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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有卫士过来招苏宽,道是周王相邀。宽儿跟着过去。
到了周王面前,苏宽恭谨行揖礼,以后要在周王军队里吃粮了。
周王玩味地看着苏宽,半晌笑道:“我买你胜。”
苏宽心道:“怪不得突然就变一赔三了呢。”
告辞周王往回走,走到一半苏宽听到目夷的声音:“现在是买苏宽公子一赔五,值百抽五啊,买定离手,错爱不究。”
苏宽不由心中大骂:就这么想我死啊!就在这时听到萱萱公主那柔美的声音:“苏宽,我买你赢,二百钱能赢七百九呢。”
苏宽听了几乎感动到泪奔!还是我媳妇看好我。
这时候,其他弋射的选手也都回来上缴猎物了。王子颓统计成绩后宣布于众。苏宽无论时间还是数量都领先,王子颓宣布奖项将在明日颁发,最差的都有个安慰奖。苏宽奖励是美金十斤,能铸个鼎了。
心想反正得罪你了,干脆就得罪死。于是,苏宽在宣布成绩之后,当众将两只大雁送给萱萱公主。这下子引起诸侯公子们的点赞,嗯,叫好!
“雍雍鸣雁,旭日始旦。士如归妻,迨冰未泮。”大雁在古代的婚礼中有象征意义,纳采要送一只活的大雁,意味着全部婚礼程序正式开始。
反观那太子熊艰和昭大夫脸黑得要滴下墨汁来。景将军倒是没那么大的反应,只是看苏宽就像看一个死人一般。
回来的选手十分后悔没看见前面的好戏,于是拿出更大的热情投入到目夷的生意当中。当赔率到了一赔六,谁也没注意苏宽对暴昭耳语几句话,然后暴昭跑去买了注。回到苏宽身边,暴昭看着他,显得神色不安。
既然周王认可了,那么主持此次比武的就换到公信力更强的王室了。王子颓召集全体诸侯公子,宣布比武将在明日上午举行,原定的射御集体比赛变成了打死无论的黑拳赛,赢得了诸侯公子们的一致欢迎和欢呼。此时天色已经暗下来了,于是恭送周王回帐之后,大家也各个回营地。
一路上苏宽都没说话,心里却乐开了花。正心里偷乐,目夷公子悄悄过来对苏宽说道:“苏宽公子,晚上想吃点啥就吃点啥,想喝点啥就喝点啥,睡个好觉。啊?”说完兴高采烈地走了。剩下苏宽目瞪口呆:这是朋友说的话吗?
没一会儿,士蒍也悄悄的靠过来,小声道:“苏宽公子,我买的你赢。”说完,到了两国营地岔路口,两人拱手告辞。
“发财了!发财了!”苏宽心中高兴,一抬头,正看见苏明和虢丑那两张阴沉的脸。
第25章 第一滴血()
回到营地,一抬头,正看见苏明和虢丑那两张难看的脸。
苏宽只得随苏明虢丑进入帐篷。
“汝应允楚国太子比试车战了?”三人在席上坐定苏明问道,神色严峻。
“出场费三十万。”苏宽笑眯眯地说。
“三十万有命拿,还得有命花才行。”虢丑说,“你知道那个景将军可是楚王帐下常胜将军,攻城拔寨必身先士卒,手下无一合之将。”
苏宽吃惊地张大了嘴,半晌才开口道:“这么厉害?”
“更兼其力大无比,曾在楚王渚宫大殿前举起五百斤大鼎。传言其使一口大钺,在战阵之上,将披甲奔马一辟两段。”虢丑道。
苏宽刚闭上的嘴又张得老大,说:“这还是人吗?”
“楚王称其为‘寡人之恶来’。”虢丑点点头道。
苏明一听急了——如此百战猛将,和他比武这不是找死吗!
苏明神情急切地问道:“可否将钱还给楚国太子,宽儿再去认错、赔礼,请求取消比武?”
“还钱?没了!”苏宽道。
苏宽心想:还钱有用吗?楚国太子看上了萱萱公主,必杀我而后快。而我若不打掉他满嘴牙他将来还会咬我。
“没了?”
“没了!”
“真没了?”
“真没了!哦,还剩一半。”
虢丑和苏明愣了,这一路回来没有什么香奈儿或爱马仕啊,也没有什么保时捷玛莎拉蒂专卖店啊。于是狐疑地看向苏宽。
“我都赌了,花了十多万。本想三十万都赌了,目夷不肯,他赔不起,只收十二万。”
苏明一下子瘫坐在席上。
虢丑奇怪道:“你有把握能赢?”
“哪能有什么把握啊!“苏宽又摆出那副财迷相,“你想啊,赢了可是一赔五!如果输了,人肯定死了,要钱干嘛!偏偏目夷可恶,不让我全买了。”
这下虢丑也放弃了,见苏明乱了方寸,就唤人进来,代苏明传令晚上加强警戒,注意饮食,检查准备器械马匹。然后交代苏宽今夜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明日好去赴死。
回到自己的帐幕。贵族公子都分配有独立的帐篷,黑夫和宽儿一间。
叫黑夫去找暴昭进来。等两人进来,三人低声商量明日的计划。商量了半天,黑夫和暴昭领命离去检查器械。苏宽掀开门走到帐篷前的空地仰望星空。
从未杀过人的他知道,明日将是你死我活的死斗。
太傅田丹早说了,天下巨变早已经开始。大乱之下列国攻杀将会无休无止。身处乱世,身不由己!作为贵族公子,除非残疾天生就是武士,杀人将无可避免。
为了保家卫国、为了保护自己所爱的人、也为了自己不被杀,就让杀人由明日始吧!想到这,苏宽在月光下拔出剑来,望着手中这一泓秋水出神。
黑夫和暴昭从暴昭的帐篷门口探出头来,看着苏宽仰望星空。俩人大大松了口气。
缩回帐篷里,黑夫说道:“暴昭,看见没?”
“看见了。果然!”
“瞧你今天怕成那个熊样,公子什么时候吃过亏?何况有此观星神术。走睡觉去,明天照公子的安排做就是了。”
“睡觉。”暴昭大大放下心来。
翌日黎明,都知道苏宽公子惹上了古之恶来,怕是过不去今天了,大家都小心翼翼,不敢高声说话。
饱餐一顿,大家启程前往昨天指定的一块开阔平地。
苏明早早跑前面去了,说是再找楚国太子说说取消车战比试。于是黑夫振辔缓缓加速上前,不想经过一乘车旁时听到车上俩人唠嗑。
“仲兄你车上带着被子干嘛?”
“等会儿回来时铺在车上。让二公子睡着舒服点儿。平日二公子对我们不薄。”
“仲兄仁义!你说二公子到时候还能是囫囵个的吗?”
二公子苏宽听了脸直发黑,只能偏着脑袋假装没听见。没听人家是好意么?
到了场地,众吃瓜群众早就到了大半。纷纷打招呼。
“苏宽公子,你要赢啊,我押了你一万钱。”这个算是朋友。
“苏宽公子,你昨天好大的进项,能借我几万么?看看目夷公子还让不让押,我看你够呛。别浪费了机会啊。”这个应该是有点脑袋不灵光的。
士蒍和诡诸站在一旁兴致盎然地观察苏宽的表情。他昨天说买了苏宽,其实他也买了景将军,两边下注一比二。这样苏宽输了他能有一倍进账,赢了则有三倍。也算是稍稍倾向苏宽了。所以他和诡诸站在干岸上表示毫无压力。
接着苏宽看见了暖心的一幕。见目夷、陈款、薛文欢皆是披挂整齐,默默望着苏宽战车驶近。身边簇拥着卫士也都是全副武装的,就知道他们打的什么算盘。于是苏宽对他们一抱拳。
三人越过人群直驰而入,仔细观察场地。每一条沟每一块石头都牢牢记住,在心中演算。在场地中绕了好几个圈,忽听得西边一阵喧哗声传来。抬头看去,原来是楚国太子到了。一干人趾高气昂地来到场外停下。
四匹极其高大的骏马披挂着全副马甲拉着黑漆漆的包裹着厚重皮革的重型战车也穿过人群驶进场地。苏宽定睛细看,见车上三人,御者和多射均是三十多岁,明显是久经战阵的老兵。那景将军站于戎右,手持一柄青铜大钺,斧面像个小门板一样,加上柄有一丈八尺多长。一般车战,以车左射手为主,驭手次之,最后才是车右。车右管两车相错时攻击和驱赶步卒保护驭手射手。春秋时代车战五兵者,戈、殳、戟、酋矛、夷矛也,没有钺。这景将军反其道而行之,明显是很享受斧斤入肉的快感,是个暴虐嗜血的狠人!不过,看到这个情形苏宽反倒放下了一半的心。他就怕这个巨力之人据车左!
景将军的战车驶向宽儿战车,苏宽感觉到一股子嗜血的杀气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