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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也好不了多少,自家有个天天想着如何逃跑的四弟就够他头大了。可四弟智若鬼,长于运筹帷幄之中,决胜万里之外,不在面对面砍杀。
一个冲锋陷阵的武将,居然与四弟脾性有三分相似,这算什么?这号假勇将除了连累兵卒,有什么用?
张世平同样当没听见,骑兵将领都是带队冲锋,胆勇为先,马上坐个猴儿算怎么回事?
高洪可怜巴巴的望着几人,随刘关张等人神色变化,神情一黯,脸色越发惨淡。
“高将军不必介意,他们看不上你是好事。”
李轩见几位兄长不理他的茬儿,未免高洪被打击的意志消沉,出言道,“起码能让你知道,吾等是真情真性对你,不是此一时虚言诓骗,彼一时过了河,就拆你这座桥。”
“高某对北盟信义,与几位将军高义,深信不疑。”
高洪闻声,脸上黯容水波般化开,迅速被一抹灿烂的真挚笑容代替。
“高将军可愿做我李轩家臣?”
李轩低头沉吟少许,一抬头,同样一抹真挚的笑容挂上唇角,真诚的看着高洪,“轩麾下兵马无算,家臣如今却仅有一人,将军高才,他人不识,我李轩却是识的,便是使出三分力,他日封侯也不在话下。”
“固所愿,不敢辞啊。”
高洪闻声大喜过望,家臣比临时封个什么将官的,更让他心安。
“那好,从今起你就是我第二个家臣了。你真是好幸运呀,遇到了一个喜欢中饱私囊的主公,我私心重,最是对家臣偏心。”
李轩同样开心的笑了起来,亲自走上前,把压着高洪的左右兵卒虚推开,亲热的拍着装出一副受宠若惊面孔的高洪,挤出一副我为你着想的亲切面容,“你切莫觉得一个麾下统帅上万兵马的黄巾副渠帅,沦为一介家臣委屈。
实话告诉你,你如今麾下统帅的这点兵马,与你今后要率领的数万,数十万,乃至数百万雄兵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啊?”
高洪听懵了,结结巴巴道,“率数数万数十百万?”
“对呀。”
李轩情真意切的重重一点头,又是一巴掌拍到了高洪粗壮的臂膀,“我准备把北盟兵力最雄厚的一营兵马,交予你统帅。”
“俺个贱胚,何德何能,竟得主公如此厚爱。”
高洪感激涕零的深深一拜,又头一抬,纳闷道,“敢问主公,此为何营?”
“劳改营!”
李轩干咳一声,昂头四十五度角仰望星空,语出真诚,“营里一号暂时没抓到,你既为我第二个家臣,就暂以营中二号,统带此营吧。营下各联队,旗队,区队,大队,中队,小队,一应杂役,皆归你管。
万事开头难,筚路蓝缕之时,眼前的困难会如乌云遮住眼眶,让你看不清脚下,认不出你实际正走的是一条封侯之路,一条无比光辉的康庄大道
此营初创,不过几日就扩军愈千,再把居庸城下黄巾一收拢,一日即可扩编至两万,是不是就与你黄巾副渠帅麾下的兵马,等齐了?”
“是是齐了。”
高洪满脸愕然,嘴角抽抽,敢情是统帅俘虏营啊。
“这只是开始。”
李轩负手而立,下巴微抬,目光越过高洪的脑门望天,一副正在展望雄伟蓝图的模样,“待营中一号邓茂被抓到,待广阳郡黄巾被清剿,此营可再添雄兵十万哪。
你且宽心,此营为北盟核心之营,其下兵员只会越来越多。此营未来兵马之盛,便是北方军各乡亭兵卒加在一起,那也是万万赶不上的。你要相信,我是对你寄予厚望的。
屯田,烧荒,伐木,开垦,水利沟渠,土木营建,军伍匠作,农林牧渔,广阔天地,何处不可施你才?
此营如今只是一粒种子,可终有一天,它会遍布大江南北,口内塞外,这一粒小种子必将长成苍天大树,结出累累硕果,遍地开花。中土异域,五湖四海,何处不是你的舞台?
我劳改营雄兵百万之时,就是你的封侯之日。”
“主公厚爱。”
高洪被忽悠的满面通红,紧紧一抱拳,浑身颤抖的跪拜在地,大声道,“臣肝脑涂地,不足报万一。”
刘备,关羽,张飞,张世平见又一个被忽悠懵了的,皆人人望天,眼神无辜,满脸唏嘘。
“一家人谈什么报不报的?你是在为我建功立业么?功过由己,富贵自取嘛。若我这个做主公的赏罚不明,亦不拦你自去。”
李轩伸手把高洪拉了起来,亲热的拍打着自己豪猛的二号家臣,“名分既定,战时正急,我就不留你了。”
“啊不留,主公可是要洪去阵前劝降?”高洪先是一愕,又马上反应过来。
“对,不过不是阵前,是阵中,打鼓的不要,悄悄的进村。”
李轩嘉许的点点头,顺着北谷口外似浮尸处处的山道,朝居庸方向一指,“你动作快些,挑些人,先行把你决定全军投红巾,红巾黄巾合营一说,通传居庸城下。先动摇三军,安愿降者之心,取游离之众,坚决不降者不必管它,我只要分流。
之后,你拢些山道伏地人马,持械在前,多打一面赤旗,擎双旗出山道,散入居庸城下黄巾各部。
关张二位将军,将率三千北方军随你之后,与你先后出谷,但不会与你一起散入城下各营,而是直趋居庸关城,遮蔽你等于羽翼之后,以防万一。”
“你来看。”
李轩说着,低头用脚划了个圈,再画一条线,之后用脚在直线前拉了个横线,点着横线,对高洪道,“这是居庸城墙,后是出谷口,你归拢一批,就让人朝谷口的两旁山壁退,越快退到出谷口与关城的中线之后越好。
不降的争论的且不必管,让其自行其是便是。若不想受降途中引发意外,你的行动就要快。”
“主公之意,居庸城内兵或出?”
高洪低头看着简单的一圈一道一横,很快明白过来,抬头又问,“不原地受降,连械也不缴么?”
“不缴械,你跟黄巾弟兄明言,谁若攻击你等,奋起还击就是。”
李轩又用脚点了点地上的圈,“葫芦谷内才是受降后,你们该待的地方。只不过我等未进居庸之前,就控制不了居庸内的兵马行止。而我等未与居庸之军合流之前,葫芦谷不能被冲击,出谷山道必须保持畅通,不能放降兵大量涌入。”
“臣下明白。”
高洪自觉一降将,可被立即放归,允再聚兵马,持械而回,就已经是极大的信任了,不由有些真情流露,“主公信俺,俺高洪必”
“军情紧急,说这些废话有什么用?我都没说不让你耍花招,不威胁你,你又何必扯这些?”
李轩不以为意的一摆手,“主臣名分既定,我就拿家臣对你,你若无大恙,这便做事去吧。”
“遵命。”
高洪拱手应命,心悦诚服。
第80章 受降不太顺利()
高洪带着原部曲,与北方军负责配合的士伍,一起循谷前山道拢人时。
李轩也找到了要找的人。
“尽人事,听天命吧。”
谷中西凹地的一座四面通风的牛皮棚内,三十六张矮床,空着一半。
棚内,不少伤号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聊天,也有包着个脑袋,吊着个胳膊,一只手拎筷子抄面,胡吃海塞的主。
小葱鸡蛋面条病号饭,骨头炖的冒髓花,香喷喷热腾腾的能催汗,专供挂彩的北方军士卒享用。
棚西一张纱绫帷幕罩,四角穿着皮带拉绳,可捆人的长床之上,陷入了昏迷的牛春,额头浮了一层油汗。
眼前被除了外衣的嶙峋胸膛,一起一伏间,时不时渗出一层层汗水,混合了鲜血与疮上的膏药。
一个涿县医馆大夫,正聊胜于无的用手里的木勺,从怀里抱着的陶罐内,舀出一勺勺青黑色的泥膏,轻甩在牛春腹肩的疮口之上。
一旁打下手的乡郎中,再用手中的另一木勺,轻摁泥膏之上,把药膏在疮口上均匀涂抹开。
牛春中了两弩,一腹一肩,被人找到的时候,就已经流血过多陷入了昏迷。
好在北方军弩箭之上没抹秽物,入腹那箭没划破肠衣,只是流了很多血。撑不撑的过来,会不会感染,谁也不知道。
李轩过来棚内,只在床边站着看了会牛春,没与随军郎中再多说什么,就转身沉默的走了出去。
棚外,一个被捆坐在地的半大孩子,见李轩出来,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