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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干系,苏明立即打起精神来细细询问不提。
再说黑夫和暴昭两人正在装车,暴昭道:“黑夫,公子说那姬踕不怀好意,怎见得?”
“我也不知。公子既然如此说,自然有他的道理。吾等只管按公子的吩咐做即可。”正说着,苏宽进了院子。
见两人已经装好金版,苏宽吩咐将金版覆盖好,再将两辆大车上均插好苏字旗招。一切安排停当,苏宽招二人进屋商议。
招呼二人坐下,苏宽说道:“黑夫,明日一早,那郑国姬踕必遣人来。之后司徒大人将会亲至馆舍,届时你如此这般,不可有误!暴昭你配合黑夫,听他的意思行事。”两人答应。倒不是黑夫地位高些,而是做这种事实在是和黑夫配合过十多年无数次了,得心应手而已。
暴昭一肚子疑问,实在忍不住了,问道:“公子怎知那姬踕不怀好意?若是郑国真的归还河北苏田,岂不是坏了大事?”
苏宽笑了,道:“那郑国公子正是想让你上钩,才下此香饵。”接着宽儿问道:“那新郑到成周三百余里,我等上午放出话来欲以钱换地,晚上那郑国国君就派门客上门,那门客是从新郑飞过来的吗?”见暴昭恍然大悟,苏宽接着说道:“我让黑夫跟去,就是证实是姬踕假借郑君之意。只要姬踕露面,就可以肯定是他搞的鬼。”见暴昭尚有疑虑,苏宽又说道:“河北四邑之地,不是小事。若你是郑君,你会找苏公亲说,还是找本公子这个庶子呢?”
这下子暴昭明白了,一拍大腿道:“暴昭受教了!而且那姬踕绝对无此权限,故其必是自行其是。公子果然机敏。那公子估计姬踕会如何行事呢?”
苏宽道:“郑周相邻,那姬踕既行阴事,必不会将祸水引向郑国。那么……”
暴昭道:“明白了,必是在成周!”
“城内无法行事,则……”
“必在城郊。哦!在郑邑?”
“哈哈哈,不是。”苏宽大笑三声,然后一变脸,搞得暴昭又疑惑起来。苏宽接着道:“既要撇清自己,当然还要杀人灭口、还要暴尸于野了。黑夫,你说……”
黑夫一脸震惊,道:“城东三里树林?”
“正是!“看着一脸震惊的暴昭和黑夫,苏宽怒气冲冲地大声道。
”黑夫,人家要抢劫黄金,还要杀我们灭口,我等该当如何?”
“嘿嘿嘿,那还用说?但听公子安排!”经过苏宽剥茧抽丝地分说,二人顿时明白了。黑夫更是清楚,公子从小不吃亏。骗钱公子倒罢了,这都被人暗算着想要自己的命了,自然是原样奉还才是苏宽公子的做派。三人又计议半宿,这才各自安歇。
一宿无话,次日一早,果然那“郑君门客“到了。
第31章 林间捕盗()
苏宽长揖而出,将来人迎进大门,进入客堂坐定。苏宽道:“尊使昨日所言令宽喜出望外,不知郑公欲如何交割?”
那“郑君门客“其实是郑公之子姬踕的堂兄弟、堵叔的哥哥坚伯。
作为郑国公族,经过最近十七年的郑国争位内乱——郑昭公被杀、郑子亹、高渠弥被杀、郑子婴被杀,公父定叔出奔卫。郑国公室人人自危。
郑公姬突从栎地奔袭新郑,前几天刚刚杀了当年赶自己下台的公子阏、剔掉了仇人强鉏的膝盖,被坚伯看准了姬突的强势,料其复位必定稳固,于是膀上了姬突的长子公子姬踕,随其来成周刷名望。
坚伯新进,立功心切。见姬踕公子恶了苏公子宽,于昨日献策道:“苏宽既然勇武,智谋必然不足。必欲取之,宜先以利诱之。”
不知坚伯这个理论哪里来的,可是姬踕听了很受用。
姬踕点头道:“不错。只是那苏宽似会法术,而且善于观星啊?”说到这用手摸摸头,还疼着呢。
坚伯道:“吾闻方士纵使术法通神,却最怕斧斤加身。公子需下一个他无法拒绝的饵,不怕此子不咬钩。苏公年迈,那苏宽乃次子,必想在苏公面前立功。只需让他以为河北苏田能够取回,立功心切下,必能寻得机会调动其出城。届时不与其言语,直接箭射斧劈,不怕其法术不破。除去此子、夺取其金,可谓一举两得。”坚伯以郑国诸公子们拼了性命争君位,来想象苏宽的心态了。
叔詹倒是提出了不同意见:“那苏宽驱走楚太子艰,绝非碌碌之辈。苏国虽小,我等客在成周,却无法倚仗郑国国力,此事全无把握。吾以为不可操之过急,宜从长计议。”
无奈姬踕父亲新立,自己从栎地楚人监视居住下回国,穷疯了的。在国中诸事急切需要钱财,更想要除掉苏宽报仇。
劝了一句,叔詹也就不再坚持。目夷说叔詹好谋无断,完全正确。
馆舍客堂之中,那坚伯见问,回苏宽道:“郑君复位,念兹在兹的就是睦邻邦交,数言欲归还苏国河北之田。不过河北苏田乃郑国之邬、刘、芜、邗的土田交换而来,需以钱赎回。吾自新郑领命星夜而来,不想苏公已经离去。好在苏宽公子尚在,若是苏公子赍巨资前往新郑,某居中周旋,郑君又有言在先,不愁大事不成。”听上去还真的滴水不漏。
苏宽闻言大喜!命人端出一个漆盘出来。掀起覆盖的红缎面,露出盘中金光灿灿的郢爰黄金。苏宽道:“正要坚伯出力玉成此事!”
坚伯见了,心道:取了四十万钱,这些不还是我的。于是推辞道:“苏宽公子不必多礼。待事成之后再谢不迟!”
苏宽公子于是避席施礼道:“先生高义!如此我等稍作准备,中午押钱车起行赴新郑。先生定要同行,以允宽略尽心意。”
坚伯连忙推辞道:“苏宽公子何须如此客气!吾先行一步,在郑君面前为公子进言,必不误事。告辞了!”言罢扬长而去。
待其出门,黑夫不久也出门而去。宽儿独坐于堂上细细思量。
坐到日上三竿,暴昭引膳夫石速由后门而入。石速见到苏宽笑道:“苏公子缘何使人引老夫由后门而入啊?”
苏宽笑着与石速见礼,分宾主坐下。
苏宽笑道:“采邑乃我王恩典,却不是想要就有的。宽万分承情!但这钱虽是宽心甘情愿相助,到底是见不得人的。请膳夫大人恕宽无礼!”
“嗯,公子所虑有理。”王子颓虽然势大,公然受贿也怕落在有心人眼中。于是石速带着王子颓的十几个家臣至院内点验钱车无误,双方就此交割。
苏宽道:“苏字旗招还需保留。路人问起只说是苏国转运,免得落人口实!”
石速道:“公子思虑周全,就依公子所言。”
说完正欲跟随大车出门,被苏宽一把拉住道:“石公且慢,随我来。”石速要那些人先行,随苏宽来到内堂。
苏宽如前般取来漆盘,掀开红缎露出满盘黄金,双手呈送石速道:“石公奔走劳累,宽略备薄酬不成敬意!另外还请小酌一杯,宽年少为官请石公教诲。”
石速也不推辞,接了漆盘道:“公子将来必鹏程万里,果然英雄出少年。”于是留下和苏宽饮酒谈笑不提。
却说两辆钱车在王子颓家人的押送下离开馆舍往东门行进。路上果然两次有人询问,均答曰苏国物资转运。
出得东门三里,车队进入一片小树林。片刻间到了林中一个开阔地,道路忽然被倒伏的枯树截断。
车队刚一停下,那带队之人正在奇怪这林中怎的如此安静?只听得一阵梆子响,箭如雨下。刚刚还谈笑风生的押送队伍仅发出几声大喊,登时了账,竟无一幸存!原以为凭王子颓的势力,仅仅出城十里再安全不过的一次押运竟然遭到埋伏!梆子声一停,射箭立止。从林中走出一群人来,检验尸首、更换拉车的犍牛、验看货物井然有序。为首之人赫然是郑公子姬踕!坚伯陪在一旁。
不一会儿有人来报:四十万钱的黄金全数都在;尸首之中却没找见苏国公子。
坚伯道:“必是辎重车慢,那苏宽以辎重先行,必随后就到。只是奇怪,城中眼线怎不见来报?”正说着,就见一人飞奔而来。坚伯转头一看,正是留在城中的眼线,于是骂道:“无用蠢材!怎的才来?”
“回坚伯,我二人在城中观望车队过来,上前打问。得知是苏国货物转运,却不见那苏公子。欲再打问,却被巡人拦下,污我两人盗窃。孟明被拿,吾奔速得脱,绕路赶来回报。”
听到这,那坚伯倒没什么,姬踕却忽然心惊肉跳、毛骨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