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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他是对新领导没什么意见,跟谁干不是干,可是上来就胡搞害的自己爱喷,简直不能忍,更可恨的是。。。
凭什么说他家乡的方言是鸟语!你鸟,你全家都鸟!
春桃之所以做这个,就是知道副团是短江那片的人,大姨夫听不懂必然会要他翻译,副团这人虽然有点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性格不掺和各种斗,但起码不会卑鄙到让她的剧本添别人的名字。
这招被于海称之为浑水摸鱼!
搅和一池子水混了,拖越多的人下来越好,而大姨夫傻了吧唧的说人家骄傲的家乡话是鸟语,惹的副团不爽参战,这也是意外收获。
副团拿了磁带后认真的翻译好给了剧团,署名就一个,陈春桃!
这事告一段落,春桃一家连吃了两天顺心面条,舒服,痛快!
大姨夫添名不成,又因为小演员的事儿被喷,他也有自己的难处。
换于淼的那个小演员是有背景递了条子的,再加上小淼是龙法政挖过来的他也不想重用,童星不就那么回事么,冷你一段时间谁还记得你,等岁数大点变了模样,再给他安排工作,观众早就忘了他是谁。
春桃给他添堵了,他动不了春桃就拿于淼出气,给于淼召回去,却不让他跟着团巡演,就让他在话剧团后台给人家端茶倒水伺候人,春桃知道后气的想过去揍他一顿,到哪里也没有这样的规定,让小团员伺候人,这就是动不了她拿她小叔子撒火!
小淼拦着没让春桃替他出头。
第439章各自亮出绝招(大章)()
心理医生没少开导他,小淼想开了。
他能走到文工团已经是一种运气,他自觉没有借用他嫂子的光环,可是萧回暖说的很现实。
如果不是于海的弟弟春桃的小叔子,龙法政会发现他吗?是,他是付出了努力才得到一些人的认可,但这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努力的人。
去街上看看,哪一个人不是为了赚一点的钱忙的灰头土脸,所有人都没能力活该一辈子平庸吗?路人甲乙丙丁也许演技也不错,可他们没有叫陈春桃的嫂子,龙法政也发掘不了他们。
既然享受了哥嫂的光环,现在人家针对他嫂子,他作为于家人被排挤很正常,就算没有春桃跟大姨夫的斗法,他以后就不会遇到排挤了?
大姨夫给他塞到了团里大腕聚集的舞台剧组,美其名曰是为了磨练,其实就是穿小鞋。
大腕老艺术家=脾气不好难伺候。
谁喝什么茶、谁吃什么牌子的点心都有讲究,做错一点劈头盖脸一通骂,不是大腕们素质差,时间紧任务重容不得半点失误,大家压力都不小。
团里大人都不愿意接这样的苦差,小淼只是十几岁少年。
刚开始被骂的挺惨偷着哭,萧回暖进城办事顺手给他带了一瓶星空糖,让他觉得委屈的时候就吃点,小孩含着糖擦干眼泪又回去。
春桃想给他装病弄回来被他拒绝了,男子汉遇到点坎坷就忘后退,那叫什么呢。
他是于家的人,就应该承担这些。
星空糖一瓶好几十颗,还没吃完就不需要了,老艺术家们渐渐的喜欢上了这个做事认真的半大小伙子。
兜里揣着个小盒子,里面装着鞋油鞋刷子,人家在前面演戏他就在休息区把人家的鞋打上油擦干净,做完这些就默默的观察人家是怎么演戏的。
春桃过来看他肺管子都要炸了。
她养了好多年的老于家的希望,就蹲在角落鞋架边上。认认真真的擦鞋!
小淼只觉得一股凌厉之气射过来,往前一看,淡定的放下鞋刷。
“嫂子,你来了。”
春桃被如此淡定的反应迷惑。就看着于淼从窗户翻出去,一溜烟的奔着男厕所的方向狂奔,进去就不再出来了。
春桃风中凌乱。。。
跟着从窗户翻出去――这是一楼,杀到男厕所想踹门,里面出来个男人。她眼角的余光撇到几个男人背对着站一排,脸红了。
妹的,男厕这蛋疼的设计跟女厕不一样啊!
等她看没人了踹门进去,敞开的窗户被风吹的乱晃,尿骚味配着冷空气窜入鼻腔,空无一人的厕所,哪里还有小淼的影子。
气的带着气杀回岛上,可恨的大姨夫,有什么冲她来老娘不怕你,欺负她家孩子。这还了得!
小淼在家也没让他干这些,到外面成受气小白菜了!
于海好不容易有了半天轮休给孩子扔幼儿园里正惬意的抱着大茶缸品春茶,看媳妇一脸杀气的冲进来,胳膊上的石膏道具也不知道丢哪儿去了。
“于海我告诉你,这jb活谁特么爱干谁干去,孩子麻溜给我领回来!”
于海慢条斯理的放下大茶缸,“媳妇,你怎么说人体器官了,违反了家规第一条。”
“你还有心思说狗屁家规!咱家人在外面让人欺负成啥样了?当我是死人是吗?可恨的大姨夫,我这就去打他闷棍。你演习的头套哪里去了,给我找出来戴上,还有,找个麻袋。。。”
春桃没说笑。她真准备兵分两路杀过去,于海带孩子回来,她蒙面给大姨夫套麻袋,敢让小淼干那样的活,这就是欺负她家里没人!
于海揉揉太阳穴,看她真开始翻箱倒柜的找头套麻袋。找完了拎着棒球棍就往外走。
“你快点跟上!别掉队!”揍丫屁滚尿流,让他再也不敢欺负她家人!
于海再护犊子也不能纵容自己媳妇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去给人套麻袋,给她扛回来放炕上。
“小淼的事我都知道了,这都是他自愿你,你别去。再说了。。。就你这身高,太出卖你的身份,蒙不蒙脸都没多大意思!”
春桃身材特别好,就是个子不高,勉强到1。60,在出产俊男靓女的文工团还是挺显眼的。
“姓于的!老娘就这么高,我招你惹你了!人家都欺负到我头上了,你还在那窝里斗嫌弃我个矮――等会,你刚刚说什么?小淼自愿的?”
于海无奈的接下她踹过来的飞腿,点点头。
小淼主动跟他聊过自己的想法,他买鞋油的钱还是于海从自己每个月的零花钱里挤出来的呢。
春桃大受打击,向后退了步,“可恨的萧回暖,我让他给我弟做心理辅导,他就给我带出个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被虐了还自愿,这不就是有被虐倾向吗?
“你消停会吧,他虽然还没成年,可进了文工团有了工作也算是小大人了,这是他自己想的办法,接近老艺术家从人家那偷师学演技,总得有点诚意不是。”
就是怕春桃有意见才不敢告诉她,小淼偷着跟于海说的,于海毫不犹豫的就同意了。
实际上小淼能这样想,他很欣慰,这孩子开始长心眼了。
真正有出息的人从来都会畏惧在该低头的时候放低姿态,傲气是给有实力的人,没实力还敢一天到晚牛哄哄的,那叫矫情。
“我就不明白了,他糊涂你也跟着犯二是吗?你于海堂堂一个大舰长,随便递个条子找找关系,小淼还怕学不到东西?非得让自家弟弟伏低做小,说出去好听吗?行,你于海廉洁不做这些,我去做行吗?我找那些老艺术家挨个的说,我就不信他们不卖我这个面子!”
编剧到哪里说话都是有点分量的。
春桃不明白这哥俩怎么想的,一肚子怨气。
“你走关系跟他自己取得前辈的信赖,哪个效果好?同样是教东西,走心和不走心能一样吗?小淼就知道你会这么想才不敢跟你说。让我做你的思想工作,哪个新兵入伍没给老班长刷过胶鞋洗过臭袜子?”
新兵蛋子哪有不挨欺负的,文工团好歹也是艺术家聚集的地方,总比一天到晚流汗有味的大汗脚胶鞋要好。
于海不认为年轻人初入社会该有多娇贵。多吃点苦头,把自己放低点没什么不好,不先摆平心态找准自己的位置把自己低到尘埃里,哪有未来大放异彩?
如果抛开他的家庭背景,小淼有什么资格耀武扬威?
春桃眼圈红了。
“你们哥俩的事以后别找我。我就是个外姓人,对人家多好都没用!”
亏她什么事都想着小淼,这孩子有点什么心思都不告诉她,感觉太伤心了。
她很少哭,哪怕只是眼圈红点于海都心疼的不得了,赶紧抱过来顺毛。
“不是这样的,咱家小淼跟你最亲了,他人生第一笔工资不就给你买了个羊毛披肩吗,我就一双袜子。”
所谓家庭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