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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我有些诧异,什么时候君无忧竟这般会关心人了,
绮兰给我斟了杯茶,我一边喝了口茶,一边拿起了一片杏仁酥吃了起来,不过这会儿我还顾及着手中的医书,吃了一口点心,便又翻开了医书,
只是这会儿,我瞧着原本我在书里做上标记的地方,竟然有人已然在一旁给我写了解答的思路,
看到这,我心中讶然,
难不成是秦叔,可是再瞧瞧这笔迹,我可是瞧过君无忧开药方的笔迹的,这与他的笔迹全然无异,
想到此处,我心中一暖,怪不得君无忧让绮兰给我送茶水和点来的呢,许是他早前便进过我的屋子来考察我的学习情况吧,见我趴在桌上睡着了,方才做了这些批注,
“绮兰,我吃好了,也全然醒了,你先出去吧,我得继续看书了,”
君无忧给的解决思路十分异常与我平日问秦叔的不同,秦叔只能给我一个死死板板的答案,可是君无忧的批注里却指引着我举一反三,让我瞧着有趣且又觉着十分的有道理,
第五十三章 匪石()
晚间,我未曾再见到君无忧,应该说之后的几日我时常没有见着他,不过他倒是给我安排好了每日学习的内容,
一早,我刚起来,秦叔也说是有事要出去一趟,便将药坊交给我打理,
平日里,秦叔也时常给百姓看病,我在的话,也只能稍稍看看风寒之症,不然便是抓些药方,
一上午,药坊里几乎没多少人,大约快到午时时分,突然一阵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周小姐,我们王爷请您出去一趟,”
我抬眼,便瞧见了张林,
我已然有将近两个月没有再见过宇文漓,此番见到他身边的张林,我的身子一怔,“今日药坊里没人打理,我不能出去,”
我如此一说,张林却道:“那便让你身边的婢女暂时打理一下,王爷正在外面的马车里等着周小姐你呢,”
听到这番话,我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随后往门前看了看,果然药坊的门前停着一辆奢华的马车,
我扭头看了一眼绮兰,
“绮兰,药坊你先打理着,我出去一会儿,很快回来,”
绮兰瞧见张林自然已经知道宇文漓来找我了,如今听闻我这番话,她笑道:“小姐,你快些去吧,奴婢自己忙得过来,”
其实绮兰说的不错,平日里我便是在屋里看医书,识药材,反倒是大堂之中,绮兰都跟在秦叔身旁打打下手,这会儿她早已经游刃有余了,
我放下了手中的活计,便跟着张林一同走了出去,
“周小姐,请上去与王爷说话,”
我看了张林一眼,随后未曾开口,便上了马车里,
我方将车帘掀开,宇文漓便一脸认真地看着我,我没有先开口,而是先寻了他一旁的位置,坐了下来,
“这些日子,你过得可好,”
宇文漓开口问了一问,我抬眼看着他,随后淡淡地笑了起来,
“我过的很好,不知王爷过的如何,”
其实这后一句,我不过只是想亲口问问他,我知晓,昭和郡主已然被他送回了国公府里,毕竟宇文漓与昭和郡主成亲的第二日,宇文漓便昭告天下,昭和郡主已然不是忠贞的女子,这不仅仅毁了昭和郡主的名声,同时宇文漓的名声也有受损,
原本宇文漓的名声便不好听,如今还被灌上了娶了个“荡妇”之人的名声,
“我也很好……”
宇文漓轻声开口,只是简单的一句话,我便已然红了眼睛,
我看着他,如今全然明白,原来这些日子,我竟这般牵挂他,只是如今我身负灭门之仇,又哪里来的能力去与他谈论儿女情长,
“既然都很好,那我便回去了,今日无忧与秦叔都不在,绮兰一个人,我怕她忙不过来,”
我说罢,起身便想要离开,然而宇文漓却伸手一把拉住了我,
“凝儿……”
他看着我,双唇紧抿,我能感觉到他好似有很多话要与我说,只是与我一样,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来,
“王爷松开吧,我该走了,”
说完这话,眼泪却已然在我的眼眶之中打转,却听宇文漓道:“凝儿再陪本王说会儿话,”
闻言,我心中一酸,
“王爷,您是最清楚我所经历的事情,如今我能做的便是与你不要见面,这样,我才能全心全意的专心将精力放在我的复仇计划上,王爷,若是有一日我大仇得报,那时只要我还活着,王爷若是还愿意收留我……”
话说到此,宇文漓却突然伸手一把将我拉进了怀里,
他紧紧地抱着我,我能听到他重重的呼吸之声,
“你自然会活着,不管多久,本王的漓王妃只会是你一人,”
陡然听到他这番话,我早已经泪流满面,
他静静地任由我在他的怀中流泪,只是想及父亲,大哥,周府的所有家眷,还有我曾经死去的孩子,我的心便痛的喘不过气来,
大约哭了一刻,我陡然收住了自己的情绪,随后抬头,伸手将宇文漓推了开来,
“王爷,我真的该回去了,”
说罢,我便红着眼睛,下了马车,
回到药坊里,绮兰正给一位老伯包着药材,见我神色不对,她将药材交给了老伯之后,立马来到了我的跟前,
“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王爷欺负你了,”
听闻这话,我微微摇了摇头,
“我没事,”
我边说边走进了柜台里,随后一边给来抓药方的百姓抓药,闲下来便点点药材,学学本领,
绮兰知晓我心情不大好,倒也没有多问,不过一会儿,她却给我递来了一块玉佩,这玉佩我异常熟悉,
“小姐,这是张林方才给您的,说是您两个月前去找王爷时,玉佩给了守门的家丁,王爷又吩咐他将玉佩还给了您,还让奴婢替王爷转告您一句话,‘我心匪石,不可转也’,”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
我左右细细琢磨着这句话,眼睛里却又有眼泪在打起了转,
“小姐,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绮兰未曾读过太多的书,也便是跟在我身边开茶馆,后来又来了无忧药坊里,闲来便跟在我身旁识些字,如今倒是也认得些许文字,不过这些诗句,她依然不大明白,
我看着绮兰淡淡地笑了笑,“也没什么重要的意思,不过是让我多多保重身体罢了,”
我并没有与绮兰说明这句诗的意思,可是我心匪石,不可转也,宇文漓你难道真能等那个时候,
晚间时分,秦叔与君无忧一同回来,原是他们二人采办药材去了,我瞧着一堆堆药材收进了药库之中,急急跑进药库里,这会儿也瞧见,药库之中也增添了几味稀罕的药材,当即跟在君无忧的身旁问道:“这几日要看什么稀罕的病症吗,怎么多进了一些我未曾见过的药材,”
瞧我如此一说,君无忧点了点头,“这些是从太医院的慕容太医那里寻来的一些药引子,因着慕容太医如今已经接手了太医院的掌事之位,慕容府里又添了一桩喜事,”
慕容远年纪轻轻竟然已经成了太医院的掌事太医,
且,他竟愿意帮君无忧寻来这些稀罕的药材,想来,他定是为了报答君无忧与慕容衡治伤的恩情,
这厢慕容府,喜事连连,那厢周府却已经遭遇了灭门之祸,想到此处,我最不愿意猜想的一件事情,便是,周府被灭门,这其中也有慕容将军的责任,
文官没落,武官做大,这看着不大可能,然而如今的朝堂便是这般的情形,
“你脑袋里又在想什么呢,是担心周府灭门之事与慕容府有关,”
我不曾想到,君无忧竟一眼道出了我的担心,
是的,慕容府虽然不是我真正的家,可是我曾经在里面住过几个月,那几个月对我来说,许是这一生最快乐的时光,对慕容府,我已然生出了一丝感情,我自然不希望,我的仇人之中也有慕容烈,
见我不曾开口,君无忧却淡淡地笑了起来,
“别太担心了,慕容将军是真正的英雄,他只会在战场上英勇杀敌,这种陷害同僚,且给周府招来灭门之祸的事情,在我看来,他并不会去做,”
我听着君无忧与我分析这些,可是若不是慕容烈,身为一个国家的君主,宇文晋他如何狠下心来要这般对付周府,几乎做到了斩草除根的地步,
我抬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