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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轩看到牛春狐疑的眼神,毫不介意的一笑,“我有我的目的,你只需告诉邓茂,三千幽州突骑暗伺在旁,就行了。信不信无所谓,其他的建议,也都是为了坑他的,千万别信我,让他自己看着办吧。”
说着,又指了指山道中堆着的黄巾老弱,问,“这是来了多少要借路南去的?”
“五千上下吧,送死来的,本以为是绝路。”
牛春闻声苦笑一声,“居庸城下粮将罄,这瞒不住你。”
“那肯定啊,我的仙术一发,白面加烤羊肉就出来了,俘虏白面吃着,烤羊肉咬着,大贤良师的法术就记不住了,就把你们的底泄了。”
李轩笑呵呵的一摆手,“算了,我也不问你们为何找死了,分着队走吧,一字纵队,百人一队。一队出谷,一队进,免得一次放多了,谷内闹腾起来。愿意留的伤兵,就留,愿走的就走。行么,牛叔?”
说着,笑吟吟的看着牛春不语。
一次一队百人,孤身入谷,身陷重围,若是北方军翻脸,或是在谷南搞古怪,等于是一波波的送死。
可本来就是送死而来的牛春,得到了意外放行的承诺,又能说什么呢?
“除兵械么?”牛春问话的声音很弱。
“不用。”李轩马上摇头。
牛春略一沉吟,就是一咬牙:“好,牛叔信你。”
“真信是不用说的,不过牛叔信我是没错的。”
李轩呵呵一笑,点头道,“那行,我去后面安排一下。放心吧,肯定秩序井然的穿谷而过,我让人找几根长麻绳编一下,前面由我让士卒牵着,后面你让太平道弟兄们拽着,咱相互配合,绝对走不乱的。
若这都能乱,那就是乱兵了,我就自己看着办了。牛叔回去也交代一下,想走的想留的想乱的,也都自己看着办吧。
交代完了,您谷里跟我待着吧。给你十个谷内能乱窜的名额,让别人盯着点就行了,我请牛叔吃个饭,介绍几位兄长予牛叔认识,您看,行么?”
“好。”
牛春没觉得李轩的安排有问题,进谷的弟兄风声鹤唳,一紧张赤旗军一个眼神不对,就可能咋呼起来,引发骚动与冲突。
越是押解式的看管,就越是会让人紧张,使人误会。
反而简单的一条绳子,牛春一琢磨,感觉确是能把人心凝住,减少双方的误会。
当下二人各自归队,李轩进了谷,牛春走回了南山道等着的黄巾老弱群中。
谷中没有任何异常,牛春一回队,整个山道上的黄巾众却喧嚣了起来。
第76章 夹绳穿谷()
南谷口很快有了动静。
五个身穿布制常服的北方军士卒,单手拖着一条长长的麻绳。
最前最尾一人皆打着小红旗,慢条斯理的朝南边山道上的黄巾众走去。
挤在山路,仍在喧嚣中的黄巾队伍,随着一伍北方军士卒拖绳越走越近,喧哗声渐歇。
可还是时不时有陷阱,莫要轻信之类的质疑声扬起。
五个北方军士卒提绳走到黄巾众身前不远,随手把麻绳一丢,头前打着面小红旗的伍长,走到黄巾队列前,声音不大不小的问了句:“现在走么?”
牛春闻声脸臊得通红。
人家小仙一诺,立即就应诺,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人转身一回谷,扭头绳就出来了。
谷南口没有加派任何兵力,看不出任何异样。
只用一个伍。
他这边可好,人家绳子都递到身前了,还在争论该不该信短毛妖的问题。
五千黄巾老弱病残本是送死而来,他是临时起意,问了小仙一句“拦不拦”,结果被放行。
可人家放了,他该不该真的穿谷而过,还得请居庸城下高洪的将令。
将令未至,人家绳儿先来了。
“牛宝。”
牛春不愿让人一伍小卒看笑话,叫过队内本家侄子,让其将率内并附近的老弱拢拢,凑够百人,先试走一趟。
挑人拢老弱就费了不少功夫。
只不过五个赤旗军士卒,除队尾一打红旗的单手拎起绳外,其余四人皆在一旁静候,也不催促,只是冷眼旁观。
“走啦,老少爷们,胳肢窝里夹好绳了啊。”
打前的赤旗军一手拎绳,一手摇动手中小红旗,“某是你们的临时导游,崔破,奉我家仙帅之命,带你们穿越美丽的葫芦谷。”
北方军中的小兵痞一句扯淡不要紧,吓得身后本夹着绳的俩黄巾一壮妇,在黄巾堆不时扬起的质疑声中,心中一慌,丢下绳子就转身跑回了黄巾群中。
“咦?咋跑逑咧?”
崔破见有人脱队,神情一愣,继而想起了什么,斜头冲一溜夹着绳的黄巾大喊,“还有走的么?我可跟你们说啊,要跑现在跑,谷内人一离绳,就有可能被射杀。到时候一人乱,就容易把整绳扯乱,就有可能整绳人被弓弩覆盖。我崔破也拽着绳呢,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可没披甲,你们可别害我啊。”
夹绳的一溜黄巾皆缩了缩身子,一片静默,无人应答。
“怎么这么害羞呢,拿出造反的气势来。随便说话没事的,会唱歌不?”
小兵痞崔破习惯了北方军中的古怪氛围,反而觉得正常的黄巾军氛围古怪,见一溜黄巾只是木讷的盯着他瞧,就是不与他扯淡,无聊的一挥小旗,转身拉了拉绳子,起步前行,“走了啊。”
“俺跟着。”
牛春带着三个队内弟兄赶了上来,挤进队内,拉上了绳。
“诶?您是牛叔吧?您不用拉绳。”
一旁与绳并行前走的赤旗军伍长,走了过来,手中小红旗朝前一递,“仙帅交代了,您与十位弟兄,可以随意谷内穿行,这是您的信旗,您收好。”
小伍长说着,又从腰后拔出一摞十面,上画不同符号的小红旗,一起递到牛春手里,“这就是临时通行令牌了,使完不用还,可以拿回去做个纪念,欢迎再来。”
“欢”
牛春一脸纠结的把一摞旗接了过来,小旗上涂抹的各色符号,他也不解何意,只是觉得古怪。
小仙就怪,赤旗军同样怪,就是赤旗军的小卒,都浑身透着古怪。
一绳黄巾从南谷口入谷,与把守谷口的两列重甲士错身而过,进到数日攻不进的谷来,才发现葫芦谷变了样。
两旁的谷坡上,贴壁横着一层层的长木栈,上面站着的弩手,正看热闹一样朝他们挥手,相邻之间嘻嘻哈哈的不时笑闹,似乎在对他们品头论足。
一过瓶颈谷口,眼前豁然开朗,两旁是连绵的帐篷,帐篷前拴着骡马羊。中间是一座空空的高台,摆着椅子架着鼓,插着各色旗帜。
谷内的赤旗军有的在好奇的对他们张望,有的在忙自己的事情,提桶涮马,装包卸骡。
可预想中的监视与押解皆无,便是打头那个叫崔破的赤旗军小卒,恐吓的会被弓弩覆盖,直至进来,一绳黄巾才发现,没人张弓擎弩的对着他们。
似乎谷内的北方军,连他们为何进来都不知道,不少猛一看见他们的眼神皆充满错愕。
只不过看到头前打着小红旗,拉着绳的崔破,与并行的四个赤旗军士卒,才又该干什么该什么。
是的,就是该干什么,干什么。
谷内的赤旗军,没有黄巾中喧嚣与肃杀同在的氛围,是一种洋溢着热力却又似非常轻松的古怪氛围。
一溜黄巾走着走着,不时就能听到谷中营帐各处的笑闹,却不见乱。
猛一看似乎无序,赤旗军的士卒好像无人指挥,三三两两都在各忙各的事。一点一块似是乱,可偏偏整体秩序井然。
走在这种诡异的氛围中,一溜黄巾只觉得古怪。
绕过高台,东面临岩壁的空场边,一层层挤着的士卒背对着他们,时不时发出一阵欢呼。
随着绳子向前,角度不同,管中窥豹,可以看到山壁下竖着的一面面篮圈,黄圈,红圈的三环箭靶,上面插着零星的箭。
几个张弓的擎弓士卒,似正在比箭。
不像校阅,看不到大将在旁,那士卒这是做什么呢?自练自比?军营中如此儿戏?
“来来来,一人俩肉包子啊,不准抢。”
三个端着笼屉的厨子,伴着八个充杂的士卒,从一座露天帐篷内晃了出来。
“趁热吃。”
一伙人走到绳旁,就掀笼捏包子朝夹着绳的黄巾手里递。
“给我来个,给我来个。”
绳一歪,打前的崔破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