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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鲁敏、鲁转也相继救出。林柔儿见众子都相安无事,一颗提心吊胆心终于尘埃落定,但是她瞧着一个个面容憔悴的儿子,林柔儿眼里泪珠儿禁不住在眼眶打滚儿,众子见自己的母亲眼里擒着眼水,也不禁眼睛都湿润了。林柔儿道:“是娘不好,没能好好保护你们,让你们受苦了,娘对起你们爹爹临走时的所托,娘对不起你们”林柔儿说热泪终于禁不住夺眶而出。
“娘,是儿子们的不好,是做儿子们的不孝,是儿子的无能不该娘受这样的罪,不该让娘和我们过颠沛流离的生活,更不该让娘受那恶人的污辱”众子说完一齐跪倒到他们母亲跟前恸哭起来……母子抱头痛哭也不知多久林柔儿才说:“好了,好了。不难过了,咱们马上走,再不离开这儿,天就黑了,这么多死尸,看了都让人害怕”
“可是我们去哪呢,客栈的掌柜很可能被九方容杀了”鲁杉问道。
“原来那大恶人叫九方容,我将来定要找他,替大哥大嫂和吴掌柜报仇”鲁桓插嘴道。“桓儿,报仇以后再说,眼下逃命要紧咱们不去客栈。先离开此处,再作打算。赶紧上马车。”林柔儿说话有些快,显然有些着急。
“哦,娘差点把一件重要的事忘了,杉儿,桓儿你去把那死人身边的水壶再拿来几把,一路好用它盛水”林柔儿忽然见自己手中的水壶,才想起来此事鲁杉、鲁桓又赶紧跳下马车,去取水壶
“幸好,马车还没坏”鲁敏庆幸道。“是啊,马车一点损伤都没有,要不然都不知如何是好了”鲁转补充道。“别说话了,来,快上车”林柔儿招手让鲁敏,鲁嘉上车。这回他们只驰两辆马车,每辆马上坐四人,第一辆马车上坐的是鲁桓,鲁转、鲁嘉,马车由鲁杉驾着;第二辆马车坐的是林柔儿、鲁昊、鲁继,马车由鲁敏驾着。鲁杉和鲁敏把马车驾得甚疾,只他们俩不住地道:“驾、驾、驾……”
不时,他们的马车已穿过了那片树林,来到一处四野空旷的地方。此时天已全黑,路已辨不清楚。“吁……”鲁杉突然叫住了马车道:“敏儿,你告诉娘天已经黑透了,路认不出来了,这如何是好啊”鲁敏于是停下马车替哥传话给他母亲。他母亲此刻正给小弟鲁昊喂奶。听到儿子说天已全黑,辨不得路。也并不太急,只是说:“杉儿,你看附近有没有人家住,若是有的话,咱们且住一夜,再走,也不迟”
“娘,我看过了,这好像是一处慌郊,一户人家也没有啊”鲁杉朗声道。
“那我们今晚只好在此过夜了,杉儿、桓儿你们去捡些干树枝,回来生一堆火:一来可以御寒;二来可以烧些水;三可以防狼”林柔儿有条不紊吩咐道。此时鲁杉、鲁桓早已下了马车,只听他们说:“好,娘”鲁杉和鲁桓便去捡干树枝去了。林柔儿还真了不起,一个夫道人家还晓得狼怕火,是的,凡是野兽通常都会怕火的;还有林柔儿也预防的没错,这地方果真是有狼的,此刻就能听见狼在大声地嚎叫,吓得鲁敏都不会讲话了:“娘……娘……这……是不……是……狼……在……嚎……怪吓人的”
鲁嘉、鲁转本是不怕的,可听到四哥说话的声音,也胆怯起了。林柔儿在隐约的月光下看见儿子们的面有惧状,忙用母性伟大的口吻对众子道:“不碍事,狼远着呢”方说完,只见鲁杉和鲁桓就回来了,他们一个手里抱着好些树枝;一个手上提着水壶。
“娘,您看这些树枝够不够?不够我再去捡”鲁杉问道。“够了,够了,你快些把火生着,你几个弟弟被狼吓得都不敢出气了”林柔儿微笑对儿子说道,没想到林柔儿一介女流在如此的险境还能微笑着说话,真是难得,难得
“好,我这就生”鲁杉回答道。林柔儿这才把视线移到鲁桓身上,对他言道:“桓儿,你去休息休息,把水壶给娘,娘给你们烧些水喝”林柔儿伸手便要取水壶。“娘亲,我不累还是您休息吧我来烧水”鲁桓懂事道。
此时鲁敏、鲁嘉、鲁转、等才有些不害怕了,见娘和弟弟挣着烧水,遂上前道:“娘,您还是看好马车上的两个小弟让我们烧吧”林柔儿见儿子们都这般懂事,欣慰道:“娘,能听到你们这么说,就知足了”
“娘,您就和桓儿上马车歇着,还是我们烧吧哪有老娘干活,让儿子们休息的道理啊”鲁转抢过水壶道。“桓儿,怎么了?”林柔儿看到儿子痛苦的表情问。“没什么,就是刚才打水时,伤口不小心弄湿了……”鲁桓痛苦地道。
“来,咱去那边,让娘看看……”林柔儿指着鲁杉方才点燃的火堆道,说着林柔儿便搀扶着儿子向火堆步去。自从那日鲁桓挨了杨掌柜的女儿杨子姑娘一剑,伤口本来就已伤及筋骨,再加上连日疲于奔命,以至于鲁桓手上的伤更严重了。当林柔儿在火光下看着儿子手上的血不时地往外流,心疼地说:“儿啊,是娘不好,娘明知道手上有伤,还让你和三哥去捡树枝,是娘不好……”林柔儿说着,眼泪又汪汪地往外流,鲁桓一边给娘擦眼泪一边微笑着说:“娘亲,我不疼,没事的,您别哭了……”
“是啊,娘,您就别难过了,待明日天一亮,咱们就去找大夫,给弟弟医病,好不好”鲁转劝慰道。“都怪那个杨掌柜的女儿”鲁杉恶恨恨地说道,其他几个也都附和道:“是啊,是啊,都怪那个杨掌柜的女儿”鲁桓道:“不怪杨姑娘,是我情愿授他一剑的,是我们先对不起他爹爹的”
“好了,好了,你快别说话了,好好休息吧明日天一亮就去看大夫……”不知为何林柔儿听儿子给杨姑娘辩白,她就不高兴。
“娘,水开了……”鲁杉道。
“娘不渴,你们喝吧也不知你们的爹爹眼下是好是歹”林柔儿说着眼里又滚出热泪,悲从中来,心痛不已一阵伤心过后林柔儿才回到马车上。
林柔儿如何给她儿子请大夫治病,此话暂且不提。
单说九方容自从那日中箭逃走后,与他的两名手下逃至一家客栈,这家客栈住着前几日就来了一群官兵,眼下这些官兵都有序地守着每一处脚落,害得这家客栈都没人敢吃饭,掌柜有气也只能窝在肚子里,谁要他们是些官兵呢其中有一人身穿盔甲,正不怒自威地坐交椅上,他的左右都站有一名手下,左边的这名手下,给他拿着头盔;右边那名手下,给他拿着长矛。他便是秦国大将王剪,只见九方容见到王剪,不由得两腿一软,跪到王剪面前道:“王将军,人本来草民是逮住的,可谁知我们走到大树林时,不知从哪冒出一帮蒙面人,他们人数众多,再加上他们早有准备,我们打不过,人犯被劫走了我的弟兄们也死的只剩下他们两个了”九方容指着他身边的两名手下道。
“全是饭桶,全是饭桶上次你们就被关在石室,要不是本将军及时赶到,想必你们早到阎罗王那报到去了,此次不远千里来到此地,人好不容易逮到,又让人劫走了,九方容你不是秦国第一高手吗?连几个孤儿寡母都抓不住,看来你是浪得虚名,欺君犯上,要是让陛下知道,你吃饭家伙不但保不住,就连本将军要也跟着一起治罪,你可知道?”王将军指九方容怒斥道
九方容听了这话,面如土色,嘴里哆嗦着抢上前跪步而行抱住王将军的腿道:“王将军,您再给草民一次机会,草民定当全力以赴,逮住他们,定将他们碎尸万段以解心头之恨”
“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得容易,若是下次还让人跑了,你作何解释”王将军盯着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