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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这时一个年青的小伙子也步了进来,那老伯指着行来少年对桓楚道:“这是我们这家不成器的儿子,阿雨他哥哥,他今年了二十岁……”
只见他两手背后,年纪也不过二十多岁,脸上已有了皱纹,看他是个饱经风霜农家汉子。桓楚忙笑坐好问道:“大哥你好……”
“你快躺下,别动……”他一面说,一只手一面示意他快躺下,说完憨憨一笑。
桓楚看到他的手粗糙无比,他没看到手心是怎么样的,只见他手背的股肤竟是如此这般。桓楚不禁暗叫道:“我时常练武,上山打材,打猎,手也不似他那样,看来他吃过的苦要比我多……”
想到这里,桓楚忙还笑道:“我今年刚好十五岁,我就叫你大哥,你不怪吧……”
他只是憨憨一笑道:“那有啥怪的?”
“你是咋搞的,身上的伤是咋弄的,那天我和爹一起去山上打猎,见你晕倒在半道……”他爹爹见自己的儿子口无遮拦问了一大堆废饭,要是他问,就道你的伤是咋来的,不就完了,啰里啰唆问了那么多废话。
他听了不由喝道:“你咋话这么多……”桓楚见老伯喝斥自己的儿子,他儿子连忙住了口,缩回了脑袋,偷偷地看了一眼他爹爹的眼神,便埋下了头。
“没事的,就是大哥不问,我也正想说的,我本是北边来的,因家乡闹饥荒,家里的人都走光了,单剩下我一人,爹爹在临闭眼时,对我说,在会稽郡,有一房亲戚让我去投奔他们,我就一路乞讨而来,走了快一年,才走到这儿,谁知亲戚没寻到,在半道上,碰到一伙强盗,让我去做苦力,我做了十来天,实在受不了了,就逃了出来,谁知他们发现了,一路追上,我且打且逃,身上不知怎么挨一剑,便滚落下山下,什么也不知了,醒来就见到你们了……”除了那阿雨姑娘没在场,个个都听的都入了神,尤其是阿雨她娘和她哥哥,听得连嘴巴都合不拢,他爹爹只连连摇头叹气自从那者问桓楚伤势时,楚好便开始打起了腹稿来,他知道,呆会肯定还会有人问他是如何伤的。他没想到自己居然杜撰的不错,他们都信了,可在他内心里,他其实是不想哄这样的老实人。
“小伙子,你就安心养伤吧,这就属于会稽郡的一部分啊,等伤好了,你告诉我老汉你亲戚的名字,我亲自带你找去……”那老者话音尚未落下,桓楚便听到那老大娘干咳了几声,然后笑着白道:“说这些还早,就让娃在咱家多呆些日子,都他身上的伤完好了,再说也不晚啊,娃你躺着,阿田你陪娃说说话……”胖大娘说完便拉着瘦老伯步出屋外,桓楚经过楚好这件事之后,变的开始注重细节,就方才那胖老太几声干咳说话时对他的语气,他觉那胖大娘不想让老伯带他去找他所谓的亲戚。
“你快躺上吧……”阿田见桓楚坐起来目送他爹娘出屋,遂上前劝道。
“不妨事的,大哥你也坐。”桓楚说着便靠在被子上。阿田听了连连说好,于是便坐在桓楚的床边,只是憨憨对着他笑,这时他两手放在桓楚眼前,桓楚才看的清楚,他一只手有残疾,拇指和小指都变了形,都拳不住,只能直挺挺的坚着,阿田见桓楚向他的手看去,忙把手背了过去。然后又是咧嘴傻傻一笑。桓楚见他一副老实的模样,忍不住道:“大哥,你的手是怎么回事啊?”他听了,收住了笑容,叹了口气,道:“那是我五岁的时候,有一天,早上去玩耍,不小心掉进坑里了,摔成了这样子,眼下连个女人也娶不上……”他说完眼里黯然无光。桓楚听了本是很同情他的,但想到他比自己长五岁,便想娶老婆,不免想笑。
“我以前学过几年医的,说不定,我能医好你的手呢?”阿田一听桓楚能医好自己的手,登时眼放喜色,一只手紧紧地握住桓楚手道:“真的,真的,如果你能医好我的手,你要啥,我给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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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伤重道中昏 幸遇憨厚人()
桓楚手上本来就有伤,这时疼的桓楚惊呼道:“大哥你轻着,我的手……”此时阿田才意识到自己紧紧握住了桓楚的手,别说桓楚手上有伤,便是没伤,也经不起像他那样粗手大脚的去捏。 w w wnbsp;。 。 c o m
“对不住,兄弟……”说着在自己脸上假意扇了一耳光,示意谢罪,虽然假意,却扇的着实不轻。桓楚忙伸手拦道:“田大哥……”却也没拦住。他打了自己一把掌,却也并不显尴尬,又是大嘴一笑,在桓楚肩一推,问道:“还不知你叫啥名字呢……”桓楚本来肩上就刺一剑,这时又疼的闭上的眼,阿田见他发疼的样子,知道自己毛手毛脚的又碰到了他的伤口,急忙又给了自己一把掌,打完了又是大嘴一笑,桓楚本来被他撞了下,是极疼的,但看他这般样子,也不禁笑了。说道:“我叫,我叫桓楚……”他犹豫了片刻,还是说了这个名字。
“那好,我就叫你小楚了?”说着那只手又要拍过来,阿田见桓楚忙作势要躲。忙立时醒悟,笑道:“我拍人拍惯了,呵呵,见了好朋友都想拍两下的,呵呵……”桓楚听了笑道:“原来如此啊,等我伤好了,拍两下算什么,大哥想拍多少下,就拍多少下……”那阿田本来嘴就笨,听了,也不知说什么,只是咧嘴傻笑。
“哎,大哥,你贵姓啊?”桓楚正色问道。那阿田从未出过山门,再加上老实,哪知贵姓是什么意思,只怔了半天,最后道:“贵姓,你要买姓吗,我的姓是不卖的……”
桓楚听他这么说,倒弄的他半天不知什么意思,只是惊愕地看着他,他说完,见桓楚无话可说,便又补道:“我爹爹说过的,什么都可以卖,只有姓是卖不得的,把姓了卖了,那是连老祖宗都不认了……那死了咋有脸去见他们。”
他一脸认真的样子对桓楚道,桓楚听了不禁脸红,心中痛道:“是啊,我将来有什么脸面去见爹娘他们啊,我连姓都丢了,好好的鲁不敢姓,竟不知何时改姓桓……”他想到这儿,心如刀割。
“你咋啦?”阿田见桓楚脸色古怪便问他道。
“我……我没事……”桓楚眼神闪烁道。
“是不是身上的伤很疼啊……”阿田又追问道。他笑着点了点头道:“是有点疼,不过还好……”阿田听这话才放下了心。
“你方才问我买姓是什么意思……”阿田尽量装的文雅下些,桓楚正在为此而难过,谁知道他又问道。他本来不想再解释,但见他比自己年长,却天真烂漫,什么也不懂,便也不以为然了,遂笑颜道:“大哥你误会了,我是想问你姓什么啊……”他听了,嘴巴大张了半天,恍然大悟道:“原来弄了半天就是问这个,我姓晏……”
说完之后,还未等桓楚说什么,他便半说笑半责备道:“姓什么就姓什么呗,前面加贵字做啥?”
桓楚了,笑道:“那是出于礼节,示意尊重对方……”
阿田听了道:“看来你是城里人?我们乡下人从不管这些……”说完还是一笑。
“是我不好,没把话说明白,晏大哥”阿田听桓楚给自己陪不是,咧嘴笑道:“没事,没事,没事……嘿嘿”
“我要不要把姓名换回去啊,男儿行不改名,立不改姓,连一个乡下小哥都知道”他想到此处,觉得还是以后叫回原名鲁桓。
可转念又想,“大丈夫能屈能伸,名字只是代号而已,白狐姐姐不是说过的吗,做事当不拘于章法……”想到此,他内心的矛盾,终于化去了。他虽恨楚好,但他叫惯了她姐姐,却也一时改不了口。
“那好好躺着,我出去干活了……”阿田见桓楚一时无话,觉得自己嘴也笨得很,也没什么话说,便从床边站了起来,指着床对桓楚道。
“好好,你忙吧,等我好了,一定报答你和老伯的的救命之恩……”桓楚笑着说罢,阿田便双手背后大摇大摆地出了屋外。
却说那日,阿田与他的爹爹上山狩猎,在回来的路脚下一拌,扑倒在地,他一生最忌讳被什么东西拌倒了,这时被什么东西拌倒,他哪能不气的,遂怒气道:“他***,哪个小房生的狗杂种在道上放东西,挡你爷爷的路……”他虽嘴笨,但乡下人终日开口闭口嘴里不离脏话,他哪有不会的。骂完后,他再去瞧是什么东西挡住了他的道。他一瞧,分明是一个人倒在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