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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宽的春秋大业-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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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进?再不长进屁股成八瓣了!公子你劲儿也太大了。”

    “少贫,但凡你长点脑子,屁股不少受点罪啊?说吧,什么事?”苏宽边说,边仔细看躲到门边火把下的黑夫。

    “公子你刚才观星,就没看出点什么?”黑夫嘻嘻笑着说道。

    黑夫话音未落,就见苏宽一步跨了过来,拽住自己的衣领子厉声问道:“你见着白月儿了?她在哪?”

    黑夫大惊失色,结结巴巴地说:“公…公子,你还…还真神了!就往天上看了不到一刻,就看出来了?”见他着急,黑夫也不敢怠慢,马上接着说道:“下午我驾车出去遛马,傍晚回来的时候见前面一个槛车押着一个人,蓬头垢面的。那人看见我,对我摇摇手,就从怀里掏出这个,从栅栏缝里掉到地上。”说着,黑夫从怀里掏出一物递给苏宽。

    接过一瞧,果然就是自己赠予白月儿的丝绦。刚才见丝绦一角从黑夫怀里露出,方才猜测黑夫见过白月儿了。没想到竟是这么个情形,白月儿被抓了!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她被押在哪了?”

    “哪能呢,我猜那人可能是白月姑娘,就跟着槛车走,看见他们去了前街小司马官寮。我下车跟过去看,看见押在前院西厢房了,只锁了门没看守。”

    “算你机灵,刚才如果答不出,就自己滚回去喂马吧。”苏宽松了口气。知道在哪就好,就苏明的身份随便就能捞出来。再转念一想:不对啊,伯兄不知道白月儿的事,假如知道白月儿是个来历不明、乔装打扮的美女,还会不会帮着自己捞人呢?尤其是在得知周王已经要苏公“送璋”了之后?不行,先得自己想办法,实在不行再找伯兄走官面上帮忙。

    想清楚此节,苏宽立即说道:“叫上暴昭,我们走。”

    “好嘞!”黑夫一副“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往里面跑进去了。

    转眼间黑夫带着暴昭出来了,来到面前。苏宽一看,穿着还挺整齐,再一看,暴昭脸上也和黑夫一样带着崇敬的表情。“公子真是神人!这观星之法不是只有大卜司的占梦才会的吗?从不外传的啊?”

    苏宽听了,一脚踹过去。眼花了下,暴昭发现自己没事。

    “哎呦!”传来黑夫的叫声,“公子怎么踢我啊?是暴昭乱说。”

    “那还不是你先对他乱说!”苏宽道,“黑夫带路。”

    于是三人也不打火把,摸黑避过门口的舍人往外就走。

    一路顺利,到了前街的小司马官寮。三人躲在灯光暗处,查看情形。只见前门处悬有灯火,寮后黑漆漆一片。隔上一刻多时间,才见一个环人敲着梆子打着哈欠过去。待其走得够远了,苏宽对黑夫小声说:“黑夫,是关在哪儿?”

    黑夫一指,也压低声音道:“就这院里。”再看了看说:“第一间,应该就是这个墙后面的房间。”

    苏宽上前看了看,又用手指扣了扣墙,说:“你俩去取几个装水的袋子来。”

    “公子渴了?我这有水。”黑夫掏出一个小水袋。

    “快去!”苏宽腿已经提起来了,正要开踹,没想到黑夫这次很快,拉着暴昭一下子就跑远了。

    馆舍区离着前街官寮不远,俩人一会就返回来了。苏宽带着俩人在防火的储水缸中装满水,到了看好的那个墙角叫两人往上面浇水。

    刚开始水浇上去就被土墙吸收了,多浇几次就吸饱了、泡软了,再等了一会觉得行了,就叫黑夫用东西挖。黑夫抽出短剑挖了几下,露出干土就再浇点水,没多久就挖了个拳头大的洞。黑夫停下手,把嘴凑近了,对着洞口咳嗽了一声。果然,里面也跟着咳嗽了一声,听声音正是个女声。苏宽一听急了,也抽出短匕一起往宽了挖,暴昭浇水。

    眼看洞口快能过人了,远处梆子声过来了。三人对视一眼,停下手,在黑影里猫着。等梆子声远去,马上又开始挖。没几下子,黑夫低声说:“行了。”再对着洞口说:“我进来了。”说完,一猫腰钻进去了。

    很快,洞口淅淅索索冒出一个头来,天黑看不真切,就觉着头发乱七八糟的。等全出来了苏宽伸手扶着,暴昭接应黑夫出来了。苏宽对黑夫说:“首尾收拾干净了没?”

    “公子,我们不是第一次干这个了吧?”黑夫小声道。

    “嘿嘿”一乐,苏宽道声“走。”三人带着白月儿顺着房子的黑影往回就走。黑夫断后,用脱下的衣服把地上的足迹扫了。到了馆舍门口,黑夫上前找个理由调开看守门户的舍人,几人顺利带着月儿进入馆舍,探头探脑地看看,发现公子诡诸还在内堂和苏明、虢丑谈话。几人悄悄地回到了苏宽的卧室。

    进了房间宽儿掌灯一看,叫道:“我的个天,这是白月儿吗?”

第18章 生死时速() 
掌灯一看,苏宽大惊道:“这是白月儿吗?”

    黑夫伸着脖子一看,也吃了一惊。

    只见那人头发散乱打结,沾满尘土和草屑子。一张脸乌漆嘛黑只看见两个眼珠子在动。身上衣服裤子撕成条条了,脚上鞋子也没了。一双手也是黑漆漆的。知道自己身上脏,也不坐,可怜兮兮站在那。这和那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白月儿哪有一丁点相似啊?

    一招手,苏宽对凑过来的黑夫低声道:“叫热汤来。”又补充道:“别吵吵得尽人皆知的,就说本公子要沐浴。”

    暴昭先在门口探头探脑的,然后借口点灯进来。将房间里的灯都点上,然后跟着黑夫出门去了。

    房里现在只剩下这俩人儿了。苏宽试探地问:“月儿?”

    谁知只这一问,对面那个黑人马上就泪如雨下,嘤嘤地哭起来,很快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就好像一个小孩在外面受了大委屈,突然自己的亲哥哥来了。

    听声音确实是白月儿无疑!看她哭得这个样子,苏宽心也软了,也就不再说话,探头对门外的暴昭说:“暴昭你去院门看着点,见不得光的,别让人听见。”见苏宽这么说,白月儿慢慢止住了哭声,不过仍旧是不时耸动着肩膀抽抽搭搭的。

    这时馆舍把浴桶抬来了放进院子里,然后由黑夫暴昭抬进房间。之后一桶桶的热汤被黑夫和暴昭提了进来倒进浴桶。见水差不多了,苏宽对月儿说:“你先洗吧,洗完我们再说话。”说完转身要走。

    月儿此时情绪平复不少,走上前来拉住苏宽道:“你出去了,那别人看这房里沐浴的是谁呢?”

    苏宽心道:“也是,诡诸公子在饮酒还没走呢,馆舍当值的又都是周王的人。”于是又停住脚步,对月儿说“我就在这衣架后面,你先沐浴吧。”说着走到一个大木架子后面,在个垫子上盘腿坐下。木架子上搭着布巾子和干爽的衣物。耳朵里听着月儿淅淅索索的脱衣服的声音。一会儿,就听见踏足入水的声音。

    月儿泡进浴桶,舒服地长叹了一口气。这十来天的惊吓、委屈、绝望都在白天看见黑夫的那一刻没有了,关进小房子之后,她知道自己只要等就可以了。没有什么理由,她就知道苏宽一定会来救她。直到见到了苏宽,她一颗心彻底放下。这时候泡进了浴桶里,身体精神一放松,头在靠枕上一歪,竟然睡了过去。

    苏宽站在衣架后面等了好一阵子,竟然没听见水响了,就开口问:“月儿,沐浴好了吗?”没听见回答,再喊。还是没有,就知道她睡着了。

    苏宽心想:“这一惊一吓的,再在这水里受个凉,别病了。”就从衣架子后面出来,往浴桶跟前走了几步。正打算喊,眼睛透过缥缈的蒸汽看见了白花花的一片在水里面荡漾。原来尽管月儿脸上脏,身上还是白白净净的。苏宽脸皮薄,把点着的灯吹灭两个,让房间里暗一些。再接着喊,月儿仍然睡得着着的。

    苏宽心道:“夜间寒气重,在浴桶里睡着了那是铁定会着凉生病的。白月儿是我们从官寮里偷出来的,外面见不得人,里面还得瞒着伯兄,少不得我自己来了。还好这个时代程朱理学还没影儿,男女大防之类的陈腐说辞还没有出现,人们大多天性淳朴自然。“

    于是苏宽提桶热水到浴桶边,用帕子沾热水打湿月儿的头发,再用胰子和草木灰做的皂给月儿洗头发。小心翼翼地不让水流到月儿鼻子耳朵眼儿里去。弯着腰忙活好一会儿,再给蒸汽一蒸,自己也搞出身汗来。

    洗完头发又给擦脸,沾着胰子皂把脸洗完,一张稍带点异族风情的绝美容颜又出现在他面前。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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