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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当日他领悟玄冥之意,就是这种天地化为冰封,万物死寂。
两种意念有区别,但大体一样。
“给我破。”
在陈岩眼里,这样的意念并不神秘,他身后的魔图倏尔一卷,猛地扩大,杀意冲天而起,如狼烟笔直,风吹不动。
任何的冰封之意被杀机笼罩,都寸寸断裂。
“这个陈岩,真是难缠。”
赵无极眯着眼睛,感应着充塞虚空的密密麻麻的杀机,心中平静。
他们没有一拥而上,而是一个接一个的出手,就是要将陈岩的底牌看清楚,让他无所遁形。
要知道,每个金丹宗师都是很危险的,要是垂死自爆,在场的轻则受伤,重则有人被拉去垫背,同归于尽。
虽然众人都对陈岩恨之入骨,但还没有人傻到愿意和他同归于尽。
他们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温水炖青蛙,一点点消耗陈岩的力量,逐渐地看清他的每一个底牌,然后没有意外了,再聚而杀之。
金丹宗师都不是简单人物,即使是赵无极这样看上去暴躁的人,内心都是清明,算计深刻。
“陈岩,再来。”
赵无极念头千转,上前一步,体内的金丹一转,丹力自顶门冒出,左右一绕,化为金灯一盏,古铜生晕,形似兽面,一只龙雀踏在焰火上,展翅飞翔。
轰隆隆,
龙雀衔灯,其道大光。
一声高亢的啼鸣后,整个虚空都化为赤红,大片大片的火烧云聚拢过来,不断地投下火苗,燃成大火,熊熊燃烧。
“十里红灯火,龙雀吐烈焰。”
赵无极口吐咒语,脚下移动,漫天的火焰从四面八方落下,不仅是携带高温和燃烧,还组成一种禁制法阵,将周围化为火海。
火海,排斥一切力量,形成真空。
“这个赵无极,”
陈岩感应着虚空的火海,眼皮子跳了跳,他就是以五行五色五方灵火为根基寄托心神,凝练出的道基,对火焰之道并不陌生。
可是今日一见,才知道自己的认知太肤浅,对方的火焰之术,真的是出神入化,有一种难言的美感,美丽而致命。
将力量和技巧完美结合,非同凡响。
“出来吧。”
陈岩目光一凝,用手一指,身后光华如孔雀翎般散开,足有六十四道,落地之后,化为革天傀儡,目光森然,手持灭镰。
轰隆隆,
革天傀儡自然结成法阵,身上冒出革天之火,手中灭镰高举,吟唱神咒,道,“革天之道,在于人心。”
“天有不公,地有不平,人有不屈。”
“革天,革天,革天!”
轰隆隆,
六十四具革天傀儡,动作化一,手中的灭镰每一次挥动,就仿佛勾起人们受到压迫的不平不屈之气,然后化为火焰,毁天灭地。
薛崇山稳稳当当地站在山丘上,居高临下,将场中的局面一览无余。
“了不得啊。”
薛崇山目光炯炯,不说圣天玄将和革天傀儡,光是陈岩在破解神通之时展现出的敏锐洞察力,就超乎人想象。
“奇怪,”
薛崇山摩挲着手中的玉如意上的花纹,疑惑之色一闪而逝,这可不是天赋,而是千锤百炼的战斗本能,陈岩年纪轻轻,怎么会拥有?
“继续吧。”
薛崇山没有动手,传话给在场的金丹宗师,让他们继续保持攻势,掌握火候,温水煮青蛙。
“日月连环。”
“赤焰如莲。”
神通一道道打出,在虚空中交织,好似是天罗地网,向中间罩去。
“杀。”
陈岩脚踏血海,来去如风,身上的细鳞抖动,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好似鬼哭狼嚎,一种令人战栗的杀戮之气充塞空间,宛若实质。
“杀,杀,杀,杀,杀,杀,杀。”
陈岩身后魔图冲霄,杀机森森然,似弯月,像利刃,如吴钩,不断斩杀,神出鬼没。
“嗯。”
不知何时,薛崇山眸子中蒙上了一层七彩琉璃的角质,他凝神看着场中陈岩,万千的符号跳动,不断地排列组合。
“力量,速度,神通,魔器,”
薛崇山以手虚画,凝成珠盘,噼里啪啦的声音响动,一个虚幻的影子生出,赫然就是缩小版的陈岩,只是面容模糊不清。
“还是差点火候,”
薛崇山不急不躁,这样下去,他早晚可以看透陈岩的虚实,然后一击致命。
第282章 八面迎风法身劫(第五更求订阅!)()
ps:渡劫,渡劫,渡劫。
是夜。
白虹横空,金辉千里。
天光照在湖面上,风一吹,映出五彩斑斓,十色迷离,和瘦石相对。
层层叠叠的祥光瑞气氤氲,异象升起,如意,宝灯,铜镜,大幡,各有不同。
气机纠缠之下,还有鹤唳,猿啼,凤鸣,龙吟,远远传开。
若仔细看去,一道血光在其中左突右冲,看似夭矫如龙,勇猛不可敌,实际上已经开始从顶峰衰落,外强中干。
天罗地网之下,任凭血光能耐再大,也翻不了天!
“哈哈。”
“这次可是跑不掉了。”
“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三五个年轻的玄门弟子俱在一块,对陈岩的处境幸灾乐祸,刚才的星陨灭绝之音让他们出了个小丑,自然看始作俑者不顺眼。
“哼,”
一个白衣少年看不顺眼,冷哼一声,声音冰冷冷的,似乎没有感情,道,“陈岩现在还不到二十岁,就能到了这样的地步,有什么可嘲笑的?”
顿了顿,白衣少年看向半空中的辗转腾挪的血光,眸子中少见地多了三分狂热,道,“若我君落落能有这么一天,死而无憾!”
声音不大,但此言一出,场中马上安静了下来。
是啊,陈岩才不到二十岁,就可以和门中的长老争锋,而身为同龄人,他们只能远远看着,评头论足,其中的高下,一眼明了。
在场都是年轻一辈的佼佼者,将本能的厌恶抛却之后,就是沉甸甸的压力。
李元龙见场面沉闷压抑,连忙开口道,“陈岩确实是惊采绝艳,少有人及,只是他不识天数,狂妄自大,自取灭亡。我们修道之人,最重要的还是有敬畏之心。”
听到这样的话,在场的玄门仙道的青年才俊点点头,脸色好看了少许,长生之途,漫漫长远,不是看谁走得快,而是要看谁能走的最远。
君落落没有说话,只是负手看着半空中的交锋,这一刹那的芳华,光明万丈,远远超过百年千年的碌碌无为。
“杀。”
陈岩立在血海之上,弯角狰狞,身覆细鳞,漫天的杀机凝成刀剑,在背后孔雀开屏,向四面八方射去。
哗啦啦,
每一道光华,都蕴含来自于无尽血海的杀戮气息,灭仙,弑神,葬佛,无物不可杀!
嗡嗡嗡,
虚空震荡,天降血雨,似乎在哭泣。
“青天白日。”
“霜山照雪。”
“星辰不朽。”
三名金丹宗师齐齐出手,各自使出神通,气机冲霄。
一道青天高高在上,白日自其中生出,光辉千里;一道霜山压顶,冰寒降临,万物进入冬季;一道星光摇曳,亘古不朽。
“几个家伙,”
陈岩明白几人的打算,他们想温水煮青蛙逐渐摸清自己的底牌,自己何尝不是也趁机探一探他们的虚实?
“只有这个薛崇山了,”
在斗法之中,陈岩对几人的实力有了十之六七的认识,想了想,他念头一起,一缕光华冲起,倏尔化为一只葫芦,葫芦口悬有飞刀,有眉有眼,振动双翅。
哗啦,
葫芦一转,飞刀跃出,只是一斩,铺天盖地的杀机已经笼罩薛崇山,让他的眉宇之间都是霜白。
“嗯?”
薛崇山身为在场众人修为最高之人,分为明白这飞刀的厉害,他深吸一口气,身上蓦然腾起雷弧,然后包裹住全身,轰然消失在原地。
哗啦啦,
雷弧一闪,就到了几十丈外,再闪,又是几十丈,还闪,还是几十丈。
哗啦啦,
斩仙飞刀紧随其后,锁定气机,锲而不舍。
只是连续遁走后,飞刀的气息被连续打断了三次,很明显刚才斩天灭地的气势被虚弱,有了迟缓。
“咄,”
第九次遁走后,薛崇山停下步子,右手伸出,上面覆盖雷光电弧,捏成一个古怪而又玄妙的法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