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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海王率先踏入宝图,稳稳当当坐下。
陈岩等人点头称是,扶冠上去,各找地方。
轰隆隆,
下一刻,
龙子华严松竹图轻轻一震,霞光万道,瑞彩千条,升空而起,曳虹如龙,向南方而去。
惊虹闪电,浩浩荡荡。
声势之大,震动四方,毫无掩饰。
宝图浮空向南,似缓实疾,迅疾如风,没多久,就抵达南海。
风一吹,润润水气过来,打湿裙裾。
波涛声阵阵,海螺的清亮,在耳边回荡。
陈岩抬头看着浩森水波,幽幽深深,鲸鱼出没,神龟上礁,笑道,“南海风光,别有不同。”
见到这,他不由得想到自己的分身。
分身和卢心悦前往天池,不知道到底如何了,距离太远,无法一念得知。
这么一段时间,应该有结果了。
镇海王大袖一展,自云座上起身,三两步来到宝图前方,内敛的气血再不收拢,轰隆一声,宛若天柱一样,擘天裂开。
刹那间,风起云涌,山河激荡,一股难以形容的武道力量横扫四方。
哗啦啦,
这样的举动,不可避免地引起气机冲突,汩汩汩的水音不断,上面弥漫血气,如同莲花盛开。
轰隆隆,
少顷,水面之上,升起一团看不透的黑影,发出低吼。
仔细看,其状如龟,而鸟首虺尾,而遮天蔽日。
一个个的人影依次出现,气势深沉,沛然不可抵御。
当先一人,冕冠垂珠,四肢修长,身上的五爪金龙图案似乎要活过来一样,直入青天,朗声道,“镇海王,你来的不慢啊。”
话音一起,大龟之上的人影变得清晰。
“是泾河龙王。”
镇海王认得这个老对手,冷笑几声,道,“龙王你气势太盛,限令我们即日破阵,不然的话,可要我们海州好看,我敢不早来?”
“哈哈,”
泾河龙王仰天大笑三声,道,“镇海王,我早就劝过你,你要是转向我们水族,不光是你能够更进一步,连同你们陈家都能够保持千年荣华富贵,香火鼎盛,可惜你是死脑筋,不知道变通。”
“废话真多。”
镇海王背脊挺直,声音如雷,传出很远,道,“尔等还不归阵?”
“哈哈,好。”
泾河龙王笑了一声后,敛起笑容,然后转身道,“诸位,进阵。”
“好。”
“好。”
“好。”
几十个声音此起彼伏,庞大无比的大龟轰隆一声,吐出一道绵绵长长的云气,一分二,二化四,四成八,到最后千千万万,覆盖周围。
轰隆隆,
不多时,四座阵门立起。
上连天,下临水。
森森然的杀机弥漫成实质,冰封空间,刺人心肺。
即使隔得很远,花想衣和坚石侯都能够感应到比上一次要强盛十倍的煞气,很显然,这一次,水族才是将阵法催动到极致。
轰隆隆,
乌云覆盖,雷霆电闪。
刚刚的日光一下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黑暗,不见底色。
难以形容的压抑,沉淀在每个人的心口。
修罗道场,人间杀狱。
展道渊法目一看,看着煞云滚滚,如同活物一样扭曲,神情凝重。
前文讲过,他来自于玄神宫,对阵法禁制很有造诣,现在亲眼见到,更能够确定水族处心积虑摆下的大阵的厉害。
来者不善啊。
四人站在一起,又商量了几句。
百世侯身子一摇,身上肉窍力量勃发,片片鳞甲由虚化实,重新凝成铠甲,穿在身上,龙首人身,宛若魔神。
他大喝一声,道,“三位,我先走一步。”
轰隆,
话音一落,他整个人纵起,笔直一线,直冲东门而去,踏破虚空,力量衍生。
展道渊紧跟其后,祭出一个贝叶法器,托住身子,飘飘荡荡,莲花篆文在下面盛开,朵朵绽放,向西门投去。
镇海王和坚石侯,花想衣等人叮嘱了几句,然后踱步到陈岩身前,道,“陈谷主,我们破阵四人中,你的修为最高,见识最广,等会要是有意外,还要你能者多劳。”
这奉承话,不得不说。
实在是今天一战,太过重要,关系到海州上下的安危,即使是以他的心性,都觉得压力十足。
陈岩点头,道,“义不容辞。”
“好。”
镇海王身为南州第一强者,肉身之强横,超乎想象,匪夷所思,他根本不借用铠甲,依旧可以肉身飞行,速度之快,比全副武装的百世侯还要强上三分。
陈岩是最后一个,他整理了下衣冠,脚下纵起一道幽深水光,日月星在其中沉浮,停到北门之上。
轰隆隆,
陈岩手持无形剑,昂首进入大阵,不疾不徐,从容自如。(。)
第六百四十七章 各展神通斗锋芒(求订阅!)()
♂,
陈岩持剑入阵,衣袂带风。
抬头看去,白水森森,霜光未满。
眼前横竖怪石,嶙峋陡峭,中有细孔,寒气出没。
风一吹,发出千百清音。
声音或高或低,或大或小。
如同日光下自枝头挂出的烟光泡沫,看上去五颜六色,不停变化,有的还随时破裂。
“居于北,玄冥在上。”
陈岩目光平静,看着白水,霜光,寒气,冷石,翩翩然的画卷中抽离去斑斓的彩色,只剩下前所未有的萧杀和冷冽。
锐利,冰冷,难以想象。
杀机,沉在下面,含而不露。
可是一旦爆发,则是铺天盖地,弥漫周天,难以抵挡。
“那又如何?”
陈岩洒然一笑,踏前一步。
轰隆隆,
这一步,引动四周的气机,俄而传出清亮的龙吟,青虬出水,威猛霸道,结成大阵,凝固空间,如同金铁。
与此同时,水上的怪石同样生出变化,凝成一柄柄的利刃,薄如蝉翼,纯白如雪,似真似幻,洋洋洒洒。
如果从上往下看,剑阵一起,霜白一片,光是杀机,就耀人双目。
“哈哈,”
陈岩云袖一摆,恢宏的力量发出,层层叠叠,在身子周围激荡,日月星辰,山河大地,雷霆风云,生生不息,往来不绝。
法力运转,空间扭曲,所有的攻击打在上面,发出雨打芭蕉的声音,噼里啪啦,响个不停,如同绵绵长长的曲子。
嘈嘈切切,杂乱之中,别有风采。
陈岩不去管它,脚下一点,幽幽深深的黑水托住身子,拔地而起,继续往里走。
所有的攻击,所有的冰剑,都在脚下。
任凭如何凌厉,如何锋锐,如何繁多,都无法沾身。
如同在疾风暴雨中闲庭散步,坐观云起云落。
法衣飘飘,神仙风采。
陈岩长啸一声,纵身而起,破第一关。
“上有青天下有仙,世上岁月万万年。”
镇海王面对身前滔滔不绝的海兽虚影,身子一拔,肉身激荡,吞噬周围元气,然后双手一收,似拨似推,打出一招。
正是天上仙人,地下万民,仙凡隔绝。
轰隆隆,
拳意精神化为实质,凝而不散,徐徐如画卷,铺开之后,长有三十丈。
上面是青云祥光,仙人端坐,垂钓日月。
下面是百姓百态,红尘万丈,碌碌终身。
两者之间,有天堑在,永不相同。
轰隆,
一招仙凡永绝打出,拳意精神,直接横扫,眼前的海兽虚影一下子分成两截,中间细细长线。
上下两截,不再相通。
咔嚓,咔嚓,咔嚓,
一个接一个的海兽虚影掉到地上,摔成两半,然后身子一扭,重新化为元气,消散在大阵中。
“真是不怕死。”
镇海王见到前面再次出现的海兽,哼了一声,再是一拳打出。
西门中。
展道渊脚踏贝叶,莹莹宝光上卷,若倒璎珞,护住身子。
他负着手,看着不远处的刀山火海。
烈焰滔滔,呈现纯白,上面是折叠如山的各种兵刃,交互碰撞,发出杀伐之音。
这样的阵势,就是金丹宗师前来,都得丧命。
“来势汹汹。”
展道渊在四人当中,阵法造诣最高,他没有像陈岩或者镇海王那样以力破阵,而是仔细观察之后,自袖中取出一个星盘,掷了出去。
叮当,
星盘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