看见我在这里,不敢露头了?若是被这天下人知道,你淮南王的王后曾经是我秦玄戈的正妃,你说,你的子民们会不会笑掉大牙?”秦玄戈很是干脆的拖了把椅子就在大堂中间坐下了,因为封誉已经去送慕栖凰到新房,所以这大堂之上倒也空荡的很,除了一堆看客。
“啊。”因为秦玄戈的话,有的人惊呼出声,直接将王后同秦玄戈所说的联系了起来,在场有不少的富贵权门,他们再了解不过,如今的王后虽说同清平候有些渊源,但是她并非淮南大户出身,甚至可以说,这位王后的出身的确是个谜,难道,果真如他所说,他们的王后是这个男人的妻子吗?那他们的王上,这是做了什么事啊!
慕非止精明的眸光一闪,他懒懒的坐在那里,动作很是随意的拿起一杯茶抿了抿,然后才慢条斯理的冷哼了一声:“你也配和我的女人相提并论?”
秦玄戈原本就是能忍常人不能忍之人,所以这时候虽然受了慕非止的冷对待,可是依旧笑着脸回道:“既然你不怕,那就让王后同我见一面,以便洗脱这误会。”
“夫君,有人喊我吗?”慕非止还没有开口,沈蘅芜的身影就已经从后堂走了出来,她今天身着一身紫色的宫袍,绣花的裙摆长长的落在地上,上好的质地,所以在她走动的时候,裙摆都会跟着摇曳,好似步步生花一般好看。她的发饰没有多么的繁复,只是简单的用一根白玉簪子给挽了起来,长长的秀发将她那张精致的小脸给衬托的更加的白皙,眉间落了一点朱砂,看起来更加的魅惑。她在秦玄戈刺人的目光中一步步的走到慕非止的身边,声音软软的,她拽着慕非止的袖子,却顺势被慕非止抱坐在怀里。
“夫君,你们刚刚是在说我吗?”沈蘅芜定下心神,软下声音,要多软就有多软,她伏在慕非止的身上,就像一只慵懒的猫儿,同慕非止的气场要多搭就有多搭。
“嗯,”慕非止嗯了一声,没有什么情绪。
沈蘅芜转过头,将视线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