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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黄叙朝刘琦辑礼,得知病体有救,对刘琦很是尊敬。黄叙呆于府中几日,虽未敢弯弓射箭,倒也乐得和陈春、陈夏等府中忠勇卫士一起玩耍开心。
“你没有任性。”刘琦关切的语气,声音却透出几丝威严。
“公子放心,小弟不敢。”黄叙低下头来,府中呆几日,已从卫士中听闻了一些刘琦的传奇经历,对刘琦很是恭敬。
“不必拘礼,黄将军是你父亲,已允你我同时学艺,往后就师兄弟相称。”刘琦本欲笑语几句,想想觉得不妥,在未救好黄叙病之前,要保持不怒自威的姿态,让黄叙有所忌惮,否则的话黄叙一旦心理放松下来,又要手痒拉弓岂不是要误事。
“是,师兄。”黄叙转变挺快,年轻人在一起,本就好打交道,刘琦虽说有股非常霸道的气场,但黄叙感觉还是挺亲切的,毕竟刘琦是父亲的徒弟,师兄弟相称倒也合适,公子长公子短的听来也别扭。
“师弟现在同我去拜见下老先生,勿要多言。”刘琦赞赏地望了下黄叙,此人勇力可嘉,又善应变,若能治好羊癫疯,在自己身边待上几年,恐怕智勇不在鄂焕之下。
“是,师兄,走。”黄叙倒没什么介意的,抬起头来挺开心的样子,看得出来,黄叙似乎还不知道华佗是天下名医,这一点恐怕是管家刘忠的保密工作做的好。
刘琦嗯了一声,又朝刘忠相视一笑,道:“管家辛苦了,明日先生要远游,我也要同师弟前去龙山寻仙,府中事务不可轻慢。”
“是,公子,老夫心中有数。”刘忠驮背挺了挺,望着眼前精气神异于常人的堂外甥,觉着在刘琦醒来的这十几日内,活得无比畅快,时时防备蔡瑁暗算憋忍了十几年的怨气终于可以吐出来了。
“你且退下,师弟同我去拜见先生。”刘琦丢下一句话,便和黄叙一起来到华佗居室,环儿赶紧进屋禀报华佗。
这回刘琦没有等候华佗,待环儿禀报后,刘琦和黄叙进屋,没有多少寒喧,刘琦也就让华佗见了一面黄叙,简单说了下黄叙身份,便吩咐环儿带出黄叙到天井院中游玩。
屋里只剩两人,刘琦朝华佗躬身一礼:“先生辛苦了,若非先生救丫环其母,弟子就要惶恐一辈子了,先生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刘琦虽未曾正式拜华佗为师,但刘琦主动弟子相称,华佗还是感觉很受用,也很感动,上前搀扶刘琦,因几日奔波,苍劲的声调中却显出些疲倦:“公子言重了,为医之人,当救民于病患,何足言恩?刚才来人,你师弟,我观其脸色缺血苍白,闻其声色中气不足,恐怕积病年久,时日不多矣。”
“先生真神,弟子正为此事而来。请问先生,吾师弟黄叙所患何病?可有救乎?”刘琦忐忑地说出心中忧虑,但愿华佗能救得了黄叙的病,这是刘琦套牢黄忠获取黄忠忠心的关键一步棋。
第041章 医患关系自古紧张()
“此乃癫痫,青蘘经中有述,平时无异样,发作时两眼上翻,口吐白沫,浑身颤抖,甚是危险。”当刘琦问起黄叙所患何病时,华佗也不需要什么做作,更不需要什么卖弄,一句便点出了黄叙患的是羊癫疯,也就是羊角疯,猪婆癫,在古代也叫癫痫。
“先生乃神人也,新拜师弟确实癫痫,先生所描症状我亲眼所见,黄将军为此病耗尽家资,无意功名,甚为揪心,还望先生救上师弟一命。”刘琦再次朝华佗深深一躬,心想华佗真是世间罕有,从医四大手段望闻问切,只须望上一眼便知晓病情,后世的神马ct、x射线、伽玛刀啥的全不靠谱。
“见死不救岂能为人?何况医者!”华佗轻声念了句,想了想道,“此病难治,有一定风险。”
“先生请讲。”刘琦顿觉事情不妙。
“癫痫乃脑部神经受损,病因复杂,须施开颅手术找出病灶,拨开压迫神经,方可治愈。然,脑神经千万条,能找出是哪一条有如大海捞针。”华佗摇了摇头,似乎并无多大把握。
“先生,非要开颅吗?适才听环儿说先生于马家庄回府途中就曾救治类似病患,扎上几针便没事了,为何师弟的癫痫非要开颅?”刘琦不甘心的问道。
“公子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一千个郎中,一千个穴位。病情有轻重,体质有强弱,途遇少儿乃状似癫痫却非癫痫,只是摔倒在地引起脑部震荡,扎上几针缓过一时便无大碍。”
“哦,原来如此,那师弟的癫痫能否救得了?”
“能救,只是风险太大,为师也不敢打保票啊。”
“只要能救,风险算什么呢,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还请先生救治,师弟的性命全操在先生手中,拜托了。”刘琦一门心思想着只要能救黄叙就行,风险神马的就不予考虑了。
“公子,话虽如此,只是”华佗面露为难之色。
“既知黄叙时日不多,与其等死,不如开颅。先生有何顾虑?”刘琦有些心急,不太理解华佗的犹疑,在危急的救死扶伤面前,吞吞吐吐可不是神医华佗的风格啊。
“唉,人命关天呐。”华佗叹了口气,见刘琦决然的神色,道出苦衷:“不瞒公子,开颅术甚为危险,我治过几例脑中风者,虽未失手,但癫痫患者却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若有个闪失,怎生了得?”
“先生所虑,是顾及名声吗?”刘琦斟酌了下小声问道,心想得激将下华佗。
“公子何出此言?佗一生携袋游医为民疾苦奔走,从不徒名声,不为钱财,又怎为虑及虚名而见死不救?为师会是那样的人吗?”华佗闻听动了老怒,白花花的胡子都翘起了,望了下惊恐的刘琦,声音又柔和起来:
“公子也是急人所难,为师怎会不知?世上事无绝对,开颅术危险极大,不是为师不愿,请问黄将军知不知?其父母愿不愿?若黄叙有个三长两短,恐公子担当不起啊。”
这下刘琦听明白了,想起史书记载华佗就是用利斧在曹操面前晃悠说要砍开脑袋去除淤血能彻治头痛,致使曹操疑心华佗借故谋害而引起杀身之祸的,那么这么大风险的斧砍脑袋的手术,除了黄叙父母,刘琦还真没这个权利来给黄叙作主。
说白了,华佗所虑也就是和后世患者手术前医院要与患者家属签约免责声明一样——手术有风险,入院须谨慎。生死不关医院屁事,反正免责合同都签了,若手术成功是你命大,是医术高超;若手术失败,你就自认倒霉,与医院半毛关系没有,那张免责合同就是你把官司打到联合国也无济于事。
医患关系自古就紧张,那是不争的事实,刘琦无意诋毁华佗人品,迟疑了下,心里没底,但还是硬着头皮答道:“介个,若黄将军得知黄叙能救,应该会同意的。”
“公子,不是应该,而是要确定。”望了下若有所思的刘琦,华佗更加坚定了心中所虑。华佗已从刘琦的语气里听得出来,刘琦并不理解自己的苦衷。刘琦不理解也不要紧,关键是自己一定不能在黄叙父母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给黄叙施行砍开脑袋的手术,手术顺利还好说,若不顺利致黄叙命归黄泉,黄将军必兴兵问罪,既不是要冤枉死?
华佗见惯了病危垂死之人,并非怕死,只是不愿做冤死鬼。要是经得黄叙父母同意开颅手术后,将尽力而为,若能救得了黄叙,那是黄叙命大;若救不了黄叙,那也是天命难违。
“先生,弟子明白,我现在就去告知黄将军,黄叙开颅术肯也不肯,必征得黄将军亲允。”刘琦话毕,又朝华佗深施一礼:“烦请先生府中再小住几日,我到黄将军府去去就来。”
“嗯,去,不急。”华佗点点头,望着刘琦急冲冲离开的身影,发了句感慨:“急人所急,大义使然也;公子刘琦,可造大才也!”
刘琦从华佗居室出来,到天井外卫士们聚集的院落里,叫陈武快马追回陈文,告知陈文情况有变行动取消,然后又吩咐管家备上些肉食及干货带上黄叙再回黄忠将军府。
计划不如变化快,黄叙的羊癫疯不是没有救,但也不是刘琦想象中扎几下干针便能救得来的,神马的撒谎骗黄忠龙山寻仙下套之事也顾不上了,救人要紧。如果不告知一声黄忠,自作主张,万一黄叙出了闪失,刘琦不仅担不起这个责,更会打乱刘琦重生三国获取强势的全盘部署。
刘忠将车马备好,一些干货食品置放进马车上,才问起刘琦:“公子,不是说好了带黄公子龙山